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他制定的规则,在怪谈世界封神
作者:不吃哈嘛
主角:顾承泽新娘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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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小说《我用他制定的规则,在怪谈世界封神》由不吃哈嘛精心编写。主角顾承泽新娘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三、不能拒绝丈夫的任何要求。”“四、以上规则,优先级高于一切。”我坐在雕花拔步床上,手脚冰凉。大红嫁衣刺得眼睛疼,手……

章节预览

全球陷入怪谈游戏,失败即死亡。我抽中最凶的【冥婚副本】,

规则第一条竟是:“必须深爱你的鬼丈夫。”盖头掀开时,

我看见那张三年前将我推下悬崖的脸——我的初恋顾承泽。

他抚摸着脖颈上我当年留下的抓痕,温柔轻笑:“晚晚,这次你逃不掉了。

”我低头看着被迫交握的双手,也笑了。规则只说必须爱他,可没说不许杀他。

---红烛滴血。眼前一片猩红,是盖头的颜色,

也是我记忆里最后那片天空的颜色——三年前,顾承泽把我推下悬崖时,晚霞就是这种红。

“请新娘林晚注意。”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炸开。“您已进入S级副本【血色冥婚】,

通关条件:七日内获得丈夫的‘真心泪’。失败惩罚:灵魂永锢。

”“核心规则如下——”“一、你必须深爱你的鬼丈夫。”“二、午夜必须同房。

”“三、不能拒绝丈夫的任何要求。”“四、以上规则,优先级高于一切。

”我坐在雕花拔步床上,手脚冰凉。大红嫁衣刺得眼睛疼,手腕上那根红线拴得死紧,

另一头延伸到黑暗里。全球怪谈降临三个月了。人被随机拉进各种副本,十不存一。

我躲了三个月,还是没躲过。而且是最凶的S级。

“吉时已到——”苍老的唱礼声从门外飘进来。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脚步声很轻,一步,

两步,停在我面前。阴冷的气息透过盖头渗进来,我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只手伸过来,

指甲青黑。盖头被缓缓挑起。烛光晃进眼睛的瞬间,我看见了那张脸。时间好像突然冻住了。

顾承泽。那张我恨了三年、在噩梦里撕碎了无数次的脸,此刻就在眼前。苍白,俊美,

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和三年前他站在悬崖边低头看我的表情,一模一样。只是他脖子上,

多了一道深深的抓痕。那是我坠崖前,最后留在他身上的印记。“晚晚。”他开口,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三年了,你还是我的新娘。”我想尖叫,想扑上去撕烂他的脸。

但身体动不了。规则的力量压着我,强迫我抬头看他,

强迫我扯出一个“新娘该有的羞涩笑容”。“夫君。”我的牙齿在打颤,挤出两个字。

顾承泽笑了。他伸手抚摸我的脸,手指冰冷得像死人——他本来就是死人了。“真乖。

”他凑近,呼吸喷在我耳边,没有温度,“这次,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他脖颈上那道疤,想起三年前他把我推下去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林晚,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的命太好了。”命好?我父母早亡,勤工俭学读完大学,

进公司第一天就被他这位“太子爷”盯上。恋爱、甜蜜、见家长——然后他父亲说,

我八字特殊,是“上好的祭品”。顾家需要我的命,换他们家族百年兴旺。

顾承泽选了亲手送我上路。“来,喝合卺酒。”他松开我,转身去拿桌上的酒杯。

猩红的酒液在白玉杯里晃荡,像血。我盯着他的背影,脑子里疯狂运转。

规则一:必须深爱他。规则三:不能拒绝他的任何要求。酒端到面前,顾承泽递给我一杯,

自己拿起另一杯,手臂就要绕过来。“夫君。”我突然开口。他停住,挑眉看我。“我手抖。

”我扯出更甜的笑,“怕洒了酒,不吉利。您……喂我喝,好不好?

”顾承泽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意更深。“好啊。”他靠得更近,酒杯递到我唇边。

我微微张口,却在酒液即将入口的瞬间,手腕“不小心”一抖——酒杯啪地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一滴酒液溅到顾承泽手上。呲啦一声,青烟冒起,他手背瞬间腐烂了一小块。

鬼血是黑的,滴在地上,滋滋作响。顾承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惊慌失措”地蹲下去捡碎片:“对不起夫君!我太笨了……”手指刚碰到瓷片,

立刻被割破,鲜血涌出来。规则没有惩罚我。果然——我赌对了。

规则只说“不能拒绝要求”,没说“必须完美执行”。我“不小心”打翻酒,属于意外,

不是拒绝。而我的血滴在鬼血旁边,竟然开始互相侵蚀。我的血,能伤他。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狂跳。“无妨。”顾承泽拉起我,手背的伤已经愈合,

但看我的眼神深了些,“夜还长,我们慢慢来。”他看了眼地上的血迹混杂,没再多说。

但我知道,他起疑了。---午夜。我躺在顾承泽身边,浑身僵硬。大红锦被冷得像冰窖,

他的手臂环在我腰上,一动不动。规则二:必须同房。但没说必须发生什么。

我睁着眼睛看床顶的雕花,脑子里一遍遍过着那四条规则。必须深爱。怎么定义“深爱”?

系统没说。爱到为他死?爱到包容一切?还是……“睡不着?”顾承泽突然开口。我没吭声。

他翻身压过来,冰凉的手指划过我的脖颈,停在大动脉处。那里血管突突直跳。“晚晚,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像情人呢喃,“你当年抓我这里的时候,

我就在想——一定要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哪怕是以这种方式。”他的手指按在那道抓痕上。

我感觉到鬼气从那里丝丝缕缕渗出来,往我皮肤里钻。“我会好好爱你的。”我说,

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意外,“用我的全部,爱你。”顾承泽笑了,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乖。

”他重新躺回去,很快“呼吸”平稳。我等到后半夜,确定他“睡熟”了,才慢慢转过头,

看向他脖颈上的伤痕。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那道疤上。我忽然看见,伤痕深处,

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像是……一枚嵌在肉里的玉片?---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尖叫声吵醒的。顾承泽已经不见了。我冲出房间,

看见院子里站着四个人——三男一女,都是现代打扮,脸色惨白。是其他玩家。“醒了?

”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看向我,还算镇定,“我叫沈清和。看来我们都是‘陪嫁’。

”陪嫁。规则补充说明:新娘死,陪嫁全灭;新娘通关,陪嫁可随同离开。所以这四个人,

命运拴在我身上。“林晚。”我报了名字,看向他们,“有谁知道这个副本的具体信息?

”一个彪形大汉啐了一口:“知道个屁!老子一睁眼就在这鬼宅里了!”他叫赵猛,

脾气暴躁。唯一的女生叫周倩,缩在角落发抖。另一个中年男人自称王教授,

一直在喃喃自语:“这不科学……鬼魂是能量体,一定有解释……”“规则都收到了吧?

”沈清和推了推眼镜,“重点在第一条。我们必须确保林晚‘深爱’鬼丈夫,

否则——”他话音未落,顾承泽从廊下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了一身暗红长袍,衬得脸色更白。

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身上。“夫人醒了?”他微笑,“来,帮我更衣。

”规则三:不能拒绝。我走过去,他展开双臂。我低头替他系衣带,手指碰到他腰侧时,

感觉到衣料下有个硬物。像是一本小册子。我面不改色地系好,退开一步。

“今日要见几位‘长辈’。”顾承泽牵起我的手,看向其他玩家,“你们也一起。

记住规矩——多看,少说。”所谓的“长辈”,是坐在正堂三把太师椅上的虚影。没有人形,

只有三团模糊的黑雾,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顾家第四十八任新娘,林晚。

”中间的黑雾发出苍老的声音,“上前。”我被迫走上前。黑雾“看”了我很久。

“魂光纯净,确为上品。”左侧的黑雾说,“承泽,这次做得不错。

”顾承泽低头:“谢祖父夸奖。”“七日祭礼,不可懈怠。”右侧的黑雾声音尖利,

“若此次再失败……你知道后果。”“孙儿明白。”我垂着眼,指甲掐进掌心。祭品。上品。

他们谈论我,像在谈论一块猪肉。行礼完毕,退出正堂时,

我听见三团黑雾最后的低语:“这次……应该能成。

”“祖灵已经等不及了……”“四十九个……就差最后一个……”四十九?

我猛地想起顾承泽是第四十八任鬼新郎。我是第四十八个新娘。那前四十七个……去哪了?

---回到院子,顾承泽说有“要事”离开。我们五个玩家聚在偏厅,赵猛第一个炸了。

“妈的!老子不伺候了!”他抽出怀里藏的桃木钉——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什么狗屁规则,

老子现在就去捅死那鬼新郎!”“别冲动!”沈清和按住他,

“规则三明确说了不能伤害——”“去他妈的规则!”赵猛甩开他,红着眼冲了出去。

我们追到院门口,看见他举着桃木钉扑向廊下的顾承泽。下一秒。赵猛的身体僵在半空,

桃木钉啪嗒落地。“违反规则三:不得伤害丈夫。”系统的机械音冰冷响起。

赵猛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像被打碎的瓷器,裂纹从胸口蔓延到全身,然后——砰。

化作一团血雾。顾承泽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动。他微微闭眼,血雾被他吸入鼻腔,

脖颈上的伤痕似乎……淡了一丁点。他睁开眼,看向我们。“还有谁想试试?”周倩腿一软,

跌坐在地。王教授抱着头喃喃:“能量分解……这不科学……”沈清和脸色铁青。

我只觉得冷。规则是真的。违反,真的会死。顾承泽走过来,停在我面前,

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夫人。”他微笑,“你的‘陪嫁’不太懂事。你不会也这么不懂事吧?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三年前坠崖那一瞬间的失重感又一次淹没了我。但我笑了。

“夫君说什么呢。”我放软声音,“我只想好好爱你,早日拿到‘真心泪’,和你离开这里,

过我们的日子。”顾承泽盯着我看了几秒,松开了手。“最好如此。”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摊开手心。里面是刚才“更衣”时,

从他衣襟内袋里摸出来的东西。一张折叠的、泛黄的纸片。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血字:“不要信他的眼泪——秀,民国二十六年冬。

”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八十多年前。我抬起头,看向这座古宅的深处。朱红廊柱,

雕花窗棂,每一寸都透着腐朽的气味。这里到底死过多少新娘?

而“真心泪”……又到底是什么?“林晚。”沈清和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压低声音,

眼神锐利:“我们必须合作。我知道一些关于顾家的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我收起纸片,看向他。“你知道什么?”“出去说。

”他看了眼还在发抖的周倩和神神叨叨的王教授,“就我们俩。”我们走到后院枯井边。

沈清和确认四周无人,才开口:“我进副本前,是‘异常事件调查局’的外聘顾问。

顾氏集团在我们档案里是重点观察对象——他们家族百年内,

非正常死亡年轻女性超过四十人,都发生在老宅附近,死因全是‘意外’。”四十多人。

和四十八个新娘对得上。“官方怀疑他们在进行某种邪祀,但一直没证据。”沈清和说,

“直到全球怪谈降临,多个副本出现‘顾家’相关元素,我们才锁定他们。

”他看着我:“林晚,你是他们选中的祭品。但祭品不是最终目的——他们要用祭品,

唤醒某个东西。”“祖灵。”我吐出那两个字。沈清和瞳孔一缩:“你知道?

”“刚才听见的。”我顿了顿,“我还知道,我是第四十八个。还差一个,就满四十九。

”沈清和脸色变了。“四十九……是极阴之数。如果让他们凑齐……”他深吸一口气,

“林晚,你不能按规则走。拿到‘真心泪’绝对不是通关,那是完成仪式的最后一步!

”我何尝不知道。但规则压着,我连拒绝顾承泽的要求都做不到,怎么反抗?

“规则一定有漏洞。”沈清和说,“系统要的是‘逻辑自洽’。

比如‘深爱’——怎么定义深爱?爱到为他去死是爱,爱到想独占他、甚至毁灭他,

难道就不是一种极端的‘爱’吗?”我猛地看向他。爱到想毁灭他。恨到极致,

难道不也是一种……强烈的“在意”吗?“你在诱导我钻规则空子。”我说。“不然呢?

”沈清和苦笑,“等死吗?”我沉默了很久。枯井里传来幽幽的风声,像女子的呜咽。

“合作可以。”我最终说,“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什么?

”“查清楚前四十七个新娘都是谁,怎么死的。”我看着井口,

“还有……找到那个叫‘秀’的女人。民国二十六年冬,她在这里留下了警告。

”沈清和点头:“我试试。但你那边——”“我会好好‘爱’我夫君的。”我转身往回走,

声音轻飘飘的,“用他绝对想不到的方式。”回房间的路上,我经过那面巨大的铜镜。

镜面模糊,照出我一身血红嫁衣的模样。但下一秒,镜中的“我”忽然变了。脸色惨白,

眼角流血,穿着民国时期的碎花袄子。她张开嘴,没有声音,

但镜面上缓缓浮现血字:“快逃……”我盯着镜子。镜中女鬼抬起手,指向我身后。

我猛地回头——走廊空无一人。再转回来时,镜中已经恢复原样。只有镜面角落,

多了一行极小极淡的血字:“子时,井边,勿带活人。”我心脏狂跳,面不改色地走回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坐下。手心里那张泛黄纸片被我攥得死紧。秀。她在等我。

而我要做的,是在被规则、被顾承泽、被这座吃人古宅彻底吞噬之前——学会用恨意,

伪装成爱意。然后用这份“爱”,杀了他。子时,枯井边,我见到了八十年前的新娘。

她只剩半边脸,另外半张是白骨,却笑着说:“你是我见过的第四十七个‘我’。

”“规则说必须爱他?”她腐烂的手指在空中写字,“那就爱到——想把他一寸寸撕碎,

吞进肚子里,让他永远属于你。”“这种爱,系统认吗?”我跪在顾承泽面前为他缝补寿衣,

针脚歪斜狰狞。他抚摸我的头发:“夫人手艺真特别。”我仰头笑得温柔:“因为每一针,

都在想怎么把夫君缝进我的血肉里呀。”---子时。阴气最盛的时刻。

我支开沈清和——秀说“勿带活人”——独自来到后院枯井。月光惨白,

井沿上的青苔泛着湿漉漉的光,像凝固的血。四周静得可怕,连风声都停了。我站定,

低声说:“秀姑娘,我来了。”井里传来水声。不是普通的水声,是粘稠的、沉重的,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爬上来。一只手扒住了井沿。青白色的手,指甲脱落大半,

皮肤泡得肿胀腐烂。接着是另一只手,然后是一颗头从井口缓缓升起。

碎花袄子湿透贴在身上,半边脸还保留着生前的清秀,另外半张却只剩下白骨,

眼窝黑洞洞的。她爬出井,站在我面前,歪了歪头。“你不怕?”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怕。”我实话实说,“但更怕死得不明不白。”秀笑了,露出半口烂牙。

“你是第四十七个来见我的‘新娘’。”她伸出腐烂的手指,在空中虚画,“前四十六个,

都死了。有的信了鬼新郎的眼泪,有的试图逃跑,有的……被其他‘陪嫁’害死。

”我心头一紧:“陪嫁会害新娘?”“规则只说新娘死,陪嫁全灭。

”秀的白骨手指敲了敲井沿,“但如果陪嫁以为,只要自己‘取代’新娘的位置,就能活呢?

”周倩。那张怯生生的脸闪过脑海。“说正事。”我压下思绪,“你留的纸条,

‘不要信他的眼泪’,什么意思?”秀的独眼盯着我,剩下的那只眼睛浑浊不堪。“真心泪。

”她一字一顿,“是诅咒,不是钥匙。”“系统说拿到真心泪就能通关——”“系统在骗你。

”秀打断,“或者说,系统说的‘通关’,和你理解的‘通关’,不是一回事。

”她走近一步,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我问你,这个副本叫什么?”“血色冥婚。

”“冥婚是什么?”秀的声音低下去,“是活人和死人的婚礼。活人那一方,最后会去哪里?

”我后背发凉。“你是说……拿到真心泪,不是离开副本,而是完成冥婚仪式,

彻底变成死人的新娘?”“更糟。”秀的独眼里流出黑色液体,“你会变成‘养料’。

你的灵魂会被抽出来,注入顾家祖祠里那尊泥像——他们叫它‘祖灵’。四十九个纯净灵魂,

就能让那东西彻底醒来。”“我已经是第四十八个了。”我说。“对,只差一个。”秀笑了,

笑声凄厉,“所以这次,他们特别急。你那个鬼丈夫,应该已经感觉到‘祖灵’在催促了。

”顾承泽脖颈伤痕下的发光玉片。他偶尔流露出的焦躁。原来如此。“那我该怎么办?

”我问,“规则压着,我连拒绝他都做不到。”秀的腐烂手指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冰冷刺骨。

“规则只说必须‘深爱’,但爱有很多种。”她的独眼直勾勾盯着我,“爱到想为他去死,

是爱。

爱到想把他囚禁在身边、碾碎他的骨头、让他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难道就不是爱了吗?

”我愣住了。“极端的占有欲,极端的控制欲,极端的……毁灭欲。”秀松开手,退后一步,

“系统要的是‘强烈情感联结’。恨到极致,难道不是一种‘联结’吗?

”沈清和说过类似的话。但此刻从秀这个“过来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我该怎么做?”“表演。”秀说,“表演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但逻辑自洽的‘爱’。

然后找机会,向系统提交你对‘深爱’的定义——这是副本隐藏机制,

只有当新娘对规则产生‘根本性质疑’时才会触发。

”“如果系统认可我的定义……”“那么规则就会按照你的理解来执行。

”秀的白骨脸庞在月光下泛着光,“到时候,‘不能伤害丈夫’这条规则,

就可能变成……‘不能以不爱他的方式伤害他’。”我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帮我?

”秀沉默了。许久,她转身看向枯井,声音飘忽:“因为八十年前,也有一个人这样帮过我。

她叫婉娘,是第三十一个新娘。她教会我怎么在规则下保持清醒,

怎么留下线索……虽然最后她还是死了。”“但她留下了你。”我说。秀回过头,

独眼里有什么东西闪烁。“对。她留下了我。我留下了阿玲——第四十三个新娘。

阿玲留下了小春……现在,我留下了线索给你。”她伸出手,腐烂的指尖在我眉心轻轻一点。

一股冰冷的信息流涌入脑海。不是语言,是画面,是感觉。

——怎么用针线在布料里缝进诅咒。——怎么在食物里混入对鬼物有害的东西而不被察觉。

——怎么用看似深情的动作,传递刻骨的恨意。“这些是婉娘传下来的。”秀收回手,

“现在,传给你了。还有两个人你该见见——琳娜和苏婉,她们在后院西厢第三间屋。

天亮前去找她们,她们会教你更多。”她转身走向枯井。“秀姑娘。”我叫住她,

“你最后……是怎么死的?”她停在井边,没有回头。“我相信了他的眼泪。

”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以为他真的后悔了,

真的爱我了……然后我就成了这口井里的一部分。”扑通。她跳了下去。水声消失,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那口沉默的枯井。---我没有立刻回房。按照秀的指引,

我找到了西厢第三间屋。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下坐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金发碧眼,穿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碎花连衣裙,只是裙子破了大半,

露出里面腐烂的皮肉。她正对着一面破镜子涂口红——口红是黑色的。右边那个看起来最新,

穿着现代的家居服,三十岁左右,脖子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脸上全是淤青。

她正在用一把锈剪刀,剪一堆纸人。“林晚?”金发女子转过头,咧嘴笑了,嘴角裂到耳根,

“我是琳娜,苏联来的留学生,1987年被卖到这里当‘洋新娘’。”“苏婉。

”剪纸人的女人没抬头,“2021年死的。被老公打死,尸体被顾家买来配冥婚。

”我关上门。“秀让我来找你们。”“知道。”琳娜放下口红,飘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

“嗯……魂光很亮,恨意也很足。有戏。”“你们能教我什么?”“我教你怎么骗规则。

”琳娜的鬼脸凑近,“鬼物感知情绪,靠的是‘能量波动’。

爱、恨、恐惧……波动频率不同。但如果你同时产生两种强烈情绪,它们会互相干扰,

让感知失真。”她伸出手,按住我的太阳穴。一股阴冷的气息钻进来。“想象你最爱的人。

”她说。顾承泽的脸浮现——三年前我们第一次约会,他笑着把糖葫芦递给我。“现在,

想象他最让你恨的时刻。”悬崖边,他松开手,我坠落时看见他冷漠的眼神。

两种情绪在脑海里冲撞。“把它们搅在一起。”琳娜的声音像催眠,

“让爱和恨变成一团混沌的、强烈的、不分彼此的东西……然后,把这份‘混沌’投射出去。

”我尝试。恨意滔天,爱意……那点残存的、可悲的爱意,早就被三年来的噩梦磨成了渣。

但我必须表演出来。慢慢的,我感觉到一种怪异的状态。我依然恨顾承泽入骨,但这份恨里,

掺杂了一种扭曲的“执念”——我要他,要他的全部,

要他从灵魂到每一寸鬼体都彻底属于我,

哪怕这意味着我要撕碎他、吞噬他、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对!”琳娜鼓掌,“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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