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交出百年卤汤配方,后脚就被踢出合伙群?
作者:吃一个大东瓜
主角:王富贵李浩林悦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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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交出百年卤汤配方,后脚就被踢出合伙群?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吃一个大东瓜精心创作。故事中,王富贵李浩林悦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王富贵李浩林悦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没有立刻踢开他。“王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不起来!”他死死地抱着我的腿,“阿默,你要是不原谅……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章节预览

我在这家卤味店熬了五年,每天起早贪黑。

昨天刚把这一锅价值连城的老汤底料教会老板小舅子,老板笑得满脸褶子。隔天一早,

他直接摊牌:以后不用来了,这店我们要搞家族企业。我说还有三个月分红没结,

他翻个白眼:几千块钱也好意思要?赶紧滚。我没闹也没吵,

只是默默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开业那天,老板请了舞狮队,锣鼓喧天:大家敞开吃,

味道绝对正宗!然而揭开锅盖的一瞬间,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锅里不仅清汤寡水,

还飘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老板尝了一口当场吐了。1锣鼓声戛然而止,

喜庆的舞狮队僵在原地,狮子嘴里叼着的生菜都忘了吐。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地钉在那口巨大的汤锅上。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前一秒还满脸红光,

准备高谈阔论的老板王富贵,此刻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寒冬腊月的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凝固,

然后寸寸龟裂。他眼里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错愕和恐慌。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锅里,

哪里还有什么浓郁醇厚的百年老汤?清汤寡水,几片干瘪的香料孤零零地浮在表面。

一股难以形容的,夹杂着酸腐和焦糊的怪味,正丝丝缕缕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那味道,

像是把馊掉的抹布和烧焦的塑料扔进了锅里,带着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攻击性。

离得近的几个宾客,已经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王富贵的小舅子,李浩,那个昨天还对着我指手画脚,

说自己是“卤味天才”的年轻人,第一个尖叫起来。他冲到锅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昨天还好好的!味道香得很!怎么会这样!”王富贵不信邪,他颤抖着手,抄起一把汤勺,

舀了一勺汤,闭着眼就要往嘴里送。旁边的司仪想拦,都没来得及。汤汁入口的瞬间。

王富贵的眼睛猛地瞪大,布满了惊恐的血丝。下一秒。“呕——!

”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鹅,当场弯下腰,把刚喝进去的汤,连同早上吃的早饭,

全都吐了出来。吐得撕心裂肺,胆汁都快出来了。全场,彻底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王富贵剧烈的呕吐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店门口回响,显得无比刺耳和狼狈。

我没有在现场。我正坐在二十公里外的一家面馆里,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碗阳春面。

手机屏幕上,是前同事小张偷偷发来的现场直播视频。画面抖动,但王富贵那张由红转青,

再由青转白的脸,却清晰无比。我平静地看着,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味道寡淡,

一如我此刻的心情。昨天,就在这家店的后厨,王富贵也是这样笑着,

满脸的褶子像是盛开的菊花。“阿默啊,这五年辛苦你了!你放心,等小浩学会了,

你就是咱们店的二把手,以后就负责监督监督,年底分红给你加一成!”他拍着我的肩膀,

说得情真意切。我信了。我把我爷爷传下来的,在这锅老汤里熬了五年的心血,

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养汤”秘诀,一点点地教给了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小舅子李浩。

我告诉他,什么时候加新料,什么时候撇浮沫。我告诉他,火候要怎么控制,

才能让汤的魂不散。我还告诉他,每天收档前,必须用特定的手法,

把汤底最精华的部分“唤醒”,这样第二天才能有最正宗的味。李浩听得一脸不耐烦,

嘴里不停地念叨:“知道了知道了,不就这么点东西吗?简单。”我教完最后一个步骤,

王富贵笑得更开心了。他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阿默,拿着,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捏了捏,很厚。心里那点因为要交出核心技术而产生的不安,

被这突如其来的“奖励”冲淡了。我甚至还有点感动。觉得自己的五年青春,总算没有错付。

然而,今天一早。我刚到店里,就被王富贵拦在了门外。他脸上再也没有了昨天的热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阿默,以后你不用来了。”我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老板,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被开除了。

”他靠在门框上,剔着牙,语气轻飘飘的,“这店,以后我们要搞家族企业,你一个外人,

不方便。”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那我还有三个月的分红没结……”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

“几千块钱,也好意思要?赶紧滚,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开业大吉。”那一刻,

我看着他那张油腻又刻薄的脸,五年来的起早贪黑,无数个被热气熏得睁不开眼的日夜,

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我没闹,也没吵。我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

默默地回宿舍收拾了我的私人物品。走的时候,我带走了我的厨师刀,

一个用了五年的搪瓷水杯,还有一小罐我从不离身的,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神秘粉末。

王富贵,你想要我的配方。我给你了。但你不知道,这锅汤的魂,姓陈。不姓王。

2开业典礼的闹剧,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在本地的美食圈子里传开了。标题五花八门。

《百年卤味店重新开业,老板当场口吐白沫!》《史上最短命的开业,揭锅瞬间变“揭棺”!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一锅好汤为何一夜变“毒药”?》视频和照片下面,

挤满了幸灾乐祸的评论。“笑死,这老板是请了巫师来做法吗?这汤色,比我刷锅水还清。

”“那个味道我隔着屏幕都闻到了,楼下小区的化粪池炸了都没这么冲!

”“我听说他们把原来的老师傅给踢了,换了老板的小舅子,活该!”王富贵的卤味店,

一夜之间,从一个备受期待的美食新星,沦为了全城的笑柄。我刷着手机,内心毫无波澜。

前同事小张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掩饰不住兴奋。“默哥!你看到了吗?

太解气了!王富贵那张脸都绿了!”“店里现在什么情况?”我淡淡地问。“什么情况?

世界末日的情况!”小张的声音高了一个八度,“那锅汤,倒了。李浩那个蠢货,不信邪,

又重新配料熬了一锅,结果味道更怪了!现在店里一个人都没有,

王富贵和他小舅子在后厨吵得天翻地覆。”“王富贵说是李浩没学好,操作失误。

”“李浩说你肯定留了一手,给的配方是假的!”“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现在王富贵正坐在后厨门口抽烟,一根接一根,我看他头发都白了不少。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王富贵这个一向爱面子胜过一切的人,此刻恐怕连死的心都有了。

“默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太神了!”小张好奇地问。我笑了笑,没解释。

这世上很多事,不是靠简单的“配方”就能成的。就像种花,同样的种子,同样的土,

有的人能种出满园春色,有的人只能收获一地枯黄。我家的卤汤,传到我这辈,

已经是第四代。它早就不是一锅简单的香料和肉的混合物。它是有生命的。

每天的撇油、续汤、调味,都像是喂养一个孩子。你对它好,它就用醇厚的味道回报你。

你敢糊弄它,它就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你脸色看。我教给李浩的,是这锅汤的“形”。

至于它的“神”,我抽走了。更何况,我还给他那锅汤里,加了一点小小的“佐料”。

挂了电话,我起身收拾了一下屋子。这是一个租来的单间,家徒四壁,但我收拾得很干净。

我从行李箱的最底层,拿出了那个用油纸包好的小罐子。打开油纸,

里面是一个朴实无华的粗陶罐。揭开盖子,一股极其内敛,

却又复杂深邃的异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那不是任何一种单一香料的味道,

而是一种经过了岁月沉淀,无数种味道完美融合后形成的,独特的“陈香”。罐子里,

是半凝固的,深褐色的膏状物。这就是我家的传家宝。也是那锅百年老汤真正的“魂”。

——“汤引”。每一代传人,都会在老汤状态最好的时候,取出一部分,用秘法熬制浓缩,

封存起来。万一遇到天灾人祸,只要有这一罐“汤引”,兑上清水和基础香料,

用心养上七天,就能重新养出一锅有灵魂的老汤。我爷爷当年把这罐子交给我的时候,

说过一句话。“阿默,记住,手艺是根,人品是魂。根要正,魂要定。无德之人,不配掌勺。

”我看着这罐“汤引”,心里那点因为被背叛而产生的愤懑,慢慢平复了下去。王富贵,

你以为你得到了一切。其实,你从一开始,就一无所有。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默!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是王富贵。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没完?不。这才刚刚开始。3王富贵的店,终究还是没能撑下去。

开业即停业。巨额的装修款,加盟费,还有请舞狮队和媒体的钱,全都打了水漂。更致命的,

是口碑的崩塌。“毒汤事件”后,他的店成了餐饮界的“禁地”,别说顾客,

连只苍蝇都不往里飞。小张说,王富贵整个人都垮了。天天把自己锁在店里,谁也不见,

电话也不接。李浩那个“天才”,在事发第三天就卷铺盖跑路了,

走之前还从收银台拿走了仅剩的几千块现金。王富贵的老婆来闹过一场,

骂他是被猪油蒙了心的蠢货,然后也回了娘家。众叛亲离,一败涂地。我听着小张的描述,

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反而有些空落落的。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我用五年的青春,

换来了一场如此潦草的报复。这天晚上,

我正在给我的那罐“汤引”做日常的“养护”——用一根干净的竹签,蘸取一点点蜂蜜,

轻轻地点在膏体表面。这是为了保持它的活性。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砸门声。

力道之大,像是要拆房子。我皱了皱眉,从猫眼里往外看。一张憔悴、浮肿,布满胡茬的脸,

正死死地贴在门上。是王富贵。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没有开门。砸门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王富贵那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阿默!陈默!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开门啊!”“默哥!王叔知道错了!王叔不是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开始一下下地撞门,发出“砰、砰”的闷响。**在门后,一动不动。“阿默!

我求求你了!我把店给你!我给你打工!行不行?”“我的身家全投进去了,

现在还欠了一**债!你要是再不帮我,我就只能去跳楼了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听起来确实很可怜。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跪在门外,

痛哭流涕的狼狈模样。我的手,放到了门把手上。心里,有一瞬间的松动。是不是,

做得有点太绝了?毕竟,他虽然**,但也罪不至死。

如果他真的因为这件事寻了短见……我迟疑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小张。“默哥!

你千万别心软!王富贵那个老狐狸在演戏呢!”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他下午找到我,

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把你的地址告诉他。他跟我说,他知道你这人心软,

只要他装得可怜一点,你肯定会开门。”“他还说,只要你一开门,他就立刻跪下。

等把你哄回去了,先让你把汤救活,等生意恢复了,再想办法把你手里的‘汤引’骗过来,

到时候再一脚把你踢开!”“默哥,这人已经疯了,他根本没觉得自己错了,

他只想着怎么翻本!”小张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瞬间浇下。

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丝怜悯和动摇,瞬间被冻结,然后碎成了冰渣。我握着门把手的手,

缓缓松开。门外的哭嚎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凄惨。“阿默!你看在我们五年交情的份上,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条老狗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楼下,

不远处的花坛阴影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开着,一个男人正探出头,一边抽烟,

一边朝我这栋楼望着。他的旁边,还站着两个人,身形健壮,一看就不是善茬。我冷笑一声。

演戏?还演**的。一边哭着求我,一边在楼下安排好了人。只要我一开门,

恐怕就不是“求”我回去了,而是“请”我回去了吧。王富贵,你真是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

我拿起手机,没有报警。我只是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把手机放在了门边的鞋柜上。接着,

我走到厨房,烧了一大锅开水。然后,我拉开了门。4门拉开的一瞬间,

王富贵的哭嚎声戛然而止。他正保持着一个准备撞门的姿势,看到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行浑浊的眼泪还挂在他松弛的脸颊上,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看到我开门,他反应极快,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我面前。膝盖和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阿默!我的好兄弟!

你总算肯见我了!”他一把抱住我的小腿,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全都蹭在了我的裤腿上。

一股酸臭的烟味和几天没洗澡的馊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我强忍着恶心,

没有立刻踢开他。“王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不起来!

”他死死地抱着我的腿,“阿默,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跪死在这里!”“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听了李浩那个小王八蛋的挑唆!我不是人!我就是个见钱眼开的畜生!”他一边说,

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啪!啪!”声音清脆响亮,听起来是下了死力气。

不一会儿,他那张本就憔-悴的脸,就肿成了猪头。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帝都屈才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王老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缓缓开口。王富贵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一亮,抓着我的腿更紧了。“阿默,你的意思是,

你原谅我了?”“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我看着他,语气诚恳,“说实话,看到店变成那样,

我心里也不好受。毕竟,那是我待了五年的地方。”这句是实话。

王富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阿默你是个重情义的人!”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被我按住了。“王老板,

你先别激动。”我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你的来意我明白。但是,这件事,

真的很难办。”“怎么难办了?”王富贵急了,“只要你肯出手,肯定能救活那锅汤!

钱不是问题!条件你开!”我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为难。“问题不在汤,在人。

”我压低了声音:“王老板,实话跟你说吧。我教给李浩的,确实是完整的配方,

一步都没有藏私。”“那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王富贵一脸不解。“因为李浩这个人,

心术不正。”我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我家的卤汤,是有灵性的。掌勺的人,

心里但凡有一点杂念,一点贪嗔痴,汤的味道就会变。李浩他急功近利,德不配位,

老汤的‘汤神’发怒了,所以才自毁根基,变成了那副模样。”王富贵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暴发户,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汤……汤神?”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对。”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现在‘汤神’已经走了,那口锅,那家店,都已经被怨气污染了,成了一块凶地。

别说做卤味,你就是开个面馆,都得赔死。”王富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那怎么办?阿默,你一定要救救我啊!”他快要哭出来了。我看着他,沉吟了许久,

才仿佛下定了决心。“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什么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怨气是因李浩而起,必须由他来化解。”“他?他已经跑了!”“把他找回来。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到店里,对着那口空锅,磕头谢罪。

磕满九九八十一个响头,一天都不能少。然后,斋戒沐浴,焚香祷告,连续七天。

”“最重要的一步,”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七天之后,

取他一碗血,洒进锅里,以血祭锅,才能平息‘汤神’的怨气。”王富贵的身体,猛地一抖。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长叹一声。“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说完,我不再理他,转身进屋,

关上了门。门外,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才传来一阵踉踉跄跄,仓皇逃窜的脚步声。

我走到厨房,把我刚刚烧开的那锅水,对着裤腿上被王富贵抱过的地方,狠狠地浇了下去。

滚烫的水,隔着裤子,烫得皮肤**辣地疼。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干净。

5我以为王富贵被我那套“血祭”的鬼话吓跑后,会消停一段时间。没想到,第二天,

我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本地一个很有名的美食博主,叫林悦。她的声音很好听,

像春天的风。“请问是陈默师傅吗?”“是我,你是?”“我叫林悦,

是一个美食探店的博主。我以前是‘王记卤味’的忠实顾客,特别喜欢您做的卤味。

冒昧打扰,是想问问您,还有没有可能,再吃到您亲手做的卤味?”我愣了一下。

“王记已经关门了。”“我知道。”林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所以我才想找到您。

陈师傅,不瞒您说,我找了您很久。您做的卤味,有一种很特别的‘灵魂’,那种味道,

我找遍了全城,都找不到第二家。”灵魂。这个词,让我心里微微一动。这是第一个,

能准确说出我卤味核心的人。“我最近没打算再做卤味了。”我实话实说。

“是因为王富贵的事吗?”她问得很直接。我沉默了。“陈师傅,

我听说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林悦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为您感到不值。

您这样的手艺,不应该被埋没,更不应该因为一个**小人而放弃自己的事业。

”“我今天打电话给您,是想跟您提一个合作。”“合作?”“对。我出资金,出场地,

出团队负责运营和宣传。您,只需要带着您的手艺,做回您最擅长的事情。”“我们一起,

开一家新店。一家完全属于您自己的店。”这个提议,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我平静的心湖。

开一家自己的店。这是我五年来的梦想。一个我以为,在王富贵那里,马上就要实现的梦想。

也是一个,被他亲手打碎的梦想。现在,这个梦想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

重新摆在了我的面前。说不心动,是假的。但被蛇咬过一次,十年怕井绳。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因为,我也是个厨子。

”林悦缓缓地说,“我爷爷也是做卤味的,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手艺失传了。

我在您的卤味里,吃到了我爷爷当年做出的味道。那种对食材的尊重,和对时间的敬畏。

”“陈师傅,我不想让这种好手艺,真的失传。”“您考虑一下。如果您愿意,我们见面聊。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心里,五味杂陈。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但也可能是一个新的陷阱。我正在犹豫,手机又响了。是小张。他的声音惊慌失措。“默哥!

不好了!王富贵那个疯子,真的去找李浩了!”我心里一惊:“找到了?”“找到了!

李浩躲在他乡下的一个亲戚家,被王富贵带人给堵住了!现在正押着他回城里呢!

”“我……我听王富贵手下的人说,王富贵跟李浩说了你那个‘血祭’的法子,

李浩吓得屁滚尿流,死活不肯。”“结果王富贵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说‘你惹出来的祸,

你不拿血来祭,难道要我来吗!’”我听得目瞪口呆。我本来只是想编个离谱的理由,

把王富贵吓退。让他知道,想走捷径,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信了!

而且,还真的要去实施!“小张,你确定吗?”“千真万确!王富贵现在就跟中了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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