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上我把老板送进了急诊室
作者:鹿酱发大财
主角:陆靳言陆总陈悠悠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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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上我把老板送进了急诊室》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鹿酱发大财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偷偷冒了头。5陆靳言回公司那天,直接叫我进办公室。我把辞职信放他光溜溜的桌面上。……

章节预览

「呼吸!保持呼吸!救护车马上到!」「我……花生……」「你早说啊!

谁家提拉米苏放花生碎啊!」「现在说……还来得及么……」躺地上的男人姓陆,三十二岁,

我们公司新来的CEO。这会儿他脸憋得通红,脖子上全是疹子,手死死抓着我手腕。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想扯我袖子擦个嘴,结果缺氧了,劲儿使大了。我,陈悠悠,

行政部小职员,在公司年会上,亲手给老板喂了块“要命”的提拉米苏。

事情得回到二十分钟前。年会包了酒店大厅。这位传说中哈佛毕业、混过华尔街的陆总,

被董事会拱上台表演节目。结果您猜怎么着——他要跳女团舞。全场手机唰地举起来,

跟一片星星似的。音乐一响,他特僵硬地做了个wave,台下哄地就笑开了。

我正好端甜点路过前排,看见他耳朵红得跟什么似的,还硬着头皮在那儿甩头发。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递了块蛋糕过去。「陆总,补点能量?」

他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接过叉子就吃。那架势,跟逃命没两样。结果三秒钟,

他脸色就变了。「这里面……」他指着蛋糕,喉咙里发出怪声。「花生碎呀,他家特色,

可香了!」我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有点小得意。然后,他就直挺挺倒下去了。

倒得那叫一个干脆,跟模特假人散了架似的。1救护车哇呜哇呜地响。

我脑子一懵就跟着跳上去了。行政总监王姐在车外头喊:「陈悠悠!照顾好陆总!

这是政治任务!」我抓着他冰凉的手,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陆总您可别死啊……我才二十六,背不起人命官司……」

医护人员瞪我:「别晃他!打肾上腺素了!」昏迷中的陆总忽然皱了皱眉,嘴唇动了动。

我赶紧凑过去,听见他气儿都不匀了还在问:「……跳得……真有那么难看?」我真是服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医院急诊室灯亮得刺眼。他被推进去之前,突然使劲睁开眼看我。

「你叫……」「陈悠悠!陈悠悠!陆总我对不起您!」「陈悠悠,」他喘着粗气,

「等我出来……再说。」那眼神,跟手术刀似的,凉飕飕的。2凌晨两点,陆总没事了,

转VIP病房。我缩在走廊塑料椅上刷手机,公司大群早就炸了。【爆!新老板年会中毒!

【内幕:行政部某陈姓女子疑似下手】【陆总女团舞直拍(速存)】我手一滑点开最后一个。

视频里他同手同脚的样儿……确实挺逗的。我默默点了收藏,心想万一被开了,

这玩意儿说不定能卖点钱,撑几个月房租。「还看?」凉飕飕的声音从我头顶飘下来。

我吓一跳,手机直接拍脸上。陆总穿着病号服站我跟前,脸还白着,眼睛倒是亮得吓人。

过敏的红疹没全退,反而给他添了点……怎么说呢,脆弱的味儿。「陆总您怎么出来了!」

「躺不住。」他靠着墙,仰头看天花板的白灯,「医生说住三天。」「我陪您!

二十四小时伺候!」我赶紧表忠心。「用不着,」他瞥我一眼,「明天帮我办件事。」

我以为他要我买粥,或者通知家里。结果他说:「去我家,衣柜最右边那套灰西装拿来,

明天下午开视频董事会。」我:「……您现在还想着开会?」他:「不然呢?

躺这儿等你再喂我点别的?」我闭嘴了。3第二天早上七点,我按地址找过去。

市中心顶级大平层,一层一户,指纹锁冷冰冰的。按门铃,没人应。

这才想起来他说密码是——「我生日」。我哪知道他生日啊!正想打电话,

物业管家笑眯眯出现了:「陈**吧?陆先生交代了。密码是010123。」

「这生日……一月一号?」「不是,」管家笑得特别职业,「陆先生说,

这是‘最好记的笨蛋密码’。」我输密码的手顿了顿。推门进去,我又愣住了。

这哪儿像家啊,整个一高级样板间。黑白灰的调调,家具线条硬邦邦的,

干净得不像有人住过。开放式厨房的灶台亮得反光,冰箱里就几瓶矿泉水,

还有盒过期的酸奶。我在衣柜里找到了那套灰西装。三件套,摸着跟云朵似的。

旁边整整齐齐挂着二三十套差不多的西装,按颜色从浅到深排,跟列队似的。「强迫症。」

我小声嘀咕,眼睛却被衣柜角落的东西吸引了。一只毛有点秃的泰迪熊,穿着小西装,

傻乎乎地坐在一堆高级衣服里。熊领带上别了张纸条,

字写得歪歪扭扭:「给哥哥的生日礼物。」我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一下。拿好衣服,

我在玻璃茶几上留了张纸条:「陆总,西装拿了。冰箱里有粥和小菜,微波炉热三分钟就行。

陈悠悠。」写完觉得太舔狗,又补了句:「粥钱记得给。」4陆靳言出院回公司后,

我交了辞职信。行政总监王姐把信拍桌上:“陈悠悠,捅这么大篓子,想溜?陆总说了,

你走不走,等他回来定。”我成了公司的透明人。谁都不敢给我正经活干,

好像我是什么行走的过敏原。这种吊着的感觉,比直接开了我还难受。

我只能自己找事做:收拾堆了三年的档案室,给所有绿植建浇水档案,

连行政部那台老卡纸的复印机都让我琢磨会修了。也不知道怎么的,

我开始忍不住收集关于陆靳言的各种零碎。不是八卦,就是种……带着负罪感的在意。

我知道他每天七点四十准点到公司,喝黑咖啡,不加糖。

我知道他每周三下午会关起门打很久的越洋电话。我从废纸篓里捡到他揉掉的草图,

边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飞船。最让我愣住的是,月底对账时发现总裁办的咖啡钱少得奇怪。

William姐偷偷跟我说:“陆总自己掏钱给团队买咖啡豆,嫌走公账麻烦。

”这事儿像根小刺,轻轻扎了我一下。会议室里那个说话不留情的陆总,

和这个怕麻烦、会画小飞船的陆靳言,到底哪个是真的?那份好奇,混在负罪感里,

偷偷冒了头。5陆靳言回公司那天,直接叫我进办公室。我把辞职信放他光溜溜的桌面上。

他没看,手指头嗒嗒地敲着桌面:“陈悠悠,我住院那几天,收了四十二封工作邮件,

八封紧急的。William处理了三十四封,剩下八封,是我用手机说,

你记下来、整理好、拟了稿,我确认完发出去的。”我愣住了。“你记得一字不差,

反应也快。最关键的是——”他停了一下,眼睛跟刀子似的,“你当时吓得手都在抖,

但一次也没问‘这词什么意思’或者‘数据对吗’。我说什么你记什么,哪怕你根本听不懂。

”“我……我怕问多了您更生气,想着先记下再说。”我老实交代。“这就对了。

”他身体往前倾了倾,“在那种高压、你完全不懂的情况下,你的第一反应是照做和相信,

不是质疑或者显摆自己聪明。我身边聪明人多得是,但缺的就是你这种,

慌了神还能稳住、知道把专业事儿交还给专业人判断的主儿。

”“可我还是害您进医院了……”“那是另一码事。”他靠回椅子,分得清清楚楚,

“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拿辞职信走人。第二,调来总裁办当我助理,工资涨四成。

但这活儿压力大,你那点小聪明和体力估计够呛。我赌你能行,但你很可能熬不过仨月。

”他的话里一点个人感情都没有,冷得跟风险评估报告似的。奇怪的是,我反而踏实了。

这不是可怜我也不是整我,就是他基于自己那套奇怪标准,跟我打了个赌。“我选二。

”我听见自己说,“可要是赌输了,您亏什么?

”他嘴角好像动了动:“亏一个我花时间评估、暂时找不到更好替代的潜在资产。

外加证明我眼光不行。我讨厌看走眼。”就这么着,我心里那点单纯的愧疚,

慢慢变成了“不能让他看走眼”的倔劲儿。了解他,也成了**好这活儿必须做的事。

6总裁办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陆靳言是个完美主义到变态的主儿。

报告格式差一个像素点都得重做,咖啡温度必须62度,

办公室绿植叶子得一片片擦干净——这些还只是入门级。更要命的是他那脾气。

有一回周三开会,市场部PPT里藏了个数据错误。陆靳言把平板轻轻放桌上,

就“嗒”一声,全场静得只剩空调声。「李总监,」他声音平得吓人,「这数据,

是你亲自对的?」李总监汗都下来了。「如果这是终版,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了。

如果不是,」他抬眼扫了一圈,「你说,谁该负责?」后来我才知道,

那错误能让公司亏三百万。我做会议记录的手直抖,笔尖把纸都戳破了。散会后,

他单独叫我。「怕了?」「……有点。」「怕就对了。」他走到大窗户前,

背影对着外面的高楼,「这楼里,没人该轻松。我的钱,不养闲人。」

我忍不住:“那您干嘛选我?我看起来……挺像闲人的。”他转回身,眼里闪过一点点笑意。

「你不一样。你至少,」他顿了顿,「实诚。」那天下午,

他摁着我学金融建模学到晚上十点。他亲自教,同一个地方讲三遍我还懵着,

他就拿钢笔轻轻敲我额头。「陈悠悠,你脑子里装的是提拉米苏吗?」我捂着额头瞪他。

他却忽然笑了。那是他头一回对我真笑。眼角挤出细纹,那张冷硬的脸一下子柔和了。

我的心跳,不争气地乱了一拍。7调任助理的第二周,我就犯了个大错。

给董事会的季度报告里,我把一个关键数据的单位搞错了,把“百万”写成了“万”。

虽然法务最后时刻发现了,但晨会上,

陆靳言还是因为“基础工作不扎实”被一位董事揪着问了五分钟。回办公室的路上,

我腿都是软的。他叫我进去时,我低着头站在桌前,心脏在嗓子眼狂跳,

等着挨一顿这辈子最狠的骂。结果什么也没发生。他只是把那份报告推到我面前,

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吗?”“我单位写错了……”“不是。

”他用指尖点了点纸面,“问题是你太怕出错,

所以把所有精力都花在检查格式、排版、用词上了,

根本不敢停下来问自己一句:这个数字本身,合理吗?”我愣住了。“陈悠悠,”他看着我,

“我发工资,不是买台不会出错的复印机。我需要的是你能思考,哪怕思考之后,

还是会犯错。”他把报告塞进碎纸机,纸张被切碎的声音干脆利落:“重做。下班前交。

”那天我做到晚上十一点。眼睛干涩发疼,视线都模糊了。

终于在死线前把新报告发到他邮箱。五分钟后,回复来了:「收到。」就俩字。

关电脑准备走时,我发现桌角多了个小盒子。打开,是瓶没拆封的眼药水。底下压了张纸条,

是他那手凌厉的字:「盯屏幕超六小时滴一次。再犯同类错,真开除。」

我捏着那瓶小小的眼药水,站在空荡荡的工位旁边,鼻子忽然酸了。

原来他看见了——看见我错了,也看见我憋着眼泪、眼睛通红的样子。

这种被“看见”的感觉,比什么安慰或者骂我一顿都让人心里乱。8又过了一个月,

公司竞标一个重要海外项目,对手是陆靳言的老东家。谈判前夜,

对方突然发来一份三十页的补充协议,条款写得云里雾里。法务总监已经下班了,

陆靳言把文件转我微信,附了句:「用你最笨的办法,对照主合同标出所有改动。

看不懂的词标出来就行,别猜。」我对着屏幕懵了十秒,回:「陆总,我不懂法律条文。」

「知道。」他回得飞快,「所以才用笨办法。不要你给专业意见,就要最原始的对比。」

那是一种奇怪的信任。他明知道我不专业,却还是把可能决定项目成败的文件交给我,

只因为他相信我能做到“有一说一,绝不装懂”。我在会议室熬到凌晨三点。

把两份PDF并排打开,逐字逐句对照。遇到看不懂的条款,就用黄色标出来,

在旁边写:「这儿什么意思?好像责任不清」「这条跟主合同第X条可能冲突」。

凌晨三点二十,我把标得花花绿绿的文件发给他。三点二十五,他回:「收到。去睡。」

第二天谈判,我当记录员在场。

对方律师笑容满面地说这些补充条款多“常规”、多“互利共赢”,

陆靳言突然抬手示意暂停。他打开我标注的那份文件,投到大屏幕上。“王律师,

”他语气依然客气,“关于第七条第3款,知识产权归属的表述,

与主合同第十五条存在实质性差异。您在沟通中称之为‘文字优化’,但实际效果,

是将我方研发成果的强制共享比例从30%提升至60%。”他滑动页面,

一条条指出那些“统一表述”“简化流程”“深化合作”背后的真实意图。每一条,

都精准对应我标黄、用大白话提问的位置。谈判结束时,对方律师的脸色不太好看。

电梯里就我们俩。金属门缓缓合拢,镜面映出他略显疲惫却依然挺直的侧影。

就在门即将完全关严的前一刻,他忽然开口:“做得不错。”仅四个字。但那一刻,

我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那不是被夸奖的喜悦,

而是被郑重托付后、没有辜负的那种踏实感。当他愿意把后背的盲区,

交给我这个“外行”举着灯照亮时,有种比一时心动更扎实的东西,已经悄悄生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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