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我最好的朋友手里
作者:猫子喂
主角:苏明雪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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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我死在我最好的朋友手里》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我......”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围观同学的眼神已经变了。从前她一流泪,……

章节预览

我叫陆燃,十七岁,高三,死于毕业典礼前一天。推我坠楼的,是我最好的朋友苏明雪。

重活一世回到三个月前,我看着她虚伪的笑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

我要让所有伤害我的人,亲眼看着他们最珍视的东西,一样一样碎在面前。我要让他们尝尝,

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滋味。1我死在我最好的朋友手里。坠落时耳边呼啸的风声,

身体撞击地面的闷响,

还有苏明雪站在天台边缘那张冷漠的脸——最后定格在我十七岁生命结束的瞬间。

然后我睁开了眼。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旁边是嘀嗒走动的闹钟。日期显示:3月15日,

距离我的死亡还有整整三个月。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黑眼圈,头发凌乱。

和记忆中那个总是低着头、怯懦的高三生一模一样。手机屏幕亮着,

苏明雪的消息弹出来:“燃燃,今天记得帮我带早饭哦,老样子~❤”我盯着那颗爱心表情,

胃里一阵翻涌。前世,我就是这样当了苏明雪三年的“保姆”。带早饭,抄笔记,替她背锅,

甚至帮她递情书给我暗恋的男生陈墨。我以为这是友谊,直到毕业典礼前一天,

她在天台上笑着对我说。“陆燃,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就是你那副总想讨好所有人的可怜样。”然后她推了我一把。原来善良若无锋芒,

馈赠若无底线,便会滋养他人的理所当然,最终反噬自身。坠落前,

我看见陈墨从楼梯口走上来,自然地搂住苏明雪的腰。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原来我所以为的暗恋,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笑话。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燃燃?

怎么不回消息呀,还没醒吗?”我慢慢打字:“醒了,马上到。”前世的我,

会因为没及时回复而道歉三次。现在的我,面无表情地关掉对话框。重活一次,

我要让他们所有人付出代价。拒绝讨好型人格,学会‘关我P事’和‘关你P事’法则。

2教室里嘈杂一片。我踏进门时,几个女生瞥了我一眼,又继续聊天。我在班级里近乎隐形,

成绩中游,家境普通,性格沉闷。苏明雪则相反——漂亮,活泼,家境优越,是班里的焦点。

“燃燃!这里!”苏明雪在靠窗的位置挥手,笑容灿烂。我走过去,

她立刻皱眉:“我的早饭呢?”“忘了。”我放下书包,声音平静。苏明雪愣了愣,

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前世,我从未忘记过她的早饭,

即使发着高烧也会绕路去买她最爱的那家三明治。现在才明白我的无条件付出,

在她眼里可能不是“人好”,而是“人傻好拿捏”;你以为的“真心换真心”,

结果只是“真心换绝情”。真正的社交,不是当别人的“便利贴”和“情绪垃圾桶”,

而是要有“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的底气。“忘了?

可是我说了今天有体育测试,不吃早饭会低血糖的。”“关我P事。”我打断她,翻开课本。

周围几个同学转头看过来。苏明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压低声音。“陆燃,你怎么了?

是不是心情不好?”我转头看她。阳光照在她精心卷过的发梢上,睫毛刷得根根分明,

嘴唇涂着淡淡的樱粉色唇膏。学校禁止化妆,但从来没人会管苏明雪。“没有,

就是不想带了。以后你自己的早饭自己买。”苏明雪的眼睛瞪大了。

我几乎能看见她脑子里的计算:陆燃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我最近哪里得罪她了?不,不可能,

陆燃从来不会生气。“好......好吧。”她最终挤出一个委屈的笑容。

“可能是我太依赖你了,对不起啊燃燃。”典型的苏明雪式回应。先示弱,让对方产生愧疚,

然后继续操控。前世的我总会立刻心软道歉。这一次,我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看书。

还以为我会继续陷进PUA沉迷系统呢?屁都别想吃。拒绝做“情绪血包”,

我的善良必须带点“锋茫”。当我突然顿悟并甩出一句“关我P事”的时候,请恭喜我,

已成功安装「反PUA」系统V1.0,自动屏蔽一切道德绑架。记住,与其内耗自己,

不如外耗他人——这不是自私,而是启动了“人间清醒”模式,毕竟“放下助人情结,

尊重他人命运”才是当代社交的顶级防沉迷。第一堂课是数学。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模拟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难度很高,全班只有三个人做对——苏明雪,

陈墨,还有学习委员周涛。“苏明雪,上来讲讲你的解题思路。”数学老师点名。

苏明雪优雅地起身,走到黑板前,流畅地写下步骤。台下传来低声赞叹。她写完转身,

脸上带着谦逊的微笑。“其实这道题还有一种更简便的方法。”她开始讲解,思路清晰,

表达流利。我看着她,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这道题我也做出来了,在草稿纸上。

但苏明雪考试时坐我旁边,她偷偷踢了我的椅子,用口型说“给我看看”。我犹豫了,

她把脚伸过来,轻轻踩在我的鞋上,眼神哀求。我最终把答题卡往旁边挪了挪。

后来试卷发下来,我那道题被判零分——因为和苏明雪的答案雷同度过高。

老师当众批评我抄袭,我试图解释,苏明雪却红着眼睛。“燃燃,我知道你数学不好,

但抄袭是不对的。”全班都用鄙夷的眼神看我。那之后,我彻底成了班级里的“隐形人”。

“......所以这个解法更巧妙,大家听懂了吗?”苏明雪结束讲解,看向老师。

老师满意地点头。“很好,苏明雪的思路非常清晰。还有其他同学有其他解法吗?

”我举起了手。教室里瞬间安静。连数学老师都愣了愣——我从未在数学课上主动发过言。

“陆燃?你有其他解法?”“是。”我站起身,走向讲台。苏明雪还站在黑板旁,

她脸上保持着微笑,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我经过她身边时,听见她极轻的声音。“燃燃,

你想干什么?”哟,急了?这次我可不上你的当,直接开启‘知识付费’模式,用实力说话。

我没回答,拿起粉笔,在黑板空白的另一边开始书写。我的解法比苏明雪的更简洁,

用了老师没讲过的一个公式。写完后,我转向全班。“这是我的思路。另外,

我想解释一下上次模拟考最后一道大题的事情。”苏明雪的笑容僵住了。“上次考试,

苏明雪同学的答案和我高度相似,我被判抄袭。”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但事实上,那道题是我先做出来的。考试时,苏明雪同学踢了我的椅子,要求看我的答案。

”哗然。“你胡说!”苏明雪的脸瞬间涨红。“陆燃,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可以调监控。”“教室里有摄像头,虽然拍不到桌面,

但能拍到我们的动作。如果苏明雪同学问心无愧,我们可以请老师调出那天的录像,

看看你有没有踢我椅子,或者做其他小动作。”苏明雪的脸色白了。她确实踢了我的椅子,

而且不止一次。数学老师的眉头皱起来。“有这种事?苏明雪,考试后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苏明雪咬着嘴唇,眼泪瞬间涌上眼眶——这是她的拿手好戏。“老师,

我没有,陆燃可能是因为被批评了不开心,所以才为难我的。”“那就调监控吧。

”“现在就去教务处,把录像调出来。如果真的冤枉了你,我当着全班的面给你道歉,

并且自愿接受任何处分。”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苏明雪,等待她的回答。

她张了张嘴,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燃燃要这样对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我们从来不是朋友。”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只是把我当佣人。”说完,

我回到座位,留下苏明雪在讲台边啜泣,和全班震惊的目光。人生就像一场大型密室逃脱,

你可以暂时靠“偷答案”通关,但最终boss战(比如高考或现实)总会拆穿你的皮肤。

真正的硬通货永远是自己的实力,而那些“茶艺大师”的操作,迟早会变成回旋镖,

精准击中自己的眉心。所以当时偷得有多狠,现在你就会有多难堪。那天放学,

苏明雪没再找我说话。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3第二天,流言开始在班级里传播。

“听说了吗?苏明雪其实成绩都是作弊来的。”“真的假的?但她平时表现很好啊。

”“陆燃说的,她说有证据。”“陆燃那种人,说不定是自己考不好嫉妒苏明雪呢?

”我坐在座位上,听着周围的议论,面无表情地整理笔记。前世的我也经历过流言,

只不过我是被攻击的那一方。那时苏明雪是散布谣言的人,而我是无力反驳的受害者。

“燃燃。”我抬头,苏明雪站在我桌前,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她身边跟着她的“闺蜜团”——林薇和赵晓晓。“我们能谈谈吗?”苏明雪的声音很轻,

带着恳求,“就我们两个。”前世,她用这种语气说话时,我总会心软。

然后她会带我到没人的地方,哭着说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想考好,压力太大。

我会原谅她,然后继续当她的“好朋友”。看着苏明雪那副红肿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前世我就是被这套“绿茶演技”骗得团团转,

每次她哭着说“不是故意的”,我就心软原谅,结果自己成了全班的笑柄。现在角色互换,

轮到她体验被流言刺伤的滋味了——这就叫“风水轮流转,今天到你家”,

妥妥的“当初你让我社死,如今我让你破防”。她带着闺蜜团来,

无非是想在舆论场里扮演受害者,让我在众人面前心软认怂。

但姐早已不是前世那个“傻白甜”了,这波操作在我眼里就是“又当又立”,

我直接“蚌埠住了”:装,继续装,你眼泪有多真,我心里就有多冷。毕竟,

前世她散布谣言时,可没给我留半点余地。“就在这儿说吧。”我没动的意思。

苏明雪咬了咬嘴唇。“昨天的事我反思了一晚上,可能我确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好。

但我真的没有故意抄袭,那道题我是自己做的,可能我们思路碰巧一样。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五种解法中最简单的那种,是竞赛级别的思路。”我打断她,

“苏明雪,你连校级数学竞赛都没参加过,怎么会知道这种解法?”苏明雪愣住了。“除非,

你偷看了我的草稿纸。考试前一天,我在图书馆整理错题本,你坐在我对面。我去上厕所时,

本子就放在桌上。”苏明雪的脸色瞬间惨白。“需要我拿出错题本,

对照你考试的解题步骤吗?”“连我写错的辅助线你都原样抄了,这巧合也太离谱了吧?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同学。苏明雪的闺蜜林薇忍不住开口。“陆燃,你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在我的错题本里,在教务处监控录像里。如果你坚持自己是清白的,

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对质。你敢吗?”苏明雪不敢。她比谁都清楚真相。

“我......”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围观同学的眼神已经变了。从前她一流泪,

大家都会同情她。但今天,那些目光里多了怀疑和审视。苏明雪最终低下头,声音哽咽。

“对不起。我......我确实看了你的草稿纸。但我不是故意的,

那天我只是随手翻了一下,没想到就记住了。燃燃,真的对不起,我压力太大了,

我爸妈要求我必须考上A大。”典型的苏明雪式道歉——承认错误,但立刻找借口开脱,

最后博取同情。人生就像一场“狼人杀”,你刀过的人,迟早会以“预言家”身份回来验你。

所以啊,别随便当“绿茶”或“白莲花”,因为“互联网有记忆,

现实更有轮回”——你对别人做的事,总有一天会反弹回自己身上,这就是“善恶终有报,

因果好循环”。前世,我会接受这个道歉。这一次,我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苏明雪,

你父母要求你考上A大,所以你就能理所当然地偷看我的答案,让我被批评抄袭?你压力大,

所以就能把我当佣人使唤三年?你每次都说不是故意的,但每次伤害我之后,

哭一场就能得到原谅?”我逼近一步,她下意识后退。“我受够了。从今天起,

我们不再是朋友。不,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离我远点。”我拿起书包,

穿过自动让开的人群,走出教室。身后传来苏明雪的哭声和林薇的安慰声,但这一次,

没有多少人围上去。4那件事之后,苏明雪在班级里的地位明显动摇了。但她没有放弃反击。

一周后的体育课,女生八百米测试。我和苏明雪分在同一组。前世,

她在最后一个弯道故意伸脚绊我,我摔得很重,膝盖磕破,手肘擦伤。她第一个冲过来扶我,

哭着说“燃燃你没事吧”,所有人都夸她善良。但我的伤口感染,发烧三天,

错过了重要的模拟考。前世那个弯道,她伸脚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冷,我这辈子都记得。

人生就像打游戏,重生不一定能改剧本,但你能记住对手的技能CD。

与其祈祷坏人不使绊子,不如自己先看眼攻略。毕竟,高端的破局,

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我吃过这亏”。枪响,起跑。我保持在中段,苏明雪跑在我斜前方。

最后一个弯道,我刻意放慢速度,拉开距离。果然,在过弯时,

苏明雪的脚向后伸了一下——如果我跟得紧,正好会被绊倒。但我离她有两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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