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喂酒的烂货妻子,我转头成了顶级财阀的贵宾
作者:爱吃鸡脖子的新
主角:张强林晚晚冰冷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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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网络作家“爱吃鸡脖子的新”所著的都市生活小说《扔掉喂酒的烂货妻子,我转头成了顶级财阀的贵宾》,主角是张强林晚晚冰冷,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陈忠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他微微侧头,看向我,眼神请示。轮椅上的老人,我那所谓的“祖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章节预览

我在公司周年庆提前离场,撞见妻子在隔壁VIP包厢给老男人喂酒。

她指尖划过对方喉结,红酒顺着嘴角流进衬衫领口。

“别闹,我老公还在楼下。”她娇嗔着扭动腰肢,“他那个废物,哪有您万分之一?”

我推门而入拍下视频,把手机砸在她脸上:“离婚。”

她当场撕碎离婚协议:“离了我你活不过三天!”

当晚,七辆劳斯莱斯堵死小区出口。

京海首富的管家跪在积水里高举金帖:“少爷,该回家继承万亿家产了。”

妻子扒着阳台尖叫时,我正用鞋尖抬起管家下巴:“这二十年,你们死哪去了?”

公司二十周年庆,吵。香槟塔反着光,音乐震得地板都在抖。

我胃里翻腾。提前溜。

隔壁VIP包厢门虚掩,缝里漏出点光。笑声浪得刺耳。

鬼使神差,**近那条缝。

她在那。我老婆,林晚晚。穿着我上个月咬牙刷爆卡买的香奈儿套装。猩红的酒液在她指尖晃。她贴着一个肥硕的老男人,头都快拱进对方脖子里。

“张总,再来一口嘛…”她声音黏得能拉丝。

那老男人,我认得。张强,公司最大客户,秃顶,啤酒肚能撑船。他咧着嘴,油腻的手掌顺势滑到林晚晚后腰。

林晚晚咯咯笑,身子蛇一样扭开半寸,指尖却更近地戳向张强的喉结。杯口一斜。

暗红的酒液,像血,精准地浇在张强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洇开一片狼藉。

“哎呀!”她假惺惺惊呼,抽了张纸巾,俯身去擦那片湿痕。领口开得很低,一片白腻晃眼。

张强喉结滚动,肥手一把攥住她手腕,往怀里带。“擦什么?晚晚,你这酒…比蜜还甜…”声音浑浊,带着粗喘。

林晚晚半推半就,腰肢软得像没骨头。“讨厌…别闹…”她尾音拖得老长,眼波媚得要滴出水,“我老公…那个废物还在楼下等呢…”她嗤笑一声,红唇凑近张强耳朵,吐气如兰,“他?给您提鞋都不配…哪有您万分之一…”

我的血,瞬间就凉了。又在下一秒,轰地冲上头顶。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杂音,盖过包厢里所有不堪的声音。胃里的翻腾变成了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坠着。手脚麻木。

我推开了门。很轻,但门轴还是发出“吱呀”一声。

包厢里的狂欢像被按了暂停键。几道目光投过来,茫然,惊愕,随即是看好戏的兴味。林晚晚猛地从张强怀里弹开,像被烙铁烫到。她脸上的媚笑僵住,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

“陈…陈默?”她声音发颤,下意识想拉平褶皱的裙摆。

张强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先是一愣,随即浮起一丝被冒犯的愠怒,又很快被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取代。他慢悠悠靠在昂贵的皮沙发上,没看林晚晚,只盯着我,像看一只误闯进来的蚂蚁。

“哟,这不是陈经理吗?怎么,楼下的冷餐会不够味儿?跑我这VIP包厢来蹭热闹了?”他端起另一杯酒,晃了晃,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戏谑,“要不要也来一杯?你老婆倒酒的手艺,不错。”他故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

包厢里响起几声压抑的、不怀好意的低笑。

林晚晚嘴唇哆嗦着,最初的惊慌过去,一种被拆穿的羞恼和破罐破摔的狠厉爬上她的脸。“陈默,你发什么神经!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滚出去!”她尖声叫道,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脚步却下意识地往张强那边挪了半步。

我没理她。也没看张强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手机在我口袋里。我掏出来,解锁,打开摄像功能。冰冷的屏幕光映着我同样冰冷的眼睛。镜头稳稳地对准了沙发上那对狗男女。

“你干什么?!”林晚晚尖叫,扑过来想抢手机。

我侧身避开。镜头里,张强皱起眉,带着被蝼蚁挑衅的不悦。林晚晚那张煞白扭曲、写满惊恐的脸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张总,您继续?您和我老婆的‘交情’,挺深啊?”我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像结了冰的湖面。

张强脸上那点玩味消失了,彻底沉下来。“陈默,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把手机放下!”他声音带着惯常发号施令的威严,“想想后果!你的饭碗,还端在我手里!”

林晚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对!张总一句话就能让你滚蛋!陈默,你疯了!快把手机给我!”她再次扑上来,指甲差点划到我的脸。

我盯着镜头,手指稳稳地按下了停止键。屏幕暗下去。

包厢里死寂一片。

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份昨晚就打印好、签了字、甚至已经盖了事务所红章的离婚协议书。薄薄几页纸,此刻重若千钧。

我把它展开,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然后,我抬手,用尽全力,狠狠摔在了林晚晚那张惊惶失措、犹自带着一丝愤怒的脸上!

脆响。

纸页在她脸上炸开,又纷纷扬扬飘落,像一场仓促又肮脏的雪。有一页挂在了她精心打理的卷发上,显得滑稽又狼狈。

“签了它。”我的声音穿透了死寂,砸在地上,清晰无比。“林晚晚,我们完了。”

林晚晚被那一下砸懵了。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她猛地扯下头发上的纸,低头看了一眼标题那几个刺眼的黑体大字——离婚协议书。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羞辱的疯狂。

“离婚?”她尖叫起来,声音刺破包厢的屋顶,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暴怒。她双手抓住那几页纸,看也不看,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撕扯!

嘶啦——

嘶啦——!

脆弱的纸张在她手中变成碎片,像被狂风吹散的枯叶,纷纷扬扬洒落在昂贵的地毯上、酒液泼洒的茶几上、张强蹭亮的皮鞋上……

“陈默!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她披头散发,眼睛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我养活的窝囊废!离了我林晚晚,你连三天都活不下去!你听见没有?你活不下去!”

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那满地的纸屑,又指向包厢里那些沉默的看客,最后指向沙发上阴沉着脸的张强,仿佛找到了最大的依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看看清楚!没有我林晚晚,你陈默狗屁不是!你连这扇门都进不来!”

她喘着粗气,恶毒地盯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撕碎:“想离婚?行啊!有种你就滚!光**滚出那个家!我倒要看看,没了老娘,你怎么在街边饿死!三天!最多三天,你就会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求我!”

我看着她。看着她因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笃定。胃里那块冰冷的石头,在燃烧。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没说话。一个字都懒得再说。

弯腰,从满地狼藉中,捡起一片较大的、恰好印着“甲方:陈默”签名的协议书碎片。指尖捏着它,冰冷的纸张边缘有些割手。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林晚晚那张因疯狂而狰狞的脸,扫过张强阴沉中带着一丝得意和厌烦的眼神,扫过包厢里那些或惊愕、或鄙夷、或纯粹看戏的陌生面孔。

然后,我转身。

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声音。但我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身后,是林晚晚失控的尖叫和咒骂,像刀子一样追着我,混合着张强故作姿态的“晚晚,冷静点”的假意安抚。

我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隔绝了疯狂的包厢门。

走廊顶灯惨白的光倾泻而下,刺得我眼睛生疼。身后的喧嚣被门板隔断,陡然安静下来的世界,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心跳和胃里那团冰冷燃烧的火焰。

捏着那片碎纸,指节发白。

我拿出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录像结束的画面。指尖悬在那个发送键上,微微颤抖。

发送目标:公司全员大群。

只需要轻轻一点。林晚晚和张强这令人作呕的一幕,会瞬间传遍公司每一个角落。张强的名声,林晚晚的“人设”,包括我的“饭碗”,都会在下一秒彻底粉碎。

代价?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指尖的颤抖停止了。冰冷的决绝压倒了沸腾的愤怒。

就在我即将点下的瞬间——

手机屏幕猛地一黑!紧接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强行跳了出来!屏幕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极其罕见、仿佛带着某种古老韵律的号码组合。

诡异。

我的手指顿住。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震动。持续不断地震动。不依不饶。仿佛电话那头的人,拥有绝对的耐心,也拥有绝对的掌控力,他笃定我一定会接。

走廊死寂。惨白的灯光打在我脸上。

我盯着那串如同符咒般的号码,胃里那块燃烧的冰,仿佛被瞬间冻结。一种极其荒诞、极其冰冷、却又带着某种致命吸引力的预感,毫无道理地攫住了我。

我划开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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