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老婆亲手给我熬了粥。我躲在门后，亲眼看着她，

将一整瓶标着“剧毒”的老鼠药倒了进去。然后她搅了搅，像没事人一样，

笑着端到我面前：“老公，尝尝我的手艺。”我笑了。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

我端起碗，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然后又盛了第二碗。她从一开始的窃喜，到不解，

再到惊恐，最后是彻底崩溃。但她不知道，这场戏，我才是真正的导演。01“老公，

你慢点喝，别烫着。”林晚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却亮得惊人，紧紧锁在我吞咽的喉结上。

我抬起眼，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瓷碗见底，黏稠的米粥一滴不剩。我把碗递过去。

“再来一碗。”林晚脸上的窃喜僵住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才机械地接过碗，

转身走向厨房。我能感觉到她投在我背后的视线，充满了不解和慌乱。很快，

第二碗粥又被端了过来。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妻子模样，

但她眼底的疑惑已经快要满溢出来。我没有说话，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再次将粥全部喝完。

“还要。”我第三次递出空碗。这一次，林晚没有动。她死死盯着我，嘴唇开始发白，

身体也无法控制地抖动起来。“老公……你……你今天胃口怎么这么好？

”她试图用笑来掩饰恐惧，但那笑比哭还难看。**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怎么，怕我喝多了？”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她。

“不……不是……”“那是怕粥不够？”我继续问，声音依旧平稳。

“我……”“还是怕……药效不够？”最后四个字，我吐得极轻，

却足以让她整个世界瞬间崩塌。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餐桌边缘。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徒劳地做着最后的辩解。

我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听得懂。”我的视线越过她，

落在厨房的垃圾桶里，那里躺着一个被丢弃的棕色塑料瓶。上面骷髅头的标志，狰狞可怖。

“咕咚。”是我喝下两碗粥后，胃里发出的正常声响。但这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

却成了压垮林晚的最后一根稻草。“哇——”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空碗。

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刺耳的脆响。“别喝了！别喝了！求求你别喝了！

”她疯了一样地嘶吼，眼泪瞬间决堤，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陷进我的肉里。

“对不起！对不起！陈朔！我对不起你！”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整个人瘫软下去，

跪在我的脚边。“粥里有药……有老鼠药……”我冷冷地抽回自己的胳-膊，

看着脚下这个崩溃的女人。她是我爱了五年的妻子，此刻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声音里没有温度，像一块冻了千年的寒冰。

“是林强……是他逼我的……他说他欠了五十万的赌债，

再不还钱就要被砍死……他说你的意外保险很高……”她的话颠三倒四，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又是林强。那个被她全家宠坏的成年巨婴，那个只会趴在姐姐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我没有再追问，而是转身走进书房。当我再出来时，

手里拿着一包和垃圾桶里那个空瓶一模一样的“老鼠药”。在林晚惊恐的注视下，

我撕开包装。白色的粉末倾泻而出，散落在深色的地板上。是面粉。我早就把药换了。

林晚的哭声戛然而生。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面粉，又抬头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怎么……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

”我的思绪飘回一周前。那个深夜，我被尿意憋醒，路过书房，

听到里面传来林晚压抑的哭泣和争吵声。“姐，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亲弟！五十万！

就五十万！你不给我，我就死定了！”电话那头，是林强歇斯底里的咆哮。“我哪里还有钱？

我们刚买了房，每个月都要还房贷……”“我不管！陈朔不是有意外保险吗？

保额好几百万呢！只要他随便出点什么意外……到时候你就有钱了！难道你想看着我死吗？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而是悄无声息地回了卧室，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我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子，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女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后来，

我发现她偷偷在网上搜索“速效无痛毒药”。再后来，她买回了这瓶老鼠药，

藏在了衣柜最深处。从心如刀绞，到彻底的冰冷，我只用了一周。我收回思绪，

看着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林晚。她的脸上混合着羞愧，恐惧，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戏，才刚刚开始。

”我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豁出一切，

甚至不惜搭上我的命去救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刽子手。

”02剧烈的痛楚开始在我的腹部蔓延开来。我闷哼一声，捂着肚子，

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呃……”我的身体缓缓滑倒，蜷缩在地板上，痛苦地抽搐着。

“陈朔！陈朔你怎么了？”刚刚经历过心理防线崩溃的林晚，

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她的脸比刚才还要惨白，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身边，

手忙脚乱地想要扶我。“是不是……是不是药效发作了？怎么会……不是面粉吗？

”她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理解的惊恐。我抓住她冰冷的手，

力气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想救你弟弟，”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按我说的做。”林晚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呆呆地看着我。“现在，立刻，

给你那个好弟弟打电话。”我盯着她的眼睛，命令道，“哭，哭得越惨越好。告诉他，

你失手了，把我‘毒’倒了，现在就快不行了，问他该怎么办。

”林晚的大脑似乎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她看着我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玩笑的成分，只有彻骨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哆哆嗦嗦地拨通了林强的电话，按下了免提。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姐！

钱弄到手了吗？我就知道姐夫最疼你，肯定会给你的！”林强兴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刺耳又贪婪。林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眼泪就先涌了出来。

“小强……我……我把他……”她按照我的指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把他弄倒了……他喝了粥，现在……现在好像不行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我能想象得到林强在那一瞬间的惊慌。但紧接着，传来的却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兴奋。

“真的？姐你太棒了！千万别叫救护车！千万别！等他断了气，

那几百万的保险金就是咱们的了！五十万算什么？以后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冷酷无情的话语，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从电话里飞出，狠狠扎在林晚的心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最后血色也消失殆尽。那是一种信念彻底崩塌的绝望。她一直以为，

弟弟只是不懂事，只是被人带坏了，可她从来没想过，在弟弟眼里，她丈夫的命，

竟然只等同于一笔可以让他挥霍的巨额保险金。他甚至没有一毫的关心，

自己的姐姐会不会因此而坐牢。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表情，眼中闪过极淡的怜悯。但很快，

就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对于她这种被亲情绑架到失去自我的病，必须下重药，

刮骨才能疗毒。“挂了。”我低声说。林晚像是被惊醒的木偶，机械地按下了挂断键。

“现在，”我忍着腹中因为喝了太多凉粥而引发的绞痛，继续指挥她，“把我扶到床上去，

然后，把地上的碎碗和面粉都清理干净，伪造一个我突发急性病的现场。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我的指令，

一步一步地行动。她用尽全力把我搀扶到卧室的床上，给我盖好被子。然后回到客厅，

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一点一点收拾起那些瓷器碎片和白色的粉末。我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是生命垂危。这场戏，

需要一个足够逼真的主角。而我，就是那个主角。好戏，即将拉开帷幕。

03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强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姐！

人呢？他死了吗？断气了吗？”他冲进门，甚至没来得及换鞋，

第一句话不是关心姐姐的安危，而是急切地确认我的死讯。客厅里空无一人，

他立刻冲进了卧室。林晚正坐在床边，失魂落魄地看着我，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猛地一抖。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强几步跨到床边，

那双因为兴奋和贪婪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

他没有丝毫的悲伤或恐惧，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昂贵商品。他伸出手，颤抖着，

先是探向我的鼻息。然后，他的手指又摸向我的颈动脉。

当他感觉到我皮肤下那微弱的脉搏时，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转变为极致的恼怒和失望。

“还有气？怎么还活着！”他猛地转过头，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质问林晚。

“你是不是药下少了？一整瓶！我让你倒一整瓶！你是不是心软了？

”林晚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她终于崩溃了，

捂着脸失声痛哭。“那是我老公！林强，他是我老公啊！我怎么能真的杀了他！我做不到！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林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弟弟。“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林强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哭哭哭！就知道哭！现在人没死，

事情败露了怎么办？你是不是想让我去死，想让我们全家都完蛋？”闭着眼睛的我，

听得清清楚楚。被子下的拳头，已经握得骨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我必须忍耐。

现在还不是我登场的时候。林强骂了几句，似乎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的眼珠飞快地转动着，随即，他开始在卧室里疯狂地翻箱倒柜。衣柜门被粗暴地拉开，

抽屉被一个个拽出，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房产证呢？银行卡呢？陈朔的钱包在哪？

”他像一头闯入人类家园的野兽，疯狂地搜寻着一切值钱的东西。林晚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自己整洁的家被弄得一片狼藉。“小强……你干什么……”“干什么？

”林强从一堆衣服里翻出了我的钱包，抽出里面的几张银行卡，头也不回地吼道，

“人没死成，窟窿总要堵！债主马上就要找上门了！先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

不然他们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你！”他拿着那几张银行卡，冲到林晚面前，伸出手。

“密码！快说！”他的眼神里，没有姐弟情分，只有**裸的贪婪和威胁。这一刻，

林晚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狰狞的弟弟，内心最后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04在林强的逼迫下，林晚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说出了一串数字。

那是我们存着应急款的银行卡密码。林强拿到密码，脸上立刻露出贪婪的笑容。

他甚至没多看林晚一眼，抓起银行卡就冲出了家门，像一头迫不及待要去啃食腐肉的鬣狗。

房门被“砰”的一声甩上。巨大的声响让林晚的身体狠狠一颤。屋子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终于支撑不住，

双腿一软，跪倒在床边。“陈朔……对不起……我错了……”她趴在床沿，

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我不该听他的……我不该鬼迷心窍……是我引狼入室……我对不起你……”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她的忏悔很真诚，但还不够。只有让她彻底看清那只狼的真面目，

她才能真正获得解脱。不到一个小时，林强回来了。他的脸色比离开时更加难看，

带着一种赌徒输红了眼之后的疯狂。“妈的！卡里只有二十万！还差三十万！怎么办！

”他冲进卧室，对着林晚低声咆哮。林晚被他吓得止住了哭泣，瑟缩着不敢说话。

“债主说了，只给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还不上剩下的三十万，他们不仅要我的命，

还要来找你，找爸妈！姐，你听明白了吗！”林强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和恐吓。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我身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恶毒的火焰。“姐，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他凑到林晚耳边，声音阴冷得像毒蛇的信子。

“那份意外保险……必须拿到手。陈朔，必须死。”林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不……不行……”“有什么不行的！”林强打断她，眼神里透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反正他现在也半死不活了，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说他突发心梗，

或者……晚上睡觉的时候，煤气忘了关……”他竟然开始冷静地，

详细地计划如何让我“合理”地死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林晚的耳朵里。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这个她从小疼到大的弟弟，此刻在她眼里，

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林晚颤抖着说。

“我是被你逼疯的！”林强反咬一口，“要不是你下药下得不利索，哪有这么多麻烦事！

”我继续“昏迷”着。但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林强，你不是想让我死吗？

那我就为你精心准备一个，你绝对无法拒绝的陷阱。“小强，我求求你，

放过他吧……我去借钱……我去找朋友借……”林晚开始哀求，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借？

谁能一下子拿出三十万借给你？”林强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姐，别天真了。除了让他死，

我们没有别的路可走。”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到了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回头阴森森地看了一眼林晚。“你好好想想吧。是让他一个人死，还是我们全家一起完蛋。

”门再次被关上，林强走了。留给林晚的，是一个比死亡更可怕的选择题。

05在林强离开后许久，我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做出一个极其虚弱的样子，

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却又无力地摔了回去。“陈……陈朔？你醒了？”林晚又惊又喜，

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冷，还在不停地颤抖。

我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和虚弱。

“刚才……我好像听见林强的声音了……”我的声音沙哑，仿佛大病初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