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捡到暗恋对象日记后的第七天
作者:一米九
主角:周予衡沈曼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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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回响:捡到暗恋对象日记后的第七天》由大神作者一米九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周予衡沈曼,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只是一个用来怀念亡妻的工具。我自嘲地笑了笑,合上日记本打算离开。手滑了一下,日记本的封皮夹层里掉出一张照片。照片边缘泛黄……

章节预览

周予衡把那本黑色皮质日记本落在会议室时,我正打算辞职。作为他三年的贴身助理,

我见过他为了那个“消失的爱人”在深夜买醉,

也见过他为了寻找相似的背影在街头失魂落魄,

唯独没见过他正眼看我这个所谓的“最佳员工”。我翻开日记的第一页,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我终于把她留在了身边,虽然她已经不记得我了。”1我盯着那行字,

指尖有些发麻。会议室的百叶窗没关严,夕阳像一道生锈的刀口,横在日记本摊开的页面上。

作为林助理,我的职业本能是合上它,追出去,交给他。

哪怕他现在正赶着去见某位身价过亿的千金**。作为林知晚,我像个窥私癖发作的小偷,

鬼使神差地翻到了第二页。日记很新,日期却跨度很大。“3月12日,她把头发剪短了。

以前她最讨厌短发,说像个假小子。现在的她,连喜好都变得我不认识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齐耳的短发。上个月为了配合公司的高强度出差,

我剪掉了留了五年的长发。“4月5日,今天开会她穿了一套灰色西装,严谨得像个假人。

我还是怀念她穿红裙子的样子,像一团火,烧得我心慌。”那天开会,我是穿的灰西装。

“5月20日,她帮我订了餐厅,预留了给相亲对象的位置。她笑得很职业,

问我还需要准备什么礼物。我真想撕开她那张完美的笑脸,

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着哪怕一点点嫉妒。”我呼吸一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种酸涩感顺着食道反涌上来。这本日记的主角,是我?不,不对。我继续往后翻,

越看越心惊。日记里的那个“她”,性格乖张暴戾,无辣不欢,左耳后有一颗红色的胭脂痣。

而我,林知晚,性格温吞隐忍,饮食清淡到被同事戏称“修仙”,左耳后光洁一片。

我是他在那个白月光阴影下,拙劣的替代品。甚至连替代品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用来怀念亡妻的工具。我自嘲地笑了笑,合上日记本打算离开。手滑了一下,

日记本的封皮夹层里掉出一张照片。照片边缘泛黄,卷了边。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扎着高马尾,正仰头大笑,手里抓着一只刚烤好的红薯。

虽然脸庞稚嫩,但那五官,分明就是十年前的我。我颤抖着手指,将照片翻过来。

在那模糊的像素里,我看清了女孩校服左胸口上绣着的铭牌。不是什么白月光的名字。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绣着三个字——林知晚。2我把辞职信压在了键盘底下。

日记本被我锁进了最底层的抽屉,钥匙贴身藏在胸衣的夹层里。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

时刻提醒我这不仅是一个秘密,更是一个深渊。上午十点,周予衡准时要喝一杯美式。

以前我不仅要控制水温,还要精确到咖啡豆的产地。他胃不好,又讨厌甜食,

所以我从未加过糖。今天,我往深褐色的液体里,加了整整两勺太古方糖。搅拌的时候,

勺子碰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周总,您的咖啡。”我把杯子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站姿标准,

脸上挂着雷打不动的职业假笑。周予衡正在审阅文件,头也没抬,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动作停滞了。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微微眯起,视线越过文件上方,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脸上。

我手心全是冷汗,脸上却维持着镇定:“今天的豆子换了烘焙度,您尝着怎么样?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那种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看下属,更像是在通过我,

看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难喝。”他吐出两个字,却没有放下杯子,而是一口一口,

将那杯甜得发腻的咖啡喝了个精光。下午,他去开高层会议。我像做贼一样拿出那本日记。

最新的空白页上,多了一行刚劲有力的钢笔字:“6月15日,她今天试探我了。

那杯咖啡甜得要命,连她使坏时眼角微微上挑的样子,都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晚晚,

你终于忍不住了吗?”晚晚。这是我小名,只有去世的奶奶这么叫过我。我跌坐在办公椅上,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他认识十年前的我?我快速翻动日记,寻找关于十年前的记录。

在日记的中段,我找到了一段极其潦草的字迹,纸张皱巴巴的,

像是被水渍——或者眼泪浸泡过。“十年前那场大火,她为了把我从仓库里拖出来,

被横梁砸中了头部。医生说她是选择性失忆,她忘了所有人,也忘了我。没关系,

只要她活着,哪怕她变成另一个人,我也要把她找回来。”大火?救人?

我极力搜刮着脑海里的记忆。十年前,我十八岁,正在备战高考。

记忆里只有做不完的试卷、蝉鸣的夏天,和奶奶摇晃的蒲扇。没有什么大火,没有什么仓库,

更没有周予衡。我的记忆是一条平静的河流。可周予衡的日记,

却指着这条河流说:底下藏着尸体。3沈曼出现的那天,公司上下都在传,

周总的“正宫娘娘”回来了。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吊带裙,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

左耳后那颗红色的痣,在灯光下妖冶得刺眼。她不管不顾地冲进总裁办,当着我的面,

扑进了周予衡的怀里。“阿衡,我回来了。”我拿着签字笔的手顿在半空。

周予衡没有推开她。那个平时有洁癖、连别人碰他衣角都要皱眉的男人,

此刻正任由沈曼的口红印在他的白衬衫上。他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我:“林助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沈曼娇嗔的笑声。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成了整个顶层的笑话。沈曼成了这里的常客。她指使我跑腿买奶茶,

嫌弃我订的餐厅不够档次,甚至当众把文件摔在我身上,骂我木讷无趣。

周予衡对此视而不见。他纵容沈曼的一切胡闹,甚至推掉了几个重要的会议,

只为了陪她去听一场歌剧。我以为我会解脱,会庆幸终于有人接手了这个烂摊子。

可当我深夜独自坐在工位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总裁办大门时,

心里那种像是被蚂蚁啃噬的酸楚,怎么也压不下去。我再次翻开日记。

这几天的记录变得更加频繁,字迹也更加狂乱。“沈曼身上有她的影子,尤其是那颗痣。

但我知道,假的终究是假的。”“林知晚今天帮沈曼捡文件的时候,手指攥得发白。

她在忍什么?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冲进来质问我?”“晚晚,我快没耐心了。

”我的视线停留在最新的一行字上。“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晚晚,

今晚是最好的机会,你该吃醋了。”内线电话突然响起。那端传来周予衡低沉沙哑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林助理,备车。今晚我和沈曼要去云顶酒店过周年纪念日。

你在楼下等我们。”周年纪念日。他和谁的纪念日?我捏着话筒,指节泛白,

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好的,周总。”4云顶酒店的露台风很大,吹得我头痛欲裂。

周予衡让我在这里等,说是沈曼有东西落在了车上,让我送上来。露台上空无一人,

只有沈曼站在栏杆边,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看见我,她笑了。

那种笑不再是平日里的嚣张跋扈,而是带着一种怜悯,和一丝诡异的兴奋。“林知晚,

你真可怜。”她走到我面前,红酒杯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做了三年替身,

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还不滚?”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沈**,东西我送到了,我先走了。

”“站住!”沈曼突然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凑近我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周予衡为什么留着你吗?因为你这张脸,

长得真像那个死了的短命鬼。”我猛地甩开她的手:“你在胡说什么?”“胡说?

”沈曼突然诡异地一笑,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领,在失重的瞬间,

借力将我也带向了栏杆外——那是酒店的泳池。“噗通!”冰冷的池水瞬间灌入鼻腔。

我在水里挣扎,透过晃动的水面,我看到周予衡冲了过来。他没有看在水里扑腾的我,

而是一把抱起了在浅水区假装呛水的沈曼,满脸焦急。沈曼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指着我哭喊:“阿衡,是林助理……她推我……”周予衡转过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爬上岸的我。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嘴里吐出的话更是像刀子一样:“林助理,你僭越了。”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浑身湿透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书房,把那本该死的日记翻出来。我要烧了它。

烧了这个充满谎言和算计的东西,然后彻底离开这个疯子。打火机的火苗蹿起,

舔舐着黑色的皮质封面。突然,一股焦臭味传来,日记本的封底受热裂开,

一个小巧的、闪烁着红光的黑色芯片掉了出来。定位器。还在工作状态的微型定位器。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这本日记,从来都不是他“不小心”落下的。

从我捡起它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他的监控之下了。

“叮咚——”门**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我像只惊弓之鸟,猛地看向大门。猫眼外,

站着周予衡。他没穿那件被沈曼弄脏的衬衫,换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整个人几乎融化在楼道的阴影里。他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子,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冷漠和愤怒。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瑞凤眼直勾勾地盯着猫眼,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此刻颤抖的我。

他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病态而狂热的笑容。隔着门板,

我听见他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晚晚,开门。今天的戏演完了,看到我的真心了吗?

”5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我没开门,是他自己拿钥匙开进来的。

周予衡把那个还在滴水的蛋糕盒子随手放在玄关柜上,

那是沈曼刚才无论如何都要吃的提拉米苏。他脱下还带着潮气的大衣,动作慢条斯理,

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然。空气里混杂着雨水的腥气和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

这种味道曾经让我觉得安心,现在只让我觉得窒息。“定位器是你故意让我发现的。

”我死死盯着他,后背紧贴着书桌边缘,退无可退。周予衡解开袖扣,

挽起那一截苍白的手腕,甚至还有闲心去拨弄桌上那盆快枯死的仙人掌。“如果不让你发现,

你怎么会这这么快确信,我就是个变态呢?”他转过身,向我逼近。没有愤怒,没有辩解,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宠溺。“那个沈曼,”我嗓子发干,“是你花钱雇的?

”“三百万,演一场让你吃醋的戏,很划算。”周予衡走到我面前,

手指轻轻抚过我还在滴水的发梢,“你看,你今天的反应多可爱。你会生气,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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