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痪后,妻子在床边和别人热舞
作者:跨时空摸鱼选手
主角:柳晴陈旭许安然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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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跨时空摸鱼选手在《我瘫痪后,妻子在床边和别人热舞》会让你重新认识都市生活类型的小说,主角为柳晴陈旭许安然小说描述的是:或者是觉得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不再用馊饭剩菜折磨我,每天都会让佣人给我准备流食。……

章节预览

我车祸“瘫痪”的第三个月,我老婆柳晴,终于不再伪装。她带着她的野男人,

在我床边开了一场热辣的派对,迷离的灯光下,她扭动着腰肢,

汗水打湿的发丝甩在我的脸上。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像魔鬼一样低语:「陈渊,我就是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给不了我的,

别人是怎么给我的!」01.最后的狂欢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反复切割着我的耳膜。五彩斑斓的射灯旋转着,把整个卧室变成了廉价的夜店舞池。

空气中混杂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发酵后的甜腻气味,熏得人几欲作呕。而我,陈渊,

这家上市公司曾经的掌舵人,如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被固定在这张昂贵的护理床上,

动弹不得。我的妻子,柳晴,正穿着一条亮片吊带短裙,在我床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

沿着脖颈没入深邃的锁骨,在迷离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叫张枫,

一个靠脸吃饭的三流模特。他一只手揽着柳晴纤细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他们跳着贴面舞,身体紧紧相贴,

嘴唇几乎要碰到一起。周围,是他们邀请来的各色朋友,男男女女,尖叫着,起哄着,

将这场荒诞的狂欢推向**。没有一个人,哪怕用一秒钟的余光,看过床上这个“活死人”。

在他们眼里,我或许还不如墙角的绿植有存在感。柳晴忽然停下舞步,端着一杯猩红的酒,

摇曳生姿地走到我床边。她弯下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老公,

你看,热闹吗?」她的声音娇媚入骨,但眼神里却淬着冰冷的毒。我无法回答,

只能用眼珠死死地盯着她。这三个月来,我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表达我的愤怒和不甘。

「你看,你以前总说我俗气,不懂高雅。可我觉得,这种人间烟火气,才叫活着。」

她咯咯地笑着,花枝乱颤。张枫也凑了过来,他低头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炫耀。

「陈总,晴晴说你最喜欢看人跳舞了,今天我特意为她伴舞,你可要好好欣赏啊。」他说着,

故意当着我的面,在柳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柳晴没有躲,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我的指甲,

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软肉里。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们已经死了一万次。

柳晴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像蛇蝎的信子。「陈渊,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害怕的。」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

「我就是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给不了我的,别人是怎么给我的!」

「看着你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而我,却能享受全世界的快乐。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说完,她直起身,将杯中的红酒尽数倒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眼角、鼻梁滑落,浸湿了我的衣领,黏腻又屈辱。

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晴姐威武!」「对这种废物,就该这样!」柳晴举起空杯,

像个凯旋的女王,对着众人高喊:「今晚,不醉不归!」狂欢继续。我闭上眼,

任由冰冷的酒液和更冰冷的绝望将我吞没。但没有人看到,在我眼角滑落的,除了那杯红酒,

还有一滴滚烫的泪。更没有人知道,在床头那盆茂盛的绿萝叶片下,一个微型的针孔摄像头,

正闪烁着幽微的红光,忠实地记录下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我的心,是一片早已冻结的冰湖。

而他们的狂欢,不过是冰面上无知又可笑的舞蹈。崩塌,只是时间问题。而我,

就是那个最耐心的,等待冰面碎裂的猎人。

02.狗食的滋味派对的狼藉持续到第二天中午才被佣人收拾干净。柳晴宿醉未醒,

张枫倒是精神抖擞。他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大摇大摆地走进卧室,

手里还端着一个不锈钢的狗食盆。「哐当」一声,他把食盆重重地放在我的床头柜上。盆里,

是几块干瘪的面包,和一些不知名的、散发着馊味的糊状物。「陈总,吃饭了。」

他语气轻佻,嘴角挂着一丝恶劣的笑。我用尽全身力气,转动眼球,死死地瞪着他。

他毫不在意,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用手指蘸了一点那糊状物,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啧啧,

闻起来不怎么样,不过晴晴说了,你现在跟狗也没什么区别,吃这个正好。」

他捏起一块面包,粗暴地塞进我的嘴里。我牙关紧闭,用尽所有力气抵抗。

面包屑卡在我的喉咙里,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哟,还挺有骨气?」

张枫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低声说:「陈渊,你知道吗?你这件睡袍穿着真舒服,你的床睡着也挺软的,

你的老婆……尝起来味道也不错。」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我恨不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撕碎眼前这个男人。但我不能。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任何一丝冲动,都可能让一切前功尽弃。我必须忍。像一条潜伏在深渊里的毒蛇,

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机会。见我没有反应,张枫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他把剩下的面包和糊状物胡乱地涂抹在我的脸上,然后拍了拍手,一脸嫌恶地说:「算了,

跟一个活死人计较什么。你自己慢慢吃吧。」他转身离开了卧室,我能听到他哼着歌,

打开了浴室的门。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以及他不成调的歌声。我躺在床上,

感受着脸上黏腻恶心的食物,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馊味,心中的恨意如同火山下的岩浆,

翻腾不休。柳晴,张枫。我一笔一笔,都给你们记着。傍晚,柳晴终于醒了。

她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穿着一身名牌套装,看起来容光焕发,完全没有宿醉的疲态。

她走到我床边,看到我脸上的狼藉,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德叔,把他弄干净点,

等下有客人要来。」她对跟在身后的老管家吩咐道。德叔是我父亲留下的老人,

跟了我二十多年,忠心耿耿。此刻,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痛心和不忍。

「太太……先生他……」「他什么他?」柳晴不耐烦地打断他,「一个废人而已,

难道还要我亲手伺候他吗?别忘了,你拿的是谁的工资!」德叔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打来一盆水,用毛巾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的脸。

我能感觉到他苍老的手在微微颤抖。我用眼神示意他安心。德叔,再等等。很快,

一切都会结束。柳晴口中的客人很快就到了。是公司的几位董事,以及……我的堂弟,陈旭。

陈旭一进门,就假惺惺地扑到我床边,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哥!

」他抓着我的手,哭得情真意切,仿佛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在我出车祸之前,陈旭一直是我在公司的最大竞争对手。他仗着自己是叔叔的儿子,

在公司里拉帮结派,处处与我作对。这次我出事,最高兴的恐怕就是他了。

柳晴在一旁搭腔:「阿旭,你别太难过了,医生说你哥他……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

陈旭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对几位董事说:「各位叔伯,我哥现在这样,公司群龙无首,

股价大跌。为了公司的稳定,为了不让我哥一辈子的心血白费,我提议,

由我暂代董事长的职位。」来了。这才是他们今天来的真正目的。一场精心策划的夺权大戏。

几位董事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姓王的董事开口道:「按理说,陈渊出事,是该由你来接手。

但公司章程规定,董事长职位的变更,必须由现任董事长签字,

或者由董事会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投票通过。」柳晴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王董说的是。所以,今天我们来,就是想请我先生,签下这份股权**协议。」

她把文件摊开在我面前,是早就准备好的股权与职位授权书。只要我“签”了字,这家公司,

就将彻底与我无关。她将笔硬塞进我的手里,然后抓着我的手,就要往文件上按。「陈渊,

我知道你听得见。现在公司就是个烂摊子,你把它交出来,我还能念着夫妻情分,

好好养着你。不然……」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不然,我明天就拔了你的呼吸机。」

**裸的威胁。我的手被她攥得生疼,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缓缓地,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眨了一下。

这是我和德叔约定好的信号。眨一下,代表“不”。眨两下,代表“同意”。

柳晴和陈旭并不知道这个信号,他们只看到我无力地眨着眼,以为我是屈服了。

柳晴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你看,他同意了!」她抓着我的手,就要落下。就在这时,

德叔突然“不小心”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哗啦一声,水洒了满地,也溅湿了那份协议。

「哎呀!我这老眼昏花的!」德叔慌忙道歉。柳-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个老不死的!

故意的吧!」陈旭也怒道:「一份文件而已,再打印一份就是了!」但王董却站了起来,

摇了摇头。「我看,天意如此。陈渊现在神志不清,逼他签字,不合规矩。我看这件事,

还是等下次董事会再议吧。」说完,他带头离开了卧室。其他几位董事也纷纷告辞。

陈旭和柳晴的计划,落空了。柳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德叔的鼻子骂了半天,

最后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床腿上。「陈渊!你给我等着!」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背影,

我冰冷的心中,划过一丝快意。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03.忠诚的价值计划的第一次落空,让柳晴和陈旭变得更加焦躁。第二天一大早,

柳晴就换掉了德叔,找来一个膀大腰圆的男护工。那人叫阿虎,一脸横肉,眼神凶悍,

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待宰的肉。柳晴当着我的面,对阿虎说:「给我看好他,除了喝水,

不准给他任何东西吃。什么时候他愿意‘签字’了,什么时候再给他饭吃。」

这是要用饥饿来逼我就范。阿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太太放心,这事我拿手。」

德叔被赶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担忧。

我给了他一个极其隐晦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点头。他看懂了。这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把他从这个漩涡中心摘出去,他才能在外面,为我调兵遣将。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地狱般的日子。阿虎忠实地执行着柳晴的命令,每天只用注射器给我喂一点清水,

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强烈的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胃,

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地虚弱下去,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柳晴每天都会来看我一次,手里拿着那份协议,像个幽灵。「陈渊,想吃饭吗?签了字,

山珍海味随你挑。」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她。我的沉默,换来的是她更加疯狂的报复。

她开始变着法地折磨我。她会当着我的面,点最丰盛的外卖,让整个房间都飘满食物的香气,

然后慢条斯理地在我面前吃掉,一边吃,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她会把空调开到最低,

只给我盖一层薄薄的被单,让我感受刺骨的寒冷。她甚至会掐着我的鼻子,

直到我因为窒息而剧烈挣扎,脸色憋成猪肝色,她才大笑着松开手。肉体的痛苦,

远不及精神上的屈辱。我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每一分,

每一秒,我都将这些痛苦和羞辱,刻进我的骨髓里。终于,在我“绝食”的第五天,

我等的人来了。那天下午,柳晴不在家,阿虎在客厅看电视。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口罩和金丝眼镜的男人,提着一个医药箱,敲响了卧室的门。「你好,

我是社区医院的王医生,来为陈先生做例行检查。」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礼。

阿虎不耐烦地走过来:「检查什么?一个活死人,有什么好检查的。」

“王医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不动声色地塞进阿虎手里。「大哥行个方便,

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们也是照章办事。」阿虎捏了捏红包的厚度,脸上的横肉松弛了下来。

「行吧,快点啊。」他转身又去看电视了。“王医生”关上卧室的门,反锁。然后,

他走到我床边,摘下口罩和眼镜。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小李,我的首席特助,

跟了我五年,是我最信任的心腹。「老板。」他看着我消瘦的样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来晚了。」我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他。他立刻明白了。他从医药箱的夹层里,

取出一个微型耳机,小心翼翼地塞进我的耳朵里。然后,他打开一个看起来像血压计的仪器,

仪器的屏幕上,却显示着一行行代码。这是一个特制的脑电波通讯仪。我的大脑可以思考,

可以发出指令。这个仪器能捕捉到我微弱的脑电波,并将其转化为文字。而耳机,

则可以让我听到他的回复。「老板,一切准备就绪。」小李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

清晰、沉稳。「公司内部和柳晴勾结的几个董事,证据已经基本锁定。您车祸的现场,

我们找到了第二辆车的刹车痕迹,警方已经立案侦查,目标锁定在陈旭的一个远房亲戚身上。

」「德叔已经安全转移,他正在联系您在海外的私人信托基金。另外,

柳晴和张枫的所有通话记录、银行流水,以及……他们在外面开房的视频,我们都拿到了。」

「老板,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随时可以收网。」听着小李的汇报,**涸的心田,

终于被注入了一丝力量。我用尽全部的意念,通过脑电波,向他发出了第一道指令。屏幕上,

出现了一行字:【不急。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身败名裂。】小李看着屏幕,

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老板。您要的是,连根拔起。」【让柳晴把公司的非核心资产,

都卖掉。】我发出了第二道指令。小李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

「您是想……让我们在外面,用壳公司把这些资产低价接手?」屏幕上出现一个字:【是。

】「高,实在是高!」小李忍不住赞叹,「这样一来,不仅能掏空柳晴和陈旭,

还能让我们的新公司,完成最原始的资本积累!」【注意保密。】「放心,老板。所有操作,

都通过离岸公司和海外账户,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辛苦了。】这是我对他说的。

小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哽咽道:「老板,能为您做事,

是我的荣幸。您……多保重。」他为我注射了一管高浓度的营养液,然后收拾好东西,

恢复成“王医生”的样子,离开了卧室。门外,他跟阿虎打了声招呼,一切如常。

营养液顺着血管流遍我的全身,饥饿带来的虚弱感,终于缓解了一些。我闭上眼睛,

在脑海中,开始构建一张巨大的网。柳晴、陈旭、那些背叛我的董事……你们每一个人,

都是这张网上的猎物。现在,是时候,慢慢收紧了。

04.猎物在行动有了小李的营养液支持,饥饿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致命的威胁。

我甚至开始“配合”柳晴的表演。当我“饿”到第七天的时候,我对着柳晴手中的协议,

虚弱地眨了两下眼睛。柳晴欣喜若狂。她立刻叫来山珍海味,亲自喂我喝了一小碗粥。然后,

她抓着我“颤抖”的手,在那份股权**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当然,那份签名,

是我故意写得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一看就是在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手里完成的。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柳晴拿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她和陈旭立刻召开了董事会,

凭借着这份“合法”的授权书,陈旭名正言顺地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

柳晴也分到了她应得的一大笔公司股份。他们以为自己赢了。那天晚上,

柳晴和陈旭在我的卧室里开了香槟庆祝。「哥,你放心,公司交给我,我一定把它发扬光大。

」陈旭举着杯,对着我假惺惺地说。柳晴则依偎在他身边,笑靥如花:「阿旭,

以后我们就是公司的第一和第二大股东了,要互相帮助哦。」两人眉来眼去,

就差当着我的面抱在一起了。我冷漠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只提前庆祝胜利的蠢猪。

拿到了公司的控制权后,他们开始了疯狂的套现。陈旭不懂经营,他想要的只是钱。

他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将公司旗下一些盈利能力稍弱,但潜力巨大的子公司,

以极低的价格打包出售。而这些所谓的“买家”,无一例外,都是小李在海外注册的壳公司。

每一笔交易,都意味着陈氏集团的资产,在合法的外衣下,被转移到了我的口袋里。

柳晴也没闲着。她拿到了股份,立刻就抵押给了银行,换取了大量的现金。然后,

她开始了奢侈的挥霍。她买了十几辆**版的跑车,把车库塞得满满当当。她飞去巴黎,

参加时装周,一口气买下了某个奢侈品牌当季所有的新品。她甚至豪掷千金,

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买下了一栋可以俯瞰全城的顶层公寓,作为她和张枫的爱巢。

张枫也跟着鸡犬升天,从一个三流模特,一跃成为时尚圈的新贵。

柳晴为他成立了个人工作室,给他拉资源,上封面,把他捧成了炙手可可的明星。

他们成了上流社会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而我,这个被遗忘的“废人”,

依旧躺在那张床上。只不过,我的伙食好了很多。柳晴大概是良心发现,

或者是觉得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不再用馊饭剩菜折磨我,每天都会让佣人给我准备流食。

她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一连几天,我都看不到她的影子。我乐得清静。

通过微型耳机,我每天都能听到小李的汇报。「老板,城西的地产项目已经到手,

价格比市场价低了百分之三十。」「老板,我们旗下的科技公司,他们也卖了。

核心技术团队的核心成员,我已经派人接触,他们都愿意跟我们走。」「老板,

柳晴今天又买了一架私人飞机。她的银行账户,已经快被她掏空了。」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他们在疯狂地拆解着陈氏集团这艘大船的零件,然后亲手送到我的面前。

而我,只需要躺在这里,安静地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我为他们挖好的坟墓。这天,

小李又伪装成医生来给我做检查。他带来了一个新的消息。「老板,

柳晴准备卖掉您名下最后,也是最值钱的一项资产——城南那块地。」城南那块地。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那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后的遗产,也是我整个商业版图的根基。

那块地表面上看,只是一块荒废的工业用地。但只有我和父亲知道,在那块地的下面,

埋藏着储量惊人的稀土矿脉。其价值,足以买下十个陈氏集团。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也是我为柳晴准备的,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陷"阱。【她找的买家是谁?

】我立刻发出指令。「是王氏集团的王坤。他是您生意上的死对头,一直对这块地虎视眈眈。

柳晴为了尽快套现,主动联系了他。」王坤?我的嘴角,在心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天助我也。【联系王坤。】小李愣住了。「联系他?老板,他是我们的敌人啊。」

【告诉他,地底下有东西。但我可以帮他用最低的价格拿到,条件是,成交后,我要七成。

】小李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明白了。这是一招“驱虎吞狼”,再“借刀杀人”。

王坤生性多疑,但又贪婪无比。如果由我们直接去买,反而会引起柳晴和陈旭的怀疑。

但如果是王坤这个“死对头”出面,他们只会以为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为了打压对手,

甚至会主动降价。而我们,则可以兵不血刃地,将这块价值连城的宝地,重新收入囊中,

并且,还能让王坤这个老狐狸,为我们打工。「老板,您这一招,实在是……绝了!」

小李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去办吧。】【另外,告诉德叔,可以开始联系媒体了。

】【我要让这场戏,有一个最华丽的落幕。】小李重重地点头,眼神里是狂热的崇拜。「是,

老板!」窗外,乌云密布,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而我,将是那个执掌风雷的人。

05.暴雨将至柳晴卖地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王坤不愧是和我斗了多年的老狐狸,演技一流。在谈判桌上,

他表现出对城南那块地志在必得的渴望,又不断地挑剔着地皮的各种“缺陷”,

比如交通不便,需要重新规划等等,把价格压得极低。柳晴和陈旭急于套现,

又被王坤“势在必得”的假象所迷惑,以为捡了个大便宜,迫不及待地签下了合同。最终,

这块价值数千亿的宝地,以区区五十亿的价格,落入了王坤的手中。而这五十亿,

有三十五亿,将在不久后,悄无声息地流入我的海外账户。柳晴拿到钱的那天,

高兴得像个孩子。她甚至破天荒地,亲自推着我的轮椅,到别墅的花园里晒太阳。「陈渊,

你看,我又帮你赚了一大笔钱。」她蹲在我面前,仰着头,脸上是灿烂又无知的笑容。

「那块破地,放在你手里十几年都没动静,还是我厉害吧,一下子就让它变现了。」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在想,当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这张漂亮的脸蛋上,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等过几天,我就把公司剩下的股份也卖了,

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养你一辈子,好不好?」

她抓着我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猜,她是想在彻底榨干我之前,稳住我,或者说,

稳住她自己那最后一丝不安的良心。只可惜,她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收网的时刻,到了。

三天后,是陈氏集团的四十周年庆典。陈旭为了彰显自己新任董事长的身份,

将庆典办得极其奢华,包下了全城最顶级的酒店,邀请了各界名流,商界巨擘,

以及无数的媒体记者。他要在这场盛大的晚宴上,宣布陈氏集团的“新生”。

柳晴作为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自然也要盛装出席。晚宴开始前,

她特意找来了最顶级的造型团队,为我整理了仪容。她给我换上了昂贵的定制西装,

梳理了头发,甚至还让化妆师给我化了一个显得气色好一些的淡妆。然后,

她让两个高大的保镖,将我从轮椅上抬起,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可以直立的病床上,

像一尊雕像。她推着我,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各位,请安静一下。」柳晴拿着话筒,

站在聚光灯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今天,除了是陈氏集团的四十周年庆,

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的先生,陈渊,虽然身体不便,但他的心,依然和陈氏集团在一起。

」「所以,我特意带他来,和我一起,见证集团的新篇章。」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传遍了整个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有幸灾乐祸,

也有冷漠。我像一个被展览的怪物,承受着所有人的注视。陈旭也走上台,接过话筒。

「感谢各位来宾。我哥虽然倒下了,但陈氏的精神不会倒!从今天起,我将带领陈氏集团,

走向一个新的高峰!」他意气风发,慷慨陈词。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柳晴和陈旭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像一对璧人,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赞美。而我,

这个真正的缔造者,只能像个背景板一样,被遗忘在角落。柳晴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甚至还回头,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陈渊,你看,你的一切,

现在都属于我了。我看着她,心中一片平静。跳吧,笑吧。享受你们最后的光荣时刻吧。

因为,零点的钟声,马上就要敲响。为你们奏响的,不是新生的礼炮,而是死亡的丧钟。

我通过微型耳机,对小李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开始。】耳机里,

传来小李压抑着兴奋的声音。「是,老板!」宴会厅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

原本播放着陈氏集团的宣传片。画面突然一闪。宣传片消失了。取而代de,

是一段无比清晰的,卧室的录像。录像里,一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人,

正和一个男人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跳着热辣的舞蹈。背景,是一张病床,床上,

躺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正是几个月前,柳晴在我床边开派对的那一晚。整个宴会厅,

瞬间雅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柳晴和陈旭脸上的笑容,

也僵在了脸上。06.审判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屏幕里传出的,那刺耳又放荡的音乐声。所有人的目光,

在屏幕上那对疯狂扭动的男女,和舞台上脸色煞白的柳晴之间,来回移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陈太太吧?」「天哪,

她在自己老公的病床前……」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从人群的各个角落涌起,越来越大,

最终汇成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柳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瞪着屏幕,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关掉!快给我关掉!」陈旭最先反应过来,

他对着后台歇斯底里地大吼。但技术人员仿佛都聋了,屏幕上的画面,依旧在播放。而且,

画面切换了。新的画面里,一个男人端着一个狗食盆,

正粗暴地将面包塞进病床上那个男人的嘴里。他还俯下身,在男人耳边低语着什么。

虽然听不清声音,但从他那轻蔑的表情和病床上男人瞬间涨红的脸,

不难猜出那绝不是什么好话。人群中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那是……张枫?那个模特?」

「他竟然敢这么对陈总!」「这简直是禽兽不如!」如果说刚才的画面是道德沦丧,

那现在的画面,就是对人格尊严的极致践踏。柳晴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险些摔倒。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柳晴拿着股权**协议,

逼迫我签字的画面。她和陈旭在卧室里开香槟庆祝的画面。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我的画面……一幕幕,一帧帧,如同最锋利的刀,将她伪善的面具,

割得支离破碎。那些曾经对她艳羡不已的名媛,此刻都用鄙夷和厌恶的眼神看着她。

那些曾经和陈旭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此刻都下意识地与他拉开了距离。「假的!

这都是假的!是合成的!」柳晴终于崩溃了,她指着屏幕,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是陈渊!

是他陷害我!他根本就没瘫!」她像个疯子一样,冲到我的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衣领,

疯狂地摇晃着。「你说话啊!陈渊!你这个魔鬼!你给我说话!」她的指甲,

深深地掐进我的皮肉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陈旭也慌了神,

他想上来拉开柳晴,但又怕惹火烧身。就在这时,一直“瘫痪”的我,动了。我缓缓地,

抬起了我的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人的头顶。整个大厅,

再次陷入了死寂。我用那只恢复了力量的手,轻轻地,拂开了柳晴抓着我衣领的手。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解开了固定在我身上的束缚带。

我从那张禁锢了我三个月的病床上,站了起来。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和手腕,

发出一阵“咔吧”的脆响。我一步一步,走下了那个象征着屈辱的舞台。我走到柳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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