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杀全家后,我重生了
作者:月球
主角:温慈霍华庭何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4:0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被老公杀全家后,我重生了》是月球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温慈霍华庭何婉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从车窗中传来。温慈嘴唇微微颤抖,几乎是用尽力气,抓着何伟的胳臂:“你以为,你姐姐靠着霍华庭,就能为所欲为?”何伟一把甩开……。

章节预览

“病情很严重了,建议您尽快办理住院。”从江城人民医院的大门走出来,

温慈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她哆嗦着手,给霍华庭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好不容易被接通了。“老公,你今晚能不能……”她话还未说完,

就被电话那头的霍华庭打断了:“我在开会,别给我打电话,有事跟刘秘书说。”下一秒,

电话就被挂断了。温慈愣愣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眼泪吧嗒一下,落在黑色的屏幕上。

她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忽然冷得说不出话来。得知自己癌症晚期,温慈的第一反应,

就是给霍华庭打电话。可她怎么忘了呢?他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将她捧在手心,

对她万分疼宠的男人了。自从她父母车祸去世,他继承了她父母留下的遗产,

对她的态度就日渐冷淡。温慈起初也跟他争执、吵闹,歇斯底里。可在这日复一日的磋磨里,

她慢慢就失去了逃离一切的勇气。只要他别闹到她眼前来,她也不再管他在外的寻欢作乐。

原以为,往后余生,她跟他便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可现在,

她的病已经到了没法儿再拖的时候,她即将走到生命的终点。秋风卷着落叶,

泛黄的叶子落在她头上。温慈将树叶摘下来,擦干了眼泪,叫了一台车,报了地点:“师傅,

麻烦去温氏集团中心大厦。”她想去找霍华庭,将癌症的事情告诉他。他希望,

他能看在这过往十年感情的份儿上,陪她走过最后这一段岁月。……温氏集团中心大楼,

是她父亲在集团上市后修建的,有六十八层高。以前,顶楼办公室里,坐着的是她父亲。

可父母弟弟都因车祸去世之后,顶楼办公室的主人,就变成了霍华庭。此时,是上午十点半,

大楼里使用电梯的人并不多。温慈悄无声息的上了高层电梯,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不过几十秒的功夫,她就出现在集团的顶层办公室。总裁办公室的门口,秘书看到她过来,

脸上的表情慌得遮不住。“夫人,您怎么过来了?

总裁有事……”温慈绕过了秘书:“我在办公室等他。”说着,她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而令她震惊的是,门里正传来一阵阵的暧昧声响。温慈心头一阵狂跳,猛然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带着**的潮红,显然十分享受。

身材妖娆的女人,跨坐在他腿间,黑色**包裹着的长腿,性感得绷直,

嘴里还在说着调情的话:“大坏蛋,人家都怀孕了,

你还要人家用手伺候你……”温慈像是个误入歧途的不速之客,怔怔的站在门口,

看着这对在欲望中沉沦的狗男女。这两个人,一个是她母亲的学生,

靠着她家资助的生活费和学费,才拿到了艺术院校的毕业证,成名成家。而另一个人,

是她的丈夫,在她父母去世后,继承了他们留下的集团,靠着温氏集团的东风,扶摇直上。

“你们在做什么?”温慈嘴唇颤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霍华庭有些错愕。

可他的慌乱只持续了一秒,下一刻就换上了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拍了拍女人的**。

何婉慢慢站起身,媚眼如丝的横了他一眼。“你怎么忽然过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霍华庭冷声开口。温慈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陌生。她指了指何婉,眼中泛着红血丝,

声音甚至有些歇斯底里:“霍华庭,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婚内出轨,

在她爸爸的办公室里,跟别的女人偷情。甚至……何婉还怀孕了……可他这样淡然的看着她,

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解释什么?”霍华庭的视线,从她小腹上划过,

神色间带着满满的嘲讽:“我找人生孩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你又不能生。

”温慈捂着自己的小腹。霍华庭的话,像是一柄尖刀,捅进她的身体里,刺得她鲜血淋漓。

曾经,她也是有过孩子的。那是一个六个月的男孩儿,她在产假报告上见过它的轮廓。

医生说,它发育得很好,会是个健康的宝宝。她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它的到来。

可所有的一切,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彻底毁灭了。一台大货车,

撞到了她父亲开的那台车上,撞死了她的父母和弟弟。车祸的余波,

波及到了她和霍华庭开的那台车。她还保持着清醒,霍华庭在驾驶座,陷入昏迷。为了救他,

她不顾自己身怀六甲,将他从驾驶座里拖了出来。车辆发生爆炸时,

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汽车的碎片从她后腰扎进前腹,她失去了孩子,

也永远失去了怀孕的能力。“霍华庭,你说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温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至今,她还记得他对她说的话。他说:小慈,我会代替爸爸妈妈,

成为你的依靠。以后,我们再领养两个孩子,一样会有很好的生活。可才短短两年的时间,

他就变了一副面孔。“我对你难道不够好?”霍华庭看着她的眼神里,

带着满满的讥讽:“这么多年,我供着你锦衣玉食的生活,你怎么还不知足?”他嗤笑一声,

像是嘲笑她的天真:“你在圈里打听打听,有几个男人,

会知道自己的老婆失去生育能力之后,还不离婚,一年花几百万的养着?”“霍华庭,

你说是你在养我?”温慈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苍白的脸涨得通红:“你别忘了,

你能拥有今天的一切,是因为娶了我,继承了我父母的遗产!

”霍华庭像是被她戳中了最难堪的痛楚。温氏集团的赘婿,是他不愿被人提及的过往。

他恼羞成怒,高高的扬起手,狠狠给了温慈一耳光。温慈痛苦的趴在地上,唇角渗出血,

耳边一阵阵嗡鸣,心头浮现的,是浓浓的不敢置信。霍华庭,这个曾经将她捧在手心,

如对待公主般顶礼膜拜的男人,竟然给了她一耳光。“温慈,我就是对你太捧着了,

你才会不知分寸。”霍华庭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冷漠和鄙夷:“念在以往的情分上,

我会给你霍太太的名分,但你也别想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温慈看着眼前冷漠的男人,

心头浮现浓浓的悲哀。一瞬间,她好后悔。她后悔当年不听父母的话,

执意要嫁给这个一穷二白的男人。她更后悔,自己在父母去世后,

主动放弃了进入继承家业的机会,将所有的一切拱手相让。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何婉,

柔嫩的手抚了抚霍华庭的胸膛:“华庭,你别生气了,好好跟温慈姐姐说。

”她一步步走向温慈,微笑着蹲下:“姐姐,要我说,你也该大度些。华庭如今身价百亿,

怎么能没有继承人呢?”她说着话,要伸手来扶温慈。温慈别过头去,根本不准备碰她。

然而,就在这时,何婉忽然往相反的方向,狠狠一跌。

霍华庭几乎是一瞬间就冲了过去:“婉婉,你怎么样了?”何婉捂着自己的肚子,咬着唇,

一副脆弱至极的模样:“老公,我肚子好痛……好痛……”霍华庭一把抱起她,

小臂上爆出青筋。他恶狠狠的对仍跌坐在地上的温慈说:“温慈,

婉婉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紧接着,他一阵风一般,

抱着何婉离开了办公室。温慈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的胸腔积蓄着一股巨大的怨愤,急促的喘息,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开始咳嗽,咳得停不下来。

鲜红的血液,从口鼻喷出来,洒了一地。听到争执声,匆匆赶来的刘秘书惊呆了。

他连忙扶起温慈:“夫人,您没事吧?要不要送您去医院?”温慈用纸巾擦了擦唇边的血迹,

摆了摆手。她不想在人前露出狼狈的模样,强撑着站起身,万般疲惫的往外走。在她背后,

助理问刘秘书:“夫人是不是生病了,要跟霍总说一声吗?”刘秘书脸上那副关切的模样,

已经荡然无存。他是何婉的远房表哥,自然是向着何婉的。“不用。

”他瞥了一眼助理:“老板的家事,我们掺和什么?岂不是惹火上身?

”助理面露犹豫:“可是,温老先生对我有恩……”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刘秘书横了一眼。

“陈助理,现在霍华庭霍总,才是我们的老板,你可不要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陈助理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温慈在顶楼的卫生间里,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撑着身体往外走。路过一楼时,听到前台有人在说闲话:“诶,我刚刚听说,

霍总的夫人来公司闹事了,霍总发了好大的脾气。”“霍夫人也**十了吧?

孩子都生不出来,竟然还敢闹事?也不怕总裁直接让她净身出户?”“脑子有毛病呗,

嫁了个这么有钱的老公,都不知道好好珍惜。”温慈听着这些议论,心头宛如滴血。

霍华庭执掌温氏集团之后,剃掉了许多她父亲提拔的老人。如今,公司里新来的这些员工,

只知道霍华庭是集团大老板,却并不知道,她这个温氏千金才是他发家的关键。

温慈握紧拳头,一步步走出集团大楼。站在格外灿烂的阳光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汇聚了她父亲一生心血的大楼。大楼最顶上【温氏集团】的招牌,

正在被人拆掉。温慈抠紧了手心,心里的愤恨越来越深。有那么一瞬间,

她好想拥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可是,她的身体已经病入膏肓。她已经没有时间,没有心力,

重头再来了。温慈转过身,心中带着万分的不甘往外走。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电话是表妹婷婷的学校打来的。老师轻描淡写的通知她:“你是婷婷的家长吧,来学校一趟,

给你表妹办理退学。”温慈焦急又茫然。一年前发生车祸,温慈父母双亡、弟弟去世,

腹中的孩子也因此流产。小姨和表妹婷婷,是她在这世界上仅存的亲人。婷婷向来乖巧可爱,

怎么会忽然要被退学?温慈撑着虚弱身体,艰难的赶到了学校。才刚刚到校门口,

就看到满脸倔强的少女,在被几个流氓少年推搡。“怎么了?刚刚不是叫嚣得很厉害吗?

现在知道怕了?”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跋扈少年,一步步朝婷婷逼近,

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婷婷被那一耳光打倒在地,捂着脸,冲对方大喊:“我没说错!

你姐姐何婉就是个小三!是她插足别人的家庭!”少年两步冲上前,狠狠给了婷婷一脚。

这一幕落在温慈眼里,让她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温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生出的力气,

冲上前去,狠狠将那少年推开,挡在婷婷面前:“何伟,你再敢动手试试?我不会放过你的!

”被众人簇拥着的何伟,是何婉的弟弟。温慈以为,自己拦在婷婷身前,何伟就不敢再放肆。

却没想到,何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将她往旁边一推。“温慈,

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啊?

”何伟慢悠悠的晃到她跟前:“你父母都死了,集团也被我姐夫接管,你算个什么东西?

”温慈咬着牙,心中的恨意弥漫。她好恨,不仅恨移情别恋的霍华庭,恨恩将仇报的何婉,

恨狐假虎威的何伟,她也好恨她自己。她恨自己的天真、无知、愚蠢,将父母留下的一切,

拱手相让给了别人!何伟语气里带着得意:“我姐姐怀孕了,她会给霍华庭生儿子!

以后的一切,都是我小外甥的。”何伟扯了扯唇角,忽然一下子抓住了婷婷,

手也不干不净的沿着她的身体摸索:“婷婷,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伺候老子。放心,

你跟了我,虽然不能进我们何家的大门,但是我也不会亏待你。”“你放开我!

”婷婷性子烈,反手就打了何伟一耳光。何伟神色暴怒,狠狠在她小腹捣了一拳。“婷婷!

”温慈的心,像是被刀子狠狠捅了一下。她扑过去,要去查看婷婷的情况。

婷婷被打倒在地上,衣衫凌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领朝一边歪着,

露出少女的白色胸衣肩带。何伟盯着她,眼神直勾勾的往她胸口钻。下一秒,

他冲身边的小流氓们使了个眼色。下一秒,那些半大的少年,一个将温慈拉开,

另外几人飞快的架起婷婷,将婷婷抬上了一台黑色SUV。“姐姐!”婷婷撕心裂肺的哭声,

从车窗中传来。温慈嘴唇微微颤抖,几乎是用尽力气,抓着何伟的胳臂:“你以为,

你姐姐靠着霍华庭,就能为所欲为?”何伟一把甩开她,飞快的跨上机车,

神色阴狠:“这怎么叫为所欲为呢?明明就是婷婷这个**,自愿开房,在酒店里伺候我啊。

”说完,他扬长而去,嚣张的笑声传出老远。温慈站在原地,感觉耳边轰鸣,隆隆作响。

她自知命不久矣,也没了求生的意志,只想平静的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可无论是霍华庭,

还是何婉,都对她步步紧逼,甚至对她身边的亲人下手!温慈的眼泪,从眼眶中溢出来。

就连她得知自己癌症晚期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痛彻心扉。疾病只能摧毁她的身体,

而现在所遭遇的一切,是在毁灭她的灵魂。她蹲在川流不息的马路旁,泪水无声的涌动。

下一刻,她拨通了霍华庭的电话。此时此刻,婷婷的安危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要她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响了好几遍之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霍华庭说话的语气,

带着浓浓的不耐烦:“什么事?”温慈深吸一口气,

语气急促:“刚刚……何伟叫人把婷婷带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霍华庭,

求求你,让他放了婷婷!”电话那头传来嗤笑的声音。温慈几乎能想象得到,

电话那头的男人,因她的祈求,有多么得意。可她没想到的是,霍华庭要给她的羞辱,

远不止于此。“那关我什么事?说不定,是你那小表妹自愿跟他走的呢?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霍华庭扯了扯唇角。他声音懒洋洋的:“我可听说,她经常穿着短裙,在何伟眼前乱晃,

还朝他抛媚眼……”“霍华庭!”温慈气得颤抖:“我不准你这样说婷婷!

她才不是这样的女生!你赶紧把人给我送回来!”他嗤笑一声:“行啊,你来城南别墅,

给婉婉道歉,我就让那小子放人。”“我给她道歉?”温慈的掌心都要抠出血来:“你休想!

”她绝对不会对那个恩将仇报、破坏她家庭的贱女人低头。

霍华庭冷笑一声:“那你的小表妹,会被人怎么着,可就说不准了。”说完,他挂了电话。

温慈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明明是六月艳阳高照的天气,她却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发冷。

那彻骨的寒冷,从她的手心,一直传到心底。她以为,

父母双亡、弟弟去世、身患重病、爱人背叛,就已经是她人生的最低点。原来,这竟还不是。

在她人生最后的这一段时间里,她到底还要经历多少磋磨?温慈几乎咬碎了牙,

逼着自己去了城南别墅。城南别墅,曾是她父母发家时住的地方。温慈记得,自己和弟弟,

一起在这里度过了最快乐的童年。而如今,霍华庭将这里变成了他金屋藏娇的居所。

他骗走了她的爱情,将她打入谷底,就连她记忆深处值得珍藏的回忆,也要一一抹去。

佣人为她打开门,温慈慢慢往屋子里走。她所熟悉的家具和摆设,如今已经都不见了踪影,

留给她的只有面目全非的陌生感。温慈垂下眼,顺着佣人的指引去了二楼。二楼的主卧,

传来男女欢笑的声音。透过半阖的门,她看到霍华庭坐在长长的丝绒床尾凳上,

上身西装革履,下身下流至极。在他两腿间跪着的女人,一双长腿,穿着黑色的渔网长袜,

头上竖着一对兔耳。她倒退一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往,他们感情好的时,

他对她十分温柔体贴。她以为,他生性温柔,原来,是一直不曾在她面前暴露下流本性。

忽然,被她偷看的男人,从半阖的门缝里,看见了外头的她。霍华庭冲她露出一个拧笑,

忽然掐紧了何婉的后脑勺。何婉头上的那对毛茸茸的兔耳,顺着他的力气,在空中快速乱晃。

半晌,他靠在床尾,长抒了一口气。温慈站在外头,几乎恶心得要吐出来。

她几乎就要愤怒的转身离去,可婷婷的安危,像是一根困住她手脚的绳子。

她只能如同提线木偶般,一步步向那间已经沾染了肮脏痕迹的屋子走去。推门的动静,

惊动了何婉。她却像是丝毫不知羞耻般,从地上爬起来,姿态妖娆的坐在霍华庭腿上。

温慈能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得意。“温慈,给婉婉道歉。

”霍华庭语气温柔的开口。一瞬间,温慈甚至回想到了很久之前,他们还十分恩爱的时候。

他用这样的语调,将还在柔软被子里躺着她唤醒,叫她吃爱心早餐。而她皱着眉头,

怪他扰了她的好梦。现在,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将她从自以为是的美好中叫醒,

拖入残忍至极的现实。“何婉,对不起。”温慈木然的说着。

何婉语气里带着不满:“这像是道歉吗?倒像是上门来讨债的。”她修长细嫩的手指,

带着湿漉漉的痕迹,在霍华庭胸口绕着圈圈:“华庭,她可是险些伤害了我们的孩子呢,

难道就这样轻巧的放过她?”霍华庭冷笑:“温慈,你没听见吗?婉婉不满意!

”温慈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一瞬间,她几乎想要扭头就走。即便是死,

也比受到这样的**要好。然而,霍华庭的声音,却像是一道催魂铃:“温慈,你道歉越晚,

你表妹受到的折磨就越多。”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恶意:“你猜猜,何伟现在做到哪一步了?

你来城南别墅,也花了不少时间吧?”温慈嘴唇微微阖动,眼神中染上痛楚。

她朝何婉猛的鞠躬:“对不起何**,我不该推你。”“只是鞠躬而已吗?

”何婉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恶意:“我可看不出温慈姐姐的诚意啊。

”温慈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她。一瞬间,方才何婉跪在霍华庭脚下的画面,在她眼前闪过。

她渐渐明白了过来。何婉跪在霍华庭脚下,献上尊严,献上身体,成为他的玩物,

为他生儿育女。所以,何婉要的道歉,是让她也感受到,同样的屈辱。温慈握拳的手,

用力到泛白。她缓慢的,颤抖着,跪在了何婉的面前。“何**,求求你高抬贵手,

放了婷婷吧。”她的声音很轻,在这针落可闻的室内,却格外清晰。这一瞬间,

她甚至说不清,自己和何婉,到底哪个更**,哪个更**。“刚刚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何婉一只脚踩在她的手掌上,用力碾了碾。温慈痛得颤抖。她流着眼泪,

头磕在地上:“何**,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温慈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被砸在地上的破罐子,碎裂的同时,爆发出极大的声响。

何婉娇笑了一声:“原来,高高在上的温**,也不是不能低头的呀。

”她唇角挂着得意的笑,像是从**温慈的举动里,获得了极高的成就感。

霍华庭捏了捏何婉的**,柔声问她:“乖乖,这样满意了吗?”何婉点了下头。

霍华庭一脚踹在温慈肩膀上,像是踹狗一样,将她踢远了些。“你那个小表妹,

在郊区的和兴三号厂房。”霍华庭的语气里满是恶意:“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看场活春宫。

”温慈根本顾不得两人的污言秽语,她爬起身,飞快的去了霍华庭说的地点。

这是一片位于江城老城区的破旧厂房,之前是做席梦思床垫的。厂子破产之后,

已经荒废多时。温慈到了地点,在空无一人的硕大厂房里,大声喊着:“婷婷!你在哪里啊?

表姐来了!”她强忍着的哽咽,急切的叫婷婷的名字。过了许久,她终于听到了一点动静。

顺着声音跑过去,温慈看到了穿着破布衣服的少女。婷婷长长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身上,

浑身青紫,两眼无神。温慈心疼得哭了出来。“都是表姐不好,

是我连累了你……我要是更早一点去求他们……”那一瞬间,温慈甚至深深的憎恨自己。

她恨自己跪得不够快,让婷婷吃了这么多苦。她将浑身伤痕的婷婷带回了家。浴室里,

她放了热水,帮婷婷洗澡。婷婷像是一具被人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连灵魂都失了色彩。

“婷婷,表姐一定帮你讨个公道。”温慈咬紧牙关:“我找最好的律师,

我一定让这些**付出代价!”婷婷嘴唇抖了抖。“姐,不要……不要告他们。

”她忽然慌乱不堪,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在温慈的再三追问下,

婷婷说:“他们拍了好多照片……如果告他们,

他们就把照片发到我妈的工作单位去……他们还让我录视频,

让我承认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次日一早,温慈收到了厚厚的一沓照片。那是婷婷的照片。

她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姿势**。女孩瘦弱的肩膀被强行打开,蝴蝶骨震颤着,

像是被无力囚禁的蝶。温慈捏着照片的手,用力到泛白,下意识的想要藏起照片,

不让婷婷看到。可是,来不及了。婷婷脸色苍白的站在她面前,忽然就甩开了她的手。“砰!

”额头撞在白色的大理石墙面上,撞出一朵血花。“婷婷!!!”温慈目眦尽裂。

照片翩然落下,年轻的生命走到了终点。温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小姨。

她的小姨,是知名学者,只在第一段婚姻里有了婷婷一个女儿,之后一直独身。这些年里,

她一直醉心于医药研究,在心脏病治疗领域,有着极大的突破。温慈每次见她,

她都是一副精神奕奕、一丝不苟的模样。可现在,小姨头发花白,

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老感,像是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小姨,对不起。

”温慈猛然坐起身,踉跄着扑倒在病房冷硬的地板上。手上挂的点滴,针管偏了位,

血液逆流,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疼。温慈心里痛得说不出话来。巨大的愧疚与怨恨,

几乎要将她淹没。小姨去南极科考之前,将婷婷亲自托付给她,她却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

没有照顾好她。“小慈,你起来。”小姨拽着温慈的胳臂,想让她站起来。“小姨,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婷婷。”她跪倒在地上,恨不得拿自己的命,去换表妹的命。

反正,她已经茕茕孑立、孤身一人,生命也走到了终点。如果要死,就让她去死,

何必让小姨再承受丧女之痛呢?“小慈,不是你的错。”小姨的声音很轻。她颤抖的手,

摸了摸温慈的头:“如果说你有错,那你最大的错,就是不该错信男人。

”温慈的泪水往外涌,一滴一滴的落在医院冰凉的地板上。“你先起来。”小姨强行拽着她,

将她扶到床上,又给她拔了针管。鲜红血液顺着枕头,一滴滴落在地上。温慈看着,

又想起了婷婷自杀时,大理石地板上飞溅的血滴。她当时接受不了婷婷死在自己面前,

吐血昏迷了,被赶来的小姨,送到了医院。“小慈,错的不仅是你一个人。

”小姨摸了摸她的脸,语气极轻:“还有我。”“是我不该在姐姐去世之后,仍旧醉心研究,

甚至将婷婷扔给你。”“我是你的长辈,我早就应该发现霍华庭的狼子野心,

将他扼杀在萌芽中。”小姨说着,一颗眼泪从她面无表情的脸上滑下。

她的表情仍旧那么坚毅,就像是感受不到这些痛苦一样。可温慈知道,

小姨只是强行压抑着这些痛苦,因为她的心头,还有深深的仇恨。

她一定恨极了霍华庭、何婉,还有何伟那些直接对婷婷施暴的畜生。“小慈,

从你留下遗嘱的那一天开始,霍华庭就不会给我和婷婷留下活路了。

”小姨极为疼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为她的天真叹息。“霍华庭的目的很明显,

他要一个人独吞整个温氏集团。”“我已经给他了。”温慈开始剧烈的咳嗽,可是这一次,

她咳得撕心裂肺,都没有咳出血来。她泣不成声:“小姨,我的病已经到了晚期,

我活不过三个月了。霍华庭要的所有东西,我都给他了,我只是给你和婷婷,留了一点念想。

我只是希望,哪怕有一天我走了,你们也能过得好……”她没想到,自己的善意,

竟然会给小姨和婷婷,招来杀身之祸。温氏集团已经被霍华庭收入囊中,

她只是留了一千万和一处住宅给婷婷而已。这对整体资产而言,只不过九牛一毛。

霍华庭竟要斩尽杀绝至此?“不是的。”小姨摇了摇头。“什么?”温慈怔怔的看着她。

“小慈,你并没有病重,你只是一直在服用慢性毒药。”小姨的话,如同雨夜的一道惊雷,

震得温慈说不出话来。良久,她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我已经找人化验了,

你并不是真的生病,你的所有症状,都源自于一种XSJDFUE的特殊物质。

这种成分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令人肝肾衰竭,然后不治身亡。”“小慈,

你服用这种药物已经长达两年。”小姨压了压她的肩膀,

似乎希望她能保持镇定:“在你父母去世之后,霍华庭就开始给你服用这种特殊药物了。

”温慈在父母去世后的这些日子里,常觉得自己的命运悲苦。

可霍华庭总是能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再划上一刀。原来,

早在她为父母弟弟的去世而悲痛万分的时候,他就已经想着要怎么谋杀她,然后侵占家产了。

海誓山盟言犹在耳,上一秒许诺着永恒的爱人,背后藏着的手里,

却拿着一把要捅进自己心脏的匕首。巨大的悲伤之下,温慈甚至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唇角挂着笑。笑的不是命运,而是她的愚蠢。是她愚昧而天真的爱,

让自己陷入到这步田地。“小慈,我告诉你这一切,是因为我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证据。

”小姨的眼神中,带着肃杀与坚韧:“我已经联系了律师,整理好证据之后,

就会将霍华庭告上法庭。”她的语气格外坚决:“这世间总该有王法和公道。

”接下来的日子,温慈在医院调理身体。小姨雇佣了一家安保公司,在医院保护她的安全。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温慈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眼皮在狂跳,

心头弥漫着一种浓浓的不安。终于,这种不安,在初秋的第一片枫叶掉落时,化为了现实。

温慈收到了警方的通知:小姨去世了。她死在自己居住的小公寓,

死因是服用过量的不知名毒药。初步的判定,小姨是因为丧女之后,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有强烈的自杀倾向。温慈表面平静的接受了一切,独身一人帮小姨收敛了尸体,

打理了后事至此为止,她在这世界上,再无亲眷,再无牵挂。温慈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

会痛不欲生。可是,人真的到了这步田地,原来留下的仅仅只有绝望和麻木。

小姨说:这世间总该有王法和公道。可是,很多时候,王法和公道来得太迟。

她等不到光明的那天,死在了太阳升起的前夜。温慈心想,她不要再等了。

她要靠自己的力量,做一个了断。她要霍华庭付出代价。她要杀了霍华庭。哪怕,

她也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温慈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处心积虑的想要杀死一个人,

是这样的感觉。原来,霍华庭一直以来,都是用这样的捕猎般的眼神,注视着她。

温慈跟霍华庭一起生活了许多年,在他的眼里,她柔弱、天真、单纯、愚蠢。可是,

被逼到绝境,人竟然如同二次进化一般,无师自通了一些技巧。温慈请了侦探,

又结合自己对霍华庭的了解,摸清了他的行动轨迹。最近半年,

霍华庭给自己包下了一搜海上豪华游轮。每个月月底,他都会登上那艘游轮,将船开往公海。

在法律无法管辖的地方,他尽情享乐,恣意放纵。他为那艘船取了个名字,叫做‘乐园’。

温慈花了高价,买到了‘乐园’的船票。农历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夜。

温慈换上了精心准备的包臀裙,打扮得如同船上的每一个等待被临幸的女人一样,带着面具,

踩着高跟鞋,登上了‘乐园’的船舱。在她的手包里,藏着一把匕首,

沾染着铁锈还有艾滋病病毒。霍华庭是个极细致、谨慎的男人。若是在寻常地方,

她是没有办法,这样去接近毫无防备的他的。然而,在‘乐园’上,他似乎默认,

这是他的私人领域。他发自内心的觉得,愿意上船的每一个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蠢货,

等着他如帝王般的临幸。所以,温慈带着面具,在顶层的船舱上,看见了正在花天酒地的他。

若是在一切发生之前,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爱上的,竟然是一个这样荒淫邪恶的男人。

温慈一直在等待着,站在船舱边,等着他幕天席地的玩女人,玩到失去力气,

回到他位于二楼的私人卧室。温慈藏着刀,被保镖拦住时,

她娇笑着开口:“霍先生让我进去陪他,你们可不要坏了霍先生的雅兴。

”霍华庭找人进房间,是船上的寻常事。保镖并没有提起警惕。温慈光明正大的绕过了保镖,

然后进了房门。令她没想到的是,屋子里竟然不止霍华庭一个人。

私人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何婉坐在窗边喝茶。夜色无边的海,一望无际。然而,

当她转过头时,即便温慈带着面具,还是被她一眼认了出来。“温慈!”她刚要尖叫,

温慈那一瞬间,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抽出刀,就冲了上去。

她的刀锋抵着何婉的脖颈,低声威胁她:“闭嘴!不然我杀了你!”何婉慌张极了。

她声音里带着战栗,强作镇定的威胁她:“温慈,我肚子里有霍华庭的孩子,你要是敢动我,

他不会放过你的。”“你觉得,我敢来这里,还怕他不放过我吗?

”温慈一下压紧了她的脖子。何婉纤细白皙的脖颈,被拉出一道血痕。

鲜血顺着她细腻的胸脯往下流,很快就打湿了一片衣衫。就在这时候,浴室的水声忽然停了。

两个女人,都目光炯炯的盯着浴室。一个,带着刻骨的仇恨。一个,带着求生的渴望。

霍华庭赤着上身,只裹了一条浴巾,身材遒劲结实。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看到这幅情况,

似乎一点儿都不意外,更没有丝毫的担忧。何婉冲他呼救:“华庭,你救救我!

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是个疯子!”温慈的刀抵的更紧。比起她,

其实霍华庭才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想吃绝户的男人并不少,但是为了吃绝户,

敢动手杀人的,世间到底有几个?此时,这个被挟持了情人与孩子的男人,唇角竟还带着笑。

他看向温慈,神色里带着怀念:“小慈,我还是喜欢你当初天真乖巧时的模样。”“只可惜,

现在你越来越不乖了。”他慢慢走到墙角。温慈小心的躲在何婉身后,

警告霍华庭:“你最好别动,不然你就等着一尸两命吧。”然而,

霍华庭却丝毫没有被她吓到,反而还威胁温慈:“小慈,你现在松手,我给你留个全尸,

算是全了我们的夫妻情分。”“夫妻情分?”温慈冷笑:“你这种畜生,

懂什么叫做‘情分’?”何婉口中还在喋喋不休的警告温慈:“温慈,外面都是我们的保镖,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这可是公海,你敢动我,华庭就直接把你扔下海喂鲨鱼!

”温慈根本不理会她,只是目光炯炯的盯着霍华庭。明明,她用何婉严严实实的挡住了自己,

却还是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威胁感。到底是什么呢?就在这时,霍华庭走到了墙角。

墙角的展示柜上,放着不少昂贵的展示品。温慈小心的提防着。就在这时,霍华庭忽然起身,

一把拿起了放在展示架上的一柄太刀。那刀根本不起眼,普通人看着还以为是个装饰品。

然而,他拔出那把长达一米的刀,灯光下,那刀分明是开了刃的。温慈心头猛跳,

肾上腺素在那一刻疯狂催发,她几乎是将何婉提了起来,挡在自己身前。她心想,

霍华庭为了不伤到何婉,必然从侧面攻击她,那就给了她机会。她不求毫发无伤,

只求同归于尽。然而,她要挥刀的时候,却感受到了何婉的颤抖。下一秒,腹中传来的剧痛,

温慈跪倒在地。霍华庭手持那柄长刀,根本没有避开何婉。他一手持刀,

将何婉当做了一面挡着她的盾牌。长刀从何婉的腹部刺了进来,穿过了她的子宫,

一直狠狠刺穿了温慈的整个身体。铰刀一般的疼痛,让温慈连话说不出来。鲜血从口鼻狂涌,

她和何婉像是一串糖葫芦一样,被串在长刀上。下一秒,霍华庭豁然收刀。温慈倒在地上,

匕首哗啦一下掉在地上,嘴唇抽搐。穿肠破肚的剧痛,让她耳边剧烈的轰鸣。一瞬间,

她眼前发黑,除了痛,什么都感受不到。霍华庭一步步走过来。

他捡起了她掉在地上的那把匕首,一脚踢开抽搐的何婉,然后蹲在她面前。“小慈,

你以为抓着何婉,就能威胁我吗?”霍华庭一把抓起她的长发,将她提了起来,

直视着她的双眼:“太天真了。”他看向她的眼神,冷漠又嘲讽,

可语气却那么温柔:“我连你都不在乎,怎么可能会在乎她呢?”温慈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霍华庭根本就没有道德,也没有软肋。她曾为他怀过孩子,

可掉了之后,他也不曾心痛。何婉此时正为他怀着孩子,他也可以将长刀,

直接捅过这对母子的躯体。他什么都不在乎。除了他自己,他什么都不在乎。她曾经爱上的,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幅英俊至极的皮囊下,是一个极为丑陋邪恶的灵魂。

霍华庭捡起了她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然后抱起了她。这样的公主抱,曾经他们感情好的时候,

有过许多次。在她豪华梦幻的别墅里,他也是这样,赤着上身,抱着她上那回环的楼梯。

从一楼大厅,到二楼的卧室,这段路,有时走得很快,散落一地的昂贵衣料。有时走的很慢,

走到卧室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她揽着他的脖颈,以为自己拥有了全天下最值得依赖的男人。

直到,她父母去世,他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爸爸妈妈……”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无意识的叫着爸爸妈妈。霍华庭抱着她,一步步走到游轮的甲板此时,甲板上已经空无一人。

他听到她的声音,也被勾起了几分曾经的回忆。“要怪,就怪你的爸爸妈妈。

”霍华庭语气凉薄,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明明,我把一切都做得那么好,

可他们还是要把集团留给你弟弟。”温慈陡然清醒过来,几乎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霍华庭站在船头,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盖住了他的面容。温慈看不清他的眼神,

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说的话。“其实,动手之前,我也想了很久。”他低下头,

冲她笑了笑:“毕竟,走了这一步,就再没办法回头了。”温慈看着他平静的脸,

心中犹如万箭穿心。原来,他的预谋竟然那么早。原来,连她父母弟弟的车祸,

都并不是意外,而是他有心谋划。从头到尾,这场婚姻,原来他竟没有一丝真心,

只有全然的谋划与算计。她是他的踏脚石,是他的进阶路,是他通往荣华富贵的入场券,

是他平步青云的坦途。可他得到了这一切还不够。因为,他要的不是几分之一,而是全部,

是所有。温慈喉咙里嘶哑哀嚎。是她的错。是她吞下了名为爱情的毒药,害了全家人的性命。

她的父母,她的弟弟,她的表妹,她的小姨。亲人的脸一张张在眼前浮现,

温慈痛到无法呼吸。为什么?为什么醒悟得这么晚?晚到,走到生命的尽头。

生命与鲜血一起流逝,她已经没法儿再回头了。霍华庭将她放在船头,

拿出了那柄她带来的匕首。沾满铁锈的匕首,一点点扎入她的心脏。疼。可她已经疼得麻木。

“今天是八月十五,你可以跟家人团聚了。”他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