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妻子与兄弟出国度蜜月,我反手拉黑,妻子后悔了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林舟苏晴陈峰,内容丰富,故事简介:两人都在一个班,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一起在暴雨里狂奔回家,浑身湿透却笑得开怀。林舟创业失败那年,欠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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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婚鞋下的背叛林舟站在玄关换鞋时,指尖触到了鞋柜最底层的一个硬壳本子。
那是苏晴的旅行手账,米白色的封皮上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海鸥,是她去年生日时,
林舟亲手画上去的。她总爱把机票、门票、景区明信片夹在里面,说等老了翻出来看,
满是岁月的味道。那天是他和苏晴婚礼的前一夜,距离第二天的典礼只剩不到十二个小时。
客厅里还堆着没拆封的喜糖和红绸,暖黄的吊灯把墙上烫金的“囍”字映得格外晃眼,
空气里飘着水果糖的甜香和新家具的木头味。林舟本来是想找苏晴的婚鞋,
一双细跟的水晶鞋,明天接亲时要藏起来逗逗伴郎——也就是他最好的兄弟,陈峰。
可手伸进鞋柜底层,没摸到丝绒鞋盒,反倒勾出了这本沉甸甸的手账。他随手翻开,
扉页上是苏晴娟秀的字迹:“等一个人,陪我去看马尔代夫的海。”落款日期是三年前,
正是他和苏晴确定关系的前一个月。林舟的心里微微一动,笑着摇头,
原来那时候她就惦记着马尔代夫了。他继续往后翻,里面夹着几张电影票根、游乐园的门票,
还有一张他去年出差时给她寄的明信片,上面写着“老婆,等我回来,我们就去度蜜月”。
翻到中间一页时,两张崭新的机票突然掉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林舟弯腰去捡,
指尖碰到机票的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目的地——马尔代夫,
出发日期——婚礼第二天,航班号清晰可见。而机票上的名字,一张是苏晴,另一张,
赫然写着陈峰。林舟的呼吸猛地顿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他捏着那两张薄薄的纸,指节泛白,纸张边缘被攥得发皱。
窗外的晚风卷着初秋的桂花香飘进来,往日里觉得清甜的味道,此刻却呛得他鼻腔发酸,
连带着眼睛都涩得厉害。他和苏晴谈了三年恋爱,从大学校园的梧桐道走到职场的格子间。
他记得苏晴第一次说想去马尔代夫,是在他们毕业聚餐的大排档里。那天晚上,路灯昏黄,
油烟缭绕,她啃着一串烤鸡翅,眼睛亮晶晶的:“林舟,等我们以后结婚了,
就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吧。我要躺在白沙滩上看星星,还要喝那种带椰子味的鸡尾酒,
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为了这句话,林舟毕业后拼了命地工作。
他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每天加班到凌晨一两点,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头发也掉了一大把,办公桌的抽屉里常年备着枸杞和生发液。他省吃俭用,
戒掉了抽了多年的烟,戒掉了和兄弟们喝酒撸串的爱好,甚至连喜欢了多年的球鞋,
都只敢在网上看测评过眼瘾。半年前,他终于攒够了钱,在市中心付了一套两居室的首付,
房产证上只写了苏晴一个人的名字。又咬牙买了一枚苏晴心心念念的钻戒——不是什么大牌,
只是一枚小小的碎钻戒指,但钻石的火彩很亮,他记得苏晴看到戒指时,笑靥如花,
扑进他怀里说“林舟,我这辈子跟定你了”。他原本计划,婚礼结束后,
就带苏晴去马尔代夫。机票早就订好了,就在他的钱包夹层里,
出发日期和苏晴这两张一模一样。只是,他的那张机票上,名字是林舟和苏晴。
他甚至偷偷查了攻略,选好了带私人泳池的水上别墅,查好了岛上哪家餐厅的海鲜最地道,
哪家的日落最美。而陈峰……陈峰是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从幼儿园到高中,
两人都在一个班,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一起在暴雨里狂奔回家,
浑身湿透却笑得开怀。林舟创业失败那年,欠了一**债,每天被催债的电话逼得喘不过气,
是陈峰把自己攒了好几年的积蓄全部拿出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天塌下来有我扛着,
别怕。”那时候陈峰刚工作,工资不高,那笔钱几乎是他的全部身家。林舟一直以为,
陈峰是他这辈子最值得托付后背的人。这次婚礼,陈峰忙前忙后,
帮着订酒店、联系婚庆、发请柬,比他这个新郎还要上心。昨天布置婚房时,
陈峰踩着梯子挂气球,不小心摔了下来,胳膊肘擦破了一大块皮,他却摆摆手说“没事”,
还笑着说:“舟子,明天你可得好好表现,别让苏晴受委屈。”那时候的林舟,
还感动得眼眶发热,拍着陈峰的背说:“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对她好。”现在想来,
那些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疼得他浑身发抖。林舟蹲在鞋柜前,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起前几天苏晴说要去买蜜月的裙子,一去就是一下午,回来时拎着两个大袋子,
却不肯让他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想起陈峰说要去给他们准备新婚礼物,神神秘秘的,
还说“这是我和苏晴一起挑的,保证你喜欢”;想起两人偶尔凑在阳台上低声说话,
看到他过来就慌忙散开,眼神闪躲,像是藏着什么秘密。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
那些被他当成“兄弟情深”“夫妻恩爱”的瞬间,此刻全都变成了锋利的碎片,
割得他鲜血淋漓。他没有声张,只是把机票小心翼翼地夹回手账里,抚平褶皱,
再把本子塞回鞋柜底层,用一双旧拖鞋盖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他站起身,
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苏晴不喜欢烟味,他便戒了。
尼古丁的味道呛得他咳嗽,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他看着墙上挂着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得一脸傻气,苏晴挽着他的胳膊,穿着洁白的婚纱,
眉眼弯弯,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像个谎言。那一夜,
林舟彻夜未眠。他坐在沙发上,从天黑等到天亮,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窗外的天色从墨蓝变成鱼肚白,再到金灿灿的朝阳升起,
街道上渐渐有了车水马龙的声音,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光亮。2血色婚礼天亮时,
苏晴穿着睡衣从卧室里出来,看到他一夜未眠的样子,吓了一跳,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林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怎么抽了这么多烟?
”她的手很软,很暖,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带着让他心安的温度。可此刻,
林舟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了。苏晴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你……怎么了?”林舟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没事,
可能是有点紧张。”苏晴松了口气,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还紧张。
快去洗漱吧,化妆师一会儿就来了。”她说完,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着煎鸡蛋、热牛奶。
林舟看着她的背影,那个他看了三年的背影,此刻却陌生得让他心慌。他想起昨天晚上,
她也是这样,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给他端来一碗温热的粥,说“明天要结婚了,早点休息”。
那时候,她的手心里,是不是还攥着那两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上午九点,
化妆师和摄影师准时到了。苏晴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描描画画。
林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镜子里的苏晴,一点点变得明艳动人。她的眼角眉梢,
都带着即将成为新娘的喜悦,可那份喜悦里,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十点半,陈峰来了。
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礼盒,
笑容满面地走进来:“舟子,苏晴,早啊!看看我给你们带的新婚礼物。
”他把礼盒放在桌上,里面是一对精致的情侣手表。苏晴笑着道谢,
陈峰却趁机捏了捏她的手腕,动作很快,快到林舟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可苏晴瞬间泛红的耳根,却骗不了人。林舟的拳头,在袖子里悄悄攥紧了。
接亲的车队准时到了楼下,十二辆黑色的轿车,浩浩荡荡,在小区里格外惹眼。
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震得人耳朵发麻,邻居们都围过来看热闹,
笑着说着“新婚快乐”“早生贵子”。陈峰穿着伴郎服,站在林舟身边,
笑容满面地帮他拦着伴娘团的刁难。伴娘团们出了各种刁钻的问题,要林舟唱情歌,
要他说一百句爱苏晴的话,还要他找藏起来的婚鞋。林舟机械地配合着,声音沙哑,
笑容僵硬。陈峰在一旁起哄,笑得格外大声,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往苏晴身上瞟。
苏晴穿着洁白的婚纱,被她的父亲牵着手,一步步走向他。红地毯很长,两边站满了宾客,
掌声和祝福声此起彼伏。阳光透过教堂的玻璃窗,落在她的婚纱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钻。
林舟看着苏晴朝他走来,她的裙摆很长,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可他的心里,
却像是被灌满了铅,沉重得喘不过气。他机械地接过苏晴的手,对着岳父岳母鞠躬,
声音干涩地说着:“爸,妈,我会好好照顾苏晴的。”岳父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眶泛红:“好孩子,以后苏晴就交给你了。”林舟点点头,
却觉得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连呼吸都觉得疼。司仪在台上煽情地说着他们的爱情故事,
从大学的初遇到毕业的坚守,再到如今的修成正果。台下的宾客听得热泪盈眶,
有人甚至拿出纸巾擦眼泪。林舟看着身边的苏晴,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和他对视。他又看向陈峰,陈峰正举着手机拍照,
镜头却总是不自觉地往苏晴身上偏,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得意。交换戒指的环节,
林舟颤抖着手,把那枚攒了半年工资买的钻戒戴在苏晴的无名指上。苏晴的手指很凉,
凉得像冰。她也把一枚戒指戴在他的手上,动作很快,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司仪笑着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台下响起一片起哄声。林舟看着苏晴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他曾经吻过无数次的脸,此刻却让他觉得无比陌生。他犹豫了一下,
最终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苏晴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敬酒的时候,陈峰端着酒杯,紧紧跟着林舟和苏晴。每到一桌,他都抢着替苏晴喝酒,
笑着说:“嫂子酒量不好,我替她喝。”林舟看着他替苏晴挡酒的样子,
看着苏晴看向他时眼里的感激,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走到男方亲戚那一桌时,大伯笑着站起来,端着酒杯对林舟说:“舟子,新婚快乐!
你和陈峰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又一起成家,以后要互相照应啊。
”陈峰笑着拍了拍林舟的肩膀:“那是自然,我和舟子是亲兄弟,他的老婆,
就是我的亲嫂子。”他说“亲嫂子”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林舟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灼烧着他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寒意。苏晴也端着酒杯,
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声音温柔得像水:“林舟,谢谢你。”林舟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他曾经觉得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藏着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他想问她,
机票上的马尔代夫,是和谁一起去?想问她,那些偷偷摸摸的相处,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问她,三年的感情,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可他终究没有问出口。他想,等婚礼结束吧,
等所有宾客都散去,他再和她好好算这笔账。婚礼闹到傍晚才结束。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
客厅里一片狼藉,红绸散落在地上,喜糖盒子东倒西歪,酒杯和盘子堆了一桌。
陈峰帮着收拾了一会儿,说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走之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晴一眼,
苏晴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不敢看林舟的眼睛。3撕碎的结婚证终于,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舟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苏晴,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明天去马尔代夫的机票,是和陈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