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名字叫做《重生反派:我靠摆烂苟到最后》,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林枫云曦前辈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用户13346284,简介是:躲过一劫?”我父亲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没说话。我很满意。真的。“算了。”我父亲忽然叹了口气,“我本想让你继承家业,光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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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疼。那种疼,很具体。一把剑,从后心穿出来,带着滚烫的血。
我能感觉到剑刃摩擦着我的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然后是林枫的脸。他就站在我面前,
穿着一身白的晃眼的衣服,脸上是那种我看了就恶心的悲天悯人。他说:“江彻,
为了天下苍生,你必须死。”然后剑光一闪,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猛地睁开眼睛。
没有血,没有剑。眼前是熟悉的紫金帐幔,头顶悬着夜明珠,光很柔和。
鼻子里闻的是安神香的味道。我摸了**口。皮肤光滑,温热,没有一个窟窿。
可那股被贯穿的疼,就像刚发生过一样,烙在脑子里。我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我江家大房的房间,我自己的洞府。桌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灵茶。我还活着。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和林枫决战的前一夜。明天,就是所谓的“七宗试炼”。前世,
我就是在试炼上,第一次被林枫当众打脸。他夺走了我志在必得的“赤炎果”,
还救下了一个我本想用来陷害他的小师妹。从那天起,我就成了他升级路上最好的经验包,
一个完美的反派模板。他踩着我,一步步走上天命之子的神坛。而我,
在无尽的嫉妒和仇恨中,魔化了。最后,为了抢夺一件他必须得到的至宝,被他一剑穿心。
“为了天下苍生……”我低声念着这几个字,忍不住笑了。笑得胸口又开始疼。
我走到书桌前,桌案上有一枚通体洁白的传讯玉佩。这是我父亲派人送来的。
玉佩里只有一句话:“明日七宗试炼,你若再丢江家的人,就别认我这个爹。”我知道,
这是他逼我出关的信号。他总想让我压过林枫,成为江家最耀眼的星。前世,我信了。
我卯足了劲,结果呢?成了天下苍生的垫脚石。我拿起那枚玉佩。玉佩很凉,像一块冰。
我看着它,就像看着我那该死的前世。去他娘的七宗试炼。去他娘的江家脸面。
去他娘的天命之子。我抬起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玉佩狠狠砸在地上。“啪!
”玉佩碎成几瓣,躺在地上,像一堆普通的石头。我走到洞府门口,拉开沉重的石门,
对着外面守着的两个家丁喊道:“来人。”两个家丁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
躬身行礼:“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
我要闭死关。谁叫都别开,就是天塌下来,也别叫我。”“啊?”家丁愣住了,“大少爷,
可是明天……”“没有明天。”我打断他,“我再说一遍,闭死关。谁敢靠近洞府一步,死。
”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石门,启动了阵法。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在冰冷的石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只要离那个人,
离那些破事越远越好。我不想再当什么主角了。我只想活。像条狗一样,活下去也行。
第2章闭关的日子很无聊。我把自己扔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干。脑子里全是林枫那把剑,
还有他那张脸。一想到,我就心口发闷,喘不上气。我知道,这不是别的。
这是“情节规避本能”。前世被那个叫林枫的男人虐得太惨,记忆刻进了灵魂里。
现在只要一想到跟他有关的事,我的身体就先一步替我做出了反应。害怕,恐惧,想逃跑。
这种感觉,比修为瓶颈还难受。我盘腿坐下,开始修炼。我们江家的功法叫《焚天诀》,
霸道无比,进境神速。但现在我看着这门功法,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太张扬了。
太容易出风头了。我随便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本最基础的《引气诀》。
这是江家发给外门子弟的玩意儿,练起来慢得像蜗牛爬。我觉得挺好。慢,才安全。低调,
才是活王道。我就这么坐在蒲团上,一点一点地引气入体。灵气很稀薄,像涓涓细流,
在经脉里缓缓蠕动。速度慢得让人想睡觉。但我心里踏实。这种踏实感,
是前世几十年都没体会过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
就是打坐修炼《引气诀》。修为增长得微乎其微。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的修为在倒退。
挺好。越弱越好。弱到林枫那种人一辈子都懒得看我一眼,就再安全不过了。
洞府里的灵气渐渐被我吸得有些稀薄了。我按了按墙上的一个机括。石壁打开一个小口,
里面码着一排排的玉瓶。都是些丹药。什么固元丹,聚灵散,
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高级货。全是我那个好父亲,逼我出人头地的“资本”。
前世我爱不释手,像吞豆子一样往嘴里塞。现在我看着这些丹药,就像看着一砒霜。太补了。
吃了容易修为暴涨。暴涨了就容易出事。我随手拿起一瓶最低阶的凡品丹药,倒出一颗。
扔进嘴里。味道不怎么样,但能填饱肚子,补充点灵力。够了。像我这样想当条咸鱼的人,
要那么高深的修为干什么。能活,就够了。有时候洞府外会传来一些动静。
有家丁送饭的脚步声,有侍女打扫的声音。偶尔,还有我父亲的怒吼。“废物!逆子!
锁死在里面也好!眼不见心不烦!”我听着,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失望,最好。
你放弃我,我才最安全。我就这么在洞府里混着日子。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石头,不声不响。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直到那天,我正在蒲团上打盹,忽然感觉到整个山都在震。
轰隆隆的。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倒塌了。紧接着,外面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和哭喊声。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恐慌感,
又一次淹没了我的身体。情节规避本能,在疯狂报警。出事了。出大事了。
第3章我蜷缩在蒲团上,双手抱着头,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我控制不住。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冷汗把我的衣服都浸湿了。恐慌。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我知道,这是“情节惯性”的力量。七宗试炼,出了大变故。
前世,林枫在试炼古塔里大放异彩,收获了无数好处。但这一次,因为我没去,情节偏航了。
偏航的结果,就是灾难。我不知道外面具体怎么样了,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想我的洞府能坚不可摧,能让外面的一切都跟我无关。我就这么抱着头,缩成一团,
直到震动和尖叫都渐渐平息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石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不是家丁那种小心翼翼的敲法。很有力,很急躁。是我父亲。我没出声。“江彻!
你给我开门!”门外传来我父亲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我知道你在里面!”我还是不动。
“你当真要把自个儿锁死在里面?七宗试炼古塔塌了!死了上百个弟子!
连你弟弟都差点埋在里面!”弟弟?我有点印象,我爹还有个小儿子,是我庶母生的,
叫江河。比我小几岁,天赋还行,一直被拿来跟我比较。“塌了?”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点沙哑。“塌了!”我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后怕,“天知道怎么回事,
好好的古塔,说塌就塌!林枫虽然没死,也断了一条胳膊!其他几个宗门的天才,死伤惨重!
”我心里咯噔一下。林枫受伤了?这情节……偏得也太离谱了。我前世追了他大半辈子,
都没能让他挂点彩。这次他只是去个试炼,就差点把命丢了?“你现在满意了?躲在洞里,
躲过一劫?”我父亲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没说话。我很满意。真的。“算了。
”我父亲忽然叹了口气,“我本想让你继承家业,光耀门楣。看来是我错了。你不是那块料。
”我依旧沉默。“从今天起,我江家的所有事,都跟你没关系了。”他说,“你弟弟江河,
会接你的位置。你桌上有一些丹药和灵石,是我这几十年的积蓄。拿着它们,离开江家,
自生自灭吧。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说完,我听见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很沉重。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石门。自生自灭?这四个字,对我来说,是天底下最好听的评语。
我站起身,走到石门前,解开了阵法,拉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地上,
放着一个巨大的储物袋。我弯腰捡起来,神识一扫,倒吸一口凉气。这里面,
至少有我一百年都花不完的资源。我父亲把他的老底,都给我了。我拿着储物袋,
站在洞府门口,看着天边的晚霞。我以为我的人生,会是一条线。现在,它好像被掰断了。
前面,是一条未知的路。但这条路,没有林枫,没有江家,没有那些狗屁的天下苍生。
只有我自己。这感觉……真他娘的好。第4章我离开了江家。没有告别。
就像一个出门买菜的普通人,背着个行囊,消失在了人海里。我去了哪里呢?我想了想。
按照前世的记忆,接下来最大的情节点,是东海。林枫养好伤后,会去东海寻宝,
在那里遇到他命定的女人之一,南海云曦宫的圣女云曦。他们会一起闯荡海底秘境,
经历生死,定下情缘。然后林枫再添一大助力,离他拯救世界的目标又近一步。东海?
那我必须往西边走。越西越好,最好是西大陆的犄角旮旯。我花了一笔钱,
在一个叫“黑石坊市”的地方,买了个小院子。这地方离东海隔着十万八千里,
是典型的内陆。风沙大,灵气稀薄,穷得叮当响。完美。这里是修仙世界的贫民窟。
住着的大多是一些炼气期、筑基期的散修,每天为了一块下品灵石打得头破血流。
没人关心你是谁,也没人有闲情去打听你的八卦。我的邻居是个炼气七层的老头,
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坊市门口替人看卦,一次收三个铜板。另一个邻居,
是个驻颜有术的**,听说年轻时是某个魔道修士的炉鼎,逃出来后,
就在这里开了个小脂粉铺,卖点廉价的胭脂水粉。我呢?我想当个符师。符箓这东西,
技术含量不高,不怎么需要灵力,最重要的是,可以一个人闷在屋里画,不用跟人打交道。
最适合我这种社恐患者。我把院子门一关,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堆制符的工具。符纸,符笔,
朱砂,还有几本基础的符箓大全。我前世是个天才,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
现在我像个刚入学的小学生,一笔一划地开始练习。画废了。又画废了。一张黄纸,
被我画得跟鬼画符一样,灵力乱窜。我有点烦躁。但很快又平静下来。急什么?
我下半辈子指着这个吃饭了,慢慢来,总要学会的。日子就这么过得很慢。每天早上,
被隔壁老头算卦的吆喝声吵醒。上午,练习画符,画得满手都是朱砂,闻着一股血腥味。
中午,去隔壁美妇的脂粉铺里,买一碗她亲手做的阳春面。她手艺不错,
面里会加一点点灵蔬,味道很好。下午,继续画符。傍晚,就搬个躺椅,坐在院子里,
看天上的星星。这里灵气稀薄,星空却格外明亮。我的修为,在《引气诀》的龟速修炼下,
也终于摸到了筑基期的门槛。很慢,但很稳。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棵扎根在沙漠里的胡杨,
没人注意,但我在悄悄生长。有时候我会想,林枫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已经到了东海,
正和那个叫云曦的圣女打得火热?想到这,我就会甩甩头。不关我事。我的小院很安全。
我的阳春面很好吃。我的符……画得还是很烂。但我很安心。这种安心,
我用前世的一切换来,我不觉得亏。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某一天,
我正在屋里对着一张废符发呆,忽然,整座院子,整个黑石坊市,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比江家那次地震还要猛烈。我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地面,就传来一股难以形容的庞然伟力。
那股力量……是水。不是普通的水。是精纯到极致的水系灵气。第5章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住的这是内陆!离最近的海也得走上几个月!怎么会?我冲出屋子,
院子里的景象让我惊呆了。地面像波浪一样起伏,我脚下的院子,像一个被扔进水里的盆子,
左右摇摆。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全是水属性的。我这院子地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精纯的水灵气,
正从那个漩涡里疯狂地涌出来。周围的邻居们也炸了锅。“怎么回事?地震了?”“不对!
是灵气暴动!天啊,我没看错吧?这么多灵气!”“发财了!我们这地方要出宝贝了!
”一些胆大的散修,疯了似的朝灵气浓郁的地方冲,想要抢占先机。
但我却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情节规避本能,在我的脑子里疯狂拉响警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我知道,这不是巧合。这是东海的情节!林枫在东海……出事了?
他想干什么?他到底干了什么,才能引发这么恐怖的连锁反应,
让千里之外的内陆都变成这个鬼样子?我根本来不及细想。脚下的地面猛地一沉,
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那股精纯的水灵气,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像决堤的洪水,
从四面八方朝我涌来。想跑都跑不掉。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蔚蓝色的光芒把我吞噬。
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片温热的海洋里。无数清凉的能量,顺着我的毛孔,
钻进我的四肢百骸,涌入我的经脉。我的身体,就像一块干涸了亿万年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能量。《引气诀》在体内自行运转起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以前是涓涓细流,现在是长江大河。我丹田里的那点可怜的灵力,瞬间就被冲开、扩大。
筑基期的壁垒,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捅破。
金丹期……元婴期……我的修为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这个过程没有任何痛苦,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被改造,我的根基在被夯实。
前世我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走了无数弯路才达到的境界,现在,就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这不是好事。我心里很清楚。这等于是把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财富,硬塞到了我怀里。
怀璧其罪。等这股灵气潮退去,我就是那个抱着金块走在闹市里的三岁小孩。
谁都想来咬一口。我努力想控制自己,想停下来。但我做不到。我的身体,我的经脉,
就像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我大脑的控制。我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那股疯狂涌入的灵力,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我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整个黑石坊市,已经彻底变了样。到处都是深坑,
到处都是残留的灵光。很多低阶修士,因为承受不住这么狂暴的灵气冲击,已经爆体而亡,
化作了飞灰。活下来的人,个个脸上带着狂喜。他们的人生,从此改变了。我也变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莹莹发光,仿佛内有玉石流转。我轻轻一握拳。
空气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音。我能感觉到,我的体内,
蕴藏着一股恐怖到让我自己都害怕的力量。我成功了。我修为暴涨,
达到了一个我前世都未曾触及的高度。可我没有半点喜悦。我只觉得,我从一个浅坑,
跳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火坑。我抬头望向东方。那里,是东海的方向。林枫。
你这个该死的主角光环。你到底还给我准备了多大的“惊喜”?第6章我回到了屋里。
关上门。屋子里一片狼藉,但好歹是个能躲藏的地方。我坐在地上,
努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元婴后期,只差一步,就能化神。这个修为,放眼整个修仙界,
都算是一方高手了。可我只想哭。我怎么就修为高了?我明明是想当个废物的啊。
我试着运转了一下灵力,周围桌椅瞬间化为了齑粉。我吓了一跳,赶紧停手。这身体,
跟个大杀器似的,太危险了。我不想出门。我怕我一出门,打个喷嚏,
就把这黑石坊市给平了。我开始尝试着压制修为。把庞大的灵力收束起来,
伪装成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这很难。就像让一头大象假装成一只兔子。我花了整整三天,
才勉强做到了。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别扭,但至少不像个行走的灵气炸弹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缝。外面很热闹。坊市里到处都在讨论着那场“灵气潮”。
有人说,是上古水神宫出世了。有人说,是东海龙宫献宝了。还有人说,
是某位老怪物在此地坐化,留下了毕生修为。说什么的都有。但没有一个猜对真相的。
我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一片冰凉。他们只看到了机缘。我却看到了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手。
是情节。是那个不可违逆的“天命”。它把本该属于林枫的机缘,硬生生地掰了一块,
塞给了我。为什么?因为我是个BUG?我的重生,让整个世界的“剧本”出了乱子?
所以天道在强行“修正”?可这修正的方式,也太要命了。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我关上门,心里盘算着。必须得走。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这个黑石坊市,已经成了是非之地。
那些得了好处的修士,很快就会引来更高层次的存在。到时候,一调查,
灵气最浓郁的源头就是我这里。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用剩下的符纸和朱砂。
我看着那些符纸,心里有点舍不得。画了那么久,虽然没一张成功的,但也有感情了。
我把它们装进储物袋。正准备走,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笃,笃,笃。”很轻,
很有礼貌。不是坊市里那些粗鲁的散修。我心里一紧。谁?我屏住呼吸,没有出声。
“屋里的道友,打扰了。”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女声,“小女子云曦,途经此地,
感知到此地灵气异动,想来探查一番,不知可否方便一见?”云曦?我脑子“嗡”的一声。
南海云曦宫的圣女!林枫的官配之一!她怎么会来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东海,
跟林枫你侬我侬吗?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情节……它又来了。
第7章我死死地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感觉它后面站着的不是一个女人,
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云曦。她怎么会在这里?按理说,这个时间点,
她应该和林枫在海底秘境里,才对。难道……东海的情节,又出变故了?林枫那个家伙,
到底搞砸了多少事?“道友?”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疑惑,“你还在吗?
”我不敢答声。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好是那种有隔音阵法,
能躲到天荒地老的地缝。门外的人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既然道友不愿见客,
那小女子就冒犯了。”话音未落,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
推开了我根本没有上锁的房门。一个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很美。
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干净和纯粹。就像东海最深处,没有沾染一丝尘埃的那一颗珍珠。
长发如瀑,肌肤胜雪。尤其那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秋水,清澈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很平静,没有侵略性,
却让我感觉浑身上下无所遁形。我体内的化神期修为,在她面前,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藏都藏不住。我伪装的筑基期修为,在她眼里,恐怕就是个笑话。完了。
我心里只有这两个字。我完了。我在她面前,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裸的。她看着我,
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原来是一位前辈在此隐居。”她微微躬身,
行了一礼,“云曦冒昧,还望前辈恕罪。”前辈?我看着她,有点发愣。她把我当成什么了?
隐世高人?也是。一个内陆坊市里,突然冒出一个化神期的大能,不隐世高人,能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什么?说我运气好,躺枪了?
她信吗?恐怕只会觉得我在故弄玄虚。**脆不说话,硬着头皮,也学着她的样子,
微微点了点头。装,继续装。只要我不开口,神秘感就还在。看到我点头,
云曦的眼睛更亮了。“前辈不必如此。”她轻笑着说,“云曦并非有意打扰。
只是刚才灵气潮爆发,整个大陆都能感应到。我追寻着灵气源头一路来到这里,
才发现是前辈在此突破。”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佩。“前辈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竟能在如此灵气匮乏之地,一跃化神。这份手段,云曦闻所未闻。”我听着她的话,
脸上**辣的。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就是个被雷劈中的倒霉蛋。可我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