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反套路专家的作品《地标塌了我判两百年,狱友笑吹牛,新闻一出全傻眼!》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秦峰孟瑶陆远,小说描述的是:难道……学长真的只是疯了?就在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的瞬间,一声清脆但极其刺耳的“咔嚓”声,从对面传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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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因为啥进来的?”牢房里,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这个新人的笑话。
我慢悠悠地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亲手设计的城市地标,塌了。法院判我关两百年。
”话音刚落,整个牢房的人都笑疯了,有人笑得在地上打滚。“年度最佳笑话!
就你这瘦猴样,还设计摩天楼?”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墙上的时钟。三,二,一。
监牢的铁门“哐”地一声被撞开,狱长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指着电视新闻喊:“都他妈别笑了!看新闻!那栋玻璃摩天楼塌了!
”01生锈的铁门在我身后合拢,那一声巨响,像是一把沉重的锁,锁住了我的过去和未来。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霉味和廉价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几乎要将人的肺都呛出来。我,陆远,
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蓝色囚服,站在C-13号监仓的门口。
金丝眼镜下的视线扫过这间拥挤的囚室。十几双眼睛,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轻蔑和野兽般的侵略性,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从上铺探出头,他嘴里叼着一根牙签,
目光在我清瘦的身体和斯文的脸上来回打量。“哟,来了个文化人?
”他语气里的戏谑引来一片低低的哄笑。我没有理会,只是平静地走到唯一空着的下铺,
那里只有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嘿,新来的,哑巴了?”另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更加尖锐。
“问你话呢,小子,因为啥进来的?”是那个光头,他已经从上铺翻了下来,
壮硕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昏暗灯泡投下的光。整个牢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等着看这场好戏。他们期待看到我的恐惧,我的求饶,
或者我的崩溃。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没什么大事。”我顿了顿,环视着这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
“就是我亲手设计的城市地标,塌了。”“法院判我关两百年。”死寂。一秒钟的死寂。
随即,整个牢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哈!操!听见没?他说他设计的楼塌了!
”“判两百年?你怎么不说判一千年呢!”“我的妈呀,笑死我了,
这小子是进来讲单口相声的吗?”那个光头笑得最夸张,他捂着肚子,肥肉一颤一颤,
几乎要栽倒在地上。他指着我,眼泪都笑了出来。“年度最佳笑话!就你这瘦猴样,
还设计摩天楼?**设计个鸡窝都费劲吧!”嘲讽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带着最原始的恶意。我没有说话。愤怒吗?我的血液在燃烧,骨头在尖叫,
每一寸皮肤都因为屈辱而绷紧。但我的脸上一片平静。我只是抬起头,
看向墙壁上那个布满污渍的圆形旧时钟。秒针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发出单调的“咔哒”声。
在震耳的哄笑声中,这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只有我能听懂。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秒针的移动。十,九,八……光头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他发现我根本没在看他,
而是死死盯着那个破钟。“你看什么?那钟能看出花来?”我没理他。五,
四……我的目光穿透了时钟,穿透了这堵墙,
看到了市中心那座名为“天空之镜”的玻璃巨塔。那是我呕心沥血的作品,
是我视若生命的孩子。现在,它成了埋葬我的坟墓。三。二。一。“哐!
”监牢的铁门被人用蛮力从外面狠狠撞开。凄厉的金属撞击声瞬间压过了所有笑声。
狱长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满头大汗,连制服的扣子都崩开了一颗。他冲了进来,
像是见了鬼,指着墙角那台小电视,声音因为恐惧和震惊而变了调。“都他妈别笑了!
”“看新闻!”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电视。屏幕上,
女主播正用颤抖的声音进行紧急播报。“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
位于市中心的标志性建筑‘天空之镜’在五分钟前,
发生整体结构性坍塌”画面切换到航拍镜头。曾经如水晶般矗立云端的摩天楼,
此刻变成了一片废墟。浓烟和尘土冲天而起,像一朵绝望的灰色蘑菇云。
“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监牢,瞬间死寂。比刚才的嘲讽来临前,
还要死寂一百倍。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像一尊尊滑稽而扭曲的雕塑。那个笑得在地上打滚的囚犯,还保持着半躺的姿势,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那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他缓缓地,
极其僵硬地转过头。一道道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只是这一次,
眼神里不再是嘲笑和轻蔑。而是惊恐。是骇然。是看到某种超自然现象的敬畏。
我依旧站在原地,平静地推了推眼镜。我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群愚蠢的虫子。
我的内心没有一点波澜。不,还是有的。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蔑视的快意。好戏,
才刚刚开始。02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得人脸色发青。“陆远,你最好老实交代!
”对面的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响亮,却掩盖不住他眼神里的慌乱。我没说话。
自从“天空之镜”倒塌的消息传来,我就被从监仓里带到了这里。他们轮番审问,
问题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楼会塌?”“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不是你策划的恐怖袭击?”我始终保持沉默,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我的沉默让他们更加抓狂,也更加恐惧。“你说话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抬起眼皮,
看了他一眼,然后吐出五个字。“我要见律师。”我的平静,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武器。最终,
他们只能把我送回监仓,等待我的律师。当我再次踏入C-13号监仓时,
迎接我的不再是哄笑和挑衅。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退开,为我让出一条路。他们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行走的神龛,一个会呼吸的灾难预言。光头李浩,那个曾经嘲笑我最凶的人,
此刻正站在我的铺位前,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张光秃秃的木板。
看到我回来,他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陆哥,您回来了。
床铺我给您擦干净了。”我没看他,径直走到铺位坐下,开始整理我那身廉价的囚服。
周围的人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
“活神仙……这他妈真是活神仙”“千万别惹他,
万一他哪天‘预言’我出门被车撞死怎么办?”我成了这座监狱里最特殊的存在。无人敢惹。
墙上的电视里,新闻还在铺天盖地地报道着塌楼事件。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
秦峰。我的恩师,国内建筑设计界的泰斗。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容憔悴,
对着镜头痛哭流涕。“我真的非常痛心,陆远是我最看好的学生,他才华横溢,
我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他的声音哽咽,充满了“真情实感”。“可是他太年轻了,
太急于求成了。为了追求那种极致的、悬浮的设计感,
他可能…可能在一些关键的安全结构上,做出了……做出了妥协。”“我作为他的老师,
作为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没有监督好他,我对不起全市民,
对不起所有信任我们的人!”他一边说,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演技精湛,令人作呕。
寥寥数语,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这个“失足”的爱徒身上。
我看着电视里那张伪善的脸,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血液里的愤怒像岩浆一样翻滚,
几乎要从我的眼睛里喷涌而出。刽子手在为受害者哭丧。多么滑稽。“陆远,你的律师来了。
”狱警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探视室的玻璃隔绝了监狱的嘈杂。玻璃对面,
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扎着马尾,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孟瑶。我的大学学妹,
一个刚拿到律师执照的热血菜鸟。她是唯一一个在我众叛亲离后,还愿意相信我的人。
“学长!”她看到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外面的新闻……秦……秦教授他”“时间有限。
”我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冰。“听我说。”孟瑶立刻坐直了身体,拿出纸笔。“不用记。
”我的目光落在我们之间的那块厚厚的防弹玻璃上。我伸出右手食指,
在冰冷的玻璃上飞快地点了几个位置。我的动作极快,没有章法,像是在乱弹琴。
孟瑶看得一脸茫然。“学长,
这是……”“这是星河湾商业中心外立面装饰龙骨的几个关键承重点。”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秦峰负责的另一个项目。”“你去找一家媒体,告诉他们,
三天后的下午两点整,这几个点会同时出现结构性疲劳导致的裂缝。”孟瑶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学长,这怎么可能?你又不是”“神仙?
”我替她说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不需要理解,只需要去验证。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探视时间结束了。孟-瑶带着满腹的疑惑和动摇离去。
我相信她会去做的。因为她的偶像,正在地狱里向她求救。回到监仓,李浩立刻凑了上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陆哥,有啥事您吩咐。”我瞥了他一眼。
这个在监狱里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嗅觉比狗还灵敏。他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他想在我身上投资。“想交个朋友?”我问。“嘿嘿,陆哥您看得起我。”我看着他,
缓缓地说:“朋友,是要有价值的。”李浩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点头哈腰:“明白,明白。
”我不再理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秦峰在新闻里那张虚伪的脸。他大概以为,
把我关进这里,再泼上几盆脏水,就万事大吉了。但他似乎忘了。那座“天空之-镜”,
从设计到每一个结构参数,都烙印在我的脑子里。他亲手制造的漏洞,也同样如此。电视里,
记者还在追问秦峰。当镜头给到我被提审时那张冷静得可怕的脸部特写时,我清楚地看到,
秦峰那张“悲痛”的脸上,闪过了一点难以察觉的不安。他开始害怕了。这就对了。恐惧,
只是开胃菜。03三天后的下午。孟瑶站在“星河湾”商业中心对面的咖啡馆里,
手心全是汗。她身边架着一台摄像机,是她软磨硬泡才请来的一家小报社的记者。
记者一脸不耐烦,不停地看表。“孟律师,这都一点五十八了,到底有没有事啊?
我们可没时间陪你在这耗。”孟瑶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着对面那栋气派的建筑。
她心里也没底。陆远的话太玄了,就像天方夜谭。万一什么都没发生,
她不仅会成为整个律师界的笑柄,更会失去帮助学长的最后机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点五十九分。两点整。世界一片安静。什么都没有发生。记者收起摄像机,
嘲讽地笑了笑:“孟律师,耍我们玩呢?”孟瑶的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学长真的只是疯了?就在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的瞬间,
一声清脆但极其刺耳的“咔嚓”声,从对面传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空气里,
却像一道惊雷。孟瑶猛地睁开眼。只见“星河湾”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上,在阳光的照射下,
几道蛛网般的裂纹,正从几个毫不相干的位置,迅速蔓延开来!那几个位置,
和陆远在玻璃上点出的地方,分毫不差!“快!快拍!”孟瑶激动地尖叫起来。
记者也惊呆了,手忙脚乱地重新架起机器,对准那面正在“凋零”的墙壁。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商场保安迅速拉起了警戒线。孟瑶站在混乱的人群外,心脏狂跳。
她看着那面墙,仿佛看到了陆远隔着玻璃,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
只有绝对的自信和冰冷的智慧。她彻底信了。从这一刻起,她将成为陆远最锋利的剑。
她立刻回到律所,动用所有关系,开始全力调查“天空之-镜”项目的所有相关资料。
“星河湾”裂缝的新闻很快传到了秦峰的耳朵里。他正在办公室里接受一家权威杂志的专访,
讲述自己作为“吹哨人”的心路历程。当秘书慌张地把平板电脑递到他面前时,
他脸上的儒雅笑容瞬间凝固。他看着新闻图片上那些熟悉的裂缝位置,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不可能!这个结构应力点的分布,是他在后期为了节省成本,
私自修改过的参数!除了他和几个核心亲信,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陆远……陆远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
秦峰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他立刻叫停了采访,拨通了一个电话。“去,
警告一下那个姓孟的小律师,让她别多管闲事。”“如果她不听话,
就让她在这个行业里消失。”当天下午,孟瑶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的声音阴冷,
充满了威胁。孟瑶握着电话,手在抖,但她的声音却异常坚定。“你们休想。”她挂掉电话,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更深的愤怒和决心。与此同时,监狱里。我通过李浩,
花了几包香烟的代价,弄到了一份监狱内部的建筑结构图纸。这东西对别人来说是废纸,
对我来说,却是保命的地图。晚饭后放风,一个平日里就与李浩不对付的刀疤脸,
在打篮球时“不小心”把球砸向了我的后脑。球速极快,力道十足,这一下要是砸实了,
轻则脑震荡,重则当场毙命。所有人都以为我要遭殃了。就在篮球即将砸中我的瞬间,
我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只是随意地向左侧跨了一步。篮球擦着我的耳朵飞过,
狠狠地砸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而我站立的那个位置,正上方,一块松动的水泥块,
因为篮球撞击墙壁引起的震动,“啪”地一声掉了下来。如果我没动,水泥块会砸在我头上。
如果我向右躲,会被篮球砸中。我选择的,是唯一安全的生路。刀疤脸愣住了,
周围的囚犯也都看傻了。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这是神迹。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刀疤脸,
他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知道,这不是意外。是秦峰的手笔。
他开始用盘外招了。我走到李浩身边,淡淡地说:“秦峰想让我死在里面。”李浩脸色一变,
他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陆哥,我跟你干!”他咬着牙说,
“需要我做什么?”“我要你在外面的人,帮我盯紧秦峰。”我的复仇,
需要狱内狱外两条线同时进行。当晚,孟瑶的电话打了进来。“学长!
我查到项目审批文件了!你在上面最后的签名,笔迹有点不对劲,像是被人模仿的!
”“那不是重点。”我打断她。“重点是,那份签名之前的一份文件。
”“去查阅项目初期的第三方结构安全评估报告。”“我在那里,给秦峰留了一份‘保险’。
”04秦峰的恐慌正在加剧。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星河湾”的事件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神经。陆远的每一次“预言”,
都精准地打在他的七寸上。他有一种预感,陆远手里一定还握着更可怕的东西。“王哲!
”他对着门外吼了一声。他的心腹助理王哲立刻推门进来。“秦总。”“去,
把所有关于‘天空之-镜’的原始资料,特别是第三方公司的那些评估报告,全部处理掉!
”秦峰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份都不能留!烧了,碎了,随你怎么办,让它们彻底消失!
”“是!”王哲领命,匆匆离去。但他不知道,已经晚了。孟瑶按照我的指引,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市档案馆一个快被遗忘的角落里,
找到了那份被替换掉的原始安全评估报告。报告的封皮已经泛黄,
上面盖着一家权威第三方检测机构的公章。孟瑶颤抖着手翻开报告。
里面的内容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报告的结论部分用加粗的字体明确写着:如果按照送审的最终施工方案进行建造,
该建筑的玻璃幕墙与主体钢结构之间的连接组件,在遭遇特定频率的强风时,
会产生共振效应,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报告建议,必须更换连接组件的材料,
或者修改幕墙的设计。而这份报告的签收人,赫然是秦峰!他不仅看到了这份报告,
还在上面签了字,然后把它强行压下,换上了一份“合格”的假报告。
这就是我留下的“保险”。我早就预料到秦峰会为了名利和成本,选择最危险的方案。
所以我在最终方案提交前,坚持要求引入第三方评估,并亲眼看着他签收了这份报告。
孟瑶立刻复印了这份报告,准备离开。就在她走出档案馆大门的时候,
两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冲过来,堵住了她的去路。车上下来几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正是王哲。
“孟律师,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王哲的语气阴森。孟瑶心里一惊,但脸上却强作镇定。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文件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哲使了个眼色,两个大汉立刻上前抢夺。孟瑶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文件袋瞬间被抢了过去。王哲打开文件袋,看到里面的报告复印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算你识相。”他带着人扬长而去。孟-瑶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她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文件袋。里面,才是真正的报告复印件。
刚才被抢走的,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份无关紧要的旧文件。她随即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我被抢劫了。”王哲等人很快就被警察拦下,
虽然秦峰动用关系很快就把他们捞了出来,但这件事,彻底打草惊蛇。
秦峰偷换报告、派人抢夺证据的嫌疑,已经无可辩驳。监狱里,我通过李浩的人脉,
将“建筑大师秦峰为掩盖罪证,派人当街威胁抢劫女律师”的消息,
匿名捅给了一些靠八卦新闻为生的网络小报。一石激起千层浪。虽然主流媒体没有报道,
但这则消息还是在网络上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秦峰那光辉伟岸的公众形象,
第一次出现了一点难以修复的裂痕。牢里的生活也并不平静。上次被我设计出丑的刀疤脸,
贼心不死,又联合了几个人,在晚饭排队时故意挤兑我,想把我挤倒。我没有回头,
只是在他们发力的瞬间,脚下轻轻一绊。一个看似无意的动作,
却正好绊在了刀疤脸的脚踝上。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一头笨猪,
一头撞在了前面那个人的餐盘上。滚烫的菜汤浇了那人一头一脸。一场混战瞬间爆发。而我,
早已端着餐盘,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狱警赶来时,
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和躺在地上哀嚎的刀疤脸。从那天起,再也没人敢在我面前耍花样。
我用智慧,而不是拳头,彻底奠定了自己在这座丛林里的地位。探视时间。
孟瑶把那份来之不易的报告复印件隔着玻璃展示给我看。
我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上,而是落在了报告封底的一串不起眼的数字上。
那是一组材料力学的测试数据。我对孟瑶说:“记住这组数字。”孟瑶不解地记了下来。
“学长,这有什么用?”我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
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才有的光芒。“这是我个人电脑里,那个隐藏分区的开机密码。
”“打开它,秦峰的死期就到了。”05孟瑶几乎是跑着回到我的公寓的。
这里自从我被捕后就被贴上了封条,是她费了好大劲才申请到许可,进来取证。
她按照我的指示,找到了书房里那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台式电脑。开机,
输入那串看似毫无意义的材料力学数据。回车。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个从未见过的登录界面弹了出来。一个隐藏的独立分区。孟瑶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点开分区,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真相”。
密码是我母亲的生日。文件夹打开的瞬间,孟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面是关于“天空之-镜”项目从概念到最终成型的所有原始数据、结构模型、风洞测试报告,
以及……一段长达数小时的建模过程录屏。视频里,我正对着电脑,一边调整着设计参数,
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解释着每一个设计的原理。那是一个安全、稳固、堪称完美的设计。
视频的后半段,画面切换到了一个修改后的版本。
玻璃幕墙的连接组件被换成了更廉价的材料,几个关键的承重结构被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