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教授被我始乱终弃后彻底疯了
作者:鱼糯糯me
主角:顾言许知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1:3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知名作家鱼糯糯me编写的《高冷教授被我始乱终弃后彻底疯了》,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顾言许知意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那眼神复杂得像是在解读一块刚出土的碑文。“你的专业知识,远超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章节预览

全校都以为是我对高岭之花顾言教授死缠烂打,把他追到了手。他们不知道,

这只是一场我精心设计的实验。实验目的:证明神坛上的男人,也会为我俯首称臣。

实验结束那天,我把他甩了。后来,

当我在国际古建筑修复论坛上以主讲人“观止”的身份亮相时,

看到了台下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第一次红了眼眶。正文:一“顾教授,您的拿铁,

无糖去冰。”我将一杯咖啡稳稳放在讲台上,恰好挡住他翻页的手。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界,鼻梁高挺,唇线紧抿,一身熨帖的白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腕骨。他就是顾言,A大历史系最年轻的教授,

学术界的传奇,也是全校女生公认的“天山雪莲”,可远观,不可亵玩。而我,许知意,

考古系大三学生,此刻正扮演着全校最头铁的“亵玩者”。顾言的视线从古籍上抬起,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扫过我,然后落在咖啡上。“我不需要。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冽,疏离。“就当是我替您续上的课堂笔记费用。

”我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对小小的梨涡,“您上周讲的宋代官窑,我笔记都记满了三本。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整个阶梯教室谁不知道,我许知意为了追顾言,

把他所有的公开课都报了名,永远坐在第一排,风雨无阻。送早餐,送咖啡,递论文,

堵办公室,十八般武艺,我用了个遍。他却始终油盐不进。顾言微微蹙眉,

那好看的眉头拧在一起,像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古文字。“许同学,

请把你的精力放在学业上。”“我很认真啊。”我指了指摊开的笔记本,

上面是我亲手绘制的汝窑天青釉剖面图,线条精准,标注详尽,

“为了更理解您说的‘雨过天晴云破处’,我还特地去博物馆看了三天呢셔。顾教授,

我这么用功,您就没一点表示?”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前几排的同学听见。

暧昧的起哄声此起彼伏。顾言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合上书,站起身,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许知意,”他一字一顿,声音里裹着冰碴,“我的课堂,

不是你表演个人秀的舞台。如果你再扰乱课堂秩序,我会向系里申请,

禁止你旁听我的任何课程。”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却是以这种方式。

空气瞬间凝固。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重新绽放,甚至比刚才更灿烂。“好的,

教授。”我拿起那杯咖啡,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大口,然后朝他晃了晃杯子,“味道不错。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转身走回座位,脊背挺得笔直。身后的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扎进耳朵里。“又失败了吧,我就说顾教授是攻不下的。”“她也太勇了,

当着这么多人面被拒,脸皮真厚。”“估计是欲擒故纵吧,这种小把戏顾教授见多了。

”我充耳不闻,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壁上残留的温度。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不是什么欲擒故纵。这是一场狩猎。而我,是那个最有耐心的猎人。这场狩á的起因,

源于一个月前。我在他办公室门口,无意中听到他和另一位老教授的对话。

老教授叹息:“你还是忘不了白露啊……也是,那样的姑娘,谁见了都忘不了。

”顾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老师,别提了。”“我前两天整理旧照片,

还看到你们毕业时的合影。说起来,最近考古系新来的那个叫许知意的转学生,

眉眼间跟你那张照片里的白露,有七分像。”我当时就站在门外,心脏猛地一缩。白露。

这个名字我听过,是顾言和的大学同学,一场意外带走了她年轻的生命,

成了他心口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一轮皎洁却冰冷的白月光。而我,许知意,一个替身?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丝毫的愤怒或伤心,反而让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一个顶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我要追他,用尽所有方法,让他注意到我,

让他习惯我,让他……爱上我。然后,在他最情浓意切的时候,告诉他,游戏结束。

我不是来追逐月亮的,我是来证明,月亮也会为我坠落。二被顾言当众警告后,

我“安分”了几天。不再送咖啡,不再第一排占座,甚至他讲课时,我都低着头,

专注地……玩手机。他似乎也乐得清静,讲台上那个清冷的身影一如既往,

仿佛我的存在与否,对他毫无影响。我的室友唐佳看不下去了,

戳了戳我的胳膊:“你这就算了?不像你啊,许知意。”我头也不抬,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战略性撤退,懂不懂?”“我看你是被顾教授的冰块脸冻怕了。

”唐佳撇撇嘴,“我听说,他最近在做一个关于西夏古城遗址的课题,缺个助手,

历史系那帮学霸挤破了头想进去。”我眼睛一亮,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消息可靠?

”“千真万确。不过你别想了,这是人家历史系的内部项目,而且要求严苛,

你一个考古系的,还是个‘劣迹斑斑’的旁听生,门儿都没有。”我笑了。门,是用来敲的。

如果没有门,那就自己开一扇。第二天,顾言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标题是:《关于西夏“黑水城”出土文书残片的几点修复性假设》。

附件里是一篇长达三万字的论文,

从纸张材质、墨迹成分、文字演变、到风沙侵蚀的化学反应,

提出了一个大胆而周密的数字化修复方案。这篇论文,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

我没指望他能猜到是我。我只是在他精心构筑的学术壁垒上,凿开了一道他无法忽视的缝隙。

果然,那周五的公开课上,顾言的目光第一次在我身上停留了超过三秒。课程结束时,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宣布:“关于西夏课题组的助手人选,我已经确定了。明天早上九点,

到我办公室来。”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位置上。

整个教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选择历史系那个年年拿国奖的学霸。没人想到,

这个天大的馅饼,会砸在我这个“不学无术”的追求者头上。我迎着他探究的目光,

缓缓站起身,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既有惊喜,又有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好的,教授。

”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心脏跳得有多快,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兴奋。猎物,

终于走进了我布下的第一个陷阱。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顾言的办公室。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是那篇匿名论文的打印稿,上面用红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这篇论文,是你写的。

”他用的是陈述句,语气笃定。“教授慧眼。”我没有否认。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像是在解读一块刚出土的碑文。“你的专业知识,远超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你到底是谁?”来了。我心里默念。这是他对我产生好奇的第一步。“一个热爱考古,

并且恰好很崇拜顾教授的学生。”我垂下眼帘,声音放得很轻,

“我只是想……能离您更近一点。”这话说得我自己都快吐了,但效果拔群。

顾言的眼神明显柔和了些许。他或许习惯了别人崇拜他的学术成就,

但当这份崇拜以如此具象、如此天才的方式呈现时,即便是他,也无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课题组的工作很辛苦,没有课余时间。”他敲了敲桌子,算是最后的警告。“我不怕辛苦。

”我立刻表态。“好。”他点了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手。”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

我回头看了一眼。顾言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那杯我早上带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我知道,冰山,已经开始融化了。三加入课题组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亲密”。

我们几乎每天都泡在文献室和实验室里。那是一个充满旧纸张和化学试剂味道的地方,

与世隔绝。我展现出了百分之二百的专业能力。无论是辨认一枚模糊的西夏文印章,

还是用高精度扫描仪分析陶片成分,我都做得滴水不漏。顾言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不同。

从最初的审视,到欣赏,再到……一种我难以形容的专注。

他会在我为了一个数据熬到深夜时,默默给我披上一件他的外套,

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他会在我因为低血糖头晕时,

不由分说地塞给我一颗水果糖,然后板着脸说:“实验室禁止空腹。

”他甚至会在我生日那天,笨拙地捧出一个小小的蛋糕,

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地写着“生日快乐”。“路过蛋糕店,顺手买的。”他解释道,

耳根却微微泛红。周围的同事和学生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看热闹变成了羡慕嫉కి。

唐佳更是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知意,你这是修了哪辈子的福分,

居然真的把顾教授这尊冰山给融化了。”我只是笑笑,不说话。我知道,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他对我越好,我的狩猎就越成功。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雨夜。

我们整理资料到深夜,外面plötzlich下起了瓢泼大雨。我站在办公室门口,

看着外面torrential的雨幕,假装发愁。“我没带伞。”我小声说。

顾言看了我一眼,拿起自己的伞,“我送你。”“不用了,太麻烦您了。”我嘴上推辞,

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身边靠了靠。雨很大,一把伞根本遮不住两个人。

他几乎把整把伞都倾向了我这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就被雨水打濕。

我“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手臂却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腰,将我稳稳地固定住。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我心上。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湿氣和我们彼此交错的呼吸。我抬起头,雨水打湿了我的刘海,

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但在他眼里,或许是另一种風景。“教授,

”我仰着脸看他,声音被雨声衬得有些模糊,“我好像……有点冷。”他沉默了几秒,然后,

低头吻了下来。这是一个试探性的吻,带着他一贯的谨慎和克制。他的唇瓣有些凉,

但触碰的瞬间,却像是有电流窜过。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直到他退开,眼眸深处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许知意,”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做我女朋友,可以吗?”雨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出如此不确定的神情。我等这一刻,

等了太久。我点了点头,然后在他惊喜的目光中,踮起脚尖,主动回吻了过去。“我愿意。

”我听见自己说。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我分不清,这究竟是演技,还是真实。

但很快,我就清醒过来。游戏而已,何必当真。四和顾言成为男女朋友之后,

他的人设几乎是光速崩塌。他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教授,

而是一个笨拙又热烈的初恋少年。他会早起一个小时,

开车绕远路去买我喜欢吃的那家生煎包。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煮红糖姜茶,

然后一脸严肃地监督我喝完。他会陪我去看无聊的爱情电影,在我看到一半睡着时,

无奈又宠溺地帮我调整好姿势。他的手机壁纸换成了我的照片,钱包里也放着我的大头贴。

他甚至学会了用情侣头像,那个古板的微信头像,变成了一只蠢萌的小猫,

和我的小兔子头像凑成一对。A大的校园论坛都快瘫痪了。#震惊!顾教授为爱下凡,

高岭之花变身忠犬男友!##八一八我和顾教授的甜蜜日常,甜到掉牙!#这些帖子,

有一半都是我用小号发的。我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享受着把他从神坛上一点点拉下来的**。他对我越好,我就越清醒。因为我知道,

他之所以这样,有七分是因为我长得像“白露”。我曾经“无意”间在他书房的旧相册里,

看到了白露的照片。那是一个笑起来很温柔的女孩,穿着白裙子,站在樱花树下。眉眼之间,

确实和我有些相似。那天晚上,顾言躺在我身边,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知意,”他忽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前认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你会介意吗?”我心里冷笑一声,戏肉来了。我转过身,

装作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很像的人?谁啊?”他沉默了。“是你的前女友吗?

”我故作委屈地追问,“我……是她的替身吗?”顾言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不是的,知意,你别胡思乱想。她只是……一个故人。你就是你,

独一无二的你。”他说得很诚恳,但我一个字都不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耸动,装作在哭。“你别哭,”他更慌了,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