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缘劫:烬染霜华
作者:金翅掰海
主角:玄渊阿霜墨尘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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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玄渊阿霜墨尘的短篇言情小说《尘缘劫:烬染霜华》,本书是由作者“金翅掰海”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只是那双曾盛满星辰的眼,此刻只剩下冰封万里的漠然。“为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喉间涌上……

章节预览

第一章诛仙台上的血色嫁衣九重天外的诛仙台寒风如刀,刮得凌霜的大红嫁衣猎猎作响,

衣袂翻飞间如一只濒死的蝶。她赤着双足站在崖边,脚下是翻涌的云海与永恒的虚无。

昨夜玄铁锁链留下的青紫勒痕在苍白脚踝上格外刺目,每挪动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

可她竟觉不出疼——心口的痛早已盖过了一切。“凌霜,交出镇魂珠,本座饶你昆仑派不死。

”玄渊上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她听了三百年的清冷音色,此刻却淬着冰碴子,

一字一句割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凌霜缓缓转身,

嫁衣广袖下的手紧紧攥着那枚温热的珠子。三日前,

她刚耗尽半身修为助他渡过九九灭世天劫,今日却要被他亲手送上这诛仙台。

珠子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以及昨日为他疗伤时染上的、属于他的血。

她望着眼前这个曾许诺要与她生生世世的男人。玄色神袍以金线绣着龙纹,

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眉目依旧是她初遇时的模样——剑眉入鬓,凤眸深邃,

只是那双曾盛满星辰的眼,此刻只剩下冰封万里的漠然。“为什么?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喉间涌上一股甜腥,

又被她强行咽下。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哭。玄渊侧身,掌中亮出一枚染血的玉佩。

玉佩上刻着精巧的月牙纹——那是他妹妹玄月的贴身之物,自幼不曾离身。

“上月魔族突袭九重天,我亲眼见你与魔族少主墨尘在昆仑禁地密谈。”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三日后,月儿便魂飞魄散,镇魂珠也随之失踪。

”他袖中甩出一卷水镜。镜面涟漪荡开,

赫然显现出凌霜与墨尘在昆仑禁地相对而立的画面——那是三日前,

她为净化墨尘体内魔性、防止其彻底堕入魔道的秘密仪式。彼时墨尘跪在她面前,

她以镇魂珠为引,耗去三成修为才勉强压制住他体内汹涌的魔气。

可这画面被有心人用幻术扭曲,成了两人密谋的“铁证”。“交出珠子,”玄渊上前一步,

诛仙台的罡风吹起他如墨的长发,“或者,让昆仑派上下三百弟子,给月儿陪葬。

”凌霜惨然一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如此,原来这三百年朝夕相伴、生死与共,

竟抵不过一卷伪造的水镜,一枚染血的玉佩。那日夜以继日为他挡下八十一道天雷的是她,

那为他寻遍四海八荒疗伤圣药的是她,那在他重伤昏迷时以心头血续命的是她。三百年光阴,

她背上为他挡下的刀剑伤痕纵横交错,可如今,他看不见。

她望着镜中自己与墨尘“密谈”的画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嫁衣的纹路蜿蜒滴落,

在冰冷的诛仙台上绽开朵朵红梅。“好,我给你。”凌霜抬手,将镇魂珠掷向玄渊。

珠子在空中划过一道猩红的弧线,像极了流星陨落的轨迹。就在玄渊伸手去接的瞬间,

凌霜忽然纵身跃下诛仙台!“凌霜!”玄渊瞳孔骤缩,嘶声大喊。

罡风瞬间撕碎她的大红嫁衣,破碎的布料如蝶翼纷飞。嫁衣之下,

露出她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有新有旧,最深的一道从左肩斜贯至腰际,

那是百年前魔尊来袭时,她为他挡下的致命一击。“玄渊,

若有来生......”她仰面坠落,望着他震惊的眸子,

血色染红的唇边绽开一抹凄绝的笑,美得惊心动魄。“再也不要遇见你。

”凄厉的誓言在云海间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玄渊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他猛地扑到崖边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片被罡风撕碎的嫁衣碎片。

布料上金线绣着的并蒂莲已被血浸透,握在掌心,还残留着她温热的体温。三百年前,

昆仑山巅桃花纷飞。那个穿着白衣的少女仰头望着他,眼中盛满星光:“玄渊上神,

凌霜心悦你,从今日起,天上地下,碧落黄泉,我都跟着你。”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轻抚她的发,说:“好,那便生生世世。”心口猛地一痛,像有什么东西被生生剜去。

玄渊踉跄后退,手中镇魂珠烫得惊人,

珠子里竟隐隐浮现出凌霜昨日为他疗伤时的画面——她挽起衣袖,

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赫然在目。那是上月魔族突袭时,她替他挡下的魔刃,

伤口至今未愈。“不......”玄渊嘶吼出声,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那恐惧如藤蔓般缠绕心脏,越收越紧。他忽然想起,昨日凌霜为他包扎伤口时,

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她指尖微颤,轻声问:“玄渊,若有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如何?

”他当时是如何回答的?他说:“你不会骗我。”可如今,骗人的究竟是谁?

第二章忘川河畔的三生石忘川河畔的彼岸花开得正艳,灼灼如火,

像极了凌霜跳下诛仙台时的那抹决绝的红。玄渊撑着最后一丝神力来到这里,

黑白交织的神袍早已被血染透——那是他强行冲破天界禁制、擅闯地府所受的天罚。

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血莲,与彼岸花交相辉映,诡异而凄美。“上神确定要寻她?

”摆渡人撑着破旧的木船从迷雾中划出,苍老的声音带着看尽沧桑的叹息。船头的灯笼昏黄,

映着老人沟壑纵横的脸。“她已饮下孟婆汤,前尘旧事皆已忘却。

如今不过是忘川河畔一缕游魂,名唤阿霜。”玄渊握紧手中的嫁衣碎片,指节泛白,

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我要见她。”他是九天最清冷的神,万年来心如止水,

却因她而生出七情六欲。她是他的劫,是他的光,是他冰封神心中唯一的温热。如今光灭了,

心也死了。“到了。”摆渡人停下船,枯槁的手指向岸边。迷雾渐散,

露出那块矗立在忘川河畔的巨大三生石。石身斑驳,刻满无数痴男怨女的名字,

有些已被岁月磨平,有些依旧清晰如昨。玄渊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正蹲在石旁,用树枝轻轻描画着什么。她梳着简单的发髻,

鬓边簪着一朵小小的彼岸花,眉眼间依稀还是三百年前的模样,

只是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眸子里,如今空洞无物,再也没有了他的影子。“凌霜。

”他轻声唤道,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女子闻声抬头,眼中满是陌生与警惕:“公子认错人了,

我叫阿霜。”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尘土,“孟婆婆说,我是在这河边醒来的,

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玄渊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痛得无法呼吸。他一步步走上前,

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下意识避开。“公子请自重。”阿霜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阿霜,我......”千言万语哽在喉间,

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要说什么?说对不起?说是我误会了你?

说这三百年日日夜夜的悔恨?就在这时,一个青衣男子从迷雾中走来,

极其自然地揽住阿霜的肩:“阿霜,这位是?”男子眉目温润,唇角含笑,

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可玄渊一眼就认出——那是墨尘!

三百年前被他亲手封印在九幽之地的魔族少主!阿霜摇摇头,往墨尘怀里靠了靠:“不认识,

许是认错人了。”她仰头对墨尘笑,眉眼弯弯,满是依赖,“墨尘,我们走吧,该回家了。

孟婆婆今天煮了汤,说要给我补补身子。”“好。”墨尘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

抬眼看向玄渊时,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彻骨的讥诮。玄渊清楚地看到,

墨尘袖中指尖悄然掐碎一枚传讯符——符纸化作灰烬飘向忘川河底,

那是三日前他潜入天界档案室,用心头血临摹的伪造证据底本!至此,真相大白!

一切皆是算计!“放开她!”玄渊周身神力暴涨,忘川河水剧烈翻涌,无数怨魂在河中哀嚎。

墨尘将阿霜护在身后,冷笑一声,温润表象寸寸碎裂,

露出魔族的本性:“玄渊上神好大的威风,追到忘川来抢人?”他抬手结印,

黑色魔气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狰狞魔刃,“三百年前你欠她的,今日我便替她讨回来!

”话音未落,魔刃已破空而至!玄渊祭出本命神剑,剑光如虹,与魔刃狠狠撞在一起!

两道力量在忘川河畔激烈碰撞,震得三生石簌簌落灰,彼岸花海倒伏一片。

阿霜被余波震得踉跄后退,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不懂,

这个陌生男子眼中的痛苦为何如此深刻;也不懂,墨尘哥哥为何突然变得这般可怕。

“不要打了!”她下意识喊道。玄渊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心神剧震,生生收回了三成神力。

就是这个空隙——墨尘的魔刃趁机刺穿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彼岸花,

也染红了阿霜纯白的裙角。玄渊踉跄跪地,神血滴入忘川河,竟让河水短暂地澄清了一瞬。

“玄渊!”阿霜惊呼出声,脑中忽然闪过破碎的画面——诛仙台上,

有人也是这样浑身是血地倒下。是谁?那人是谁?墨尘眯起眼,魔刃再次举起,

对准玄渊的心口:“永别了,上神。”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忘川河底忽然涌起滔天巨浪!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河心传来:“忘川境内,禁止杀戮!违者永堕轮回,不得超生!”是孟婆!

墨尘脸色一变,不甘地收回魔刃,拉起阿霜的手:“我们走。”阿霜被他拖着离开,

却忍不住回头望去——那个叫玄渊的男子跪在花海中,胸口鲜血汩汩流出,

可他望着她的眼神,却温柔得让人心碎。“等等......”她喃喃道。

可迷雾已重新聚拢,吞没了他的身影。第三章昆仑雪巅的重逢三百年后,昆仑雪巅。

寒风凛冽,卷起千堆雪。阿霜站在冰封的寒潭边,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发呆。潭水清澈如镜,

映出一张清丽却迷茫的脸。三百年前在忘川河畔醒来后,她便跟着墨尘来到了昆仑山。

墨尘说,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因遭仇家追杀而失忆。她信了,因为除此之外,

她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这些年来,她在昆仑派修行,资质平平,但胜在勤勉。

墨尘对她极好,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可每每夜深人静时,

她总会在梦中见到一些破碎的画面——诛仙台上的罡风,忘川河畔的彼岸花,

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白衣男子,在桃花树下对她微笑。每每此时,心口便传来尖锐的疼痛,

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阿霜师妹,掌门唤你去大殿。”一个小师妹匆匆跑来,

打断了她的思绪。阿霜点点头,压下心中莫名的不安,跟着小师妹向大殿走去。

昆仑派的大殿庄严肃穆,千年玄冰砌成的柱子散发着森森寒气。掌门玉**人坐在首位,

须发皆白,仙风道骨。下方站着几个陌生的面孔,个个气息凛然,绝非寻常修士。

当她的目光落在为首那个白衣男子身上时,心脏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

男子身形挺拔如松,着一袭素白长袍,银线绣着流云纹,眉眼清冷如昆仑终年不化的雪。

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可那双深邃的凤眸望向她时,

却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刻骨的痛苦,有深沉的悔恨,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卑微的温柔。“阿霜,这位是天界派来的玄渊上神,

协助我们处理近日昆仑附近的魔族异动。”玉**人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玄渊上神......阿霜怔怔望着他,指尖冰凉。这名字像一把钥匙,

猝不及防地打开了记忆的囚笼。

诛仙台、镇魂珠、血色嫁衣......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她头痛欲裂,

几乎站立不稳。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撞到了一个温暖的胸膛。“别怕。

”墨尘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稳稳扶住她的肩,低声安慰。可阿霜敏锐地察觉到,

他按在她肩上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玄渊看着他们亲密的举动,拳头在袖中紧握,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三百年前,他被墨尘重伤后坠入轮回,历经十世情劫,

尝遍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才得以重归神位。每一世,他都在寻找她的转世;每一世,

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与他人白头,或香消玉殒。他以为,只要找到她,便能弥补当年的过错。

却没想到,她早已将他彻底遗忘,身边还站着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阿霜师妹,你没事吧?

”玄渊上前一步,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他想查看她的情况,却被墨尘侧身挡住。

“上神请自重。”墨尘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眼底却一片冰冷,“阿霜身体不适,

我先带她下去休息。”说着,便要揽着阿霜离开。“等等。”玄渊叫住他们,

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通体莹白,雕着精巧的霜花纹样,

在殿内明珠的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那是三百年前,凌霜在昆仑山巅的桃花树下,

红着脸塞进他掌心的定情信物。“阿霜师妹,”玄渊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个......你还记得吗?”阿霜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刹那间,天旋地转!

——桃花纷飞如雨,白衣少女踮起脚尖,将玉佩系在他腰间:“玄渊,

这是我娘留下的......你、你不许弄丢!”——诛仙台上,她转身时,

这枚玉佩从破碎的嫁衣中滑落,坠入万丈深渊。——忘川河畔,他跪在血泊中,

疯狂翻找三日,十指磨得血肉模糊,才从彼岸花根下寻回它。

“我......”阿霜抱住头,痛苦的**从齿缝溢出。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冲撞,

像要撕裂她的神魂。她看到自己穿着大红嫁衣站在诛仙台边,

看到自己将一枚珠子掷向眼前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纵身跃下深渊......“阿霜!

”墨尘和玄渊同时惊呼,想要上前扶住她。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钟声!紧接着,

一个弟子连滚爬爬冲进来,脸色煞白:“掌门!不好了!山门大阵被破,

魔族、魔族攻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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