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弃妃?开局反杀,狗皇帝他慌了!
作者:黑少999
主角:苏锦萧彻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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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网文写手“黑少999”带着书名为《冷宫弃妃?开局反杀,狗皇帝他慌了!》的古代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古代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苏锦萧彻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禁足华清宫一个月,抄写女诫一百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德行。”华妃如遭雷击,瘫软在地。禁足一个月?抄女诫一百遍?这对于宠冠…………

章节预览

“娘娘,上路吧,这是陛下最后的恩典了。”阴冷潮湿的宫殿里,

一个尖细的嗓音穿透了苏锦的耳膜。她猛地睁开眼。什么情况?她不是正在图书馆整理古籍,

结果被掉下来的书架砸晕了吗?一个身穿灰扑扑太监服的男人正端着一杯酒,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穿了,穿成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冷宫弃妃。

原主因为冲撞了皇帝的新宠华妃,被栽赃下咒,打入冷宫,今天就是她的死期。而眼前这杯,

就是皇帝御赐的毒酒。开局就要死?苏锦的脑子飞速运转。不行,她不能死在这里。

1冷宫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苏锦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

她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对面的太监张德一脸不耐。“苏主子,

您就别磨蹭了,误了时辰,奴才可担待不起。”苏锦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杯酒上。

酒液浑浊,散发着一股怪异的甜香。这就是要送她上路的“恩典”?她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陛下的恩典?我怎么瞧着,这更像是某些人急着要我死的催命符。

”张德的脸色微微一变。“主子慎言!这可是御赐的酒。”“御赐?”苏锦轻笑一声,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圣旨呢?口谕也行,传旨的人是谁?这酒,

又是哪个部门送来的?我怎么记得,御赐之物,都得有宗人府的记录和内务府的签发文书。

”她一个现代图书管理员,对古代流程的了解,全靠那些被她翻烂的古籍。没想到今天,

竟然派上了用场。张德的眼神明显慌乱起来。他只是个小小的执事太监,

受了华妃那边的银子,来处理掉这个弃妃。哪里有什么圣旨和文书。

“你……你一个将死之人,哪来这么多废话!”张德恼羞成怒,端着酒杯就想上前硬灌。

苏锦眼神一冷,抄起身边一个破了角的瓦罐,毫不犹豫地砸在地上。“砰!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冷宫里格外刺耳。“你再上前一步试试!”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张德被她这副不要命的样子镇住了,一时间竟不敢动弹。

一个被饿了三天三夜的女人,哪来的力气?苏.锦心里发虚,面上却分毫不显。她知道,

现在比的就是谁更狠。她赌这张德只是个奉命行事的小喽啰,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

“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高枕无忧了?”苏锦冷冷地盯着他。“一个无凭无据的‘御赐’,

我死了,就是死因不明。到时候上面追查下来,你猜猜,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会是谁?

”张德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只是想拿钱办事,可没想过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这苏锦以前不是懦弱得跟只猫一样吗?怎么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牙尖嘴利,句句戳心。

苏锦见他动摇,心中稍定,继续加码。“不如这样,你把这杯酒端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就说我病得快死了,用不着她动手。这样,你的差事交了,我也能多活几天,两全其美。

”张德眼神闪烁,显然是在权衡利弊。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张公公,

时辰差不多了,华妃娘娘还等着您回话呢。”是另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张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今天苏锦必须死!他心一横,

目露凶光。“苏主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将酒杯往旁边一放,

直接朝苏锦扑了过来,想用蛮力制服她。苏锦早有防备,侧身一躲。但她身体实在太虚,

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石砖上,眼前一阵发黑。完了。

张德狞笑着逼近。“去死吧!”他伸出双手,狠狠地掐向苏锦纤细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冷宫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轰”的一声踹开了。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逆光而立,身后跟着大批的侍卫和宫人。那人身形高大,龙袍加身,

面容隐在光影里看不真切,但那股君临天下的威压,却瞬间充斥了整个破败的宫殿。

张德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回头,当看清来人时,瞬间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陛……陛下!”苏锦也愣住了。皇帝?他怎么会来这里?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皮靴踩在瓦砾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停在苏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吵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2皇帝萧彻的出现,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整个冷宫的空气都凝固了。张德抖如筛糠,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锦趴在地上,后脑勺的疼痛让她意识有些模糊,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强撑着。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萧彻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那杯酒上。他微微挑眉,没说话。

跟在身后的总管太监福安立刻上前,端起酒杯,用银针试了试。银针瞬间变黑。

福安的脸色沉了下来。“陛下,酒里有毒。”萧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视线再次回到苏锦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你想说什么?

”苏锦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她索性就那么趴着,

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开口。“臣妾……冤枉。”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萧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后宫的女人,哪个不喊冤?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早已麻木。苏.锦心里一沉。果然,这个狗皇帝冷血无情。

跟他讲道理摆事实是没用的,必须来点不一样的。她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辩解,反而笑了。

那笑容在布满灰尘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陛下说的是。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冤魂。

多臣妾一个,不多;少臣妾一个,不少。”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萧彻。“只是臣妾临死前,

有个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萧彻似乎来了点兴趣。“说。”“臣妾听闻,

华妃娘娘前几日凤体抱恙,是因为臣妾用了巫蛊之术诅咒她。臣妾不懂,这巫蛊娃娃上,

既无华妃娘娘的生辰八字,也无她的贴身之物,是如何能精准地咒到她身上的?”此言一出,

周围一片寂静。连福安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当时搜出巫蛊娃娃时,

所有人都被那狰狞的娃娃吓住了,只想着赶紧定罪,谁会去注意这些细节?

萧彻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眯起眼睛,重新审视起地上的女人。这个苏锦,

好像和传闻中那个胆小愚笨的才人,不太一样。苏锦没有停。“更何况,

那娃娃是在臣妾宫里最显眼的首饰盒里找到的。敢问陛下,这世上可有如此愚蠢的凶手,

会将罪证摆在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等着别人来搜查?”她的声音越来越有力,逻辑清晰,

条理分明。这已经不是在喊冤了,而是在**裸地指控,这是一场漏洞百出的栽赃陷害。

瘫在地上的张德汗如雨下。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弃妃临死反扑,竟然如此犀利。

萧彻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后宫肮脏,也知道苏锦这事八成有猫腻。但他不在乎。

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小才人,死了也就死了,正好能安抚一下华妃。可现在,

这个才人当着他的面,将这块遮羞布狠狠地扯了下来。这就让他有些不快了。“所以,

你的意思是,华妃在陷害你?”萧彻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苏锦心脏猛地一跳。这是送命题。

说是,就是公然指责宠妃,皇帝脸上无光。说不是,就等于承认自己有罪。她脑子飞速旋转,

瞬间有了主意。“臣妾不敢。”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或许,

是有人想挑拨陛下与华妃娘娘的感情,同时除掉臣妾,一石二鸟。此人用心之歹毒,

实在令人发指。”她把锅甩给了一个不存在的“第三方”。这样既撇清了自己,

又给了皇帝台阶下,还顺便暗示华妃可能也是被人利用的“受害者”。完美!萧彻看着她,

黑眸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半晌,他才缓缓开口。“福安。”“奴才在。

”“将这个奴才拖下去,杖毙。”他指了指瘫软如泥的张德。张德猛地抬头,满脸惊恐,

想要求饶,却被侍卫死死堵住嘴拖了出去。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惨叫。

冷宫里,死一般的寂静。苏锦知道,自己暂时保住了一条命。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萧彻解决了张德,却并没有说要如何处置她。他在等。等她接下来的反应。苏锦咬了咬牙,

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没有谢恩,反而再次开口。“陛下。”萧彻看着她。

“臣妾还有一事相求。”“哦?”“臣妾想见华妃娘娘。”苏锦抬起头,目光灼灼。

“当面对质。”3.当苏锦说出“当面对质”四个字时,整个冷宫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福安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这个苏才人,是疯了吗?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就敢直接挑战如今圣眷正浓的华妃?萧彻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神情。他见过不怕死的,

但没见过这么急着找死的。“你凭什么?”他淡淡地问。这三个字,

充满了帝王的傲慢与轻蔑。是啊,凭什么?她一个被打入冷宫,形同废人的弃妃,

凭什么去质问宠冠后宫的华妃?苏锦心里清楚,讲身份、讲地位,她都输得一塌糊涂。

她唯一能倚仗的,只有皇帝那一点点被勾起来的好奇心。她没有回答萧彻的问题,

反而反问了一句。“陛下不好奇吗?”萧彻眉峰一挑。“好奇什么?”“好奇到底是谁,

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陛下的后宫里兴风作浪,视陛下的威严如无物。”苏锦的声音不高,

却掷地有声。她巧妙地将个人恩怨,上升到了挑战皇权的高度。她知道,

皇帝可以容忍后宫争斗,但绝不能容忍有人挑战他的权威。“一个能精准策划栽赃,

又能买通宫人下毒杀人灭口的幕后黑手,今天能害一个小小才人,明天就能害一位娘娘,

后天……谁又知道她的目标会是谁呢?”苏锦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萧彻。“卧榻之侧,

岂容他人酣睡。这个道理,想必陛下比臣妾更懂。”萧彻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这个女人,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用话术来引导他。他盯着苏锦,一言不发,

强大的帝王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向她。苏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她在赌。赌萧彻的多疑和控制欲,会压过他对一个小小才人的厌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就在苏锦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萧彻终于开口了。

“准了。”他吐出两个字,随即转身。“福安,带她去华清宫。”说完,

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冷宫,仿佛多待一秒都让他难以忍受。苏锦浑身一松,

整个人几乎虚脱。她赢了。福安走到她面前,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苏主子,请吧。

”他的语气,比之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两个小宫女上前,

将苏锦从地上扶了起来。走出冷宫的那一刻,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

苏锦眯了眯眼,贪婪地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活着的感觉,真好。华清宫。雕梁画栋,

极尽奢华。与冷宫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苏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宫装,头发凌乱,

脸上还带着灰尘,被带进来的时候,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锦绣池塘,显得格格不入。

殿内熏着名贵的香料,一个身穿华服,云鬓高耸的美貌女子正斜倚在贵妃榻上,

由宫女喂着晶莹剔透的葡萄。正是华妃。看到苏锦进来,

华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她挥了挥手,让宫女退下。

“哟,这不是苏妹妹吗?怎么,冷宫的日子不好过,跑到本宫这里来讨饭了?

”华妃的声音娇媚,话语却刻薄至极。苏锦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她的目光在殿内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华妃头顶一支光彩夺目的金步摇上。那步摇的样式……苏锦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起来了。原主的记忆里,有一支一模一样的步摇。那是原主进宫时,她身为将军的父亲,

特意为她寻来的西域贡品,后来却不翼而飞。原来,是被华妃给“拿”走了。

华妃见她盯着自己的步摇,得意地扶了扶发鬓。“怎么?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首饰?也是,

你这种身份,这辈子都别想拥有。”苏.锦忽然笑了。她抬起头,看着华妃,缓缓开口。

“姐姐这步摇,真好看。”“那是自然。”“只可惜,”苏锦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冷意,

“是件赃物。”华妃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姐姐心里最清楚。

”苏锦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如炬。“这支‘金丝凤穿牡丹’步摇,乃西域巧匠耗时三年打造,

世间仅此一支。是我父亲在我入宫前,赠予我的生辰贺礼。”她盯着华妃的眼睛,一字一顿。

“华妃娘娘,你说,偷盗朝廷命官赠予入宫女儿的礼物,按大周律例,该当何罪?

”4.华妃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她怎么也想不到,苏锦竟然敢当众说出这件事!

这支步摇的确是她从苏锦那里弄来的。当时苏锦刚入宫,还是个得宠的小才人,

皇帝赏了不少好东西。她看着眼红,便趁着一次宫宴,故意撞倒苏锦,

让宫女“不小心”顺走了这支她觊觎已久的步摇。事后苏锦也只是哭哭啼啼,根本不敢声张。

一个失了势的弃妃,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胆子?“一派胡言!

”华妃猛地从贵妃榻上站了起来,厉声呵斥。“你一个被打入冷宫的罪人,竟敢污蔑本宫!

来人,给本宫掌她的嘴!”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围了上来。福安站在一旁,眼观鼻,

鼻观心,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这是陛下默许的对质,他一个奴才,可不敢多嘴。

苏锦看着逼近的嬷嬷,毫无惧色。“娘娘急什么?”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是不是污蔑,一查便知。这步摇的凤尾处,

内嵌了一颗比米粒还小的红宝石,宝石上刻着一个‘锦’字,

是我父亲特意为我刻下的闺名印记。”华妃的动作一僵。她下意识地想去摸头上的步摇。

有这回事?她怎么不知道?她得到这步摇后爱不释手,天天佩戴,却从未发现过什么印记。

苏锦将她心虚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这当然是她瞎编的。但华…妃不知道。

这种等级的巧匠工艺,听起来就玄乎,华妃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辨别真伪。而她只要犹豫,

就输了。“怎么?娘娘不敢让人查验吗?”苏锦步步紧逼。“还是说,娘娘心里有鬼,

怕这‘赃物’的罪名,就此坐实了?”“你!”华妃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苏锦,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现在是骑虎难下。让人查,万一真有那个什么“锦”字,

她偷盗的罪名就坐实了。不让人查,就是心虚,更显得可疑。这个苏锦,好一张利嘴!

就在殿内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什么事,这么热闹?

”萧彻负手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明黄龙袍,穿了件玄色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多了几分闲散的贵气。华妃一见到他,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圈一红,委屈地扑了过去。

“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她梨花带雨地哭诉起来。“这个苏锦,不知发了什么疯,

从冷宫跑出来,不仅污蔑臣妾偷了她的东西,还……还诅咒臣妾!

”她故意将“偷东西”和“诅咒”混为一谈,试图激起皇帝对苏锦的厌恶。萧彻扶住她,

目光却落在了苏锦身上。他的眼神平静无波,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苏锦迎上他的视线,

不卑不亢。“陛下,臣妾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的东西?

”萧彻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宫里的一切,都是朕的。什么时候,

轮到你来分‘你的’、‘她的’了?”好一个霸道的帝王逻辑。苏锦心里冷哼一声。

这是在敲打她,不要得寸进尺。她立刻顺着台阶下。“陛下教训的是。是臣妾失言了。

”她福了福身,姿态放得很低。“只是这步摇,是臣妾入宫前父亲所赠,见物如见人。

臣妾被打入冷宫,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其他,只求能留下这唯一的念想。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思念亲人的女儿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既解释了自己为何执着于一支步摇,又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弱小、可怜的位置上。果然,

萧彻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对华妃柔声说道:“不过是一支步摇,既然是苏才人父亲所赠,

意义非凡,你便还给她吧。回头朕让内务府再送些新的首饰给你。”他这话,

看似是在安抚华妃,实则已经是在偏帮苏锦了。华妃的脸色一阵青白。

让她当众把自己最喜欢的首饰还给一个弃妃?这比打她的脸还难受!可皇帝金口已开,

她不敢不从。她死死咬着牙,极不情愿地从头上取下那支金步摇,狠狠地递向苏锦。“给你!

”苏锦伸手去接。就在两人的手即将碰触的瞬间,华妃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她手一松。

那支精美绝伦的金步摇,直直地朝着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坠落下去。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摔坏了……苏锦瞳孔一缩,想也没想,整个人扑了过去。

她用自己的身体当做肉垫,在步摇落地前的一刹那,险险地接住了它。步摇完好无损。

但她的额头,却因为扑倒的动作,重重地磕在了旁边的桌角上。“咚”的一声闷响。鲜血,

顺着她的额角,瞬间流了下来。5.鲜红的血液顺着苏锦光洁的额角滑落,

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整个华清宫瞬间鸦雀无声。华妃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苏锦会为了支步摇做到这个地步。苏锦趴在地上,感觉额头一阵剧痛,

眼前金星乱冒。但她顾不上这些。她小心翼翼地摊开手,看着掌心那支完好无损的金步摇,

长长地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一跤,摔得值。果然,头顶传来萧彻带着一丝愠怒的声音。

“胡闹!”他快步走上前,不是去看苏锦,而是对着华妃。“一支步摇而已,

值得你如此作态吗?身为贵妃,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华妃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陛下,

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是手滑了……”她慌忙解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萧彻冷哼一声,

显然不信。他不再理会华妃,这才低下头,看向地上的苏锦。他的目光落在她流血的额头上,

眉头紧紧皱起。“起来。”他的语气依旧冰冷,但苏锦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ยาก的松动。

两个宫女连忙上前,将苏锦扶了起来。苏锦一手捂着额头,一手紧紧攥着那支步摇,

身体微微颤抖,一副受惊过度又强作镇定的模样。“谢……谢陛下。”她的声音虚弱,

带着哭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萧彻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复杂。他伸出手,

似乎想碰一下她的伤口,但手到半空,又顿住了。最终,他只是冷冷地吩咐福安。“传太医。

”“是。”福安应声退下。萧彻的目光再次扫过华妃,眼神里的不悦毫不掩饰。“华妃,

禁足华清宫一个月,抄写女诫一百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德行。”华妃如遭雷击,

瘫软在地。禁足一个月?抄女诫一百遍?这对于宠冠后宫的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重罚!

“陛下……”她还想求情。“再多说一个字,就去宗人府领罚。”萧彻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华妃顿时噤声,脸上只剩下绝望和怨毒。她死死地瞪着苏锦,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苏锦垂着头,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心里却在冷笑。华妃,这只是个开始。很快,

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一番检查包扎后,太医躬身回话:“回陛下,苏主子只是皮外伤,

并无大碍,只是失血有些多,身体虚弱,需好生静养。”萧彻“嗯”了一声。

他对苏锦道:“既然无事,就先回你的落霞苑去吧。”落霞苑,

就是皇帝之前随口打发她去的新住处。虽然也偏僻,但总比冷宫强上百倍。“是。

”苏锦福身行礼,准备告退。这一场仗,她大获全胜。不仅拿回了“步摇”,

让华妃吃了大亏,还成功在皇帝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和同情分。目的已经达到,

该见好就收了。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萧彻却又开口了。“等等。

”苏.锦脚步一顿,回过头。萧彻看着她,缓缓说道:“从今天起,你搬到承乾宫偏殿去住。

”承乾宫?苏锦的脑子“嗡”的一声。那不是皇帝的寝宫吗?!让她搬去皇帝的寝宫偏殿,

这是什么意思?不仅是苏锦,殿内所有人都惊呆了。福安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华妃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一个刚从冷宫出来的弃妃,

转眼就要住进皇帝的寝宫?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宠!苏锦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不觉得这是恩宠,

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这个狗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他明明对自己充满了厌恶和怀疑。“陛下,这……不合规矩。”苏锦硬着头皮开口。

她只是个小小的才人,连嫔位都不是,根本没资格住进承乾宫。萧彻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拒绝,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朕的话,就是规矩。”他走上前,逼近苏锦,

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不是想查案吗?住在朕身边,方便。

”苏锦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方便?

方便他监视她才是真的吧!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根本不相信她,

他只是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苏..锦的脸色发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萧彻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似乎很是满意。他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对福安吩咐道:“传朕旨意,苏才人聪慧敏捷,甚得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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