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妻子的第101次晚餐
作者:无逻辑式调侃
主角:张凯林梦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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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盲眼妻子的第101次晚餐这部小说, 张凯林梦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我必须创造一个让他们放松警惕,主动把证据送到我面前的机会。下午,我给我的保险经纪人打了个电话。“王经理,是我,许诺。”“……

章节预览

车祸夺走了我的光明,却给了我野兽般的嗅觉。老公张凯请来表妹照顾我,以为我瞎了,

就什么都不知道。可我闻到了他们身上混杂的背叛气息,更闻到了每晚汤里,

那股淡淡的、属于死亡的苦杏仁味。他们想让我死,可他们不知道,一个顶级的调香师,

对味道的掌控,远超他们的想象。1“诺诺,喝汤了。”老公张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陶瓷汤勺碰到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我“看”向声音的方向,脸上挤出一个温顺的笑。

“好。”我伸出手,在空中摸索着。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包裹住我,引导着我握住汤碗。

“小心,烫。”张凯说。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额头。三年来,

他一直这么体贴。自从那场车祸让我瞎了之后。所有人都说,我嫁了个好男人。

我曾经也这么以为。直到三个月前,我开始在每天的例汤里,

闻到一丝极淡的、不该存在的味道。苦杏仁味。我端起汤碗,凑到鼻尖。很好。今天的味道,

比昨天浓了大概0.01%。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微乎其微的差异根本无法察觉。

但对我来说,却像是在黑夜里点亮了一根火柴。我曾是国内最顶尖的调香师。我的鼻子,

能分辨出三千多种香料分子最细微的差别。我的客户,愿意为我调制的一瓶香水,一掷千金。

而现在,我的鼻子,成了我保命的唯一工具。“怎么不喝?”张凯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有点烫,”我柔声回答,“凯哥,你和表妹先吃吧。”“好,你慢点。”饭桌对面,

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还有我那位“好表妹”林梦,娇滴滴的声音。“姐夫,你尝尝这个,

我今天新学的,也不知道姐喜不喜欢。”“她肯定喜欢,你做的她都爱吃。”张凯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享受过的宠溺。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空洞的眼眸。

他们以为我瞎了,就等于聋了,傻了。他们不知道。当上帝关上一扇门,

必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我的窗,就是我的鼻子。我能闻到,

林梦身上那款廉价的茉莉花香水,此刻正和张凯身上的檀木香古龙水,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它们混合出的味道,就像是他们在沙发上偷情时,忘在角落里的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我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汤。味道很鲜美,

火腿、菌菇、老母鸡……食材的香气完美融合。但那一点点苦杏仁的味道,像毒蛇一样,

盘踞在所有香气的最底层。氰化物。微量,持续,不会立刻致死。但日积月累,

足以造成心脏衰竭的假象。一场完美的、无法追责的谋杀。我喝完了。把碗轻轻放下。

“真好喝。”我说。黑暗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张凯和林梦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我摸索着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指尖却无意中碰到了桌子底下,张凯的裤腿。那里湿了一小块,

一股浓烈的、独属于林梦的茉莉花香水味,混着另一种更私密的、体液的腥气,

猛地钻进我的鼻子。我的胃,瞬间翻江倒海。2晚饭后,张凯扶我回卧室。他的手臂很有力,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这个曾经让我无比安心的怀抱,

现在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得我快要窒息。“诺诺,早点休息,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他替我盖好被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好,你别太累了。”我乖巧地应着。

门被轻轻关上。我立刻坐起身,耳朵贴在门板上。客厅里,

传来林梦压低了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姐夫,姐姐睡了?”“嗯。

”“那我……去你书房帮你?”“别闹,被她听见。”张凯的声音里带着责备,

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调情。“听见又怎么样?一个瞎子,还能看见不成?

”林梦的笑声像淬了毒的蜜糖。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别急。许诺,别急。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冷静。我在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

回放着这三个月来的每一个细节。林梦是两个月前来的。张凯说,她是他远房表妹,

家里困难,来城里找工作,先暂住一阵,顺便照顾我。她很会演。一口一个“姐”,

叫得比亲姐妹还甜。她会给我读新闻,给我讲八卦,甚至会笨拙地学着给我**。

张凯不止一次地夸我:“诺诺,你就是太善良了。”是啊,我善良。我善良到,

把一条毒蛇当宠物养在了家里。我开始反击的契机,是半个月前。那天张凯回来得很晚,

一身酒气。他像往常一样抱住我,说:“老婆,对不起,今天应酬,喝多了。

”我像一只警犬,在他的衬衫上仔细地嗅闻。有酒精味,有尼古丁味,有烤肉的油烟味。

很正常。但,就在他的领口,我闻到了一丝不属于我的、甜腻的口红味。

是YSL圆管12号。斩男色。我给林梦买过一支。我假装在梦呓,翻了个身,

手“无意”地抚上他的嘴唇。然后,我把手指凑到鼻尖,轻轻一嗅。没有口红味。这说明,

口红印不是他嘴上的。那一瞬间,一个更恶心、更屈辱的画面在我脑中炸开。我的身体,

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3第二天,我没有声张。我甚至比平时更温柔。张凯去上班后,

我摸索着走进客厅。“小梦,在忙吗?”“姐,怎么了?”林梦立刻跑过来扶住我。

她的手上,带着洗洁精的柠檬味。“没什么,就是坐久了,想走走。”我笑了笑,“对了,

前几天给你买的口红,还喜欢吗?”林...梦的呼吸,有零点一秒的停滞。“喜欢啊,姐,

你送的我都喜欢。”她很快恢复了自然,“就是太贵了,我舍不得用。”舍不得用?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用吧,用完了姐再给你买。

”我能“看”到她脸上那副感激涕零的虚伪表情。我需要证据。不仅仅是出轨的证据。

更是他们想杀我的证据。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拿到他们手机,

或者在家里安装窃听器的机会。可我看不见。任何微小的动作,都可能被他们发现。

我必须创造一个让他们放松警惕,主动把证据送到我面前的机会。下午,

我给我的保险经纪人打了个电话。“王经理,是我,许诺。”“许**!您好您好!

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想咨询一下,我之前买的那份一千万的意外险,如果受益人想变更,

需要什么手续?”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许**,您是要变更受益人吗?

您这份保险的受益人,是您的先生张凯。”“对,我就是问问流程。”我轻描淡写地说。

“需要您本人和您先生,一起到我们公司,签署一份纸质文件。”“好的,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笑了。张凯,你一定不知道吧。这份保险,是我瞒着你买的。

用我的婚前财产。我原本是想,如果我哪天真的出了意外,这笔钱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真是……天真得可笑。现在,这份我为你准备的“爱”,

即将成为送你们上路的“催命符”。我拨通了张凯的电话,

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说:“凯哥,你快回来!我……我刚刚好像看见光了!

”4张凯几乎是飞奔回来的。他冲进卧室,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诺诺!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看见了?”我“茫然”地眨着眼,瞳孔没有焦距。

“我不知道……刚刚,就在窗边,我好像看到了一团白光,很快就没了……”我带着哭腔,

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凯哥,我是不是快好了?”林梦也跟了进来,语气里充满了“惊喜”。

“太好了姐!我就说吉人自有天相!”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廉价的茉莉花香水味,

因为紧张和心虚,变得格外浓烈刺鼻。张凯抱着我,不停地安慰:“别急,诺诺,别急,

我们马上去医院!我这就去联系最好的专家!”他的心跳很快。但不是因为替我高兴。

而是因为,恐慌。一个即将到手的千万巨款,长了翅膀要飞了。他怎么能不慌?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一个“有希望复明”的病人。张凯对我更好了。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陪着我。他会牵着我的手,在小区里散步,

告诉我哪里的花开了,哪里的树又绿了。林梦也更加“殷勤”,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

当然,每天的例汤,从不缺席。只是里面的苦杏仁味,消失了。他们停手了。

因为一个“即将复明”的妻子,如果突然心脏病发死亡,太容易引人怀疑。他们不敢赌。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需要时间。周五,张凯扶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诺诺,

今天有你最喜欢的音乐会直播。”“好。”我安静地“听”着音乐会,手却在沙发垫下面,

悄悄摸索。昨天,我借口脖子酸,让林梦给我**,趁机将一个微型窃听器,

粘在了她的手机背面。那个窃听器,伪装成了一个可爱的卡通贴纸。是我以前买的。现在,

我需要拿到张凯的手机。“凯哥,”我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虚弱,“我有点渴。

”“我去给你倒。”林梦立刻说。“不用,”我拉住张凯的手,“我想喝你亲手给我倒的水。

”我撒着娇,这是我以前从不会做的事。张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你啊……”他起身走向厨房。他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离我,只有不到三十厘米。

机会来了。我的手,像一条蛇,悄无声息地滑向那部手机。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它的瞬间,电视里的音乐戛然而止,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彻整个客厅——“设备‘录音笔01’电量低于10%,

已自动连接至最近的蓝牙音箱进行播放。播放内容:昨晚11点35分录音。”5死寂。

整个客厅,只剩下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和电视里被遗忘的交响乐。张凯和林梦的呼吸,

在这一刻同时消失了。我能“看”到他们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我的手,

还停在距离手机一厘米的半空中。指尖冰凉。“……播放内容:昨晚11点35分录音。

”“嘶啦——”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后,录音开始了。是林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姐夫,她到底什么时候才死啊?我每天装得好累。”轰!我的世界,炸了。

尽管早已知道真相,但当这句恶毒的话,如此清晰地被播放出来时,

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快了,宝贝,再忍忍。”张凯的声音,

充满了安抚和算计。“药量我已经加大了,医生说,最多再过一个月,她的心脏就会衰竭。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那保险金呢?一千万,你可不能骗我!”“当然都是你的,

我的心肝宝贝……”后面的对话,是令人作呕的亲吻声和喘息声。“啊!

”林梦发出一声尖叫,终于反应过来。“关掉!快关掉它!

”张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调。客厅里一阵鸡飞狗跳。我听到他扑向蓝牙音箱,

慌乱中把它撞倒在地。林梦则尖叫着去抢茶几上的手机。我猛地缩回手,

身体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什么声音……凯哥……这是什么?

”我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问道,完美扮演了一个刚刚发现丈夫惊天阴谋的受害者。

读者感受:爽!极致的爽!主角设下的第一个陷阱完美触发,凶手当场暴露,

惊慌失措的丑态和主角的冷静伪装形成鲜明对比!期待感被瞬间满足!

张凯手忙脚乱地拔掉了音箱的电源,世界终于安静了。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诺诺!你听我解释!这是假的!是AI合成的!

现在高科技……对,就是那种恶作剧软件!”他语无伦次,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恶作剧?”我“茫然”地抬起头,

“可……可那明明是你的声音……还有小梦……”林梦躲在张凯身后,

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能闻到,她身上除了那股茉莉花香,

还多了一股因为恐惧而分泌出的、带着骚味的冷汗气息。真恶心。

张凯还在徒劳地解释:“是电视!对,就是电视里弹出来的广告!现在的广告商太没底线了!

”他把我当傻子。一个又瞎又傻的女人。很好。我需要的就是他这么想。

我“崩溃”地摇着头,身体软软地向沙发一侧倒去。

“不……我不信……”在我“昏倒”的瞬间,我的手看似无力地挥了一下,

精准地打翻了桌上那杯我没有喝的凉白开。水,哗啦一下,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张凯刚刚放回桌上的那部手机上。滋啦一声,屏幕,黑了。6“手机!

”林梦发出比刚才更凄厉的尖叫。张凯也顾不上“昏迷”的我了,他一把抓起湿透的手机,

疯狂地按着开机键。屏幕一片漆黑,毫无反应。“操!”他气急败坏地咒骂了一声,

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我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但我醒着。

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能听到他们压低了声音,却充满暴躁的争吵。“都怪你!

买的什么破录音笔!还自动连接蓝牙!”张凯怒吼。“你怪我?要不是你想省钱,

买个好点的会这样吗?再说,谁让你把手机乱放的!”林梦毫不示弱地反驳。“现在怎么办?

手机坏了!里面的照片……聊天记录……要是被她看见……”“看见又怎么样?

她不是晕过去了吗?我们现在就把她……”林梦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狠厉,

“一不做二不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闻到了危险的味道。张凯沉默了。我在赌。

赌他还剩下最后一丝理智,赌他对牢狱之灾的恐惧,大于杀人灭口的冲动。几秒钟后,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不行。现在动她,太明显了。录音的事情,

万一被邻居听见……我们解释不清。”我暗暗松了口气。“那怎么办?

手机里的东西……”“必须马上送去修!找老黑,他有办法。里面的东西,

绝对不能让她看到!特别是……她快复明了!”老黑。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能感觉到张凯的脚步声在我身边踱来踱去,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然后,他走到阳台,

拨通了电话。我用尽全力,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喂,老黑吗?我,张凯……对,

手机进水了,很急!里面的资料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然后全部清空!……好好好,

我马上过来!就在你那个老地方,城西汽修厂后面那个巷子……”城西汽修厂。信息,

到手了。我继续“昏迷”着。张凯挂了电话,匆匆走回客厅。“你看好她,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修手机!你个蠢女人!”门被用力地甩上。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梦。

我能感觉到她怨毒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脸上。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她在我面前蹲下,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嫉妒与杀意的气息扑面而来。然后,

我感觉到一根冰冷的、尖锐的东西,轻轻抵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是她藏在指甲里的那根,

用来划开快递盒的银针。7“姐,你别装了。”林梦的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在我耳边响起。“我知道你醒着。”我一动不动。太阳穴上的那根针,又往前送了一分。

刺痛感传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她冷笑着,“毁了手机,我们就没证据了?

”“你以为姐夫真的爱你?他爱的,是你那张脸,是你家里的钱!现在你瞎了,

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你死了,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我能闻到,她因为兴奋,呼吸变得急促,

口腔里散发出不新鲜的唾液气味。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空洞的瞳孔,对上她狰狞的面孔。

她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醒”得这么突然。我笑了。“小梦,你以为,

证据只有手机里那一份吗?”林梦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坐起身,拂开她抵在我太阳穴上的手,“那支录音笔,根本不是我买的。”“什么?

”“那是我在你来之前,无意中发现的。它一直藏在凯哥的书房里。我猜,

大概是他用来录一些……工作会议的吧。”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至于它为什么会自动连接蓝牙,为什么里面会有你们的对话……我就不知道了。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林梦的脑子显然不够用了。她被我这番话绕了进去。是啊,

一个瞎子,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买来录音笔,还能精准地放在他们身边录音?

这不科学。所以,真相只能是——张凯自己录的!他想干什么?难道他想留下证据,

以后用来威胁我?或者,他连我也想算计?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长。

我能“看”到,林梦的眼神从狠毒,变成了怀疑和惊恐。读者感受:反转!再反转!

主角不仅摆脱了嫌疑,还成功离间了反派!这种智商上的碾压,让读者的爽感层层递进!

太期待她下一步要做什么了!“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信不信由你。

”我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我累了,你们的事,

我不想管了。等凯哥回来,我们就谈离婚吧。”说完,我便不再理她。我知道,

她现在没心思对我下手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张凯到底安的什么心。而我,在等。

等张凯回来。等他带来那个,我真正想要的“证据”。果然,一个小时后,张凯回来了。

他一进门,林梦就冲了上去。“张凯!你为什么要录音?你是不是连我也想算计!

”“**疯了!我什么时候录音了!”两人立刻在客厅里撕打起来。我躲在卧室里,

“瑟瑟发抖”,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支蓝牙音箱播放的录音笔,确实是我放的。

但它只是一个诱饵。一个用来引爆他们之间信任危机的炸弹。我真正的杀手锏,

是另一支录音笔。一支更小、续航时间更长的录音笔。在我说出“复明”那天,

我就把它缝进了客厅沙发那个他们最喜欢坐的角落的坐垫里。这几天,

他们所有自以为是的密谋,所有恶毒的计划,

所有因为手机进水后的争吵和互相指责……全都被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争吵过后,

张凯疲惫地走进卧室,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他把信封递给我,声音沙哑:“诺诺,

这是老黑开的价,五万块,才能恢复数据。他说……手机主板烧了,很难弄。

”他以为我在第五层,以为我在为手机里的“证据”发愁。他不知道,

我早已站在了第九十九层,而他递给我的,根本不是什么维修报价,

而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以我的名义购买的,受益人是林梦的,五百万人生保险单。

8我伸出手,指尖在微风中颤抖着,接过了那个信封。纸张的触感很光滑,

是打印保单专用的铜版纸。上面散发着一股崭新的、属于油墨的化学气味。

还有……张凯指尖残留的,尼古丁和恐惧的混合味道。“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耗尽了所有力气的虚弱。“维修报价单。”张凯的谎言,脱口而出,

没有丝毫犹豫,“老黑说,你的手机进水太严重,主板烧了,恢复数据需要五万。”五万?

他真敢说。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它有千斤重。我不需要“看”,我的鼻子和手指,

已经告诉了我一切。这是一份人生意外险。投保人:许诺。被保人:许诺。受益人:林梦。

保额:五百万。签名栏上,“许诺”两个字,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笔锋在转折处的一个微小停顿,暴露了模仿者的心虚。是张凯的笔迹。我笑了。

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他不止想让我死。他还想用我的命,

给他和他的情人,再铺一条更宽的黄金大道。一千万给我,五百万给林梦。

他甚至连安抚情人的钱,都要从我身上榨取。何等**!何等贪婪!读者感受:愤怒值拉满!

渣男的**刷新了下限,这种极致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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