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参加闺蜜婚礼?我却看见她挽着别的男人进入酒店
作者:随风的鱼
主角:张磊李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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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参加闺蜜婚礼?我却看见她挽着别的男人进入酒店小说,讲述了张磊李娟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外套都没穿,直接出了门。引擎低吼着,车子滑入夜色。张磊没回家,方向盘一打,拐……

章节预览

结婚第七年,妻子李娟说要去外地参加闺蜜婚礼。我亲眼看见她挽着情夫王强走进酒店。

三天后,她带着假钻戒回家,谎称闺蜜送的礼物。“这戒指挺贵吧?”我捏着那枚假货,

声音冷得像冰。她脸色瞬间惨白。我收集了王强偷工减料的证据,

一个举报电话让他倾家荡产。李娟的艳照被我印成传单,撒遍她引以为傲的家乡。

她跪着求我原谅,我笑着把离婚协议甩在她脸上。“滚吧,带着你的垃圾情夫一起。

”后来我在街角馄饨店看见她,油腻的围裙下手指上还套着那枚假钻戒。“老板,一碗馄饨,

多放点醋。”我敲了敲桌子。她抬头看见我,手里的抹布“啪”地掉进脏水桶。

1张磊把最后一口面条吸溜进嘴里,电视里球赛的喧闹声填满了空荡荡的客厅。

墙上的挂钟咔哒一声,指向晚上九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李娟发来的信息。“老公,

小雅明天结婚,非拉着我今晚就过去陪她,帮她布置新房,明天一早就得忙活。

我今晚住她那儿了,你自己弄点吃的啊,别饿着。”张磊盯着那条信息,

手指在油腻的塑料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小雅?

李娟那个远嫁到邻省、快两年没联系过的闺蜜?他皱了皱眉,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疑云又飘了上来。这几个月,李娟总有些不对劲,加班多了,

电话少了,眼神飘忽,连带着对他,也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敷衍。他放下手机,没回。

碗筷丢进水槽,水龙头哗哗地冲着,冰凉的水溅在手背上。他关了水,抽了张纸擦手,

动作有点重。不对劲的感觉像根细刺,扎在肉里,不碰不疼,一碰就难受。

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外套都没穿,直接出了门。引擎低吼着,车子滑入夜色。张磊没回家,

方向盘一打,拐上了去城西的路。他记得李娟提过一嘴,

说小雅婆家好像是在城西那片新开发的楼盘。夜色浓重,

路灯的光晕在挡风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光带。他开得不快,

眼睛扫过路边那些灯火通明的酒店招牌。没什么理由,就是心里那股邪火顶着,

非要亲眼看看才踏实。车子开过一家看起来挺气派的四星级酒店门口时,

张磊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旋转门。就这一眼,他猛地踩下了刹车。轮胎摩擦地面,

发出刺耳的尖叫。酒店门口璀璨的灯光下,那个穿着米白色风衣、踩着高跟鞋,

正亲昵地挽着一个矮胖男人胳膊往里走的女人,不是李娟是谁?那男人侧过头,

肥腻的脸上堆着笑,手还顺势在李娟腰上掐了一把。张磊看得清清楚楚,那男人是王强!

他公司那个分包工程的小包工头,前阵子还来家里送过两箱水果,点头哈腰地叫他“张哥”!

血“嗡”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张磊的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捏得发白,

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凸出来。他死死盯着那对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胸口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着烧红的铁丝。愤怒像滚烫的岩浆,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他几乎要推开车门冲进去。但下一秒,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寒意猛地浇了下来,

把那沸腾的岩浆瞬间冻住。他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强迫自己松开紧咬的牙关。冲进去?

然后呢?像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窝囊废一样当众撕打?除了丢人现眼,还能得到什么?

他慢慢靠回椅背,眼神变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门上。

嘴角一点点扯开,勾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冰冷得瘆人。行,李娟,王强。

你们玩得挺开心是吧?好,很好。他重新发动车子,轮胎碾过路面,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

像一头盯紧了猎物的豹子,暂时收起了利爪。2三天。整整三天,

张磊没给李娟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他照常上班,处理文件,和同事说话,

甚至脸上还能挤出点笑模样。只是那笑,不达眼底,像一层薄冰浮在深潭上。

他像个最耐心的猎人,等着他的猎物自己撞进网里。第三天傍晚,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终于响起。李娟拖着个小小的行李箱,

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偷腥后的满足感,推门进来。“累死我了!

”她一边换鞋一边抱怨,声音有点夸张,“小雅那婚礼,折腾死人了,

昨晚闹洞房闹到后半夜……”她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张磊,心里咯噔一下。张磊没开电视,

也没看书,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客厅只开了盏昏暗的壁灯,光线落在他半边脸上,

明暗不定,眼神沉得像两口深井,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目光,让她心里发毛。

她强自镇定,挤出个笑:“老公,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点那边的特产……”她放下箱子,

从随身的挎包里摸索着,拿出一个丝绒面的小盒子,故作轻松地走过来,“喏,

小雅非塞给我的,说是谢礼,她婆家那边买的,看着还挺闪。”她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钻戒,灯光下折射出廉价的光。她递到张磊面前,

带着点炫耀和试探:“好看吧?小雅说花了不少钱呢。”张磊没接。他缓缓抬起手,

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两根手指,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捏住了那枚戒指。

他把它从盒子里拈出来,举到眼前,对着那点微弱的光线,仔仔细细地看。戒指圈内侧,

一个模糊的“ZQ”字母缩写,像针一样刺进他的眼睛。王强名字的缩写。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哒、咔哒地走,

每一声都敲在李娟紧绷的神经上。“这戒指,”张磊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

却像冰碴子互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森森的寒气,“挺贵吧?

”李娟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白了。她看着张磊捏着戒指的手指,

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完了!他知道了!

他一定知道了!“老……老公,你听我解释……”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下意识地想去抓张磊的胳膊。“解释?”张磊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

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他捏着戒指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廉价的金属硌着他的掌心。他俯视着她,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淬了毒的恨意和冰冷的嘲弄,

“解释你怎么跟王强那个杂种滚到一张床上去的?

解释这三天你是怎么用‘闺蜜婚礼’当幌子,在他身底下快活的?

解释这枚刻着他名字缩写的破铜烂铁,是你卖身换来的纪念品?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李娟脸上。她浑身剧震,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惊恐的眼泪汹涌而出。“李娟,

”张磊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在嘶嘶吐信,“你真把我张磊当傻子耍了七年?

”他猛地抬手,将那枚假钻戒狠狠摔在地上!戒指撞上冰冷的地砖,

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叮当”声,弹跳了几下,滚到了沙发底下,消失不见。那声音,

像砸碎了李娟最后一点侥幸。她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涕泪横流地去抱张磊的腿:“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

是王强他……他灌我酒,他逼我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们好好过日子……”张磊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猛地抽回腿,力道之大,

让李娟直接扑倒在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曾经让他觉得温暖的脸,

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虚伪和狼狈。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底翻涌着毁灭一切的黑色风暴。“原谅?”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冰冷刺骨,“行啊。你等着。”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哭成一团的女人一眼,

转身大步走进书房,“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沉重的关门声,像一记重锤,砸在李娟的心上,

也彻底砸碎了这个家虚假的平静。她瘫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的哭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

3书房的门隔绝了外面压抑的哭声。张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强行压制的暴怒此刻在四肢百骸里冲撞,烧得他眼睛发红。

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书架上,厚重的实木发出沉闷的响声,几本书被震落下来。“操!

”他低吼一声,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不能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用力抹了把脸,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王强。

这个名字像毒瘤一样刻在他脑子里。那个在他面前点头哈腰、一口一个“张哥”的包工头,

背地里却睡了他的老婆!张磊的公司是本地一家中型建筑公司,

王强是他手底下众多分包商中的一个,专门负责一些土方和基础工程。这人看着憨厚,

实则滑头,手脚一直不太干净。张磊点开公司内部的项目管理系统,输入权限密码。

他记得很清楚,王强手上正做着城东“锦华苑”三期的基础工程。

锦华苑三期的所有分包合同、材料清单、验收报告、监理日志……一行行数据在屏幕上滚动。

他看得极慢,极仔细,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愤怒被强行压制成一种冰冷的专注力。很快,

几个刺眼的点被他揪了出来。材料清单上,标号C30的混凝土采购量巨大,

但同期几个关键隐蔽工程的验收照片里,混凝土的色泽和质地明显不对,偏黄,颗粒感强,

更像是低标号的C25甚至C20。张磊调出那几天的监理日志,

上面只有含糊的“施工正常”几个字,签的是监理员“赵工”的名字。赵工?张磊眯起眼,

这人平时就爱抽王强递的烟。还有钢筋。清单上清清楚楚写着直径12mm的螺纹钢,

用量惊人。但张磊翻到几张现场施工员**的照片(他习惯性要求手下人留一手),

照片角落堆放的钢筋,上面的喷码模糊不清,粗细看起来也……不对劲。他放大图片,

隐约能看到喷码似乎被什么东西刮蹭过。张磊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粗哑的男声:“喂?谁啊?

”“老黑,我,张磊。”张磊的声音异常平静。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睡意似乎瞬间没了:“张哥?哎哟,稀客啊!您这大老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找你帮个忙。”张磊开门见山,“锦华苑三期,王强包的工地,帮我弄点东西。

”“王胖子?”老黑的声音透着点玩味,“他惹着您了?”“少废话。”张磊语气冷硬,

“他工地上用的混凝土,标号不对。钢筋,可能也有问题。

特别是打桩和地下室底板那些关键部位。我要实打实的证据,照片,录像,

最好能弄点样品出来。钱不是问题。”老黑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

带着点市侩的精明:“张哥,您开口了,兄弟我肯定给您办妥。不过王胖子那工地看得挺严,

尤其晚上……这风险……”“双倍。”张磊打断他,“事成之后,再加你一笔辛苦费。

我只要结果,越快越好。”“得嘞!张哥您就瞧好吧!”老黑的声音立刻精神了,“三天,

最多三天,我给您把东西摆桌上!”挂了电话,张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电脑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他冷硬的脸。愤怒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压缩、淬炼,

变成了一种更可怕、更冷静的东西。他需要更多的牌。

李娟和王强……他们之间不可能只有这一次。他睁开眼,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他很久以前出于某种直觉安装的、连接着家里几个隐蔽角落的监控软件。

他直接调取了最近一个月的录像,快进,筛选。画面飞速闪过。大部分是李娟独自在家,

或者他也在的日常。直到……时间跳回李娟“出差”前的那几天。一个深夜,

客厅的监控画面里,李娟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

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甜蜜又羞涩的笑容,手指飞快地打字。过了一会儿,

她似乎收到了什么,对着手机屏幕“咯咯”地笑出声,

还对着摄像头方向(她并不知道有监控)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张磊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暂停画面,放大李娟的手机屏幕。虽然模糊,

但能看清聊天软件的头像——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卡通猪头。王强的微信头像!他继续快进。

后面几天,类似的深夜聊天频繁出现。他甚至截取到一段李娟对着手机发语音的片段,

声音又软又媚:“……讨厌!就知道哄我……嗯,我也想你……后天老时间,老地方见哦,

这次……不许再那么急了……”“老地方”……张磊的拳头再次攥紧。

他立刻又调取了李娟手机云端备份的权限(密码他早就知道)。在已删除的相册里,

他像挖掘坟墓一样,翻出了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背景是酒店房间,主角正是李娟和王强!

虽然关键部位被手臂或被子遮挡,但两人的脸和那种亲昵的姿态,足以说明一切!

还有几张是李娟对着酒店浴室镜子**的,脖子上带着明显的红痕,眼神迷离。够了。

张磊关掉所有窗口,书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脑风扇的低鸣。证据,像冰冷的毒蛇,

缠绕在他心头。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最后一点属于“丈夫张磊”的温度彻底熄灭,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冰和即将喷发的熔岩。游戏,才刚刚开始。4三天后,

一个油腻的牛皮纸档案袋被老黑鬼鬼祟祟地送到了张磊的办公室。“张哥,东西齐了!

”老黑搓着手,小眼睛里闪着光,“费老鼻子劲了!王胖子那工地,后半夜都有人巡,

差点栽了。”他压低声音,带着点邀功的兴奋,“混凝土,我趁他们换班空隙,

从刚打完的地下室底板边上抠了几块,还热乎着呢!钢筋,也弄了一小截,

趁他们不注意从废料堆里顺的,上面喷码被磨了,但粗细绝对不够!照片、视频都在这儿了,

清清楚楚!”张磊面无表情地接过沉甸甸的档案袋,没打开看,直接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过去:“辛苦了。”老黑一把抓过信封,手指飞快地捻了捻厚度,

脸上笑开了花:“哎哟,谢谢张哥!您太客气了!以后有这种活儿,尽管吩咐!”他揣好钱,

识趣地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张磊一人。他这才打开档案袋。

里面是几块灰扑扑、带着毛刺的混凝土碎块,一小截锈迹斑斑的钢筋,一个U盘,

还有一叠冲洗出来的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晰:深夜的工地,

工人偷偷将标着C25的混凝土灌车接入泵管;成捆的钢筋,

喷码被砂轮打磨得模糊一片;对比卡尺清晰地量出钢筋直径只有11mm出头,

远低于要求的12mm;甚至还有一张是监理员赵工,

正笑嘻嘻地接过王强递过来的一个厚信封……张磊拿起那截钢筋,掂了掂,冰冷的触感。

又拿起一块混凝土,手指用力一捏,边缘就簌簌掉渣,强度明显不足。

他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冷笑。王强,你偷工减料赚黑心钱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这房子塌了会砸死多少人?有没有想过,这钱沾着我老婆身上的味儿?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市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的举报专线。

“喂,质监站吗?我要实名举报。”张磊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报告,“锦华苑三期项目,分包商王强,

在基础工程中大量使用低标号混凝土替换C30,钢筋以次充好,直径严重不足。关键部位,

如地下室底板、承重桩,都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我有确凿证据,

包括实物样本、现场照片和视频。证据我现在就可以送过去。

”电话那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举报震住了,

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这位同志,你反映的情况非常严重!

请立刻带上你所说的证据,到我们站里来一趟!我们马上立案调查!”“好,我半小时后到。

”张磊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些混凝土块、钢筋、照片和U盘重新装回档案袋,动作一丝不苟。然后,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李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小心翼翼:“喂?老……老公?”自从那晚之后,

她一直活在恐惧里,张磊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只是把她当空气。“在家?”张磊问,

语气平淡得像问天气。“在……在的。”李娟的声音有些发抖。“打开电视,

调到本地新闻频道。”张磊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拿起档案袋,起身出门。半小时后,

张磊的身影出现在市质监站。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个装着“炸弹”的档案袋交给了一位神情凝重的负责人。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质监站联合住建、公安等部门组成的联合执法队,带着检测仪器,

如狼似虎地扑向了锦华苑三期工地。李娟在家里,心惊胆战地按照张磊的吩咐打开了电视,

调到本地新闻频道。她不知道张磊要她看什么,一种灭顶的预感让她手脚冰凉。突然,

电视屏幕下方插播了一条醒目的滚动快讯:“【紧急插播】本台记者刚刚获悉,

市质监站接到实名举报,联合多部门突击检查锦华苑三期项目,

发现其基础工程存在严重偷工减料行为!初步检测显示,混凝土强度、钢筋规格均不达标,

或存重大安全隐患!项目已被紧急叫停!分包商负责人王强已被警方控制,接受进一步调查!

本台将持续关注……”画面切到了现场,一片混乱。警灯闪烁,工地被封锁,

王强那矮胖的身影被两个警察夹在中间,正狼狈地低着头往警车上塞,

脸上是死灰般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惊恐。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戳到他脸上。“王先生!

对于使用劣质材料、罔顾人命的行为你有什么解释?”“王先生,听说你已被实名举报,

举报人是否与你存在纠纷?”“王先生……”李娟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摔碎了电池盖。她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沙发里,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王强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无法呼吸。

完了!张磊动手了!他真的动手了!而且一出手,就直接把王强送进了监狱!那她呢?

下一个会是谁?5王强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颗炸弹,瞬间在李娟的圈子里炸开了锅。

手机被打爆,微信消息疯狂刷屏,全是各种拐弯抹角的打听和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李娟缩在沙发上,像只受惊的鹌鹑,一个电话也不敢接,一条信息也不敢回。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得她透不过气。书房的门开了。张磊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他看也没看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李娟,径直走到玄关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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