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活寡?她被对门退伍糙汉宠上天》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沈淮芳周述安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冷漓月”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周述安憋着笑,拿起那地上的盆,出去了。再进来时,手上端着一盆水,“这边洗澡的地方不太方便,你就将就一下吧,水一会儿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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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脱裤子,我没法给你止血......”沈淮芳声音小到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红着张小脸,再次催促眼前死死拽住裤头的人。
那是她退伍回来的大伯哥周述安,她采完药准备下山,就在半山腰上碰见了他,裤子上都是血,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过也幸好碰见了自己,要不然失血过多,保不齐命都交代在这了。
但是任她怎么劝,这人就是死活不松手。
周述安不是不想止血,而是怕吓到她,他不用看都知道伤口有多严重,他都有些后悔要去追那头野猪,结果碰到了野猪群,寡不敌众,受了伤,“你送我去卫生院吧。”
轰隆——
他话音未落,一道雷声毫无预兆地在天边直接炸开,回荡在山谷之间,外面也早已乌云翻滚,暴雨将至。
周述安闭了闭眼,觉得连老天爷都在跟他作对。
沈淮芳抿着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下,想笑却又不敢笑,见他呼吸艰难,面色苍白如纸,自己也已经被磨得没了耐心,要是回去晚了,婆婆指不定又得说她偷懒。
于是,趁其不注意,鼓起勇气,直接上手一扯,还在不断涌着鲜血的伤口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如她所料,那里已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你——”周述安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敢来硬的,又因为她手上的动作而疼得闷哼出声。
身体也跟着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别动,我得先检查下伤口,才能止血。”沈淮芳摁住他,低喝一声,不过,她也就这会儿敢这么说,平日里都是躲着他走。
她认真地检查着,伤口还挺深,都快要看到骨头了,也幸好只是在大腿根处,要是再往旁边一点儿可就......
她尽量让自己专注,但尽管如此,还是让她羞得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虽然她嫁来周家已经三年了,但还是黄花大闺女,因为周卫东连结婚都没露面,加上她也没给男人看病看过这么隐私的地方。
周述安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靠得近,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灼热,酥麻,倒是让他暂时忘了疼痛。
但是那不经意的触碰,让他无法忽视,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那股燥热给强压了下去,以至于没把她吓着。
他移开视线,尽量不去看衣领处那抹莹白。
“你,你真的能行吗?”他想说可别给老子治废了,那幸福可就没了。
沈淮芳没吱声,检查完伤口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备着擦汗的手绢在大腿上绑住,然后按压住伤口,一直到血止住了,又从背篓里找出了她采到的用于止血的草药,嚼碎之后,敷在上面,再将伤口包扎好。
由于条件简陋,她也顾不得旁的,只能是先止血救命,一顿操作完成,她也累得跌坐在一旁,气喘吁吁。
血止住了,周述安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血色,没有刚才那么苍白。
缓过劲儿的沈淮芳这才注意到那被她扯烂了的衬衫,因为要包扎,她也不能撕自己的呀,就只能是撕他的了,“那个......”
周述安垂眸看了一眼那已经被撕成布条的上衣,“没事,我等天黑了再回去。”
“不行,你的伤口我只是暂时帮你止住了血,不能乱动,得躺着,要不然还会崩开,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
沈淮芳一脸着急地说着,然后低头胡乱地将背篓里被翻乱了的草药给整理了下,全程都没敢看他,那双眼睛深沉如墨色,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望不到底,她平时也不敢跟他对视。
周述安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浅浅的红晕,连带着耳尖也透着粉红,像是那沾了晨露的花瓣,好看极了。
他之前都在部队,后面收到的信都是她写的,因为周志国和薛春花不识字,就她代笔,他也是从那一手娟秀的字而开始慢慢了解她的,是个傻得让人心疼的姑娘。
他那弟弟周卫东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连彩礼都是他寄回来的,所以配不上这么好的媳妇儿。
沈淮芳被他看得心怦怦直跳,垂下眼帘,紧张到不敢呼吸,找话,“我回去了,你在这休息,千万不能动。”
她看了眼外面,见雨还没下下来,只是起风了,村子就在山脚下不远,赶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她背起背篓走到山洞口,像是不放心,又回头叮嘱了一遍,“大哥,一定不能动,等晚一些,我等他们睡了给你送吃的。”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就逃也似的消失在了洞口。
周述安慢慢挪动了下那有些麻了的腿,目光触及到那条白色上面绣了朵粉色小花的手绢,那是姑娘家才有的东西,可惜已经被他的血给弄脏了。
也没想到这女人包扎技术还不错,又想起刚才那娇羞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个弧度。
既然周卫东那窝囊废不知道珍惜,那就别怪他了。
沈淮芳刚进门就听到她婆婆薛春花在边收着苞米边咆哮,“一个两个都死哪儿去了?不知道要下雨啊?”
薛春花看到儿媳妇回来了,眼神愤怒地盯着她,骂道,“沈淮芳,不在家是不是又去给哪个男人看病了?别以为你跟那刘老根学的那点儿皮毛,就觉得自己是个大夫了,不守妇道,我打不死你。”
沈淮芳心里嘀咕给你儿子看去了,又不敢作声,低着头径直去了屋后将她晒的草药给收了回来。
薛春花本来就反对她给人看病,更不会替她收。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采到的草药,要是被淋了雨,就麻烦了。
她的收入都靠卖这些草药,看病只是给信得过的人看,村子里的人穷,也挣不了几个钱。
没多久,大雨如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将被风吹得哐哐响的窗户关紧,又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了下来,才坐下来歇息了一会儿,紧接着去厨房做晚饭。
想到受伤了的周述安,她和面的时候抓多了两爪面粉,还偷偷煮了个鸡蛋。
吃晚饭的时候,周志国回来了,没带雨衣,被淋成了落汤鸡。
薛春花问他,“谈妥了?”
“谈妥了,对方要两百块钱彩礼,赶明儿让述安去和人家那姑娘见见,要没什么问题就把婚事定下来,他也老大不小了,二十八了,那村里同龄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两百块?他们咋不去抢。”薛春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从她那要钱就跟割她身上的肉似的。
“我觉得可行,对方是村支书的女儿,陪嫁的嫁妆也不少呢,还有头小牛,咱家要有牛,那多方便呀。”
薛春花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便答应了,想不到她这大儿子还挺抢手,也好,娶了媳妇儿心就定了。
她瞥了眼空着的位置,才想起人呢,“这人又跑哪儿去了,饭都不回来吃。”
沈淮芳默不吭声,低着头慢慢咀嚼着,她有想过告诉他们的,但又转念一想,那伤口的位置太尴尬,说不定婆婆要知道了,肯定又得说她勾引大伯哥。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装聋作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