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烨写的《冷宫废后携36计炸穿现代职场:疯批怼哭渣领导》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沈清辞李曼曼王涛,主要讲的是:王涛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又看看沈清辞通红的眼睛,心里发怵。他是想赶走这个刺头,可……
章节预览
铅灰色的宫墙在视线里扭曲、坍塌,带着铁锈味的冰冷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时,沈清辞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娘娘,喝了这杯,也算全了您与陛下的夫妻情分。”太监尖细的嗓音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耳膜生疼。
她偏过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殿外。鹅毛大雪正簌簌落下,掩去阶前的血迹,也掩去那些曾经跪在她面前高呼“千岁”的嘴脸。淑妃派来的人就站在廊下,穿一身正红宫装,鬓边金步摇随着轻笑叮咚作响,像极了当年她亲手为自己簪上凤钗时的模样。
“夫妻情分?”沈清辞笑了,血沫从嘴角涌出来,染红了素白的衣襟,“他李承煜何曾与我有过情分?”
从太子妃到皇后,她助他斗倒权臣、平定藩王,双手沾满鲜血,换来的却是“善妒成性、祸乱后宫”的罪名。三个月前,她刚出生的孩儿被诬陷为“孽种”,活活溺死在襁褓里,而她被打入冷宫,日日听着淑妃册封为后的礼乐声。
鸩酒的毒性在五脏六腑里炸开,剧痛让她蜷缩在地。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看见淑妃走进来,用绣着鸾凤和鸣的锦帕擦了擦她溅在地上的血,轻声道:“姐姐,这凤位,终究是我的。”
恨!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她的魂魄焚烧殆尽。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林薇薇!你聋了?!”
尖锐的呵斥像冰锥刺入天灵盖,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没有宫墙,没有雪,更没有穿宫装的女人。刺眼的白光从头顶洒下来,映得她眼前发黑,鼻尖萦绕着一股油墨和劣质咖啡混合的怪味。
她躺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身上穿着粗糙怪异的衣服,布料紧绷,行动受限。周围是一个个四四方方的格子,像极了冷宫那扇困住她的铁窗,每个格子里都坐着人,低着头,手指在一块发光的板子上快速点动,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还敢装死?”一只手猛地揪住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清辞抬头,撞进一双布满戾气的眼睛。男人穿着深色短褂,领口系着滑稽的结,脸上堆着横肉,正唾沫横飞地骂着:“让你整理的销售报表呢?上午就催了,现在都下午三点了,你想害死我是不是?王总要是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这副尊容,这副嘴脸,像极了当年东宫那个仗着淑妃势,克扣她份例的管事太监。
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冷宫三年磨砺出的阴鸷瞬间爬上眉梢。她反手扣住男人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放肆。”
不过两个字,却让男人的怒骂戛然而止。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冰冷、怨毒,像淬了冰的刀,带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戾。王涛被那眼神看得心头一窒,竟下意识松了手。
周围的噼啪声停了,格子里的人纷纷探出头,眼神里写满惊愕和看好戏的意味。谁都知道,林薇薇是部门里最软的柿子,被王涛压榨了半年,加班加到凌晨是常事,工资被扣了好几次,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沈清辞站起身,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怪异的服饰,还有那些人头上闪着光的小方块……这里不是她的冷宫,也不是她的皇宫。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苍白,没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也没有冷宫劳作留下的伤痕。
这不是她的手。
难道……她没死?
“你……你反了你了?”王涛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指着她的鼻子,“林薇薇,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蛋!”
滚蛋?沈清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想当年,她是大启王朝最尊贵的女人,挥手间就能决定人的生死,如今竟被这样一个獐头鼠目的东西指着鼻子骂?
她目光扫过桌上那盆蔫巴巴的绿植,像极了淑妃宫里那盆被她亲手折断的孔雀竹芋。当年淑妃用那盆花暗讽她失宠,她当着众人的面将花盆砸在淑妃脚边,吓得对方魂飞魄散。
心念一动,沈清辞抬手抓起桌上的绿植,在王涛错愕的目光中,狠狠砸向他的脸!
“啪!”
陶制花盆在王涛脚边碎裂,泥土溅了他一裤腿,几片枯黄的叶子粘在他的衬衫上。
“此等秽物,也配在本宫面前聒噪?”沈清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给本宫……滚出去。”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林薇薇居然敢砸王主管?还自称“本宫”?
王涛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疯了!林薇薇,你绝对是疯了!”
疯了?沈清辞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嘲讽。
疯了好啊。
当年在冷宫,她就是靠着装疯卖傻,才躲过了淑妃一次又一次的暗害。那些毒药、那些酷刑,都因为她“疯了”而暂时搁置,让她多活了三年,多攒了三年的恨意。
如今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疯了,或许才是最好的护身符。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涣散又癫狂,突然抓起桌上的文件,一页页撕得粉碎,嘴里胡乱喊着:“都别吵!吵死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你们把他藏哪儿了?”
她的声音凄厉,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那不是装出来的痛苦,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失去了全世界的崩溃。
王涛被她这副样子吓得后退了两步。他想起前几天HR说过,林薇薇的母亲刚去世,她最近状态一直不好,昨天还在茶水间偷偷哭。难道是压力太大,真的精神失常了?
要是员工在公司疯了,他这个主管难辞其咎。
“你……你先冷静点。”王涛的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报表的事……算了,我让别人弄。你……你先歇会儿。”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门口挪,生怕**到她。
沈清辞却突然冲过去,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疯狂:“是你!都是你!你和他们一样,都想害死我!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王涛的肉里,王涛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用力挣脱,只能狼狈地喊:“来人啊!快把她拉开!”
几个同事赶紧上来,七手八脚地将沈清辞拉开。她还在挣扎,嘴里胡乱喊着“放开我”“本宫是皇后”之类的话,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分不清是真的悲伤,还是演戏的道具。
王涛趁机挣脱,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看沈清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和嫌恶。他丢下一句“让她自己冷静冷静”,就灰溜溜地走了。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清辞压抑的呜咽声。
同事们面面相觑,眼神复杂。有人同情,有人鄙夷,有人则幸灾乐祸。
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妆容一丝不苟的女人走过来,蹲在沈清辞面前,柔声说:“薇薇,你没事吧?别吓我啊。王主管就是脾气急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她是李曼曼,部门里的红人,也是王涛面前的“大红人”。刚才王涛发火的时候,她就坐在不远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沈清辞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李曼曼。这张脸,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极了当年的淑妃。一样的伪善,一样的藏着刀子。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茫然又依赖的表情,抓住李曼曼的手:“曼曼……我好怕……他们都欺负我……”
李曼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有我呢。你先平复一下情绪,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茶水间,经过其他同事身边时,低声说:“看来是真的被王主管逼疯了,真可怜。”
语气里的怜悯,却掩不住那份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沈清辞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停止了哭泣,眼底的疯狂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林薇薇”。但她知道,这里和她的皇宫一样,充满了倾轧和算计,充满了像王涛、李曼曼这样的“奸臣”“宠妃”。
也好。
她沈清辞,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最擅长的,就是在这样的泥沼里,撕开一条生路。
当年欠她的,她没机会讨回来。
如今,这些新的“债”,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清楚!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陌生的手,缓缓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冷宫废后,沈清辞,在此重生。
这格子间,就是她的新战场。
那些曾经欺辱过“林薇薇”的人,准备好迎接她的报复了吗?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玻璃映出她苍白而陌生的脸,眼底深处,是沉寂了三年,却从未熄灭的复仇火焰。
高燃的序幕,才刚刚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