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苏浩王秀兰作为短篇言情小说《寿宴被嫌外人别来,结账想起我?我嗤笑:老婆不要也罢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西红番茄酱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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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爷爷八十大寿,丈母娘特地叮嘱我,酒店没位置了,让我别去。“都是自家人热闹热闹,
你一个外人去了也尴尬。”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晚上九点,正当我在王者峡谷大杀四方时,
大舅哥的电话来了。他张口就骂:“你人呢?全家都吃完饭等你结账呢,赶紧滚过来!
”我看了眼他发来的两万八的账单,笑了。01手机屏幕上,
那个名为“大舅哥”的联系人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听筒里传来苏浩气急败坏的咆哮,
污言秽语像是不要钱的垃圾,一股脑地倾泻而出。我没有动怒,甚至连波澜都未曾泛起。
多年的积怨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黑铁罐子,在这一刻,被他亲手撬开了一道缝。
那些腐烂、发臭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轻轻滑动手指,
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挂断键。世界瞬间清净了。手机屏幕自动亮起,回到了喧嚣的游戏战场,
我的英雄正站在水晶前,头顶是“天下无双”的金色字样。可我却觉得,这四个字,
讽刺至极。紧接着,手机开始疯狂震动。苏浩的短信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内容无外乎是各种威胁与辱骂。“林默你个窝囊废,给你脸了是吧?
”“今天这账你要是不结,老子弄死你!”“别以为娶了我姐你就牛逼了,
你就是我们苏家养的一条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跳动的文字,
仿佛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小丑在屏幕上奋力表演。养的一条狗?或许吧。一条勤勤恳恳,
妄图用付出来换取家庭温暖的狗。只可惜,这条狗今天不想再摇尾乞怜了。
我长按住苏浩的头像,在弹出的选项里,毫不犹豫地点了“删除联系人”,
并勾选了“加入黑名单”。一整套操作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调至静音模式,
随手扔在沙发另一头。重新拿起手柄,游戏里的厮杀声再次将我包围。
我需要这种纯粹的、不需要思考对错的宣泄。大概过了十分钟,也就是一局游戏结束的空档,
沙发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这次,是丈母娘王秀兰。我还真是高估了他们的耐心。
我任由手机在沙发上震动,屏幕明明灭灭,像极了我这几年忽明忽暗的婚姻生活。
**响了足足一分钟,自动挂断。可没过几秒,它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我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林默!你长本事了啊!苏浩的电话你都敢不接了?”电话一接通,
王秀兰尖酸刻薄的声音就刺破了耳膜。那音量,仿佛不是通过听筒,
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你什么意思?全家都在酒店等你结账,你倒好,在家玩失踪?
要不要脸了你!”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的第一波声浪过去。“妈,我没玩失踪,
我一直在家。”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种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在家?
你还有脸说在家!老爷子八十大寿,你这个当孙女婿的不露面,现在连账都不结了,
你想造反吗?”造反?这个词用得真有意思。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家人,
而是需要被管束的臣民。“妈,不是您亲口说的吗?”我慢悠悠地反问,“酒店没我的位置,
说都是自家人热闹热闹,我一个外人去了尴尬。”我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
精准地投向她。电话那头猛地一窒。王秀兰显然没想到我会拿她自己说过的话来堵她的嘴。
短暂的沉默后,是更加猛烈的爆发。“你……”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
“你这是在跟我记仇?林默我告诉你,我那是跟你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你吃我家的,
用我家的,娶了我女儿,你就是我们苏家的人!让你结个账怎么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白眼狼!”一连串的咒骂如同暴雨般袭来。我没有挂断,也没有反驳,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听着她如何将我的付出定义为“理所应当”,将我的退让看作是“天经地义”。
那些刻薄的词语,像一把把生锈的刀子,反复捅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
直到她骂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了下去。“骂完了吗?”我淡淡地问。
王秀-兰又是一噎,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骂完我挂了。”不等她回答,
我直接切断了通话。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客厅里老旧挂钟的滴答声,一下,
又一下,敲打着这死寂的夜。我以为能清静一会儿。但显然,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手机屏幕第三次亮起,上面跳动着两个字——苏晴。我的妻子。看到这个名字,
我那颗早已冰封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抽动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林默你怎么回事啊?”苏晴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伴随着的还有酒店嘈杂的背景音。她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不是询问,
而是劈头盖脸的指责。“我妈都快被你气哭了!我弟也快气疯了!全家人,几十个亲戚,
都在酒店看着我们家笑话!你到底想干什么?多丢人啊!”丢人?
我的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我丢人?”我轻声反问,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被你亲妈当着所有人的面,定义为‘外人’,
不准上寿宴的桌子,到底是谁更丢人?”苏晴的哭声停顿了一下。
“我妈她……她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
让让她怎么了?”又是这句话。“你一个大男人,让让她怎么了?”这句话,
我从结婚第一天听到现在,听了整整三年。我的退让,在他们眼里,不是体谅,
而是理所当然的义务。“为了两万多块钱,你至于跟家里人闹成这样吗?
”苏晴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理喻的委屈,“不就是一顿饭钱吗?你赶紧过来把账结了,
给我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不就两万多块钱。
当这几个字从我最亲密的爱人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时,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窟。我为这个家付出的,
何止是两万多块钱。她不知道,或者说,她假装不知道。我笑了,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
听起来有些骇人。“苏晴,在你眼里,我的尊严,就值两万多块钱,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忙辩解。“我累了。”我打断她,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就这样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在沙发上,
仰头看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酸。就从今天开始,这摊烂泥,我不想再和了。
02深夜十一点,寂静的楼道里传来一阵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钥匙插入锁孔,然后缓缓转动的声音。门开了。门口站着一大家子人,
像是早就排练好的阵型。丈母娘王秀兰怒气冲冲地站在最前面,活像一只要斗架的公鸡。
大舅哥苏浩跟在她身后,满脸横肉,眼神不善,一副随时准备冲上来干架的模样。
我的妻子苏晴,挽着她母亲的胳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最后面,是永远沉默如山的岳父,
苏建国。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打包的蛋糕盒子,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滑稽。
王秀兰一进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咄咄的声响,仿佛要将这地板踩穿。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指着我的鼻子。“林默!你可真是长出息了!翅膀硬了是吧!
敢挂我电话,还敢关机!”她的声音尖利,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你知不知道今天因为你,我这张老脸在亲戚面前都丢光了!所有人都看着我们家笑话!
你这个刽子手!”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冷眼看着她唾沫横飞的表演。苏浩见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是火冒三丈。
他骂骂咧咧地就要冲上来,“我他妈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一只苍老的手拦住了他。是苏建国。他皱着眉,低声喝斥了一句:“苏浩!像什么样子!
”苏浩不甘心地停下脚步,但那双眼睛,还是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剜着我。终于,
主角登场了。苏晴松开王秀兰,缓步走到我面前。她蹲下身,试图与我平视,声音放得很低,
既像是哀求,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林默,别闹了,好不好?”她伸手想去拉我的手,
被我下意识地避开。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受伤。“快,去给我妈道个歉。
”她压低声音,继续说,“然后咱们去把酒店的账结了,这事就过去了,啊?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在过去三年里,是我最大的软肋。只要她一哭,我就会投降。但今天,我看着她的眼泪,
内心却一片荒芜。“苏晴。”我平静地开口,声音沙哑,“你也觉得,是我的错?
”苏晴的眼神开始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一家人,哪有那么多对错啊。”她小声嘟囔着,
“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让我们吗?我妈年纪大了,你就当哄哄她……”又是这句话。
又是这套“和稀泥”的逻辑。我忽然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胸口都疼了起来。
我的笑声让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王秀兰停止了叫嚣,苏浩皱起了眉头,
苏晴则是一脸惊慌地看着我。“林默,你……你笑什么?”我慢慢止住笑,从沙发上站起身。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从今天起,
我谁也不让了。”说完,我不再看她惨白的脸,转身从茶几上拿起我的手机。我开机,
找到酒店经理的电话——那是下午苏浩发账单时,顺带发过来的催款联系方式。
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很快接通了。“您好,
是希尔顿酒店的王经理吗?”我的声音冷静而有礼貌。“是的,您是?”“我是林默。
”我瞥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苏家人,“我想跟您确认一下,
今天晚上在你们那一桌两万八的宴席,是谁预订的?”苏晴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
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过。王秀-兰和苏浩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电话那头的王经理查了一下,很快回复:“先生,预订人是苏浩,苏先生。”“好的,谢谢。
”我对着听筒,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王经理,
我在此正式通知您,这笔账单与我林默没有任何关系。”“谁订的桌,麻烦您找谁结账。
”“如果苏浩先生赖账,你们酒店可以按照流程采取任何措施,包括报警处理,
我都不会干涉,更不会负责。”说完,**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浩则是目瞪口呆,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而苏晴,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看着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陌生和恐惧。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做得这么决绝。
我看着他们,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这个脓包,烂了太久了。今天,由我亲手把它戳破。
0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客厅。餐桌上,我正安静地吃着自己做的三明治。
昨晚那一家人闹到半夜才走,走的时候,王秀兰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把我生吞了。
苏晴没有跟我回卧室,而是在客房睡的。我们之间,隔着一堵墙,
也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咔哒”一声,客房的门开了。苏浩打着哈欠,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满身的酒气和烟味。
他径直走到玄关,习惯性地在鞋柜上摸索着。“姐夫,车钥匙呢?”他头也不回地问,
语气理所当然。我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用餐巾擦了擦嘴。“我的车,
以后你自己没法开了。”我头也不抬地回答。苏-浩摸索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过身,
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姐夫你什么意思?你的车不就是我的车吗?”这句话,
他说得如此顺口,如此地理直气壮。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宠坏的、四肢健全的成年巨婴。三年来,我的车几乎成了他的专属座驾。
他开着我的车出去泡妞、会友,呼朋引伴,风光无限。而我,一个正经的上班族,
却要每天挤一个小时的地铁。过去我觉得,为了苏晴,为了家庭和睦,这些都是小事。
现在想来,我真是可笑至极。“林默!你别得寸进尺!”主卧的门猛地被拉开,
王秀兰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她显然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看来昨晚他们一家并没有回家,
而是都留在了这里。“不就让你结个账吗?你还来劲了是不是?怎么,现在还想把车收回去?
我告诉你,没门!”她叉着腰,像个准备战斗的母狮。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放下手中的牛奶杯,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电视柜前。我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单据。然后,我走回餐桌,将那沓单据“啪”的一声,
摔在苏浩和王秀兰面前。纸张散落一地。“这辆奥迪A6,三年前买的,落地价四十五万。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首付二十五万,是我出的,
用的是我婚前的个人存款。”“剩下的二十万贷款,每个月还款六千,一直是我在还。
这里是所有的银行还款记录。”我指了指散落在桌上的一堆银行流水单。
“这是去年的保养记录,基础保养加上更换零件,一共花了我五千八。
”“这是今年的保险单,全险,六千二百块。”我弯腰,从地上捡起几张交警罚单,
拍在苏浩面前。“还有这些,
超速、违停、压实线……全是你开着我的车创下的‘丰功伟绩’,罚款加起来快一万了,
每一笔,都是我从工资卡里交的。”最后,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加油卡的消费详单,
扔在最上面。“这张加油卡,绑定的是我的信用卡,每个月我固定充值两千块。
这里是近一年的消费记录,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油,都加进了你苏浩开的车里。
”我做完这一切,客厅里鸦雀无声。王秀兰张着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苏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这时,苏晴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看着一地狼藉的单据,和脸色难看的母亲弟弟,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我的目光转向她,这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这些,你知道吗?”我的声音里不带情绪。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摇了摇头。她当然不知道。
她从来只关心我每个月上交多少工资,从来只关心她弟弟有没有新手机用,
她妈妈有没有新包包背。至于我为了维持这个家,为了满足他们一家人的欲望,
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她从不关心,也从不问。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随着她这个摇头,
彻底消散了。我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将那些单据一张张捡起来,整理好。然后,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奥迪车钥匙,在手里轻轻掂了掂。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现在,
这车,我不想再外借了。”我看着苏浩,眼神冰冷。“有问题吗?
”苏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他下意识地想上前抢夺,
但一对上我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伸出的手又讪讪地缩了回去。他被我的眼神吓退了。
我将车钥匙放回自己的口袋,转身拿起公文包。“我上班去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కి的家。身后,是王秀兰气急败坏的咒骂,
和苏晴压抑的哭声。这些声音,再也无法撼动我分毫。04酒店催款的电话,
最终还是打到了王秀兰的手机上。在经理“再不结账就只能报警处理”的强硬态度下,
王秀兰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动用了自己的养老本,才把那两万八的窟窿给填上。这笔钱,
对她来说,无异于割肉。因此,她对我的恨意,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当天晚上,
我刚回到家,苏晴就找到了我。她眼睛红肿,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林默,那两万八,
妈已经先垫上了。”她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你看,你能不能先把钱给妈,
她那都是养老钱……”我正在换鞋的动作顿住了。我抬起头,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给?
”我反问。“那顿饭,不是我吃的。寿宴的位置,不是没我的份吗?”苏-晴的脸色一白,
嘴唇嗫嚅着:“可……可那毕竟是为我爷爷过寿,你作为孙女婿,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冷笑一声,“苏晴,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应该的’。我只知道,
谁坐的席,谁结的账。”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径直走进书房,关上了门。没过多久,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我没有应声。门外传来苏晴带着哭腔的声音:“林默,你开门,
我们谈谈。”我依旧沉默。“林默,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真的不要这个家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我闭上眼,感觉无比疲惫。安静了大约半个小时,
我以为她放弃了。我打开门,准备去洗漱,却看到苏晴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的工资卡。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我主动交给她的,密码是她的生日。我每个月的工资,
除了留下一点生活费,其余的都会打到这张卡上,由她“保管”。“你去把钱取给妈吧。
”她把卡递给我,像是一种施舍,“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别跟钱过不去,啊?
”我看着那张熟悉的银行卡,心中一片悲凉。直到现在,她还以为,用钱就可以摆平一切。
我没有接那张卡。“密码,我已经改了。”我平静地宣布。苏-晴愣住了,
举着卡的手僵在半空中。“你……你什么意思?你改了密码?”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为什么改密码?林默,你是不信任我了吗?”“信任?”我看着她,
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苏晴,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想保护我们自己的小家。
”我转身从书房的书架上,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记事本。这是我从一年前开始,
偷偷记录的账本。我把它翻开,递到苏晴面前。“结婚三年,你以‘妈妈身体不舒服’为由,
从我这里拿走三万。”“你以‘弟弟要创业’为由,拿走五万。
”“你以‘家里亲戚急用钱’为由,拿走两万。”“你过生日,我给你买的包,
你转手就送给了你妈。”“我给你买的项链,你戴了一次,就出现在了你表妹的脖子上。
”“林令总总,这本子上午记得清清楚楚,不算那些零散的小钱,光是记录在册的大额转账,
就超过了二十万。”我每说一句,苏晴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她看到那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日期和金额时,她彻底哑口无言。那些转账记录,每一笔,
都像是抽在我脸上的耳光。“苏晴,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也是你的钱。”“我信了。”“结果,我的钱,成了你家的钱,
成了**养老金,成了你弟的提款机。”“而你的工资,每个月五千块,你给自己买衣服,
做美容,跟闺蜜下午茶,我从来没有过问过一句。”“现在,你来问我为什么改密码?
”我收回账本,看着她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提出我的决定。“从今天起,我们的财务,
分开。”“这个家的房贷,每个月八千,我来还。”“水电煤气,物业费,日常开销,
我来负责。”“你的工资,你自己支配,我绝不过问。”“我的工资,我自己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