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八年前，父母离婚，我像垃圾一样被判给父亲。亲妈临走前，

指着我的鼻子对我爸说：“这野种，你最好看紧点，别让他出来丢人。

”我爸的巴掌扇过来时，一个陌生的女人挡在我身前，是刚进门的继母。她红着眼眶，

声音却无比坚定：“有我在，谁都别想再动他一根手指头！”八年后，

我成了顶尖科技公司的核心工程师，亲妈却拿着妹妹的尿毒症诊断书跪在我面前，

求我救她女儿的命。我看着她，只觉得可笑：“你女儿是命，我当年就不是命吗？

”正文：一“陈宇，你就是个扫把星！要不是你，我跟你爸能离婚吗！

”尖利的女声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我十岁那年的记忆里。张兰，我的亲生母亲，

正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着我的鼻子。她的脸上没有半分不舍，

只有甩掉包袱的轻松和毫不掩饰的厌恶。客厅里一片狼藉，离婚协议书被撕成了两半，

扔在摔碎的瓷器碎片中间。父亲**颓然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和绝望的气息。“我告诉你**，女儿我带走，

这野种……这儿子，你留下。”张兰的眼神像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你最好看紧点，

别让他出来给我丢人。”“野种”两个字，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浑身冰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猛地站起来，

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碎。他通红的眼睛转向我，那里面翻涌的不是父爱，

而是迁怒和暴戾。“小畜生，看什么看！都是你害的！”他抬起脚，那只穿着硬底皮鞋的脚，

裹挟着一个成年男人的全部怒火，朝我的胸口踹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只能等待那股剧痛的降临。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像一堵墙，瞬间挡在了我的身前。是李芸。那个刚刚和我爸领了证，

还没来得及办酒席，名义上已经是我继母的女人。**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她的腿上。

“砰”的一声闷响。李芸疼得身体剧烈一颤，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她没有倒下，甚至没有弯腰，只是死死地把我护在身后。她转过头，

一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火焰。她盯着**，

也盯着旁边一脸漠然的张兰，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你再动他一下试试？”“还有你，”她的目光转向张兰，“孩子是你的骨肉，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狠的话？你不配当妈！”张兰嗤笑一声，抱着胳膊，

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哟，这还没进门呢，就护上了？李芸，你可真是个大善人。

这累赘你喜欢，你留着好了！”说完，她拉着一旁同样用鄙夷眼神看我的妹妹陈瑶，

头也不回地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无情。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两个世界。**看着李芸腿上的淤青，气焰消了一半，

嘴里却还在嘟囔：“你管他干什么，一个不省心的小崽子……”李芸没有理他，她蹲下身，

轻轻把我揽进怀里。她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不像张兰，

身上永远是浓烈的香水味。“孩子，别怕。”她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抚我的后背，“以后，

有我。有我在，谁都别想再动你一根手指头。”我的眼泪，在那一刻，终于决堤。

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这十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

那一年，我十岁，妹妹陈瑶八岁。张兰带着陈瑶住进了外公外婆家的大房子，

据说很快就找了一个有钱的男人。陈瑶依旧是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穿着漂亮的裙子，

上着昂贵的兴趣班。而我，成了一个累赘，一个野孩子。在这个重新组合的家里，

父亲**对我依旧不闻不问，偶尔因为工作不顺或者喝多了酒，便会对我拳脚相加。

每一次，都是李芸冲在最前面。她会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我，会为了我跟**吵得天翻地覆。

家里最常听到的，就是她的嘶吼：“**你疯了！他还是个孩子！”渐渐地，

**打我的次数少了。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李芸告诉他，他再敢动我一下，

她就立刻报警，然后离婚。**怕了。他这个年纪，离了两次婚，

在单位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没有了暴力，但冷暴力却无处不在。吃饭的时候，

**会把所有好菜都夹到自己碗里。过年的时候，他会给自己买新衣服，

却对我身上的破洞视而不见。是李芸，会把偷偷藏起来的鸡蛋塞进我的书包；是李芸，

会用她微薄的工资，给我买一件新棉衣；是李芸，会在我深夜做作业时，

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她对我的好，甚至超过了对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的儿子比我大几岁，在外地读大学，只有寒暑假才回来。李芸总是对我说：“你哥身体好，

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点。”而张兰和陈瑶，就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

偶尔在街上碰到，张兰会像躲避瘟神一样拉着陈瑶绕道走。

陈瑶则会用那种施舍般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嘲弄。有一次，学校开家长会，

老师因为我成绩下滑，想请家长聊聊。**直接在电话里说：“他爱怎么样怎么样，

我没空。”我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听着老师无奈的叹息，感觉自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就在我准备默默离开的时候，李芸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是陈宇的……妈妈。”她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那一刻，“妈妈”两个字，让我瞬间红了眼眶。从那天起，我开始拼了命地学习。

我不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得到**的认可。我只是想，将来一定要有出息，

一定要让李芸过上好日子。她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我要亲手为这束光，

搭建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子。这世间的凉薄与刻薄，我尝尽了；这世间的温暖与善意，

我也从一个人身上得到了全部。恩与怨，早已在我心里刻下了泾渭分明的痕迹。

二八年的时光，像湍急的河水，一去不返。我考上了全国顶尖的科技大学，

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大学四年，我几乎包揽了所有计算机相关竞赛的一等奖。毕业后，

我拒绝了国外多家知名公司的邀请，选择进入了国内一家名为“量子跃迁”的顶尖科技公司。

只因为，它的总部离家最近。我成了公司人工智能实验室最年轻的核心工程师，

主导着一个代号为“天穹”的划时代项目。我的年薪，加上项目分红，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市中心最高档的住宅区，全款买下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的豪华公寓，

写的是李芸的名字。“李姨，以后这就是您的家了。

”我把钥匙和房产证一起放到她粗糙的手里。李芸的手在颤抖，她看着手里的红本本，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小宇，你这是干什么……这太贵重了，姨不能要。

”她要把东西推回来。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李姨，八年前，您给了我一个家。

现在，轮到我给您一个家了。这里，没有争吵，没有冷眼，只有您和我。”我顿了顿，

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车钥匙：“我还给您买了辆车，以后出门买菜、逛街都方便。

我给您请了个司机，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李芸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她没有说“谢谢”，只是反复地念叨：“好孩子，我的好孩子……”我带她去看新家。

房子是顶层复式，带一个巨大的露台。我让人在露台上种满了她喜欢的花花草草。落地窗外，

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喜欢吗？”我问。李芸站在露台边，看着远方的万家灯火，

用力地点头。风吹起她鬓角的白发，那张被岁月刻下痕迹的脸上，

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如释重负的笑容。安顿好李芸，我做的第二件事，

就是跟**做个了断。我把他约了出来，地点是一家普通的茶馆。他看起来老了很多，

头发花白，背也有些驼了。看到我，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小宇啊，出息了，

都知道请爸喝茶了。”我没有理会他的套近乎，直接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断绝父子关系的协议书。”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已经咨询过律师，

虽然法律上无法断绝，但我们可以签一份财产和赡养的分割协议。

我会一次性支付给你一笔钱，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你生老病死，与我无关。

”**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拿起协议书，手抖得厉害。“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是你爸！你竟然要跟我断绝关系？”“爸？”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冷笑，“你配吗？在我被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时候，你在哪儿？

在我饿着肚子看你大鱼大肉的时候，你在哪儿？在我被你踹倒在地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只认一个妈，她叫李芸。至于父亲这个角色，

我的人生里，不需要。”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这里面有五十万。是你这辈子，能从我这里拿到的最后一笔钱。”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声：“陈宇！你这个不孝子！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我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如果说这世上真有报应，

那也应该先落在那些施暴者和凉薄者的头上。我以为，我的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和李芸搬进了新家，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安宁生活。我会陪她逛公园，

会带她去吃她没吃过的各国美食，会耐心地教她使用智能手机和家里的各种高科技产品。

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人也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然而，这份平静，在一个月后，

被一个不速之客彻底打破。那天我刚下班回家，就看到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的女人，

正跪在我家门口。是张兰。八年不见，她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光鲜亮丽。岁月和生活的磋磨，

在她脸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她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

“小宇！小宇你救救**妹！妈求你了！”她的哭声凄厉而绝望，手里死死攥着一叠纸。

我皱起眉头，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我的冷漠让她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把手里的那叠纸塞到我手里。

那是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病人：陈瑶。诊断结果：尿毒症晚期。

下面还有一长串看不懂的医学术语和数据，但最后的结论清晰而残酷：唯一的治疗方案，

是进行肾脏移植。“**妹……**妹她快不行了！”张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医生说要换肾，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

至少要两百万……我们家实在拿不出这笔钱了……小宇，你现在出息了，你一定有办法的，

对不对？”她仰着头，用一种祈求的、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着她，

又低头看了看那份诊断书，忽然觉得无比讽刺。两百万。对我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大数目。

但，凭什么？“小宇，我知道，以前是妈不对，是妈对不起你。”张兰见我久久不语，

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妈**！妈不是人！你打我，你骂我，怎么都行！

只要你肯救瑶瑶，妈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她的巴掌一下比一下重，很快，脸就肿了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说完了吗？”我等她打累了，停了下来，才缓缓开口。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第一，我没有妹妹。我的户口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第二，

别在我面前自称‘妈’，这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我觉得恶心。我妈叫李芸，

她现在就在屋里等我吃饭。”“第三，”我顿了顿，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女儿是命，我当年就不是命吗？

”张兰的身体剧烈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我直起身，将那份诊断书，轻轻地，

一片一片地撕碎，然后扬手一撒。雪白的纸片，像一场迟来的葬礼上的纸钱，

纷纷扬扬地落在她面前。“滚。”我吐出最后一个字，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

门外，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张兰更加凄厉的哭嚎和咒骂。李芸从厨房里走出来，

担忧地看着我：“小宇，外面是……”“一个要饭的。”我脱下外套，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李姨，我饿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李芸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厨房。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渐渐远去的、佝偻的背影。

心中没有快意，也没有不忍。只有一片虚无的平静。有些债，不是跪下求饶，

就可以一笔勾销的。三我以为我的拒绝足够明确，足以让张兰断了念想。

但我低估了一个母亲在绝境中的疯狂，也低估了他们一家人的**。几天后，

他们找到了我的公司。这次，是全家出动。张兰，**，还有张兰的再婚丈夫，

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以及我那同母异父的妹妹陈瑶。陈瑶躺在移动病床上，

脸色蜡黄浮肿，眼神黯淡无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当年那个骄傲的小公主，如今只剩下病态的脆弱。他们没有预约，直接堵在了公司大堂，

拉起了一条横幅。白底黑字，触目惊心——“亿万富翁见死不救，抛弃病危亲妹，天理何在！

”公司大堂人来人往，很快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张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量子跃迁的高材生，

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陈宇啊！他现在有钱了，开豪车住豪宅，

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快要病死了，一分钱都不肯拿出来啊！”**也在一旁帮腔，

他指着病床上的陈瑶，痛心疾首：“瑶瑶是他的亲妹妹啊！血浓于水啊！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们只要两百万，两百万就能救一条命啊！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不会吧？陈工看起来不像这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可是亲妹妹，怎么能不救？”“唉，有钱人就是凉薄。

”我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我的上司，实验室的主任王教授，快步走到我身边，

低声说：“陈宇，要不要让保安把他们请出去？”“不用。”我摇了摇头，“王叔，

麻烦您帮我接一下投影，再给我一支话筒。”王教授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立刻去安排。很快，大堂中央的巨幅显示屏亮了起来。我拿着话筒，穿过人群，

走到了他们面前。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张兰看到我，

哭得更来劲了：“儿子！你终于肯出来了！你快救救**妹，妈给你磕头了！”说着，

她就要把头往地上撞。“停。”我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张兰的动作停住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我。我环视了一圈，

目光最终落在了张…兰和**的脸上。“在大家对我进行道德审判之前，

我想先请各位看一段东西。”我按下了手里遥控器的播放键。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音频。

是我提前准备好的，用AI技术从我破碎的童年记忆中，提取并修复的录音。“陈宇，

你就是个扫把星！”“这野种，你留下。别让他出来给我丢人。”“小畜生，看什么看！

都是你害的！”……一段段充满怨毒和暴戾的对话，在安静的大堂里回响。

那是张兰和**当年说过的话。我甚至还找到了一段监控录像的片段。

那是多年前一个下雨的夜晚，我发高烧，李芸背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医院。而**，

就站在家门口的屋檐下，冷漠地看着，连伞都懒得撑一下。画面很模糊，但那份冷漠，

却清晰得让人心寒。大堂里一片死寂。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同事们，

此刻都用一种震惊和复杂的眼神看着台上的那一家人。张兰和**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们没想到，我竟然还留着这些东西。“这些，是我十岁那年，

我所谓的‘亲生父母’送给我的人生礼物。”我的声音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