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社恐小娇妻
作者:喜欢毒蝴蝶的孙无极
主角:顾晚陆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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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的社恐小娇妻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顾晚陆珩,霸总的社恐小娇妻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审视的目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基于过往数据’?”他重复,语气里掺入一丝近乎苛刻的质疑,“顾主……

章节预览

全公司都知道陆总讨厌新来的冷美人顾晚。开会时他挑剔她的报告,团建时无视她的敬酒。

直到公司年会上,顾晚被灌醉,红着眼眶拽住他衣袖:“陆珩…你装不累吗?

”第二天陆珩亲自送她上班,众人看见她颈间红痕。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昨晚谁说我是装来着?

”1.晨光透过恒悦大厦二十七层会议室的落地玻璃,将一室冷色调的装潢镀上淡金,

却驱不散长桌两侧无声弥漫的低气压。陆珩坐在主位,背脊挺直,

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银色腕表。他指间夹着一支纯黑钢笔,

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光可鉴人的红木桌面,目光落在前方投影幕布上,没什么温度。

市场部总监的汇报已近尾声,语速不自觉加快,额角沁出细汗。整个会议室,

除了他略显干涩的声音,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以及那一下下、规律得令人心头发紧的钢笔敲击声。

“以上就是第三季度市场推广的核心数据与复盘,陆总。”总监结束陈述,悄悄松了口气。

陆珩略一颔首,看不出满意与否。他视线微移,落在长桌末端那个始终安静的身影上。

“顾主管,”他开口,声音像浸过冰泉,清冽而疏离,“你手里的南区渠道拓展方案,

可以展示了。”所有目光,或明或暗,齐刷刷投向角落。顾晚站起身。

她今日穿了一身烟灰色的修身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低髻,

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过分精致的脸。

会议室过于明亮的顶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清晰的眉眼轮廓,

也让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无所遁形。她走到投影仪旁,连接电脑,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两下,

幕布亮起,简洁清晰的图表出现。“陆总,各位同事,关于南区新兴市场渠道下沉方案,

核心思路是避开传统红海,通过KOL矩阵与区域性线**验活动结合,

精准触达Z世代消费群体。”她的声音响起,音质偏冷,语速平稳,

每个字都像精心测量过距离,清晰却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缺乏起伏的淡漠。她陈述着,

逻辑严密,数据详实,方案本身挑不出大毛病。但陆珩的眉头,

却在她讲到第三个细分执行步骤时,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顾晚正说到关键节点:“……因此,

我们初步筛选出这三个领域的腰部KOL进行首批合作试水,

预计投入产出比……”“初步筛选?”陆珩打断她,钢笔的敲击声停了。会议室静了一瞬。

顾晚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深处,

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紧绷,随即被更深的淡漠覆盖。“是的,陆总。

基于过往数据和当前市场热度进行的初步筛选。”陆珩身体微微后靠,

审视的目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基于过往数据’?”他重复,

语气里掺入一丝近乎苛刻的质疑,“顾主管,你这份方案里引用的所谓‘过往数据’,

最新截止日期是上个季度末。而过去两个月,

南区短视频内容风向至少经历了三次明显的流量迁移。你用陈旧的导航图,

指导新海域的航行?”他的话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平静,

但字句间的冷锐和那份居高临下的审视,让会议室温度骤降。几位部门负责人眼观鼻鼻观心,

市场总监刚擦干的汗又冒了出来。顾晚握着触控板的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出一点白。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下颌线似乎绷紧了些许。

“风向迁移的影响已在风险预估模块中加权计算,陆总。方案第六页,

左下角备注部分有详细说明。”她声线平稳地回应,甚至抬手将投影画面切到了第六页。

陆珩瞥了一眼那行细小的备注,未予置评,

却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你选择的这三个领域的KOL,其中两位,

上个月刚卷入争议性舆论事件。品牌形象风险系数,

你的评估模型是否充分考虑了舆情发酵的不可控性?还是说,”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顾主管的方案,只停留在数据和纸面推演,缺乏对现实市场复杂性的基本嗅觉?

”这话有些重了。空气凝固了。顾晚站在光影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冻在冰原上的雪松。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探究的,同情的,看好戏的……那些目光如同实质,

缠绕上来,让她喉咙发干,脊背窜过细微的战栗。胃部熟悉的抽紧感隐约传来。

她极用力地克制着,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维持住声音的稳定:“舆论风险评估确有不周,

是我疏忽。会后续补充详细舆情监测与应急预案。”她认错干脆,

但态度依旧是那种冰封的疏离,听不出多少诚恳,也看不出被责难的难堪。陆珩看了她两秒,

那眼神深不见底,最终移开视线,对市场总监道:“这个方案拿回去,重做。

下周一我要看到考虑完备的新版本。”他没有再看顾晚,仿佛刚才那番敲打只是例行公事,

而她也只是这公事中一个无关紧要的环节。“散会。”椅子挪动的声音响起,众人如蒙大赦,

鱼贯而出。顾晚最后一个收拾好笔记本电脑和资料,步履平稳地走出会议室。

只有离她极近的人,或许才能察觉她呼吸比平时略浅,以及转身时,鬓边一丝碎发垂落,

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将它别回耳后。走廊里,隐约有议论声飘来。

“陆总今天火气不小啊……”“嗐,还不是针对那位?报告挑刺,团建不给面子,

全公司谁看不出陆总不待见新来的顾主管?”“长得是真好,可惜,太冷了,跟块冰似的,

难怪不讨喜……”声音渐渐远去。顾晚走进无人的电梯,金属门合上,

映出她苍白却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半分。只有在这个绝对独处的密闭空间里,

她才允许自己泄露一丝真实的疲惫。掌心被掐出的月牙形红痕,慢慢褪去。2.周五傍晚,

公司组织的季度团建在一家颇有名气的日料店举行。包厢宽敞,气氛比会议室轻松许多,

清酒瓶空了几只,话题也活跃起来。顾晚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小口喝着茶。

她依旧穿着职业装,与周遭稍显随意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有人来敬酒,她只是举杯示意,

浅浅沾唇,并不多言。冷淡的姿态,让大多数同事寒暄两句便识趣离开。

陆珩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着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

露出结实的小臂。与人交谈时,唇边偶尔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与白日里判若两人,

但那份无形的距离感依旧存在。轮到新员工集体敬酒。几个刚毕业的年轻人端着酒杯,

有些忐忑又兴奋地来到主位。顾晚作为同期入职(虽已是主管级别),也被同事拉着一起。

众人说着祝酒词,陆珩还算给面子地喝了。轮到顾晚,她端起面前的茶杯,

声音清淡:“陆总,我以茶代酒。”旁边有同事起哄:“顾主管,这不合规矩吧?

大家都喝酒呢!”顾晚睫毛微垂,没说话,也没换酒杯。陆珩掀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淡,

甚至没在她脸上多停留一秒,便转向起哄的人,嘴角弧度未变,语气随意:“行了,

意思到了就行。”说罢,自然地将自己杯中的清酒饮尽,然后便转过头,

继续与身旁的副总说话,彻底无视了还端着茶杯站在原地的顾晚。仿佛她只是空气,

或者一个无关紧要、无需在意的背景板。顾晚举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

然后缓缓收回。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细微的阴影。

她沉默地退回自己的座位,继续喝她那杯已经凉掉的茶。周围的喧闹、陆珩那边的谈笑,

似乎都被一层透明的隔膜挡在了她的世界之外。有女同事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3.年会当晚,希尔顿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顾晚穿了一条香槟色的缎面长裙,

款式简约,却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露出的肩颈和锁骨线条优美,长发微卷披散,

淡妆点缀,比平日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柔美。但她独自坐在相对安静的角落,

手里捧着一杯橙汁,与周遭的热烈格格不入。陆珩无疑是全场的焦点。黑色礼服,气质卓然,

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各方的寒暄敬酒,唇边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顾晚偶尔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掠过自己所在的方向,但每次望去,他都已看向别处,

仿佛只是无意间的扫视。几个平时就爱闹腾的男同事,在酒精和气氛的催化下,

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凑到了顾晚这桌。“顾大美女,一个人喝果汁多没意思!来来来,

年会嘛,高兴,必须喝一杯!”研发部的李鸣嗓门洪亮,说着就要给她倒白酒。

顾晚往后避了避,蹙眉:“谢谢,我不喝酒。”“不给面子是不是?

全公司就你顾主管最特殊?”另一个也起哄,“陆总都没说不喝呢!你看那边!

”顾晚顺着示意望去,恰好看见陆珩与人碰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侧脸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愈发轮廓分明。他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我真的不能喝。

”顾晚声音冷了几分,想起身离开。“别走啊!”李鸣拦住她,嬉皮笑脸,“就一杯,

就一杯!顾主管,你这可是脱离群众啊!”几番推拒,纠缠不休。周围有人看过来,或好奇,

或戏谑。顾晚感到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包裹上来,血液似乎都往头上涌,耳膜嗡嗡作响。

她指尖冰凉,只想立刻逃离这里。推搡间,不知谁的手一歪,

半杯琥珀色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泼洒出来,一部分溅在了她的裙摆上,更多的,顺着她的手臂,

滑落。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一颤。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闹什么?”喧闹瞬间一静。陆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李鸣几人,最后落在顾晚被酒液打湿的手臂和裙摆上。灯光下,

她皮肤很白,被酒渍沾染的地方,显出一种突兀的狼狈。她垂着眼,嘴唇抿得发白,

身体有着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陆总,

我们就是……想敬顾主管一杯……”李鸣讪讪道。“敬酒是这么敬的?”陆珩语调平平,

却让李鸣几人噤若寒蝉。他没再看他们,转向顾晚,语气公事公办,甚至有些冷淡,

“能处理吗?需要叫人帮忙?”顾晚猛地抬起头。或许是那杯泼来的酒,

或许是长时间的紧绷,

或许是眼前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置身事外的冷漠态度……某种一直强行压抑的东西,

在这一刻,在酒精气味的熏蒸下(尽管她没喝),突然决堤。她看着他,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水晶灯细碎的光,

也翻涌着一些陆珩从未见过的、激烈又破碎的情绪。委屈?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浓烈得几乎烫人。她忽然向前一步,不是离开,而是靠近他。

在周围瞬间低下去的窃窃私语和惊愕目光中,她伸出手,不是推开,

而是用微凉湿润的、带着酒渍的手指,一把攥住了陆珩熨帖平整的西装袖口。

布料柔软的触感传来,她攥得很紧,指节用力到泛白,

仿佛那是汹涌浪潮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然后,她红着眼眶,仰着脸,声音不大,

却因为周遭的寂静和那份浓烈的情绪,清晰地撞进陆珩耳中,

也撞进附近每一个竖起的耳朵里:“陆珩……”她没叫陆总。“……你装得不累吗?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陆珩垂眸,看着攥住自己袖口的那只微微颤抖的手,

又抬眼看进她湿润发红的眼底。那里面的冰层彻底碎裂,

露出底下汹涌的、真实的、滚烫的岩浆。他脸上惯常的冷漠和平静,

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眸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有什么幽暗深邃的东西在眼底一掠而过。下一刻,在更多人反应过来之前,陆珩动了。

他没甩开她的手,反而就着她拽住的姿势,手腕一转,反客为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不轻,带着不由分说的掌控感。“她喝多了。

”陆珩对周围呆若木鸡的众人丢下四个字,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听不出什么波澜。然后,

他不再看任何人,就这样握着顾晚的手腕,转身,拉着她,

在无数道震惊、探究、难以置信的目光洗礼下,径直穿过人群,离开了喧闹的宴会厅。

顾晚被他拉着,踉跄了一下,香槟色的裙摆划过一道弧线。她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带着,

走向未知的、脱离了剧本的方向。脸上湿凉一片,不知是溅到的酒,还是别的什么。

脑子里乱哄哄的,只剩下手腕上传来的、不容忽视的滚烫温度,和他高大挺直的背影。

4.房间号码是多少,顾晚记不清了。电梯的失重感,走廊柔软地毯吞噬脚步声的寂静,

刷卡开门的轻响……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关上,将一切喧嚣隔绝。

顶灯没开,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勉强勾勒出套房客厅宽敞的轮廓。

空气里有淡淡的酒店香氛味道,混合着一丝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并不难闻的酒气。

手腕上的力道松开了。陆珩就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脱掉了礼服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

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少了些严谨,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像深夜的海,平静之下蕴藏着莫测的涡流。安静。令人心慌的安静。

方才在宴会厅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动,像退潮般迅速消逝,留下冰冷的现实和一片狼藉的尴尬。

顾晚后知后觉地感到脸上发烫,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撞击着。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想找点什么话说,或者,直接逃离这个空间。“我……”声音干涩得厉害。“装?

”陆珩却在这时开口,打断了她。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那本就有限的距离。

他的声音不高,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危险的玩味,“顾晚,

你说说,我装什么了?”顾晚下意识地后退,小腿却撞到了沙发边缘,身体失衡,

轻呼一声跌坐进柔软的沙发里。陆珩顺势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

将她困在了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他的阴影笼罩下来,

混合着淡淡的须后水清冽的气息和一丝极淡的酒味,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太近了。

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自己仓皇的倒影,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吸拂过额发的微热。

压迫感排山倒海。她被困住,无处可逃,那强撑了一整晚、乃至入职数月的“高冷”面具,

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面前,彻底土崩瓦解。恐慌不受控制地蔓延上来,

指尖冰冷,呼吸发紧。“我……”她又试图开口,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陆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逡巡着,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从她泛红的眼角,

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失去血色、紧抿着的唇。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

“在公司,跟我汇报时条理清晰,寸步不让,”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敲在她心尖上,

“团建时独坐一隅,谁敬酒都不给面子……顾晚,到底是你装,还是我装,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灼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顾晚浑身一颤,

像被烫到般猛地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更红了,蓄积的水汽几乎要夺眶而出。不是委屈,

是某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惊惶和羞恼。“我没有……”她徒劳地辩解,

声音却破碎不成调。“没有?”陆珩又靠近了些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他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不容闪躲,“那刚才在下面,攥着我袖子,

红着眼睛问我累不累的人,是谁?”他的视线如有实质,缓缓下移,扫过她潮湿的裙摆,

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死死抓住沙发面料的手指上。“还是说,”他压低了声音,近乎耳语,

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这才是真正的你?会害怕,会紧张,会……抓人袖子?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带着一种恶劣的、欣赏般的玩味。“不是!

”顾晚崩溃般地低喊出声,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划过冰凉的脸颊。

她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是否认他的话,还是否认这个狼狈不堪、彻底失控的自己。

看到她落泪,陆珩眸光似乎暗沉了一瞬。撑在她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顾晚完全僵住的举动。他低下头,温热的唇,

轻轻印在了她脸颊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上。轻柔的触碰,一触即分,却像带着细微的电流,

瞬间击穿了顾晚所有的防御。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有泪水淌得更凶。

陆珩抬起头,看着她呆住的样子,眼底那点玩味似乎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邃、更复杂的情绪。他抬手,拇指的指腹有些粗粝,

力道不算温柔地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抹去泪痕。“吵死了。”他低语,不知是说她的眼泪,

还是别的。然后,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嫣红柔软的唇瓣。顾晚瞳孔骤缩,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陌生的触感,灼热的温度,男人身上强烈的气息,

混杂着惊吓、屈辱、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战栗,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来得及闭上眼。不是刚才脸颊上那轻柔的触碰。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滚烫的渴望,

轻易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呼吸被掠夺,感官被充斥,世界天旋地转。

她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揉皱了一片。

昏黄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模糊地投在墙壁上。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

或许漫长如一个世纪,陆珩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乱,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她迷蒙含泪的眼,水光潋滟的唇,被吻得凌乱的气息,眼底暗沉一片。

拇指再次抚过她湿润微肿的下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才叫累。”他低声说,像是解释,

又像是宣告。下一秒,他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

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易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视线骤然颠倒,

顾晚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男人坚实的怀抱,稳步走向卧室的步伐,

和那持续落在她唇上、颈侧滚烫的吻,让她最后的理智也焚烧殆尽。意识沉浮间,

她仿佛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顾晚,

你自找的。”窗外,城市灯火流转,夜幕深沉。厚重的窗帘缝隙透不进一丝光,

也隔绝了所有声响。不知是谁不小心碰掉了沙发上一个靠垫,软绵绵地落在地毯上,

悄无声息。套房客厅的落地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静静笼罩着空旷的客厅,

照着那件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的、价格不菲的黑色礼服外套,以及,

地毯上几点不甚明显的、深色酒渍的痕迹。一切才刚刚开始。5.第二天,周一。

恒悦大厦一楼大厅,清晨时分,人来人往,步履匆匆。刷卡机规律的“滴滴”声,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以及压低的交谈声,交织成上班时段特有的背景音。

几个相熟的女职员正一边等电梯,一边小声交换着周末见闻和今早听到的年会劲爆后续。

“真的假的?陆总亲自把人带走的?”“千真万确!我闺蜜当时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顾主管拉着陆总袖子,眼睛红红的,说了句什么,然后陆总就把她带出去了!

”“我的天……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顾主管那么冷……”“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嘛!

不过陆总不是一直……”话音未落,大厅入口处的自动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原本有些嘈杂的一楼,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声音以那扇门为中心,迅速消弭下去。

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齐刷刷地投向门口。陆珩走了进来。

依旧是熨帖的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锃亮的皮鞋,神情淡漠,步伐沉稳,

与以往任何一个工作日清晨并无不同。然而,跟在他身后半步距离的,

正是身着米白色职业套裙的顾晚。

这本身已足够引人注目——陆珩几乎从未与女职员一同出现在公司大厅,

更别提是如此“并肩”的姿态。但更刺目的是顾晚此刻的状态。她微垂着头,

似乎在刻意回避众人的视线,长发披散着,比平日多了些柔顺,却也更清晰地露出了颈侧。

那里,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几点暧昧的、泛着深红的痕迹,赫然在目。

即使她用粉底小心遮掩过,在明亮的光线下,依旧若隐若现,如同某种无声又张扬的烙印。

她脚步比平时稍慢,似乎在竭力维持着平稳,但细看之下,身形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脸颊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浅浅的绯红,不知是走路急促还是别的缘故。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谈,甚至没有眼神交流。陆珩目不斜视地走向高层专用电梯间,

顾晚安静地跟着。然而,这种刻意的“无事发生”,配上顾晚颈间的痕迹和略显异样的状态,

反而比任何亲密的举动都更具冲击力。死寂过后,

是骤然爆发的、极力压抑却仍丝丝缕缕泄露出来的抽气声和嗡鸣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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