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的短篇言情题材小说《炒股坐拥百万后,我假装破产,儿媳全家竟疯抢我养老钱》是“星子落纸间”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赵丽李明,小说故事简述是: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我抓准时机,适时地长叹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心灰意冷。“罢了,罢了,都别吵了,是我老糊涂了,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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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和儿媳围着我,想套我的炒股收益。我谎称巨亏,只剩一万养老钱。儿媳当场就哭了,
骂我不懂事,儿子则在一旁沉默地递纸巾。第二天,儿媳瞒着所有人卖光了我的股票。
她把一张只剩一万块的银行卡递给儿子,说:“**钱,以后我来管。
”我儿子捏着那张卡,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对她说了一句话。
01客厅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麦芽糖。吊顶的水晶灯折射出虚伪的光,
将儿媳赵丽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照得格外“真诚”。茶几上,
她亲手切好的进口水果摆成了精致的拼盘,每一块都显示着她的“用心”。我儿子李明,
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递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说:“妈,喝茶。
”一场名为“孝顺”的鸿门宴,正式开席。我叫陈淑芬,今年五十八,
一个平平无奇的退休老太太。唯一的不同,可能是我那早已过世的丈夫,
曾是证券公司的顶级操盘手。耳濡目染下,我对股市的嗅觉,比猎犬还灵敏。“妈,
您看这水果多甜,您多吃点。”赵丽用牙签扎起一块火龙果,递到我嘴边,
笑得像一朵盛开的塑料花。我摆摆手,没有接,端起了茶杯。她也不尴尬,
顺势将水果放进自己嘴里,状似无意地提起:“妈,前两天我碰到隔壁王阿姨,
听她说她儿子炒股发了笔大财,都准备换别墅了。”话锋一转,
她那双涂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看向我。“您那点儿养老钱,放股市里,最近怎么样啊?”来了。
真正的戏肉,终于上场了。我儿子李明立刻接口,配合得天衣无缝:“是啊妈,
您别老想着给我们省钱,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要是股市行情不好,咱们就把钱取出来,
放在银行里最安全。”一唱一和,双簧演得真不错。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轻响。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仿佛包含了半辈子的心酸与无奈。
我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点,变得游离而浑浊。“哎……别提了。
”我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带着端茶杯的手也抖了起来。“我这老婆子,
真是命苦啊……”我戏瘾上头,甚至抬手捂住了胸口,一副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模样。
我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股市……股市它不是人待的地方啊!我那些养老钱,
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血汗钱……”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他们。
赵丽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母豹。
李明的眉头也紧紧锁在了一起。火候到了。我猛地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
一字一句地宣布了我的“死讯”。“全……没……了!”这两个字像两颗炸雷,
在安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响。我看到赵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期待的红润,
瞬间褪成了死人般的惨白。她手里还握着一把削苹果的水果刀,“咣当”一声,刀子脱手,
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下一秒,她的眼圈毫无预兆地红了,
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比我这个“受害者”哭得还伤心。“妈!
”她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充满了愤怒和指责。“您怎么这么不懂事!
那是您的养老钱啊!您都这么大年纪了,万一有个三长两两短,可怎么办?!
”她不是在关心我的身体,她是在控诉我毁了她的财路。她眼里的不是心疼,是滔天的怒火。
那感觉,就好像我败掉的不是我自己的钱,而是她赵丽的钱。我儿子李明,我的好儿子,
一言不发地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默默地递给了他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妻子。
他的眼神复杂地落在我身上,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
也彻底凉了。我演得这么卖力,不就是为了看清这一幕吗?我心里冷笑连连,
脸上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被儿媳当众责骂后的老人该有的委屈、无助与羞愧。
我垂下眼帘,不再看他们,只是用手反复摩挲着那只已经冰凉的茶杯。我知道,这场试探,
我赢了。也彻底输了。02第二天,我故意睡到了日上三竿。
我拖着一具“被巨大打击摧垮”的憔悴身躯,慢吞吞地挪到厨房,准备给自己倒杯水。
客厅里空无一人。“妈,您醒了?”儿子李明从书房里探出头,神色有些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丽丽呢?”我哑着嗓子问,好像哭了一整夜。“她……”李明迟疑了一下,
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听不分明的不确定,“她说您心情不好,又不懂那些东西,怕您再受**,
一早就去……去帮您处理股票了。”处理?说得真好听。我心头猛地一沉,
但很快又被一阵冷笑所取代。来得真快,连一天都等不及了。
我表面上却装出万分焦急的样子,一把抓住李明的手臂。“啊?丽丽去卖股票了?
她懂什么呀!我账户里还有一点零头,那可是我最后的钱了!
她怎么能不跟我说一声就……”我的表演恰到好处,
一个惊慌失措、生怕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被夺走的老母亲形象,活灵活现。
李明被我抓得有些不自在,他轻轻挣脱开,安抚道:“妈,您别急,丽丽也是为您好。
她说剩下的钱,帮您转成定期,这样最稳妥。”为我好?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心里冷笑着,
面上却只能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午饭时分,赵丽终于回来了。她一脸疲惫,
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像是熬了一宿。但那疲惫之下,却掩藏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和如释重负。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餐桌前,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啪”的一声,
她将那张卡拍在桌子上,推到了李明面前。那动作,不像是在交接,更像是在宣示**。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心上。“**钱,
以后我来管。”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又落回李明脸上。“卡里就剩这一万块,
我已经让银行的人全部转成五年死期了,利息最高,谁也动不了。
”李明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搓动着,眉头紧锁,
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赵丽没理会他的纠结,转而看向我,
目光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妈,您以后想买什么,缺什么,
直接跟我说,我给您去买。”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了,
钱的事情,您就别操心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哪里是保管,这分明是彻底的控制!
她这是要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
让我变成一个必须仰她鼻息、看她脸色才能活下去的提线木偶!好狠的心,好毒的计。
我面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哎,丽丽……真是个好孩子,辛苦你了,
还帮妈操心这些事。”就在赵丽以为自己大获全胜,脸上即将露出得意笑容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李明突然抬起了头。他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懦弱的眼睛里,
此刻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
他转向赵丽,问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丽丽,妈的钱,你确定就只有一万了?”空气,
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看到赵丽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那抹即将浮现的得意,
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裂成了无数片。她的脸色猛地一变,语气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当然!我亲眼看着银行后台操作的!还能有假?再说了,
妈自己昨天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低着头,假装喝汤,
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03李明那句突如其来的质问,
像一根尖锐的刺,扎进了赵丽的心里。尽管她用尖锐的嗓门强行掩饰了过去,
但那份不安和警惕,却已经写在了脸上。她瞪着李明,强硬地补充道:“李明,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信不过我?要不是妈这么不懂事,一把年纪了还去碰股票,
我们用得着这么替她操心吗?现在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就指望你那点死工资,
以后孩子怎么办?父母养老怎么办?
”她巧妙地将话题从“钱的数目”转移到了“我的不懂事”和“家庭的未来”上,
试图用道德和责任来压制李明的疑虑。李明被她一连串的质问说得哑口无言,
他将那张卡放在茶几上,表情凝重,不再说话。
但他紧锁的眉头和偶尔瞟向我的、带着一丝愧疚的眼神,告诉我,那颗怀疑的种子,
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我抓准时机,适时地长叹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心灰意冷。“罢了,
罢了,都别吵了,是我老糊涂了,不中用了。”我颤巍巍地站起身,佝偻着背,
像一棵被风霜压垮的老树。“我老了,也管不动了。丽丽你管也好,省得我再操心。
”我的“妥协”,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赵丽所有的不安。
她脸上那抹得意的神色终于毫无遮掩地浮现出来,一闪而过。她立刻清了清嗓子,
当仁不让地宣布起新的“家庭财务管理制度”。“妈,既然您也同意了,那以后就这么办。
”她的语气,像是公司领导在给下属开会。“您的退休金卡和社保卡,我也先帮您收着,
省得您忘了放哪儿。每个月我给您一千块生活费,买菜吃饭足够了。您要是想买点别的,
或者身体不舒服要看病,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带您去。”一千块。在这个一线城市,
一千块只够勉强糊口。她这是要用最恶毒的方式,
让我体会到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窘迫。我心里冷得像结了冰,
面上却只能露出困窘和不适应的表情,点了点头。日子,开始变得无比“艰难”。
我开始扮演一个一无所有的无助老人。去菜市场买菜,我会在菜摊前犹豫再三,
为了几毛钱的差价和菜贩子斤斤计较,直到赵丽在一旁看得极不耐烦,甩脸走人。晚上在家,
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用了十几年的旧茶杯。赵丽闻声赶来,嘴上说着“没事没事,
一个杯子而已”,可那眼神里的责怪和嫌弃,几乎要化为实质。反倒是李明,
默默地拿来扫帚,蹲下身,一点点帮我把碎片清理干净。我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裂痕,
正在悄然扩大。赵丽对我颐指气使,对李明也毫不客气,那种骨子里的强势和控制欲,
在彻底掌控了我的“财政大权”后,暴露无遗。而李明,在一次次的顺从中,
眼神里的不情愿和压抑也越来越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我反锁上房门,从床垫底下,
摸出了另一部几乎被淘汰的旧款智能手机。开机,没有联网提示,
只有一个单独下载的、图标伪装成计算器的银行APP。指纹解锁,登录。
当看着屏幕上那串清晰的七位数余额时,我紧绷了一天的嘴角,
终于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640万。一分不少。赵丽卖掉的,
不过是我用几万块钱故意做的一个浅仓,里面只有几只亏损的垃圾股。而我真正的主力仓位,
早就在察觉到他们心思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通过我丈夫生前的人脉,
转移到了一个由海外律师监管的秘密账户中。那个账户,除了我,谁也别想动一分一毫。
我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是张律师吗?我是陈淑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陈姐,好久不见。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资产转移和设立信托基金的事宜……”挂掉电话,我长舒一口气。
这场戏,我要让他们陪我演到底。第二天,我故意在饭桌上唉声叹气,
抱怨着最近猪肉又涨价了,一千块钱根本不够花。赵丽果然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嘀咕了一句:“天天吃肉,当然不够。”而李明,则默默地给我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我看着碗里的排骨,心里却在想,这出戏的下一幕,该如何唱响。04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沦为了这个家的“底层人民”。赵丽将我的“贫困”生活管理得井井有条。
我的退休金卡和社保卡,被她以“帮您保管,防止丢失”为名,锁进了她的首饰盒里。
每个月一号,她会像发救济粮一样,给我一千块现金,美其名曰“零花钱”。“妈,
您省着点花,现在物价贵。”她每次给我钱的时候,都会附上这样一句叮嘱,
眼神里带着施舍般的高高在上。我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刺,唯唯诺诺地点头,
然后把那些钱仔细地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我开始更加卖力地扮演一个穷困潦倒、斤斤计较的老人。身上穿的,是几年前的旧衣服,
袖口都磨得起了毛边。我故意找出针线,在灯下歪歪扭扭地打上一个补丁。
第二天穿着这件衣服出门买菜,果然引来了邻居们同情的目光,和赵丽不加掩饰的嫌恶。
“妈,您能不能别穿这件衣服出门?丢不丢人啊!”她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训斥我。
我一脸无辜:“这衣服挺好的,暖和。买新的……不是要花钱吗?”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恨恨地瞪我一眼。儿子李明偶尔会于心不忍。他会趁赵丽不注意,
偷偷塞给我一两百块钱,或者买些我爱吃的点心回来。“妈,您拿着,别告诉我媳妇。
”他每次都这样说,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挣扎。我假装欣慰地收下,推拒一番,
然后小心翼翼地藏起来。心里却对他那点可怜的、懦弱的孝心,感到愈发地失望。
他以为这是孝顺,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他为了减轻自己内心罪恶感而进行的自我安慰。
赵丽的贪婪和控制欲,则像疯长的藤蔓,迅速爬满了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
她用我那“被没收”的退休金,给家里换了最新款的75寸大屏电视,
理由是“让妈看电视更清楚”。她用我医保卡里的余额,
给自己和她娘家父母都做了**的体检。家里的沙发也换了,餐桌也换了,
每一件新添置的大件,都带着“为你妈好”的名义,却从来没有问过我一句意见。
我像一个透明人,一个活着的牌位,默默地看着她用我的钱,装点着她的生活。
更让我心寒的,是我无意中听到她和她母亲打电话。“妈,你放心吧,弟弟买车那笔钱,
我下个月就给你打过去。我婆婆这边……哎,别提了,她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
还得靠我们养着,烦死了。”我悄悄走进房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本硬壳日记本。
我翻开新的一页,在台灯下,一笔一划地记录下:“10月12日,晴。
赵丽用我的退休金卡消费5999元,购买新款电视。同日,
用我的社保卡为自己及父母体检,花费3800元。”“10月15日,阴。
赵丽与其母通话,承诺资助其弟购车款项。言语中对我极尽嫌弃。”每一笔账,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屈辱,我都刻骨铭心。这些,都将是我日后反击时,
最锋利的武器。为了方便我的“秘密行动”,我以报名老年大学学习书法为借口,
申请每周有两次“自由活动”的时间。赵丽巴不得我不在家碍眼,很爽快地就同意了。于是,
我穿着打着补丁的旧衣服,挤着公交车,看似是去老年大学,
实则拐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我的私人金融顾问和律师,
早就在VIP接待室里等候多时。“陈姐,按照您的吩咐,600万资金已经通过合法渠道,
全部转入了您在瑞士银行开设的信托基金账户。这份基金是不可撤销的,
唯一的受益人是您自己。”张律师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文件,仔细地翻阅着,
内心一片平静。每一次忍让,每一次示弱,都在为这一刻积蓄着力量。蛰伏,
是为了更高地跃起。我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内心愈发坚定。赵丽,李明,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会连本带利地,一一奉还。05压垮骆驼的,
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儿子李明和儿媳赵丽之间的矛盾,
就像一个被不断吹大的气球,只差一根针,就能引爆。而这根针,很快就来了。
赵丽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在外面跟人飙车,出了严重的车祸,对方全责,
但他自己也摔断了腿,急需一大笔手术费和后续的康复费用。赵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第一时间就打起了李明的主意。那天晚上,我假装早早睡下,房门却留了一道缝。
我听到客厅里,赵丽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焦急和蛮横。“李明,你到底是不是人!
那是我亲弟弟!他现在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你那点积蓄就不能先拿出来吗?
”李明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不是不拿,但我的积蓄也就十几万,
全给你弟弟,我们以后怎么办?房贷不用还了?孩子不用养了?”“以后以后!
你就知道以后!现在是救命!我妈都快哭瞎了!”赵丽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婆婆没钱了,我们家就成了你的累赘?李明,我告诉你,
要不是你妈把钱亏光了,我用得着求你吗?!”“你还有脸提我妈!”李明突然爆发了,
声音大得连我房间里都听得清清楚楚。“要不是你贪心!
要不是你非要瞒着我把妈的股票卖掉,想着把钱攥在自己手里,现在至于这样吗?
你但凡对我妈有一点点尊重,事情都不会到这个地步!”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抓准时机,推开房门,一脸“担忧”地走了出去,揉着惺忪的睡眼。“怎么了这是?
大半夜的吵什么?”我看向哭得满脸是泪的赵丽,故作关切地问:“丽丽啊,出什么事了?
我看你眼睛都肿了。是不是你娘家那边……”我适时地叹了口气,
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的悲伤。“哎,都怪妈没用,现在是一点钱都没有了,
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真是拖累你们了。”我的话,像一盆油,浇在了李明心里的火上。
赵丽瞥了我一眼。虽然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那瞬间的眼神,却被李明看得一清二楚。
李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赵丽,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难以置信。他大概从没想过,
他一心一意维护的妻子,在内心深处,竟是如此地憎恶他的母亲。那场争吵最终不欢而散。
赵丽摔门进了卧室,李明则在客厅的沙发上,枯坐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
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敲开了我的房门。“妈。”他声音沙哑,充满了疲惫和愧疚。
他坐在我的床边,第一次,主动提起了我“假破产”后的事情。“妈,对不起。这段时间,
委屈您了。”他的眼圈红了。“我没想到,赵丽她……她会变得这么过分。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装作宽慰地劝他:“傻孩子,说什么呢?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
丽丽也是压力太大了,你多体谅她。”我越是“通情达理”,他就越是愧疚。“妈,
您别这么说。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软弱了。”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挣扎。沉默了许久,他忽然抬起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妈,有件事,
我必须告诉您。”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其实……我跟赵丽结婚后,
我爸留给我那笔钱,我一直没告诉她。后来我用那笔钱做了些投资,也赚了点。
上次她说要动用我们的积蓄,我就起了疑心,提前把大部分钱,
都转到了一个她不知道的秘密账户里。”我心里一动。我这个懦弱的儿子,
总算还有一点脑子。他告诉我,那个账户里,有他存下的五十多万。是他准备将来给我养老,
或者给孩子留的“救命钱”。“妈,您放心。”他握住我的手,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坚定,
“以后,我不会再让她这么欺负您了。”我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欣慰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悲凉。如果不是赵丽的贪婪触及了他的核心利益,如果不是我精准地煽风点火,
他这所谓的“清醒”,又会迟到多久?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他亲口送到了我的手上,一颗足以在未来,将赵丽彻底击溃的,最关键的子弹。
06儿子和儿媳的矛盾公开化,像一道裂隙,撕开了这个家虚伪的和平。
赵丽因为娘家弟弟的事,暂时没精力再来“管教”我,这正好给了我绝佳的机会。我决定,
不再蛰伏,正式启动我最后的布局。“丽丽啊,我听说现在老年人办那个什么‘优待证’,
坐公交、逛公园都免费,我也想去办一个。”我一边择着菜,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