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的影子
作者:古今穿越欢乐侠
主角:沈瑜陈寂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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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今穿越欢乐侠的笔下,《方丈的影子》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沈瑜陈寂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眼神冰冷。从床上起身,我没有丝毫犹豫,换上便装,拿上车钥匙,跟了出去。我的车,远远地吊在她的白色甲壳虫后面。青云寺在山上……。

章节预览

结婚三年,妻子沈瑜每周末都要去城郊的青云寺烧香求子。她说那里的住持是得道高僧,

送子极灵。直到我偷偷跟去,看见那个身披袈裟、宝相庄严的“高僧”,

竟是她大学时同居三年的前男友,陈寂。01我叫纪远诚,是一名胸外科医生。

我的世界由手术刀、无影灯和精确到毫米的计算构成。我不信鬼神,只信数据和证据。所以,

当我的妻子沈瑜,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连续一年风雨无阻地前往青云寺时,

我逻辑严密的大脑里,第一次出现了一条裂缝。「远诚,我又去求了,

这次住持亲自给我开光了一个送子观音,一定能成的。」沈瑜从外面回来,

身上带着一股浓郁又奇特的香味。不是香水的甜腻,而是那种经年累月在佛堂里熏染出来的,

混合着檀香、香灰和某种植物油脂的味道。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剧烈运动过,

又像是极度兴奋。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后的疲惫。我接过她递来的那个玉质观音,

入手冰凉,质地却很粗糙。「辛苦了。」我声音平淡,目光却落在她微敞的领口。

那里的皮肤上,有一小块红色的印记。不像蚊子包,更像……指甲用力掐过后留下的痕迹。

作为医生,我对人体痕迹的判断,比测谎仪更准。沈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对我展颜一笑。「不辛苦,只要能为我们纪家生个孩子,

做什么都值得。」她笑得温婉贤淑,和三年前我们结婚时一模一样。可我的心里,那条裂缝,

正在无声地扩大。我们结婚三年,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过,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出在沈瑜身上,她的体质很难受孕。为此,我那抱孙心切的母亲没少给她脸色看。

沈瑜把一切都默默忍了下来,然后,她开始痴迷于去青G云寺。每周六的清晨,

她会准时起床,沐浴更衣,然后自己开车去那个位于城郊深山里的寺庙。一待就是一整天,

直到傍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我曾提议陪她一起去。她却用一种近乎惊慌的语气拒绝了。

「不行!远诚,心诚则灵。求子这种事,必须我自己去,才能显出诚心。你工作那么忙,

别分心了。」她说得合情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每次她从寺庙回来,

我们之间的夫妻生活,她会表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主动。仿佛那不是出于爱,

而是在完成一项紧急的任务。这周六,我轮休。沈瑜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起了床。

我假装睡着,听着她在衣帽间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门口传来的轻微关门声。我睁开眼,

眼神冰冷。从床上起身,我没有丝毫犹豫,换上便装,拿上车钥匙,跟了出去。我的车,

远远地吊在她的白色甲壳虫后面。青云寺在山上,路很偏僻。一个多小时后,

她的车停在了寺庙的停车场。我把车停在更远处的树林里,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

沈瑜下了车,熟门熟路地从侧门进入了寺庙。没有去香火鼎盛的正殿,

而是直接绕向了后院——那是僧人居住和招待贵客的禅房区域,寻常香客禁止入内。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我下了车,绕到寺庙的另一侧。后院的围墙很高,

但有一棵老槐树的树枝,正好搭在了墙头。我深吸一口气,退后几步,助跑,扒住树干,

几下就爬了上去。墙内,是一片清幽的竹林和几间雅致的禅房。

沈瑜正站在其中一间禅房的门口,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娇羞和期待。门开了。

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很高,身形挺拔,即使宽大的僧袍也掩盖不住。

他没有剃度,留着极短的寸头,五官俊朗,气质沉静。只是那双看着沈瑜的眼睛,

没有丝毫出家人的慈悲,反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抚上沈瑜的脸颊。

沈瑜没有躲,反而顺从地把脸贴在了他的掌心,像一只温顺的猫。「等急了?」男人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嗯,想你了,陈寂。」沈-瑜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陈寂。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我死死地抓着墙头,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见过这个名字。几年前,我无意中看到过沈瑜的一张大学旧照。照片上,

她和一个男生亲密地搂在一起。那个男生的眉眼,和眼前这个“高僧”,一模一样。

照片背后,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愿与君相守,寂静欢喜。」落款是:瑜&寂。所以,

我那每周虔诚地去寺庙求子的妻子,求的不是佛,而是她的前男友。宝相庄严的住持,

是她睡过的男人。所谓的送子灵验,是他们苟合的借口。我看着他们在竹林的光影下拥抱,

接吻。男人那只戴着佛珠的手,熟练地滑进了沈瑜的衣摆。而我的妻子,没有丝毫抗拒,

反而仰起头,发出了满足的喟叹。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没有冲下去质问,也没有怒吼。我只是像一个冷静的猎人,静静地看着我的猎物,

是如何一步步走进我为她们准备好的地狱。我从墙头悄无声息地滑下,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青云寺的住持,陈寂。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

对,全部。」挂掉电话,**在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02**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

一份加密文件就发到了我的邮箱。我把自己关在书房,打开了那份名为“陈寂”的档案。

几十页的PDF,我看得极其仔细,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放过。陈寂,本名陈继。

和沈瑜是大学同学,也是她公开承认过的唯一一任男友。两人在大学时爱得轰轰烈烈,

是全校闻名的神仙眷侣。毕业前夕,两人分手,原因不详。沈瑜在家里的安排下,与我相亲,

然后结婚。而陈继,则在毕业后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三年前,他再次出现,摇身一变,

成了“陈寂”,青云寺的住持。侦探的报告里,有一段特别的标注:【陈继的父亲陈远山,

曾是本地有名的地产商,五年前因非法集资和合同诈骗,导致资金链断裂,公司破产,

欠下数十亿巨债后,跳楼自杀。其名下所有资产均被冻结拍卖,除了……青云寺。】青云寺,

是陈家早年为了“祈福积德”捐建的,产权属于陈氏的家族基金会。因为是宗教场所,

受法律保护,所以在那场惊天动地的破产风波中,得以保全。陈远a山死后,陈家一败涂地。

陈继的母亲带着他销声匿迹。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将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一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一个需要“东山再起”的野心家。

一个香火鼎盛、年入千万甚至上亿的寺庙。一个嫁入豪门、丈夫是行业新贵的“前女友”。

一个“求子不得”的完美借口。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这不是旧情复燃,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而我,纪远诚,就是他们眼中的猎物。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侦探又发来几张照片。是昨天在寺庙里**的。一张是陈寂将沈瑜压在禅房的木窗上,

僧袍的衣摆凌乱地掀起,露出了下面结实修长的大腿。一张是沈瑜跪坐在蒲团上,仰着头,

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寂。而陈寂,正低头用手指擦去她嘴角的……水渍。那画面,香艳,

且充满了渎神的意味。我面无表情地将照片保存,然后删除。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冰冷的、即将要解剖活体时的兴奋。晚上,沈瑜回来了。她看起来容光焕发,

眼角的疲惫都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被滋润后的饱足感。

她哼着歌在厨房里为我准备晚餐,和平时一样,贤惠体贴。「远诚,今天医院忙吗?」

「还好,刚做完一台心脏搭桥手术。」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嗅着她颈间的味道。还是那股檀香味,只是这一次,

我清晰地从中分辨出了一丝属于男性的、汗液蒸发后的气息。沈瑜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随即放松下来。「辛苦了。快去洗手,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松开她,

走进浴室。镜子里,我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晚饭时,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小瑜,

我今天整理旧物,看到你大学时的照片了。」沈瑜夹菜的手顿住了,但她掩饰得很好,

立刻恢复了自然。「是吗?那时候可真年轻啊。」「是啊,」我夹了一块排骨,

慢慢地咀嚼着,“照片上跟你合影的那个男生,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陈寂?」

我故意把“陈继”念成了“陈寂”。“咣当”一声。沈瑜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褪。但仅仅两秒钟,她就恢复了镇定,弯腰去捡筷子,

用头发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你记错了吧,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她低着头,

声音有些发颤。「是吗?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没有再追问,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如何在我面前,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谎言。那晚,她又一次主动爬上我的床。

她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身体也烫得惊人。在黑暗中,

她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远诚,给我一个孩子……快……」她的指甲,

又一次狠狠地掐进了我的后背。和我在她锁骨上看到的痕迹,一模一样。我闭上眼,

配合着她的演出。脑海里,却在冷静地计算着。计算着刀刃切开皮肤的角度,

计算着分离肿瘤需要的时间,计算着如何才能将这场“外科手术”,做得干净、彻底,

不留一丝痕迹。第二天,沈瑜又去了寺庙。这一次,她回来时,带回一个红色的锦囊。

「远诚,这是住持亲自为我求来的‘麒麟符’,说只要贴身戴着,不出三月,必有身孕。」

她把锦囊塞到我手里,满脸期待。我捏了捏那个锦囊,触感坚硬,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

我当着她的面,把锦囊挂在了脖子上。「好,我戴着。」她开心地笑了,

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等她转身进了浴室,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进书房,反锁上门,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术刀和镊子。小心翼翼地挑开锦囊的缝线。里面,没有符纸,

只有一个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圆形物体。一个GPS定位器。而且,

是市面上最先进的军用级别,信号稳定,耗电极低。我的嘴角,终于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们不仅把我当猎物,还怕我这条猎物跑了。有意思。我看着那个小小的定位器,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03我没有声张。我把那个小小的定位器,重新塞回锦囊,

用医用缝合线将开口缝合得天衣无缝,然后继续挂在脖子上。从那天起,

我成了一个戴着“狗链”的男人。陈寂和沈瑜,可以通过这个小东西,

随时随地掌握我的一举一动。我在医院,在手术室,在回家的路上。

他们看着我规律得像钟表一样的生活,大概会觉得安心,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他们不知道,

我也在“看”着他们。我花重金,从那个**手里,买了一套更先进的窃听设备。

其中一个,伪装成了一颗琥珀。周末,沈瑜又要去寺庙。出门前,我叫住了她。「小瑜,

上次你送我的那个观音,我很喜欢。」我从手腕上褪下一个佛珠手串,

“这个是我一个病人送的,说是开过光,能保平安。你帮我带去,让住持也加持一下吧。

”那串佛珠,是我特意找人做旧的。其中一颗,就是伪装成琥珀的窃听器。沈瑜没有怀疑,

欣然接了过去。「好啊,我一定让住持好好加持。」她不知道,她亲手带去的,

是审判自己的证据。她走后,我戴上耳机,打开了接收器。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风声,

鸟鸣……然后,是沈瑜和陈寂的对话。「他没怀疑吧?」是陈寂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没有。他那个人,就是个工作狂,脑子里除了手术就是病人,蠢得很。」沈瑜的语气里,

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原来,我在她心里,就是个“蠢货”。「他让你带这个来加持?」

「是啊,说是病人送的。一个破珠子,有什么好加持的。」「别大意。纪远诚这个人,

我查过。年纪轻轻就坐上胸外科第一把刀的位置,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这种人,

不可能真的蠢。」陈寂的声音很冷静。「天才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都不知道,他戴着你给的定位器,还当个宝的样子,有多可笑。」沈瑜娇笑起来。

「东西准备好了吗?」陈-寂话锋一转。「准备好了。最新从国外搞到的,无色无味,

只需要一点点,就能引发急性心肌梗死,尸检都查不出来任何问题。」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几乎要蜷缩起来。他们……想杀我。为了我的财产。

我纪家的财产。「时机还不成熟。」陈寂说,“纪远诚的父母都还在,他要是现在死了,

大部分遗产会由他父母继承,我们拿不到多少。而且,他名下最大的资产,

是他父亲赠予的‘远诚基金’,那是一个不可撤销的信托基金,受益人是他未来的子女。

”“子女……”沈瑜的声音变得怨毒,“我这该死的身体,根本生不出来!”「所以,

我们才要演这出‘求子’的戏。」陈寂安抚她,“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你为了求子,

虔诚到了极致。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让你‘怀孕’。”「怀孕?怎么怀孕?」

「**,或者……直接抱养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然后买通医院,做一份假的出生证明。」

陈寂的声音冷酷无情,“只要有了‘孩子’,那个信托基金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

纪远诚再‘意外’死掉,他父母悲痛之下,说不定会把继承权也转给我们,

为了他们‘唯一的孙子’。”我坐在冰冷的书房里,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我妻子和她前男友的对话,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好一招“一石三鸟”。好一个“杀夫夺产”的毒计。我以为他们只是图钱,没想到,

他们要的是我的命。还有我纪家的一切。我缓缓地,缓缓地摘下耳机。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想冲到那个寺庙,用手术刀,一刀一刀地割开他们丑陋的嘴脸。

但,我是纪远诚。我是一个外科医生。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的手,

在拿刀的时候,发抖。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又一遍地做着深呼吸。然后,

我重新戴上耳机。游戏,还没结束。我不仅要让他们输,我还要让他们……死。或者,

比死更难受。我听到陈寂说:「这个手串,我先拿去‘净化’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脚步声远去。禅房里,只剩下沈瑜一个人。她似乎在翻看着什么东西,

发出一阵纸张的摩擦声。过了一会儿,陈寂回来了。「好了,加持过了。」「这么快?」

「嗯。」然后,是一阵沉默。接着,我听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是压抑的喘息,是沈瑜那既痛苦又享受的**。「陈寂……你轻点……」「轻点?小瑜,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我的了吗?你忘了你父亲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的时候,

你是怎么说的吗?」陈寂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你说,只要我帮你报仇,吞掉纪家,

你这条命,这具身体,就都是我的。怎么,现在后悔了?」「没……没有后悔……」

沈瑜的声音在颤抖。报仇?吞掉纪家?我的大脑,飞速运转。陈家的破产,和我纪家有关?

我立刻给侦探发了一条信息:【深挖五年前,陈远山破产案,与我父亲纪国鸿的商业往来。

】耳机里,不堪入耳的声音还在继续。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像是听着一场与我无关的广播剧。

只是,我握着鼠标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这场戏,原来还有前情提要。很好。这样一来,

我把你们送进地狱的时候,就更加心安理得了。04侦探的第二份报告,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这一次,文件的前面,标注着一个鲜红的“绝密”字样。

报告揭示了一段被尘封的往事。五年前,我父亲纪国鸿的公司,和陈远山的公司,

在竞争一个价值百亿的城南开发项目。在竞标的最关键时刻,

陈远山公司内部的核心财务数据和项目底价,被泄露给了我父亲。

纪氏集团因此以微弱的优势,拿下了项目。而陈远山,则因为这次失败,引发了连锁反应,

最终资金链断裂,走向了覆灭。报告的最后,附上了一份银行的转账记录。泄露商业机密的,

是陈远山身边最信任的副总。而给他转账的,是我父亲的秘书。所以,陈家的悲剧,

纪家是始作俑者。这是一场不见血的商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父亲赢了,陈远山死了。

现在,陈远的儿子,回来复仇了。他用的武器,是我的妻子,沈瑜。

而沈瑜……她在这场复仇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是同谋,还是……另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不,从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我的恨意。她不是工具,她是复仇本身。我关掉文件,

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一切都说得通了。沈瑜嫁给我,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她在我身边三年,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妻子,只是为了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将我和我身后的纪家,彻底摧毁。她不是爱上了陈寂,她是从未忘记过他。他们之间,

隔着家仇,隔着血恨。这种扭曲的关系,反而让他们绑得更紧。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自以为是的幸福婚姻,原来是一座建立在仇恨和谎言之上的坟墓。而我,

就是那个即将被活埋的人。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既然你们要玩,

那我就把这场游戏,玩到最大。我开始行动了。我以“身体不适”为由,

向医院请了一周的假。这正中沈瑜和陈寂的下怀,他们大概以为,

他们的“药”快要起作用了。沈瑜对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关心。每天给我熬各种补汤,

端到我床前。我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然后,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冲进卫生间,

全部吐掉。我将汤的样本,送去一个绝对可靠的私人化验室。结果显示,汤里没有任何毒素。

但是,含有一种微量的、会让人神经衰弱、精神恍惚的植物碱。长期服用,

会让人变得多疑、暴躁、甚至出现幻觉。好狠的手段。他们不直接下毒,

而是想先从精神上摧毁我。让我在外人眼里,变成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到那时,

他们再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我了。我假装“中计”了。我开始变得暴躁,

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对沈瑜大发雷霆。我会在深夜惊醒,说自己看到了幻觉。

沈瑜一边“温柔”地安抚我,一边用藏在暗处的手机,将我“发疯”的样子,全部录了下来。

这些,都会成为日后指证我“精神失常”的证据。我也在录。我用更隐蔽的设备,

录下她是如何在汤里“加料”,如何在电话里向陈寂汇报我的“病情”。

我们就像两只互相狩猎的蜘蛛,在这座名为“家”的蛛网里,彼此试探,彼此缠斗。看谁,

先露出致命的破绽。一周后,我的“病情”越来越重。我提出,要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静养一段时间。我选的地点,是离青云寺不远的一家温泉山庄。「小瑜,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一个人,害怕。」我抓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依赖”。沈瑜的眼中,

闪过一丝不易察esar的喜悦。「好,我陪你。」她以为,

猎物终于要被逼进最后的陷阱了。她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温泉山庄”,早在一个月前,

就已经被我用另一个名字,全资收购了。山庄里所有的服务员,

都是我从安保公司雇来的专业人员。整个山庄,布满了天罗地网。我,已经从猎物,

变成了猎人。而我,在等待另一只猎物,自投罗网。05温泉山庄,环境清幽。

我包下了最顶层、最僻静的一间套房。沈瑜表现得像个无微不至的妻子,扶我入住,

为我铺床,甚至亲手为我准备泡澡的热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但我在她眼中,

看到的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怜悯。入夜,我假装喝了她递来的“安神汤”,

很快就“沉沉睡去”。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边站了很久,仔细地听着我的呼吸。

确认我“睡熟”后,她才蹑手蹑脚地起身,走到了阳台。我戴上藏在枕头下的微型耳机。

她拨通了陈寂的电话。「他睡着了,像死猪一样。」沈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兴奋。

「动手吧。」陈寂的声音,简洁而冰冷。「现在?会不会太快了?

他刚刚才表现出精神失常的症状。」「夜长梦多。这个温泉山庄,我查过了,

老板有海外背景,很神秘。我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陈寂很警惕。「好。」

沈瑜深吸一口气,“我用哪一种?”“用‘涅槃’。”“涅槃?”“那是它的代号。

无色无味,十分钟内就会引发剧烈的心脏骤停,就像他自己突发了心梗一样。警察和法医,

什么都查不出来。”“明白了。”挂掉电话,我听到沈瑜走回房间。我能闻到,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檀香味,越来越近。她在床边站定。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

在我的脖颈动脉上逡巡。她在寻找下手的最佳位置。因为“涅槃”是一种接触性毒素,

需要通过皮肤渗透。而脖颈处的皮肤最薄,血管最丰富,是最佳的下毒点。我的心跳,

在这一刻,几乎停止。我知道这是在演戏,我知道自己很安全。但那种被至亲之人,

当做一块猪肉,研究从哪里下刀才能致命的感觉,还是让我不寒而栗。我感觉到,

一根冰凉的、带着湿意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了我的脖子。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睛。

沈瑜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充满了惊骇和不敢置信。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叫一声,

猛地向后退去。她手里的一个小玻璃瓶,摔在了地毯上。我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

脸上带着微笑。「小瑜,这么晚了,不睡觉,在玩什么呢?」我的声音很轻,

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像是惊雷。沈瑜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怎么,吓到了?」我掀开被子,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是看到我没睡着吓到了,还是……怕我看到你手里的东西?

”我指了指地毯上的那个小瓶子。「不……不是的……远诚,你听我解释……」

沈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我只是看你睡不着,

想给你抹点安神的精油……”「精油?」我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沈瑜,你真当我是傻子吗?」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代的是冰冷的、刺骨的寒意。「‘涅槃’,好听的名字。十分钟内引发心脏骤停,

尸检都查不出来。沈瑜,我的好妻子,你为了杀我,真是费尽了心机啊。」我每说一个字,

沈瑜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她瘫软在地,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没有不知道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从你第一次跟着陈寂进入那间禅房开始,

你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

是她在温泉山庄的房间里,鬼鬼祟祟地拿出那个小毒瓶的画面。是我房间里,

早就装好的针孔摄像头拍下的。「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沈瑜看着视频,

彻底崩溃了。她忽然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抓着我的胳膊。「纪远诚!你算计我!

你一直在算计我!」「彼此彼此。」我冷冷地甩开她,“比起你和陈寂,

想让我‘意外’死在手术台上,或者变成一个疯子,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不!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沈瑜大哭起来,“是你爸爸!是你爸爸害死了陈寂的爸爸!

是你家毁了我们的一切!我们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拿?”我冷笑一声,

“用我的命来拿吗?”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陈寂,

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手持一把匕首,冲了进来。他显然是在外面听到了动静,

知道事情败露,准备狗急跳墙了。他的眼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充满了暴戾和杀气。

「纪远诚!」他怒吼一声,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因为,就在他冲进来的那一瞬间。走廊里,

响起了整齐划一的、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子弹上膛的、清脆的金属声。我雇来的安保人员,

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陈寂,你这只飞蛾,终于扑进了我为你点燃的火里。

06陈寂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准备。

当十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的彪形大汉从门外涌入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那点花拳绣腿,在这些专业的安保人员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只一个照面,

他就被**击中,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手里的匕首也“当啷”一声掉落。

安保队长走上前,用脚踩住他的手,然后恭敬地向我汇报:「纪先生,人已经控制住了。」

我点点头,目光转向瘫坐在地上的沈瑜。她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死寂。「把他们两个,分开带到地下室。」我淡淡地吩咐。「是。」

两个安保人员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陈寂拖了出去。另外两人,

则“请”着失魂落魄的沈瑜,跟在后面。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

我捡起地上的那个小毒瓶,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实无色无味。

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了它的存在,今晚,我可能真的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需要酒精,来平复我此刻那依旧在剧烈跳动的心脏。这场狩猎,上半场结束了。现在,

是审判时间。我喝完杯中的酒,起身走向地下室。温泉山庄的地下室,

被我改造成了两个独立的审讯室,中间用单向玻璃隔开。我先走进了监控室。

陈寂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刚刚被一盆冷水泼醒。他抬起头,透过玻璃,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隔壁房间,沈瑜则安静地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我打开了对讲机,声音在陈寂的房间里响起。「陈住持,

别来无恙啊。」陈寂嘶吼着,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挣扎。「纪远诚!你这个卑鄙小人!

有种放开我,我们单挑!」「单挑?」我轻笑一声,“陈寂,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现在是杀人未遂的嫌犯,而我,是受害者。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你!”“别急,”我打断他,“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按下了另一个按钮,连接沈瑜房间的对讲机。「小瑜,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沈瑜缓缓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波动。「我这里有两份文件。」

我对着麦克风说,同时让手下将文件拿给他们看。「一份,是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

我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包括‘远诚基金’的未来受益权,全部**给你。

只要你签了字,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沈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陈寂的眼中,

也闪过一丝贪婪。「另一份,」我顿了顿,声音变得森冷,“是你和陈寂,从相识到共谋,

企图谋杀我的全部证据。包括你们的通话录音、视频,还有那瓶‘涅-槃’的成分分析报告。

只要我把这份东西交给警察,你们下半辈子,就等着在牢里度过吧。”「现在,

选择权在你们手上。」我看着他们。「是选择巨额的财富,还是选择一起进监狱。

你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哦,对了,提醒一下。这两份文件,只有一份能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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