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惹不起的债主婆婆
作者:我讨厌香菜和芹菜
主角:张莉小琴小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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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惹不起的债主婆婆》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张莉小琴小军,作者“我讨厌香菜和芹菜”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门儿都没有!”电话两头,我的一双亲生儿女,为了钱,为了责任,像两只斗红了眼的乌眼鸡。他们疯狂地撕咬着对方,互相揭短,互相……

章节预览

“一个月2000生活费,家务对半分,做不到就滚。”儿媳抱着手臂,

像看一个乞丐一样看着我。我掏出一个账本,拍桌上。

“这是我带外孙八年的保姆费、学费、营养费,一共八十万。”“你哥嫂付一半,

你们付一半,钱到账,我立刻走。”01.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暖黄色的灯光,

此刻照在张莉和小军的脸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白。张莉最先反应过来,

震惊转为了尖锐的愤怒。“妈!你疯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一家人算什么账!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儿子小军,我的好儿子,

脸色发青地拉住他暴怒的妻子。他转向我,脸上挤出哀求的神色。“妈,有话好好说,

别这样,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我冷笑一声,重复着这个词。

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伸出因常年操劳而骨节粗大的手,翻开了账本的第一页。

那本子被我保存得很好,虽然边角已经磨损,但内页的字迹一丝不苟。“2015年9月,

外孙辰辰出生。”我一字一句地念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打在他们心上。

“你姐小琴剖腹产,月嫂是我托老姐妹找的,金牌月嫂,一万二。

”“你女儿当时说刚买了车,手头紧,让我先垫上。”“这笔钱,至今没还。

”我的目光从账本上移开,直直地射向张莉。她刚才还气焰嚣张,此刻却有些躲闪。

“你说家务对半分。”我继续说,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我给你姐带了八年外孙,

从他落地到考上清华。”“每天早上五点起,买菜、做饭、打扫卫生。”“白天带孩子,

晚上辅导功课,哄他睡觉。”“我一天24小时待命,没有一天休息。”“我也不多算,

就按市面上最普通的育儿嫂价格,一天200块,过分吗?”张莉气得浑身发抖,

终于找到了反驳的借口。“那是你亲外孙!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我情我愿?

”我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冰冷的目光像刀子,刮过她的脸。

“你姐生完孩子第二个月,就跟大明跑去马尔代夫补度蜜月。

”“把还在襁褓里的辰辰扔给我的时候,她可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辰辰半夜发高烧,

哭得喘不上气,我一个人抱着孩子打车去儿童医院挂急诊。”“那个时候,

她和你姐夫正在朋友圈里晒海鲜大餐。”“这些,她跟你说过吗?”我一页一页地翻着账本。

进口奶粉,一罐400块,一个月要四罐。早教班,一节课500,一个星期两节。钢琴课,

一小时800,风雨无阻地接送。奥数班、英语班、夏令营……每一笔账,

后面都清清楚楚地标注着日期和金额。有些甚至还用透明胶带,

仔仔细细地贴着褪了色的小票复印件。那是用我自己的养老金,和我老伴留下的那点积蓄,

一笔一笔垫付出去的。小军彻底哑口无言。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老婆。他知道,

我从不说谎。他更知道,这些年,我几乎没为自己花过一分钱。张莉看讲道理讲不过,

眼里的精明变成了凶狠。她突然像一头豹子一样扑过来,伸手就来抢我手里的账本。

“老糊涂了!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今天就撕了你这破烂玩意儿!”我早有防备。

我猛地一收,将账本和那个旧布包死死地抱在怀里。那是我后半生的尊严,

我不能让任何人抢走。我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锐利如刀。“这账本,

我复印了三份。”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一份在我这儿。”“一份,在我律师那儿。

”“还有一份,我随时可以给你姐小琴寄过去。”“律师”两个字,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了张莉的头上。她的动作僵住了,伸在半空中的手,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微微发抖。

我看着她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的脸,心里没有半分怜悯。这场战争,是她挑起来的。

但怎么结束,必须由我说了算。02我没再理会僵在原地的张莉和小军。

我从布包里拿出我的老年机,动作不急不缓。当着他们的面,我找到了女儿小琴的号码,

直接拨了过去。我甚至还按下了免提键。“嘟…嘟…”电话接通的等待音,在死寂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漫长。张莉和小军的脸,绷得像两块石头。他们紧张地盯着那部小小的手机,

仿佛那里面随时会跳出吃人的怪兽。电话很快被接通。“妈?

”女儿小琴甜得发腻的声音传了出来。“到弟弟家习惯吗?他们没欺负你吧?

”她一如既往地扮演着贴心小棉袄的角色。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还行。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跟你说个事。”“我帮你带了八年孩子,

所有的费用,我记了笔账,一共是八十万。”“你和小军一家一半,你那边是四十万。

”“你准备一下吧。”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我甚至能想象到,

小琴脸上那甜美的笑容是如何瞬间凝固、碎裂的。紧接着,一声怒吼从听筒里炸开,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是女婿大明抢过了电话。“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辰辰是你亲外孙!我们养你老,你带孩子,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养我老?”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是怎么打算养我老的?”我反问他,声音陡然转冷。“辰辰的清华录取通知书刚到,

你们转身就告诉我,准备卖掉现在住的三居室,换个小的两居-室。

”“说新房子没我住的地方,让我去住养老院。”“是我听错了,还是你们说错了?

”电话那头的吼声戛然而止。客厅里,我儿子小军震惊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看着我,又转向那个正在播放着他姐姐家丑事的手机。“姐!”他终于忍不住,

对着电话咆哮起来。“你们就这么对妈的?!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妈辛辛苦苦帮你们把儿子带到上清华,你们就一脚把她踹开?!

”小琴尖利的声音立刻反击了回来。“关你什么事!说的比唱的好听!

”“妈现在不是住在你家吗?凭什么让我们掏钱!”“你行你上啊!

有本事你把八十万都付了!”她彻底撕破了脸皮。“再说了,这八年妈吃我们的,用我们的,

难道不算钱吗?早就抵消了!”“抵消了?”小军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脖子都红了。

“我儿子才三岁!你儿子十八岁,马上就是清华的高材生了!”“妈人生中最宝贵的八年,

最硬朗的八年,全都给了你们家!”“你们现在功成名就了,就想把包袱甩给我们?想赖账?

门儿都没有!”电话两头,我的一双亲生儿女,为了钱,为了责任,

像两只斗红了眼的乌眼鸡。他们疯狂地撕咬着对方,互相揭短,互相指责。什么手足之情,

什么姐弟情深,在**裸的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那些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亲昵称呼,

此刻变成了最肮脏的武器,夹杂着各种污言秽语,从听筒里喷薄而出。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也没有任何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在他们吵得最凶,声音最嘶哑的时候,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挂断了电话。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抬起眼,看向面前目瞪口呆的儿子和儿媳。“你们先商量。”我平静地说。“商量好了,

告诉我一声。”说完,我抱着我的布包,站起身,慢慢走回了分给我的那间,朝北的小房间。

留下客厅里的一地鸡毛,和两个被震惊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人。

03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在他们内部商议后得到解决。恰恰相反,一场新的风暴,

正在悄然酝酿。第二天一早,我就发现,儿媳张莉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我看啊,有的人是养儿来讨债的。

”下面配了一张图。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上面孤零零地飘着两根青菜。

那是我早上给她和儿子做的早饭。我没说什么。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果不其然,

到了下午,家族微信群里开始热闹起来。几个八百年不联系的远房亲戚,突然冒了出来,

纷纷在群里@我。一个远房表姐说:“大姐,孩子们都不容易,现在年轻人压力大,

一家人何必闹这么僵呢?”另一个隔房的堂弟说:“是啊,秀兰姐,

小军和小琴都是孝顺孩子,有话好好说嘛,钱算得那么清楚,伤感情。”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字里行间,却全是指责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懂事,太计较,为老不尊。

我能想象,张莉在他们背后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贪得无厌、冷酷无情的恶母。小军的微信也弹了出来。“妈,

家丑不可外扬,你快把东西删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关上门再说,行不行?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和一丝不耐烦。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文字,没有愤怒,

只觉得荒谬。他们以为,用几句轻飘飘的“家丑不可外扬”,用几顶“伤感情”的帽子,

就能让我妥协?就能让我把这八年的血汗和委屈,重新咽回肚子里?我一言不发。

我打开那个被我视若珍宝的账本。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清晰地记录着:“2015年10月,

小琴称产后抑郁,与大明赴马尔代夫旅游散心,为期十天。我垫付月嫂费用一万二千元。

”我用手机,对着这一页,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我又翻到后面,

找到另一条记录:“2022年7月,外孙辰辰参加美国常春藤暑期夏令营,

费用三万八千元。小琴称周转不开,我用养老金账户储蓄刷卡支付。”我又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我点开了我和律师的微信聊天记录。我问律师:“母亲为已成家子女全职带孙,

是否可以索要劳动报酬?”下面是律师清晰的回复:“陈阿姨您好,

根据《民法典》相关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义务,但对孙辈没有法定抚养义务。

您在女儿家八年的付出,性质上属于‘带薪保姆’的劳动,其劳动价值受法律支持和保护。

您记录的账本和相关票据,是强有力的证据。”我将这段聊天记录,截了一张长图。最后,

我打开家族微信群。将那两张账本的照片,和一张律师咨询的截图,一并甩了进去。

没有长篇大论的辩解,没有声泪俱下的控诉。我只附上了一句话。“感谢各位亲戚的关心。

这是部分账目和法律咨询结果。谁要是觉得这笔钱我不该要,可以发扬风格,

替他们把钱付了。我没意见。”整个家族群,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刚才还喋喋不休劝我的那个表姐,立刻私聊了我。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天哪,秀兰!小琴怎么能这样!生孩子第二个月就跑出去玩?太不是东西了!

”“这钱必须得要!你可千万不能心软!”风向,瞬间扭转。我关掉手机,世界再次清净。

房间里,传来张莉摔东西的声音,和她压抑不住的怒吼。“你非要让全家都跟着你丢脸吗!

”我坐在我的小房间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慢悠悠地喝着。阳光透过朝北的窗户照进来,

有些清冷,却也明亮。丢脸?丢脸的,从来不是我这个被亏欠的人。而是那些欠了债,

还想赖账,甚至倒打一耙的人。04那个周末,一场我预料之中的“家庭审判”拉开了序幕。

女儿小琴和女婿大明,黑着一张脸,来到了儿子家。他们四个人,

齐刷刷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我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里,和他们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

那距离,像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客厅里气氛压抑,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最先开口的,

是我的女儿,小琴。她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一上来就打悲情牌。“妈,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她哽咽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地往下掉。

“我儿子的清华录取通知书下来,我第一个就是打电话告诉您,想让您跟我一起高兴。

”“您怎么能这么对我?您把账本发到群里,让所有亲戚都看我的笑话,您心里就高兴了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女婿大明立刻接上话,

扮演着通情达理的角色。“是啊,妈。我们让您来弟弟家,就是想让您歇歇,享享福。

您要是在我们家住得不舒心,您早说啊。”“您这么一闹,

不是让我们在亲戚朋友面前难做人吗?”儿媳张莉也一改之前的刻薄,

假惺惺地端来一杯水递给我。“妈,您消消气。您看姐姐都哭成这样了,她肯定不是有心的。

”“钱的事,我们慢慢想办法,您就别再逼他们了,好不好?”他们一唱一和,

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哭诉,一个讲理,一个劝和。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想用亲情和舆论的枷锁,把我重新捆绑起来。

把我塑造成一个无理取闹、不懂体谅子女的恶人。我冷眼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表演,没有说话,

也没有接那杯水。我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等他们把所有的台词都说完。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他们三个人都看着我,等待我的反应。等待我的心软,我的妥协,我的退让。我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享福?”我重复着大明刚才用过的词,嘴里泛起一阵苦涩。我没有看他们,

而是从布包里,拿出了另一部旧手机。那是我用了好几年,屏幕都有些裂纹的旧手机。

我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播放键。一段录音,清晰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了起来。

那是女儿小琴和女婿大明的对话。小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算计。

“……妈反正也没用了,辰辰都上大学了,留在我们家干嘛?小军那边总得管吧,让她过去。

”“正好,我们把这套三居室卖了,换个远一点的两居室,还能剩下一大笔钱给辰辰出国用。

”大明的声音响起,有些犹豫。“那她要是不愿意走呢?”小琴的声音变得果决。

“就跟她说房子要重新装修,味道大,对她身体不好。先让她去弟弟家过渡一下。

”“时间长了,她自己就不好意思再回来了。我们也不用再管了,一了百了。

”“……”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女儿小琴脸上的血色,在录音响起的那一刻,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了。

她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此刻只剩下震惊、恐惧和羞耻。小军和张莉,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们看看我,

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小琴夫妇。愤怒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熊熊燃起。他们终于明白,

自己彻头彻尾地被当成了“接盘侠”。被算计了,被利用了。我关掉录音,

把旧手机放回包里。我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直直地刺向我的女儿。“这就是你说的,

让我享福?”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05家庭会议,

在女儿小琴崩溃的哭闹声中不欢而散。真相被**裸地揭开,所有的伪装和情面都荡然无存。

小琴在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中,被脸色铁青的女婿大明强行拖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儿子儿媳。小军和张莉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有对我遭遇的些许同情,

但更多的,是对自己被算计、被当成傻子的愤怒。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这场闹剧,

我已经看得够够的了。我转身回房,拿出床底下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那是我来的时候,

就带来的。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和老伴的一张黑白照片。我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

动作很慢,但很坚定。张莉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拦住了我的去路。她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只剩下一种混杂着慌乱和恼怒的情绪。“妈,

你……你这是要去哪?”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她。“在拿到我应得的钱之前,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任何一个人。

”小军也跟了过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妈……”我用一个眼神,

制止了他后面所有的话。“你如果还认我这个妈,就让你姐,也让你自己,把钱准备好。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拉着行李箱,绕过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走出了这个我只待了不到一个星期的家门。走出单元楼,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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