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后,我被战神宠上天》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鑫淇创作。故事主角霍延陆建军白露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我什么时候再跟你订婚。”喜宴变丧宴,一夜之间,我成了整个军区大院的笑柄。我哥劝我:“白露她爸是陆建军的顶头上司,你服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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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订婚当天,我的未婚夫陆建军为了给他心尖上的白露出一口气,没来。
只派人捎来一句话:“沈念,你抢了白露的工作名额,害她被人笑话。你什么时候跟她道歉,
我什么时候再跟你订婚。”喜宴变丧宴,一夜之间,我成了整个军区大院的笑柄。
我哥劝我:“白露她爸是陆建军的顶头上司,你服个软,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看着满堂宾客怜悯又看好戏的眼神,笑了。我沈家的脸面,不是谁想踩就能踩的。
我平静地拨通了我爸战友的电话,那个传说中从战场上下来,冷面冷心,人人畏惧的男人。
“霍叔叔,您之前提过的相亲,还算数吗?”01“沈念,你跟白露道个歉,
这事就算过去了。”我哥沈毅的话音刚落,我妈一巴掌就甩了过去,“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妹今天被人这么作践,你还让她去道歉?”家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今天是我和陆建军订婚的日子,亲戚邻里都请了,酒席也备好了,可直到吉时都过了,
陆家的人也没出现。只派了陆建军的一个小跟班过来传话。那人梗着脖子,
把陆建军的原话学了一遍:“沈念抢了白露的文工团名额,害她没脸,这事她要是不道歉,
婚就先不订了。”话音一落,满堂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同情、怜悯,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
让他给我滚!”我妈抱着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可怜的念念啊……”我穿着为了今天特意做的新裙子,站在一片狼藉和吵嚷中,
只觉得浑身发冷。我和陆建军是青梅竹马,都在军区大院长大。他长得好,军事素质也过硬,
是院里公认的青年才俊。我们的婚事,也曾是人人艳羡的一对。可这一切,从白露出现后,
就变了。白露是陆建un顶头上司白政委的女儿,半年前随父亲调任过来。她长得娇弱,
说话温声细语,很会惹人怜爱。陆建军作为白政委的得力下属,自然对她多加照顾。
这一照顾,就照顾出了别的心思。文工团的招新名额,是我凭本事考上的,
笔试面试都是第一。可就因为白露也参加了,并且落选了,这就成了我的“罪过”。“念念,
你就服个软吧。”我哥沈毅还在旁边劝,“白露她爸毕竟是陆建军的领导,你让建军难做,
对你有什么好处?反正你们早晚要结婚的,一个名额而已,让给她怎么了?”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陌生。这就是我的亲哥哥,在我受尽屈辱的时候,他想的不是我的委屈,
而是让我去迁就那个害我颜面尽失的男人。是啊,无伤大雅。反正未婚夫还是我的,
婚晚几天订也一样。可他们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我没哭也没闹,平静地出奇。我挣开我妈的怀抱,走到电话机旁,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拨通了一个来自京市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那边传来一道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男声。
“喂。”仅仅一个字,就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霍叔叔,是我,沈念。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我爸是南疆战场上下来的老兵,
而电话那头的男人,霍延,是他当年的老首长。如今已经是京市军区最年轻的团长,
前途无量。半个月前,他来探望我爸,不知怎的,饭桌上提了一句,说自己年过三十,
家里催得紧,想找个家世清白、性子安稳的姑娘结婚。我爸当时还开玩笑,
说要把我介绍给他。所有人都当那是句玩笑话。“霍团长,”我换了个称呼,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您上次说的相亲提议,还算数吗?如果您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您看我,可以吗?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连我妈的哭声都停了。我哥沈毅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看一个疯子。
电话那头,霍延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我的心上。“可以。
”他说,“我现在就在军区招待所,你过来吧。”02“沈念,你疯了!”我刚挂了电话,
沈毅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知道霍延是什么人吗?你就敢嫁?
”“他是什么人?”我冷冷地看着他。“他……他就是个活阎王!”沈毅压低了声音,
脸上带着恐惧,“听说他从战场上下来,身上煞气重的很,脸上还有一道疤!
而且他都三十了,比你大了快一轮!你嫁给他,不是往火坑里跳吗?”我妈也急了,
“是啊念念,别赌气,婚姻大事不能儿戏啊!”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可笑。
一个是我未来的丈夫,一个是我未来的嫂子,他们联手给了我毕生难忘的羞辱。而我的家人,
却在劝我为了一个“好名声”忍气吞声。现在,我不过是想为自己争一口气,
他们就觉得我疯了。“我没赌气。”我甩开沈毅的手,目光扫过客厅里还没散尽的宾客,
“今天,谁让我成了笑话,我就要让谁再也笑不出来。”“爸,妈,我心意已决。
”我转向父母,眼神坚定,“陆建军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
我沈念,不是非他不可!”说完,我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转身回房,
换下了那条可笑的新裙子,穿上了一身最普通不过的白衬衫和长裤,拿着包就出了门。
军区招待所离我们家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我站在一间套房门口,做了个深呼吸,
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常服,
肩上扛着两杠三星的肩章。身形笔直如松,气场强大到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最引人注目的,
是他从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的那道疤痕。它并不狰狞,
反而给他冷硬的轮廓增添了几分战火淬炼过的沧桑和男人味。他就是霍延。“霍团长。
”我微微颔首。“进来吧。”他侧身让我进去。房间里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
再没有多余的东西。他给我倒了杯水,开门见山地问:“想清楚了?”“想清楚了。
”我点头。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我比你大十岁,常年待在部队,
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我的过去,你也应该有所耳闻。我需要一个妻子,能操持家务,
孝顺长辈,能忍受我随时可能去执行任务的聚少离多。这些,你能接受吗?
”他的话直接又现实,没有半点花哨。我反而觉得心安。比起陆建un那些虚伪的承诺,
霍延的坦诚更让我觉得可靠。“我能接受。”我迎上他的目光,“我也有一个条件。”“说。
”他言简意赅。他有一种习惯,在听人说话的时候,食指会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笃、笃、笃,沉稳而有节奏。“我们的婚礼,要尽快办,而且,要比我今天本该有的订婚宴,
更风光。”这是我的宣战。我要让陆建军,让白露,让所有看我笑话的人都看看,
我沈念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更风光的方式拿回来!霍延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好。”一个字,
掷地有声。03我和霍延要结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速度比我被退婚的消息传得还快。如果说前一天大家看我还是同情加看好戏,那么今天,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成了惊恐和不可思议。“沈念真要嫁给那个活阎王?”“疯了吧!
为了赌气,把一辈子都搭进去?”“听说霍团长那脸上的疤,晚上能吓哭小孩!
”我妈急得嘴上起了燎泡,我爸一天要抽掉两包烟,沈毅更是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说我迟早要后悔。我一概不理。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看清陆建un的真面目。
第三天,陆建军找来了。他站在我家门口,一脸的憔悴和难以置信,“沈念,你至于吗?
为了一件小事,你就要嫁给一个老男人来报复我?”我倚着门框,
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只觉得讽刺。“陆建军,首先,霍团长不是老男人,
他是战功赫赫的英雄。其次,我嫁给他,不是为了报复谁,而是因为他值得。”我顿了顿,
微笑,“哦对了,以后见了面,你应该叫我一声‘嫂子’,毕竟,他是你的首长。”“你!
”陆建un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不可理喻!我只是想让你跟白露道个歉,
给她个台阶下,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低头?”“我为什么要为我没做错的事情低头?”我冷笑,
“你为了别的女人,在我订婚宴上羞辱我,还指望我摇着尾巴回去求你原谅?陆建军,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正说着,一道娇弱的身影从他身后闪了出来,正是白露。
她红着眼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念念姐,你别怪建军哥,都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他会用这种方式……求求你,你别嫁给霍团长,大家都怕他,你嫁过去会受苦的。
”她这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绿茶嘴脸,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第一,别叫我姐,
我担不起。第二,我嫁给谁,受不受苦,都轮不到你来操心。”我目光一寒,
“有这个演戏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下一次文工团考试,怎么能凭自己的真本事考进去。
”白露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正要关门,
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巷口。车门打开,霍延从车上下来。他今天穿着便装,
但那股迫人的气势丝毫未减。他的目光淡淡扫过陆建军和白露,最后落在我身上。
“收拾好了吗?带你去买点东西。”他的出现,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剑,
瞬间将陆建军和白露的气焰全都压了下去。陆建军看着霍延,嘴唇哆嗦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霍……霍团长。”霍延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极其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走吧。”我点点头,跟着他从陆建军和白露身边走过,
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两道怨毒又嫉妒的视线,
几乎要把我的背灼穿。04霍延的效率高得惊人。他说要尽快,就真的很快。领证,
拍结婚照,定酒席,发请柬,所有流程一天之内全部搞定。婚礼就定在三天后。第四天一早,
几辆军用卡车就停在了我家楼下。霍延的警卫员小王带着人,一箱一箱地往下搬东西。
“嫂子,这是团长给您家的聘礼!”箱子打开,整个院子都沸腾了。
四大件——缝纫机、自行车、手表、收音机,全都是最新款的。还有整匹整匹的绸缎,
上好的茶叶,南方的点心,甚至还有两瓶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茅台。这份聘礼,
别说是在我们这个小小的军区大院,就是在整个市里,都称得上是顶级的豪奢。
我爸我妈都惊呆了,沈毅更是看得眼都直了。
那些前几天还在背后议论我“跳火坑”的邻居们,此刻全都围了上来,
脸上的羡慕和嫉妒藏都藏不住。“哎哟,老沈,你可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个好女婿!
”“念念真是好命啊,霍团长看着就疼媳妇!”我妈听着这些话,腰杆都挺直了,
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笑得合不拢嘴。小王递给我一个信封,压低声音说:“嫂子,团长说,
他要给您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让任何人都说不出半个‘不’字。”我捏着信封,
指尖有些发烫。打开信封,里面不是信,而是一张存折,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是霍延龙飞凤舞的笔迹:【我的工资卡,以后家里的事,你做主。】我看着那行字,
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从始至终,他没有问过我被退婚的细节,
也没有说过一句安慰的话。但他却用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为我挣回了所有的颜面。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可靠。婚礼当天,场面比我想象的还要盛大。军区第一招待所,
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我爸的老战友,霍延的同僚,
甚至连军区司令员都亲自到场主婚。我穿着霍延特意托人从上海定做的红色敬酒服,
站在他身边,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陆建军和白露也来了。他们是跟着白政委一起来的。
陆建军穿着一身军装,却显得无精打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白露则是一身白裙子,
精心打扮过,可站在我身边,却被衬得黯淡无光。敬酒敬到他们这一桌时,
白政委笑呵呵地举起杯,“霍团长,沈念,恭喜恭喜啊!建军,
还不给你霍团长和嫂子敬个酒?”陆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
他看着我,嘴唇嗫嚅着,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霍团长,嫂子……祝你们,
新婚快乐。”那声“嫂子”,他说得无比艰难。我却笑得格外灿烂,举起杯,
落落大方地说:“谢谢。”就在这时,白政委突然拉住了我爸,把他拽到一边,
压低声音说:“老沈,你糊涂啊!怎么能让念念这么胡来?为了赌气嫁给霍延,
这……这不是毁了她一辈子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都是什么人,耳朵尖得很,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看到霍延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正要开口,我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
我走到白政委面前,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声音却冷了三分。“白政委,
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嫁给霍延,是因为我爱他,敬他,他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嫁给他,
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何来‘胡来’与‘被毁’一说?”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他,
“还是说,在您眼里,只有您的女儿受不得半点委屈,别人的女儿,就活该被作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