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替身保姆我不干了!渣男全家被厉鬼追着咬!》,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墨尘萧时衍林清荷,也是作者爱晒太阳的小番茄所写的,故事梗概: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端起那杯没动过的清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章节预览
我活了上千年,潇洒肆意。
为唤醒转世恋人的记忆,终究安分守己,做了萧家十几年的保家仙。
于内,打理私宅,各项事务井然有序。
于外,守卫候府,不受万般妖魔侵扰。
勤勤恳懇,从未出过半分差错。
府里上上下下的仆人,早已将我认作未来的候府夫人。
连萧家世子萧时衍自己,也曾在我面前许诺,待他袭爵,便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可成亲那日,他却换了新娘。
娶了自小一同长大,体弱多病的青梅,林清荷。
满堂宾客的祝福声中,我独自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个见不得光的鬼。
喜宴过后,萧时衍终于寻了过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身刺目的喜服,眉眼间带着几分酒意,却无半分愧疚。
他神色如常,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清荷不比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
“她只是个凡人,自小体弱,不能再没了依靠。”
“你道行高深,不需要这些虚名。”
“但她需要,我是要给她一个名分的。”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我暗自长长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
实在是太好了。
月老那老糊涂给的姻缘线,千百年来难得出了这么一次错。
我认错了人。
这十几年的勤恳付出,全都喂了狗。
可笑我之前还日夜苦恼,不知该如何向他提起这桩乌龙,如何和平解除这段本就不该存在的婚约。
毕竟,我堂堂九尾天狐,修行千年,最重因果。
是他先负了我。
如此一来,倒是省了我一番口舌。
见我久久不语,萧时衍似乎有些不耐。
他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
“清荷虽然成了世子妃,但她身子弱,管不了家。”
“以后府里的事,还是由你来操持。”
“你向来做得很好,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他便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了他与新娘的婚房。
似乎笃定了我离不开他,离不开这候府。
也是。
过去十几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扫平一切障碍,为他将偌大的候府打理得铁桶一般。
我的存在,早已渗透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他习惯了我的守护,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了我的无所不能。
所以他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他以为,我爱他爱到了没有底线,可以容忍一切。
可以容忍他将我的真心踩在脚下,再转身去怜惜另一朵娇花。
可惜,他想错了。
从他牵着林清荷的手,拜下天地的那一刻起。
我与他之间那点浅薄的、错误的缘分,就已经断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十几年的安分,确实有些腻了。
是时候,该回我那逍遥快活的妖界,继续做我的山大王了。
至于这候府……
没了我的庇佑,希望他们也能过得安稳吧。
夜深人静。
我没有回我那间被萧时衍安置在主院偏僻角落的屋子。
而是直接走向了候府的宝库。
这十几年,我为候府挡灾避祸,积攒功德,也顺手收集了不少天材地宝。
这些东西,放在凡人手里是无价之宝,于我而言,却是修行路上的必需品。
我可没有为人做嫁衣的习惯。
宝库大门用玄铁铸造,上了九九八十一道符文锁。
这是萧家先祖请高人布下的,号称无人能破。
可布下这阵法的人,正是我自己。
我指尖轻点,金色的流光在复杂的锁孔上流转。
“咔哒”一声。
厚重的玄铁大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敞开。
我施施然走了进去。
里面琳琅满目,金光闪闪。
夜明珠、鲛人泪、千年暖玉、深海沉香木……
这些都是我历年来的战利品,如今寄存在萧家宝库里,倒显得他们家底丰厚。
我挥了挥衣袖,将我看上眼的东西一件件扫入我的乾坤袖中。
这本就是我的东西,拿回来,天经地义。
正当我准备将最后一株千年血灵芝也一并收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苏姑娘?”
一个略带迟疑的清冷男声响起。
我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来人是萧时衍的贴身侍卫,墨尘。
他一身黑衣,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我认识他。
他跟在萧时衍身边五年了,平日里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像个影子。
此刻,他正握着腰间的刀柄,满眼警惕地看着我。
“深夜至此,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审问的意味。
我挑了挑眉,晃了晃手中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血灵芝。
“拿回我的东西。”
墨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宝库中的一切,皆为候府所有。你这是在……行窃。”
“行窃?”
我轻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府里的一草一木,哪一样不是靠我庇佑才得以安然无恙?”
“我不过是取回我自己的报酬,怎么就成了窃贼?”
我一步步向他走近,属于妖的魅惑气息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墨尘的呼吸明显一滞,握刀的手更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抵抗着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小侍卫,管好你自己的事。”
“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问的,别问。”
“否则……”
我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颚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姐姐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僵硬的身体,转身就走。
今夜,我就要离开这个禁锢了我十几年的牢笼。
可刚走到宝库门口,身后却再次传来他的声音。
“站住。”
那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杀意。
我有些意外地回头。
这还是第一个能在我魅惑之术下,如此迅速清醒过来的凡人。
有点意思。
只见墨尘已经拔出了他的刀。
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森然的寒光,对准了我。
“世子有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宝库。”
“违令者,格杀勿论。”
他一字一顿,眼神决绝。
仿佛下一秒,那把刀就会毫不犹豫地刺穿我的心脏。
我看着那把对着我的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一把凡铁,也想伤我?
“就凭你?”
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继续向外走。
身后传来凌厉的破空声。
墨尘竟然真的动手了。
刀锋带着杀气,直逼我的后心。
我不闪不避,甚至连头都懒得回。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我衣衫的刹去,一层无形的金色屏障自我周身浮现。
“铛!”
一声脆响。
墨尘手中的长刀,像是砍在了坚不可摧的精钢上,被巨大的反震之力弹开。
他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他满眼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你……”
我缓缓转身,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我说了,别多管闲事。”
“看来你没听懂。”
我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金色的妖力。
杀了他,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
但看着他那张因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我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这小侍卫,是萧时衍的心腹。
杀了他,未免太便宜萧时衍了。
不如,给他找点麻烦。
我指尖一转,那缕金色的妖力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墨尘的眉心。
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眼神瞬间变得迷茫起来。
我打了个响指。
“从现在起,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只是在例行巡逻,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
墨尘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转身,像个提线木偶般,迈着僵硬的步子离开了。
很好。
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转身离开了宝库。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我守护了十几年的候府。
红灯笼依旧高挂,喜气洋洋。
可那喜气之下,一丝丝黑色的怨气,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盘踞在候府的上空,久久不散。
那是被我气息镇压了十几年的妖邪之气。
如今我一走,它们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分一杯羹了。
萧时衍,祝你好运。
……
第二天一早。
萧时衍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的。
他宿醉未醒,头痛欲裂,烦躁地吼了一声。
“吵什么!”
一个丫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索。
“世……世子!不好了!夫……夫人她……”
“清荷怎么了?”
萧时衍心中一紧,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猛地坐起身,也顾不上穿外衣,赤着脚就往外冲。
新房里,林清荷正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一张小脸惨白如纸。
她指着房梁,眼中满是惊恐。
“蛇……有蛇……”
萧时衍抬头一看,只见房梁上盘着一条手臂粗的青色大蛇,正吐着信子,一双冰冷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床上的林清荷。
“哪来的畜生!”
萧时衍脸色一沉,抄起桌上的花瓶就砸了过去。
那大蛇极为灵活,身子一扭,便躲开了花瓶。
它嘶鸣一声,猛地从房梁上窜了下来,直奔林清荷而去。
“啊!”
林清荷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晕了过去。
萧时衍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挡在了林清荷身前。
“清荷!”
眼看那大蛇的毒牙就要咬中萧时衍的脖子。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
一柄长剑精准地钉在了大蛇的七寸之处,将它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
大蛇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腥臭的血液流了一地。
萧时衍惊魂未定地回头。
只见墨尘手持剑鞘,站在门口,脸色冷峻。
“世子,您没事吧?”
萧时衍松了口气,连忙回头查看林清荷的情况。
“快!快去请大夫!”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大夫总算来了。
诊脉过后,大夫眉头紧锁。
“世子妃这是受了惊吓,气血攻心,引发了旧疾。”
“下官只能开些安神的方子,但……但效果恐怕甚微。”
“世子妃身子本就孱弱,这次惊吓,怕是……怕是会折损寿元啊。”
萧时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折损寿元?
他废了那么大的劲,甚至不惜负了苏离,就是为了给林清荷一个安稳的依靠。
结果成亲第二天,她就险些被蛇咬死?
“怎么会突然有蛇闯进来?”
萧时衍厉声质问一旁的管家。
管家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老奴……老奴也不知啊。候府守卫森严,别说是蛇,就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啊。”
“而且,府里不是有……有苏姑娘在吗?”
“有她在,什么妖邪鬼祟敢来放肆?”
管家的话,像一道惊雷,劈醒了萧时衍。
对啊。
苏离。
有苏离在,候府怎么会出这种事?
她身为候府的保家仙,职责就是守护候府安宁。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她人呢?
“苏离呢?让她滚过来见我!”
萧时衍怒吼道。
管家哆哆嗦嗦地回答:“从……从昨晚喜宴之后,就没再见过苏姑娘了。”
“派人去找!把她给我找出来!”
然而,下人们几乎将整个候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苏离的半点踪影。
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仅人不见了,她房间里所有的东西,也都不翼而飞。
萧时衍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一个荒谬而让他无法接受的念头,浮上心头。
她走了。
那个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为他扫平一切障碍,把他宠成一个废物的苏离,走了。
怎么可能?
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就因为他娶了清荷?
可他早就跟她说得很清楚了,清荷需要名分,而她不需要。
她不是一向最懂事,最体谅他的吗?
这次怎么就……
“世子!”
一个仆人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宝库……宝库被盗了!”
萧时衍脑子“嗡”的一声。
他立刻想到了什么,疯了一样冲向宝库。
只见那扇无人能破的玄铁大门,此刻正大敞四开。
里面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金银俗物。
那些他父亲千叮万嘱,作为候府底蕴的珍奇异宝,全都不见了!
尤其是那株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千年血灵芝!
那是他准备在关键时刻,用来给林清荷续命的!
“苏!离!”
萧时衍双目赤红,仰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他终于明白,苏离不是在闹脾气。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而且,还是在卷走了他的一切之后,毫不留恋地走了。
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竟然被那个一直以来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给耍了!
“墨尘!”
萧时衍咬牙切齿地喊道。
“在。”
墨尘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给我查!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萧时衍,她能跑到哪里去!”
墨尘低头领命。
“是。”
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迷茫和挣扎。
昨晚……他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