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孽债
作者:忘忧铃兰
主角:苏明苏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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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孽债苏明苏晚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忘忧铃兰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对方要求必须在城里买房才能结婚。苏明没什么积蓄,自然把主意打到了父母的遗产上。他想把老宅卖掉,再把古董字画变现,凑够买房……

章节预览

1老宅惊魂夜暴雨连下了七天,像是要把青灰色的苏家老宅彻底浇透。

墙皮在雨水的浸泡下大块大块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青砖,

那些砖缝里似乎渗着经年累月的潮气,混合着老木头腐朽的味道,

在空气里凝结成一股黏稠的、挥之不去的腥气。更诡异的是,

这腥气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那是父母出殡时烧的香,按理说早就该散了,

可此刻却像附骨之疽,缠绕在老宅的每个角落。堂屋中央的八仙桌被岁月磨得发亮,

桌面上父母生前常用的粗瓷茶杯还摆在原位,茶渍晕成一片片暗沉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左边那只父亲的杯子,杯沿竟然凝着一滴水珠,顺着杯壁缓缓滑落,

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苏晚看得真切,这杯子三天前她才擦过,绝不可能残留水渍,

更何况门窗都关得严实,雨水根本淋不进来。苏晚站在桌前,指尖划过冰冷的桌面,

指腹传来木头粗糙的纹理,却莫名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摸到的不是老桌,

而是死人的皮肤。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小时候带苏明去河边摸鱼,被碎玻璃划伤的。

那时苏明才六岁,吓得哇哇大哭,是她把弟弟护在身后,咬着牙任由医生包扎,

还笑着说“不疼,姐姐保护你”。可现在,那份保护早就变成了尖锐的对峙。“姐,

遗嘱已经公证过了,这房子和爸妈留下的那些东西,咱们俩平分。”苏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他刚从城里赶回来,一身廉价的西装被雨水打湿,裤腿沾满泥水,

头发黏在额头上,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苏晚。他进门时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

在空旷的堂屋里回荡,却莫名夹杂着另一种更轻、更拖沓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跟在他身后,

从雨幕里走进了老宅。苏晚缓缓转过身,她比苏明大五岁,父母在世时,

她是邻里口中“懂事孝顺”的好女儿,也是苏明眼里“无所不能”的好姐姐。

可自从父母半个月前在一场车祸中意外离世,这份“好”就被遗产的阴影笼罩,

变得面目全非。她的目光掠过苏明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门槛,那里空荡荡的,

只有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可刚才那拖沓的脚步声,

却还在她的耳膜里嗡嗡作响。“平分?”她轻笑一声,声音带着雨雾般的阴冷,“小明,

你忘了?爸妈卧床的最后三年,是谁端茶送水、擦身喂药?你常年在外打工,

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甚至爸妈住院,你都只寄了两千块钱,连面都没露过。

这房子是祖辈传下来的,那些古董字画是爸妈一辈子的心血,

凭什么和你这个‘甩手掌柜’平分?”苏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姐,话不能这么说!我在外打工挣钱容易吗?每天起早贪黑,

吃了多少苦?我寄钱回来就是尽孝!爸妈生病时我没回来,是因为老板扣工资!

遗嘱上写得明明白白,所有遗产由我们姐弟二人共同继承,你别想独吞!”他说话时,

眼角的余光瞥见堂屋供桌上的父母遗像,相框里的父亲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苏明吓得浑身一僵,连忙移开目光,心脏砰砰直跳,

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独吞?”苏晚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像一把冰冷的刀,

“我照顾爸妈吃喝拉撒,他们走的时候,都是我亲手擦洗换衣、穿寿衣,你做过什么?

你甚至不知道爸妈喜欢喝的茶是哪种!那些古董字画,你一个外行,拿出去要么被人骗,

要么就贱卖换钱娶媳妇,你配拥有它们吗?”“我不配?”苏明被戳中了痛处,

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也忘了刚才遗像带来的恐惧,“我是苏家的儿子!

这老宅本来就该传给儿子!你一个嫁出去的姑娘,迟早是外人,凭什么占着爸妈的东西?

”“嫁出去的姑娘?”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突然涌了上来,不是伤心,

而是愤怒,“我什么时候嫁出去了?要不是为了照顾爸妈,我早就结婚了!是你,是这个家,

耽误了我的一辈子!现在爸妈走了,你倒想起要分遗产了?苏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姐弟俩的争吵声在空旷的老宅里回荡,惊动了屋檐下栖息的麻雀,

它们扑棱棱地撞在窗棂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更诡异的是,随着争吵声越来越大,

堂屋的灯泡开始忽明忽暗,电流发出“滋滋”的异响,供桌上的香灰突然簌簌落下,

在桌面上堆成一小撮,形状竟像是一个“怨”字。雨势越来越大,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

像是无数只手在拍打屋顶,又像是父母在九泉之下的叹息,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从老宅的各个角落钻出来,钻进苏晚和苏明的耳朵里。老宅占地面积不小,三进三出的院子,

中间隔着天井,东西两侧是厢房,后院还有一间废弃的杂物间。院子里长着一棵老槐树,

树干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父母在世时,

最喜欢在槐树下摆一张竹编的躺椅,夏天乘凉,秋天摘槐花做饼。苏晚记得,

小时候她和苏明经常在槐树下追逐打闹,苏明跑得慢,总是摔倒,她会蹲下来,

用嘴吹着他的伤口,说:“小明不怕,姐姐保护你。”可现在,

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发黄,一片片飘落,落在积满雨水的天井里,随着水波打转,

像是在为这段破碎的姐弟情哀悼。更奇怪的是,那些落叶飘到水面上后,并没有散开,

反而慢慢聚拢,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中心的水色发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搅动。

苏明无意中瞥到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那些漩涡里藏着无数双眼睛,

正在暗处窥视着他们。2血泪遗产争争吵无果,两人不欢而散。苏晚住在东厢房,

那是她从小住到大的房间,里面还保留着她少女时期的课本和衣物;苏明住在西厢房,

那原本是客房,父母去世后,他临时收拾了一下就住了进去。

中间的天井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把两个人彻底隔开。夜里,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窗棂,让人心烦意乱。苏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总觉得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轻柔而缓慢,就在她的床头。她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床沿,穿着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那件藏青色斜襟衫,

头发挽成一个髻,和遗像里的母亲一模一样。苏晚吓得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那身影慢慢变淡,消失在夜色中,她才敢大口呼吸,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更恐怖的是,当她伸手去摸枕头时,竟摸到一片湿漉漉的冰凉,像是有人刚哭过,

眼泪浸湿了枕巾。可她明明没有哭,枕巾也是早上刚换的干爽棉布。

她颤抖着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枕头,赫然发现枕巾上印着一个淡淡的、女人的泪痕,

泪痕边缘还沾着几根乌黑的长发——那绝不是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是栗色的,而且短到齐肩。

她想起父母临终前的模样,父亲拉着她的手,气息微弱地说:“晚晚,照顾好弟弟,

好好过日子。”母亲则塞给她一个布包,说:“这里面是些念想,你收好。

”当时母亲的手冰凉刺骨,她以为是弥留之际的正常现象,可现在回想起来,

母亲的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丝恐惧,还有一丝未说出口的警告。

那个布包里装着父母的结婚证、她和苏明的出生证明,还有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

她和苏明依偎在父母身边,笑得一脸纯真。可现在,

那份纯真早已被遗产的欲望腐蚀得面目全非。更诡异的是,今天下午她翻看照片时,

发现照片上父母的眼睛竟然变了方向,原本看着镜头的目光,

此刻正齐刷刷地盯着照片边缘的一个角落,像是在提醒她什么。她顺着父母的目光看去,

那个角落的背景里,隐约有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身影,站在老槐树下,只露出半张脸,

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她知道苏明打的什么主意。苏明在城里打工时交了个女朋友,

对方要求必须在城里买房才能结婚。苏明没什么积蓄,自然把主意打到了父母的遗产上。

他想把老宅卖掉,再把古董字画变现,凑够买房的首付。可这老宅是她从小到大的家,

是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她绝不可能让苏明卖掉它。而且,那些古董字画,据她所知,

价值不菲。父亲生前是中学的历史老师,最喜欢收藏字画,早年淘到过几幅清代的小品,

还有一幅民国时期的山水画,据说市值至少几十万。这些东西,是父亲的心血,

也是她的精神寄托,她怎么可能让苏明拿去换钱买房?“不行,我必须想办法,

让这些东西都归我。”苏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黑暗中,她的脸显得有些扭曲。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布包,里面除了那些证件和照片,还有一把小小的铜钥匙,

母亲说:“书房柜子最下面的抽屉,用这个钥匙打开。”当时母亲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还特意看了一眼门外。她当时没来得及看,现在想来,

里面一定藏着重要的东西。第二天一早,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老宅的院子里,

却驱不散空气中的阴霾。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滩发黑的水渍,

形状像是一个人的轮廓,凑近了闻,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和堂屋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苏晚绕着水渍走了一圈,发现水渍边缘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很小,

像是女人的绣花鞋踩出来的,可父母去世后,根本没有女人来过老宅。更诡异的是,

那滩水渍无论日晒雨淋,始终保持着人形,既不蒸发,也不扩散,

像是被某种力量固定在了那里。苏晚趁着苏明还在睡觉,悄悄来到书房。书房在堂屋西侧,

里面摆着一个巨大的红木书柜,塞满了父亲生前收藏的书籍。

柜子最下面的抽屉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锁,正是母亲说的那个。奇怪的是,

今天的书房比平时更冷,像是开了冷气,窗户紧闭,却有一阵冷风从书柜后面吹出来,

带着一股腐朽的木头味。她伸手去摸书柜的木板,竟摸到一片黏腻的湿滑,

像是沾了什么液体。凑近一看,木板上竟渗出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的黏液,

顺着木纹缓缓流淌,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苏晚拿出铜钥匙,**锁孔,

轻轻一转,“咔哒”一声,抽屉开了。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还有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盒子。就在抽屉打开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像是父亲的声音,又像是母亲的,若有若无,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更恐怖的是,

她的头发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力道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冰凉,

像是有人用冰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发梢。她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

只有散落的书籍和摇晃的窗帘。笔记本是父亲的日记,苏晚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父亲的名字和开始记录的日期,那是三十年前,他刚和母亲结婚的时候。

日记里记录了父亲的生活点滴,有对母亲的爱恋,有对她和苏明出生的喜悦,

也有生活的艰辛和无奈。苏晚一页一页地翻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看到父亲写道:“晚晚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让着弟弟,将来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小明调皮,但心地不坏,就是性子急,以后要多管教。”“今天淘到一幅好画,

可惜钱不够,跟同事借了点,以后慢慢还,等老了,就守着这些字画,陪着老伴儿,

安度晚年。”翻到最后几页时,日记的内容变得奇怪起来。父亲写道:“老宅里好像有东西,

夜里总听到脚步声,从后院传来。”“老伴儿最近很害怕,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那幅山水画不能动,里面藏着秘密,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也不能让孩子们为了它争斗。”“昨晚看到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槐树下,脸对着书房,

像是在看什么。我喊了一声,她就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一滩黑水。”最后一篇日记的日期,

是父母出事前的三天,上面只有一句话:“它来了,躲不掉了,希望孩子们能好好的。

”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墨水被泪水晕开,模糊了大半。看到这里,

苏晚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惧。父亲一辈子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和苏明,

可她现在却在为了遗产和弟弟争得你死我活。

而父亲日记里提到的“东西”“秘密”“穿旗袍的女人”“它来了”,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3鬼影索命符可这份愧疚和恐惧很快就被贪婪取代了。

她拿起那个红布包裹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存折,还有一张纸条。

存折上的余额让她惊呆了——五十万。纸条上是父亲的字迹:“这是给晚晚和小明的应急钱,

等他们成家立业后再分,希望他们姐弟和睦,互敬互爱。”五十万!加上那些古董字画,

总价值至少上百万。苏晚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如果这些钱都归她,

她就可以不用再守着老宅,可以去城里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至于父亲日记里的那些话,她只当是父亲老糊涂了,产生了幻觉。“不行,

苏明不能分走这些。”她把存折和日记放回抽屉,锁好,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坚定,

“他根本不懂珍惜,这些钱给他,只会被他拿去买房结婚,然后就忘了父母的恩情。只有我,

才配拥有这些。”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苏明醒了。苏晚连忙收起钥匙,

装作在整理书架的样子。书架上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可她的手刚碰到一本《史记》,

整排的书突然“哗啦”一声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其中一本翻开的书里,

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民国时期的月白色旗袍,

站在老槐树下,笑容诡异,而她的眉眼,竟然和苏晚有几分相似。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女人的胸前佩戴着一枚玉佩,和母亲说的传家宝玉佩形状一模一样,而她脚下的地面,

正是院子里那滩人形水渍的位置。“姐,你在干嘛?”苏明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从门口传来。他看到地上散落的书,皱了皱眉,“你怎么把爸的书都弄掉了?”“没干嘛,

想看看爸留下的书,不小心碰掉了。”苏晚转过身,脸上尽量装作平静,

把那张陌生女人的照片悄悄塞进了口袋。指尖碰到照片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

照片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苏明怀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书柜上扫了一圈,

没发现什么异常,才说:“我饿了,你去做饭吧。”他说话时,

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书柜最下面的抽屉,像是知道那里藏着东西。他的脚下,

正好踩着那滩从书柜上滴落的暗红色黏液,可他像是毫无察觉,还下意识地蹭了蹭鞋底。

“你自己不会做?”苏晚没好气地说。“我从小就没做过饭,不是一直都是你做吗?

”苏明理直气壮地说。他走进书房,弯腰帮着捡书,手指却在抽屉的铜锁上摸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捡书时,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那本夹着照片的《史记》,

突然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书怎么这么冰?

”苏晚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从小到大,苏明被父母宠坏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什么活都不会干。父母去世后,他更是变本加厉,每天除了睡就是吃,

要么就是出去打听古董的价格,根本不管家里的事。而且她看得出来,

苏明已经开始怀疑书房的抽屉了,必须尽快想办法。“我凭什么给你做饭?”苏晚冷冷地说,

“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是我姐!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

”苏明提高了音量,“再说,爸妈留下的遗产还没分清楚,你现在就想不管我了?我告诉你,

这遗产我必须分一半,不然我跟你没完!”“分一半?你配吗?”苏晚也来了火气,

“你照顾过爸妈一天吗?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就凭你是苏家的儿子,就能分一半遗产?

我告诉你,不可能!”两人又吵了起来,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争吵间,

苏明猛地推了苏晚一把,苏晚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书柜上,书柜剧烈晃动,

上面的书又掉下来几本,其中一本砸在她的脚边,翻开的页面上,赫然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和她口袋里那张照片上女人胸前佩戴的吊坠一模一样。更诡异的是,随着书柜的晃动,

后面的墙壁上竟然渗出更多的暗红色黏液,顺着墙缝往下流,像是墙壁在“流血”。最后,

苏明撂下一句“我会去法院告你”,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书房。他走后,

苏晚发现那本画着符号的书页面上,符号竟然慢慢渗出血迹,把整个图案染成了鲜红色,

像是活过来一样。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苏明只是说说而已,

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尽孝,遗嘱上虽然写着平分,但她可以拿出自己照顾父母的证据,

比如医院的缴费单、护理记录,还有邻居的证言,到时候法院说不定会倾向于她。

可她没想到,苏明真的开始行动了。他四处打听律师,还去医院调取了父母的病历,

甚至找了几个小时候的邻居,想让他们证明自己也尽过孝。更让苏晚生气的是,

苏明竟然偷偷溜进书房,试图撬开那个抽屉,幸好她回来得及时,才没让他得手。

苏明撬锁时,用的是一把螺丝刀,可当他的螺丝刀碰到铜锁时,突然冒出一股黑烟,

螺丝刀头瞬间被腐蚀得锈迹斑斑,他的手指也被烫出了一个水泡,疼得他嗷嗷直叫。

苏晚得知后,心里更加警惕。她知道那些邻居大多是看着她长大的,知道她照顾父母的辛苦,

不会轻易帮苏明说话,但她还是怕夜长梦多。“必须想办法让苏明放弃遗产。

”苏晚心里盘算着。她想起苏明有失眠的毛病,每天晚上都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

这是她偶然发现的,上次苏明回来,她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安眠药的瓶子。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滋生。当天晚上,苏晚做了苏明最喜欢吃的红烧肉和米饭,

还特意给他倒了一杯白酒。做饭时,她总觉得厨房的窗户外面有人在看她,好几次抬头,

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像是母亲的轮廓,又像是照片上那个穿旗袍的女人。

她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把饭做好了。更诡异的是,锅里的红烧肉明明放了足够的盐,

尝起来却淡得像没放盐,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以为是自己味觉出了问题,

没太在意。“小明,之前是姐姐不对,不该跟你吵那么凶。”她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把酒杯递到苏明面前,“爸妈走了,我们姐弟俩就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以后还要互相扶持。

这杯酒,我敬你,就当是我给你道歉了。”苏明有些意外,他以为苏晚会一直跟他冷战。

看着桌上的红烧肉,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这几天他一直在外面跑,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而且他注意到,苏晚的眼神有些闪躲,像是在隐瞒什么,但贪婪让他失去了警惕。“姐,

你真的想通了?”苏明犹豫着问。“当然了,”苏晚笑着说,“遗产的事情,

我们可以慢慢商量,没必要闹到法院去。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才好。”她说话时,

余光瞥见堂屋的供桌,父母的遗像不知何时被调转了方向,相框正对着他们吃饭的桌子,

照片上的目光像是两把刀子,直勾勾地盯着苏明手里的酒杯。更恐怖的是,

供桌后面的墙壁上,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个女人的影子,穿着月白色旗袍,

和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影子的手正朝着苏明的酒杯伸去,像是要往里面放什么东西。

苏明听了,心里的戒备少了几分。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姐,我也不想跟你吵架。

遗产的事情,我们就按遗嘱来,平分就行。”“好,都听你的。”苏晚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她知道苏明酒量不好,一杯白酒下肚,肯定会头晕。她在苏明的米饭里加了少量的安眠药,

剂量不大,不会伤身体,但足够让他睡上一整天。果然,没过多久,苏明就感觉头晕目眩,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姐,我有点头晕,先回房睡一会儿。”他站起身,踉跄了一下,

走路的姿势像是踩在棉花上。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也变得涣散,

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嘴里喃喃地说:“旗袍……女人……黑水……”“好,

你快去睡吧,饭菜我帮你留着。”苏晚扶了他一把,语气“关切”地说。扶他的时候,

她感觉到苏明的皮肤异常冰冷,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一样,而且他的后背上,

竟然沾着几缕乌黑的长发,和她在枕巾上发现的一模一样。苏明点了点头,

摇摇晃晃地回了西厢房。他走后,苏晚发现桌上的红烧肉竟然全都变成了暗红色,

像是凝固的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气,她再也忍不住,跑到院子里剧烈地呕吐起来。

呕吐时,她看到老槐树下的那个人形水渍里,竟然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

朝着她的方向挥了挥,然后又慢慢缩了回去。4旗袍怨灵现看着苏明的背影,

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漠然。她收拾好碗筷,

然后悄悄来到苏明的房间门口,确认他已经睡熟后,便开始在他的房间里翻找起来。

她记得苏明身上还有一份父母留下的存折,是母亲去世前给他的,里面有十万块钱。

苏明一直把存折带在身上,她要把存折找出来。苏明的房间很简陋,

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她把衣柜里的衣服都翻了一遍,

桌子的抽屉也搜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发现存折的踪影。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

她发现苏明的枕头套里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串密码。她心里一喜,

猜测这可能就是存折的存放地点。就在她拿起纸条的瞬间,床上的苏明突然哼唧了一声,

翻了个身,嘴里喃喃地说:“妈,别抢,那是我的……沈**,

放过我……”苏晚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连忙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见苏明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才松了口气,拿着纸条悄悄离开了西厢房。

她没注意到,苏明的枕头下面,露出了半截月白色的旗袍衣角,

和照片上女人穿的旗袍一模一样。她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一家银行的保险柜。

用密码打开保险柜后,里面果然放着一本存折,还有一个小小的木盒。

存折上的金额正是十万块,而木盒里装着的,是一枚价值连城的玉佩,温润通透,

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这枚玉佩,苏晚小时候见过。母亲说这是苏家的传家宝,

是祖上传下来的,价值不菲,让他们姐弟俩好好保管。没想到母亲竟然把玉佩给了苏明。

更奇怪的是,这枚玉佩入手冰凉,上面刻着的花纹,

竟然和她之前在书里看到的那个符号、照片上女人胸前的吊坠一模一样。她拿着玉佩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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