大理蜜月刚落地,婆婆空降逼同住?我直接撕票回家!
作者:反套路专家
主角:周浩李秀梅周静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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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李秀梅周静是小说《大理蜜月刚落地,婆婆空降逼同住?我直接撕票回家!》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反套路专家”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周浩,你忘了?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你说你刚工作没多久,拿不出钱。你说你爸妈身体不好,也……

章节预览

刚到大理,我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属于苍山洱海的自由空气,婆婆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她说要带小姑子来跟我们一起旅游。我看着身边抱着娃、一脸兴奋的老公,二话不说,

当着他的面退掉了我们预定了一周的民宿。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我直接买好三张返程票。

“走,回家!”老公傻眼了:“为什么啊?我妈她们还没来呢!

”我冷笑:“就是因为她们要来,这个假,我们不休了!”01出租车引擎低沉地轰鸣,

窗外的苍山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车厢里死一般寂静。三岁的女儿乐乐大概是累了,

在我怀里睡得安稳。周浩坐在我身边,像一头发怒的公牛,鼻孔里喷着粗气。他压抑着怒火,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云,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没看他。我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那上面是民宿退款成功的通知。那笔钱曾是我们对这次旅行所有美好幻想的凭证。现在,

它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我发疯?”我终于侧过头,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他脸上。“周浩,

结婚四年,你真的觉得,我是今天才开始疯的吗?”他被我问得一噎,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妈她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大度?”我扯了扯嘴角,

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充满了讽刺。我的脑海里,

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我想起我们订婚时,我妈送我的那条铂金项链,

上面缀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周静看见了,一把抢过去,说:“嫂子,借我戴戴,

过两天就还你。”她笑得那么理所当然,周浩还在旁边附和:“就是,一家人,

那么小气干嘛。”那条项令我珍视的项链,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我问过一次,

周静不耐烦地说:“哎呀,不就是条链子嘛,你那么有钱,再买一条不就行了。

”我看向周浩,他却在埋头玩手机,假装没听见。我又想起乐乐刚出生的时候。我九死一生,

从产房里被推出来,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口。李秀梅,我的好婆婆,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孩子,

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她当着我爸妈的面,毫不避讳地说:“女孩啊,真是个赔钱货。

”我爸妈的脸瞬间就白了,我妈的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而周浩,我的好丈夫,

只是尴尬地打着圆场:“妈,男孩女孩都一样。”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

毫无分量。还有去年过年,那顿让我终生难忘的年夜饭。

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忙了整整一个下午,准备了十二道菜。

等我满身油烟地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时,他们早就吃上了。没有人给我留位置,

也没有人给我留碗筷。李秀梅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眉头一皱,吐了出来。

她对着满桌的亲戚大声说:“这菜做得还没饭店的好吃,酸不拉几的,苏云就是这样,

只会花钱,什么都干不好。”小姑子周静更是心安理得地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时不时对我吆五喝六。“嫂子,给我拿瓶可乐,要冰的。”“嫂子,我手机没电了,

充电器呢,你给我找找。”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更像一个被随意使唤的免费保姆。我看着周浩,希望他能为我说一句话。他却只是埋头扒饭,

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那些失望和屈辱,像一根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

留下一个个看不见的血孔。现在,他又让我大度。我怎么大度?

我的心早就被他们捅得千疮百孔,再也无法缝合了。“周浩,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些年,

我对你妈**,还不够好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浩的眼神有些闪躲,但他依然嘴硬。“她是我妈,她是我妹,你让着她们点,怎么了?

”又是这句话。每次我受了委屈,他都用这句话来堵我的嘴。好像因为她们是他的亲人,

她们就有权力肆无忌惮地伤害我。而我,就必须无条件地忍受。我的心,在这一刻,

彻底沉入了谷底。像一块石头,直直地坠入深不见底的寒潭。我不再看他,也不再与他争辩。

没有意义了。和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男人,任何争吵都是浪费口舌。

车子在长途汽车站门口停下。我抱着乐乐,头也不回地走向售票大厅。周浩跟在后面,

还在不停地抱怨:“苏云,你别后悔,我妈她们会生气的。”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自助取票机前。屏幕上亮着我们三人的返程票信息。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确认键。

三张薄薄的车票从取票口吐出,带着一种决绝的冰冷。就在这时,周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挂断。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是李秀梅。

我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电话那头,李秀梅兴奋又尖锐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震得我耳朵疼。“喂,阿浩啊!你们住哪个酒店啊?我跟你说,

我跟**已经买好明天早上的机票了!大理的五星级酒店可贵了,

你们可得给我们订个好点的海景房啊!钱让你媳妇出,她不是能挣钱嘛!”我拿着手机,

走到周浩面前。我看着他瞬间变得煞白的脸,平静地对着电话说:“妈,我们不玩了,

已经买票回家了。”“你们也退票吧,手续费我来出。”电话那头,那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02短暂的死寂之后,电话那头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苏云!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李秀梅的声音像是带了毒的刀子,一句句往我心上捅。

“我们票都买好了,你说不玩就不玩了?你是不是存心不让我们好过!

”“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个不孝顺的媳妇!”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话,

我已经听了太多年,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曾经,我还会因为这些辱骂而心痛,

还会试图去争辩,去解释。现在,我只觉得麻木。我没有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浩想来抢,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我当着他的面,把他的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然后,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同样操作。世界清静了。返程的高铁上,

我和周浩之间隔着一条过道。乐乐躺在我的臂弯里,睡得正香。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高铁行驶时轻微的“呜呜”声。周浩终于忍不住了,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但语气里的愤怒却丝毫未减。“苏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为了这么点小事,

非要闹成这样吗?”“小事?”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可笑。“在你眼里,

你妈和**对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小事?”“我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妹她还小,

不懂事,你就不能多包容一下吗?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对你有什么好处?

”周浩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指责。他永远都是这样。永远站在他的家人那边,

永远要求我退让和包容。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我不想再跟他争吵了。

我只是默默地打开手机备忘录,将屏幕转向他。那上面,是我近三年来,

用血和泪记下的每一笔账。“2021年3月,李秀梅以‘养老费’为名,拿走三万。

”“2021年8月,周静看中一款名牌包,一万八,周浩转账。

”“2022年春节,给李秀梅和周静的红包,各一万。”“2022年6月,

周静信用卡透支,两万五,我们还的。”“2022年10月,

李秀梅说老家亲戚要用钱,借走五万,至今未还。”“2023年4月,

周静换最新款手机,一万二,我们付的。”一条条,一笔笔,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每一笔记录后面,都标注着日期和金额。总金额那一栏,

是一个我每次看到都会心惊肉跳的数字。周浩的脸色,随着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变得越来越难看。从涨红到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关掉备忘录,声音冷得像冰。“这些,还只是我记得清的大额支出,

那些平时零零碎碎给她们买东西、发红包的,我还没算。”“周浩,你告诉我,

哪家人的‘养老费’是这么给的?哪家人的妹妹是这么养的?”周浩的嘴唇哆嗦着,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却依然是那套苍白无力的辩词。“那......那是我妈我妹,

花点钱怎么了?”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维护她们。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对,是你妈**。”我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从今天起,

我们AA制。”“你的工资,拿去孝敬你妈,补贴**,我绝无二话。”“我的工资,

用来养我和乐乐,支付我们母女俩的一切开销。”“这个家里的房贷、水电、物业费,

所有公共支出,我们一人一半。”周-浩-瞪-大-了-眼-睛,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苏云,你疯了?我们是夫妻,

你跟我搞AA制?”“我没疯,我只是清醒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不想再当那个被你们全家吸血的冤大头了。”他以为我在说气话,嗤笑一声,扭过头去,

不再理我。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高铁到站,

我们回到了那个名为“家”的牢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一路上,

我的手机震动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亲戚群里炸了锅。李秀梅和周静肯定又在颠倒黑白,

哭诉她们被我这个“恶媳妇”欺负了。她们会说,我把她们骗到大理,

又故意甩下她们自己跑了。她们总有办法让自己扮演成最无辜的受害者。回到家,

周浩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就黑着脸进了书房,用力摔上了门。我没管他。我安顿好乐乐,

让她在房间里玩玩具。然后,我打开电脑,登录网上银行。

当着刚刚从书房里出来的周浩的面,我将家里联名账户里一半的流动资金,

全部转到了我自己的个人账户上。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浩的眼睛瞬间红了。“苏云,你干什么!”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从打印机里,

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我把它拍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标题是:婚内财产协议。03周浩看着那份协议,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整个人都僵住了。“苏云你来真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的颤抖。

“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姿态冷静。“周浩,

我给过你机会,很多次。”“是你自己,一次次把我的退让和忍耐,

当成你和你家人得寸进尺的资本。”“现在,我不想再忍了。”他拿起那份协议,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协议内容很简单,核心就是我们婚后收入各自独立,

共同承担家庭和抚养女儿的必要开销。最重要的一条是,

任何一方自愿赠予其原生家庭成员的财物,都属于个人行为,另一方无权干涉,

也无义务承担。这等于彻底斩断了李秀梅和周静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的可能。“我不签!

”周浩猛地将协议摔在桌上,“这太荒谬了!我们是夫妻!”“不签也可以。”我语气平淡,

“那我们就准备走法律程序,聊聊离婚和财产分割的问题。”“离婚?

”周浩的音量陡然拔高,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就因为这点事,你就要跟我离婚?

”我的心底涌上一股悲凉。到现在,他还觉得这只是“这点事”。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砰!砰!砰!”那力道,像是要把门拆了。紧接着,

是李秀梅穿透力极强的哭嚎声。“开门啊!周浩!你给我开门!”“苏云你这个**,

你给我滚出来!把我儿子还给我!”周静尖锐的附和声也响了起来:“哥!你开门啊!

你是不是被这个坏女人控制了!她要害死我们全家啊!”母女俩的哭喊和咒骂在楼道里回荡,

很快就引来了邻居探头探脑的张望。我能听到隔壁王阿姨小声议论的声音。“这是周浩家吧?

怎么回事啊?”“听着像是婆媳矛盾,闹得也太难看了。”李秀梅的骂声越来越不堪入耳。

“不下蛋的母鸡!生个赔钱货还有脸作威作福了!”“我儿子真是瞎了眼,

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祈求和恼怒。

“苏云,你让她们进来,我们有话好好说,别让邻居看笑话!”“看笑话?”我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丢人了?她们在你公司闹,在你亲戚群里闹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丢人?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周浩以为我要开门,脸上露出一点缓和。

我却只是打开了门上的一个观察口。然后,我解锁,拉开门。但只拉开了一条缝,

刚好够周浩一个人挤出去。“她们是你妈**,你去处理。”我看着他,语气不容置喙。

周浩被我推了出去,被迫面对他那撒泼的母亲和妹妹。在他出去的瞬间,

我反手将门重新锁上。我没有回客厅,而是靠在门后,拿出了手机。我按下了录音键。门外,

李秀梅和周静的表演更加卖力了。她们看到周浩出来,立刻一左一右地抱住他的胳膊,

哭得惊天动地。“儿子啊!你可算出来了!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哥,你看看你,

都瘦了!肯定是那个女人没给你饭吃!”邻居们的议论声更大了。周浩被夹在中间,

被邻居们指指点点,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焦头烂额。“妈!小静!你们别闹了!

快跟我回家!”他试图把她们拉走,但那两个人就像是长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我听着门外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我隔着门,用不大但足够清晰的声音说:“周浩,

让她们继续闹。”“我已经报警了,说有人在居民楼寻衅滋死,扰乱公共秩序。

”门外的哭嚎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消失。

我能想象到李秀梅和周静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几秒钟后,楼道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世界又清静了。周浩黑着脸,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来。他一进屋,就把怒火对准了我。

“苏云!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报警?你让我在邻居面前怎么做人!

”他觉得我让他丢了脸,让他抬不起头。我没有跟他吵。我只是举起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李秀梅那尖酸刻薄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不下蛋的母鸡!

生个赔钱货还有脸作威作福了!”录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

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周浩的脸上。我关掉录音,抬眼看着他,目光冰冷。

“周浩,这就是你让我尊重、让我包容的妈?”周浩的嘴唇张了张,脸色灰败,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04那一晚,周浩第一次在书房睡了。我不知道他想了什么,

但我知道,那段录音,像一颗钉子,楔进了他麻木的神经里。第二天,

他眼下带着明显的黑眼圈,看我的眼神复杂了许多。他没有再提签协议的事情,

也没有再指责我。家里的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李秀梅和周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

就接到了周浩同事的电话。电话里,对方的语气很尴尬。他说,李秀梅和周静,

直接杀到了周浩的公司。她们在前台大吵大闹,说自己的儿子被一个恶毒的媳妇掌控了,

连家都回不了。她们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虐待周浩,不给他饭吃,还企图霸占他们周家的财产。

她们要求公司领导出面,“为她们可怜的儿子做主”。

周浩被他的直属领导叫进了办公室谈话。整个部门的人都在看他们家的笑话。我挂了电话,

心中一片冰冷。很好。她们终于使出了这一招。去单位闹,是她们这种人最擅长的武器,

她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让我身败名裂。可惜,她们算错了。我苏云,

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我跟项目组的同事简单交代了几句,拿起包,离开了公司。

但我没有直接去周浩的公司。我先回了一趟家。我打开书房的保险柜,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那里面,是我早就整理好的一切。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周浩公司楼下。我没有像她们一样去前台撒泼。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职业套装,

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前台。我递上我的名片,微笑着对前台**说:“你好,我叫苏云,

是周浩的妻子。我听说这里有些误会,想约见一下他们部门的张总监,

可以麻烦你通报一下吗?”我的态度礼貌而专业,与李秀梅她们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前台很快就接通了内线。五分钟后,我被请进了张总监的办公室。周浩也在,

他站在办公桌旁,垂着头,脸色灰败,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张总监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苏**,请坐。”我点点头,

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将手中的文件夹,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张总监,很抱歉因为我的家事打扰到您和公司。”我的语气不卑不亢。

“我丈夫的母亲和妹妹可能对我们之间有些误解,她们的表达方式比较……特别。

”“为了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我准备了一些资料,或许可以帮助您更快地了解事情的全貌。

”我打开文件夹,将里面的东西一份份拿出来,整齐地摆在张总监面前。第一份,

是那份我给周浩看过的,长达三年的家庭支出账单。

我特意用荧光笔标出了每一笔给李秀梅和周静的款项。第二份,

是周静几张信用卡的电子账单截图,收件地址清清楚楚是我们家。那上面的奢侈品消费记录,

足以说明一切。第三份,是我手机里那段录音的音频文件,我用U盘拷贝了出来。

第四份,是我自己。我拿出了我入职以来,公司颁发给我的所有优秀员工奖状,

以及我的收入证明。我的收入,几乎是周浩的两倍。张总监的表情,从严肃,到惊讶,

再到若有所思。他拿起那份账单,看得非常仔细。当他看到我的收入证明时,抬起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刻,他眼中的审视,已经变成了欣赏。“苏**,”他放下文件,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我明白了。”“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性,

也是一位非常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对于你家庭的私事,公司本不该干涉。

但既然已经对周浩的工作造成了影响,我希望他能尽快处理好。”他转向周浩,

语气变得严厉:“周浩,你的家人在公司前台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形象。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周浩的头垂得更低了。“是,总监,对不起。

”李秀梅和周静的计划,彻底破产。她们非但没有让我丢脸,反而让她们自己,

在周浩整个公司面前,丢尽了脸面。我站起身,对张总监微微颔首。“谢谢您的理解,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我转身离开办公室,没有再看周浩一眼。我知道,这一局,

我又赢了。但我也知道,她们的报复,会来得更加疯狂。果然,当天晚上,

周静就在她的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篇声情并茂的小作文。

她把我塑造成一个工于心计、拜金虚荣的“心机捞女”。文章里,她含沙射影地写道,

我从一开始就图他们家的钱,婚前就花言巧语地骗周浩,让他出钱给我买了房。

她把我说成是一个榨干丈夫血汗,却对婆家冷酷无情的恶毒女人。这篇小作文,像病毒一样,

迅速在他们的亲戚圈和周浩的同事圈里传播开来。05舆论的压力,像潮水般涌来。

周浩的公司里,流言蜚语四起。有人说他娶了个“伏地魔”的反向版本,

被吸血的不是女方家庭,而是男方。有人同情他,觉得他辛苦赚钱给老婆买房,

结果还要被老婆欺负。周浩的处境变得非常艰难。他再次动摇了。那天晚上,他坐在我面前,

一脸疲惫。“苏云,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恳求。

“你给我妈我妹道个歉,服个软,把这事平息下去吧。”“再这样闹下去,

我在公司真的待不下去了。”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在压力面前,

再一次选择了妥协和退让。他不是让我去澄清事实,而是让我去“服软”。在他的潜意识里,

他依然觉得,错的是我。是我不够大度,是我把事情闹大了。我的心,在一瞬间,

冷得像一块铁。我一言不发,起身走进卧室。我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两个红色的本子,

和一沓厚厚的文件。我回到客厅,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拍在了周浩面前的茶几上。

第一个红本子,是房产证。上面,“权利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苏云。

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第二个红本-子,-是-我-的-户-口-本。在我和周浩结婚前,

我的户口就在这套房子里。那沓文件,是当年的购房合同,以及首付款的银行转账凭证。

合同的买受人,是我。首付款的转出账户,是我父亲的。贷款合同上,

也只有我一个人的签名。用的是我婚前的个人公积金。这套房子,从法律上,从事实上,

都彻彻底底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跟他们周家,没有一分钱关系。周浩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那份房产证。他的瞳孔在剧烈地收缩。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房子……不是我们一起买的吗?”“我们一起买的?”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周浩,你忘了?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

你说你刚工作没多久,拿不出钱。你说你爸妈身体不好,也没什么积蓄。”“是我爸妈,

拿出了他们一辈子的积蓄,给我付了首付。”“是我,用我自己的公积金,

一个人还了这么多年的月供。”“你所谓的‘一起买’,就是住进来,

然后心安理得地把它当成你的家,当成你接济你妈**的资本吗?”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他彻底懵了。他一直以为,

这套房子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他甚至可能觉得,我能买得起这套房,

也是沾了他周家的光。现在,这个残酷的真相,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将他所有的幻想和优越感,都打得粉碎。我没有再理会他的震惊。我拿出手机,

对着房产证、购房合同、首付凭证,仔仔细细地拍了照。然后,

我打开那个所谓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的亲戚群。我把这些照片,一张一张,发了上去。

紧接着,我发了一段文字。“各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

关于周静女士在社交媒体上对我进行的污蔑,这是我的回应。”“第一,这套房子,

是我个人婚前财产,首付由我父母支付,贷款由我个人承担,与周浩先生无任何关系。

”“第二,欢迎各位随时去房管局查证。所有凭证和合同都在这里。”“第三,从即日起,

若再有任何关于此事的造谣和诽谤,我将不再私下沟通,直接委托律师处理。

律师函会准时送到府上。”“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发完这段话,我直接退出了群聊。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可以想象,那个群里,此刻是怎样的一片死寂。

李秀梅和周静的谎言,被我用最无可辩驳的铁证,撕了个粉碎。她们被我按在地上,

脸都被打肿了。做完这一切,我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周浩。我启动了我的第一波反击。

“周浩,既然这套房子是我的,那么从法律上讲,你,以及你的家人,

都没有权力在这里居住。”“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签了那份婚内财产协议。

我们继续当名义上的夫妻,为了乐乐,维持这个家的表面完整。”“第二,我们离婚。

这套房子我会卖掉,你带着你的那份财产,和你妈**,另寻住处。

”周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我会如此决绝地把他逼到悬崖边上。就在他挣扎犹豫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周静打来的。他颤抖着手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周静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哥!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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