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彩礼两块图吉利?我拒绝"扶贫",软饭男全家慌了》,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周舒方志远江暖,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仙女爱美,故事内容梗概: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怕了。张桂芳带着方志远,找到了周舒的律所,想要私下和解。周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冷着脸看着他们。“现在……
章节预览
相亲对象年薪五万,却开口要我全款买房。他妈妈拉着我的手算账:"闺女,你一个月三万,
养我们一家四口绰绰有余。""彩礼就意思一下,给二块钱,图个吉利。
"我问:"那你们出什么?"他爸理直气壮:"我们出儿子啊,这还不够?"我当场拒绝,
转身就走。没想到他们全家追到公司门口,指着我鼻子骂我不识抬举。第二天,
他们全家堵在我公司门口撒泼,却不知道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们。
01咖啡厅的冷气开得有些过头,吹得我**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对面的男人叫方志远,我今天的相亲对象。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廉价西装,
袖口磨得有些发亮,局促地端起桌上最便宜的美式咖啡。那双眼睛却不安分,
黏在我的手提包上,贪婪的目光几乎要穿透那层皮质。我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放在桌下的手却悄然收紧。这不对劲。简单的寒暄之后,他开始笨拙地试探我的收入。
“听介绍人说,你在大公司上班,工资很高吧?”我淡淡回应:“还好,月薪三万。
”他眼睛里的光瞬间被点燃,亮得惊人,几乎是立刻就掏出手机,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着什么。像是在向谁汇报战果。我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果然,
不出五分钟,一个风风火火的中年女人推开咖啡厅的门,径直朝我们走来。“哎呀,志远,
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喝咖啡?”她自顾自地在我身边坐下,一股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
方志远站起来介绍:“妈,这是江暖。”张桂芳,也就是方志远的母亲,
那双精明的眼睛像X光一样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嗯,闺女长得不错。”她满意的点点头,话锋一转。
“就是年纪大了点,二十八了,不过我儿子不嫌弃你。”我端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教养让我无法当场发作,只能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方志远见他母亲开了头,立刻得意地接话:“我年薪五万,你三万,咱们俩结婚后,
一个月就有八万的收入了。”我看着他,平静地纠正。“不好意思,你的数学不太好,
是五万加三万,等于三万五。”他愣了一下,随即不在意地摆摆手。“哎,差不多,
反正都够花了。”张桂芳没有理会我们的对话,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那粗糙的掌心让我一阵不适。“闺女,我给你算算啊,你既然工资这么高,
就在市中心全款买套三居室,我们一家四口搬过去跟你一起住。”“你放心,
你工资以后都交给我管,我肯定帮你们打理得妥妥帖帖的,给你们做饭洗衣服,
保证你回家就有热饭吃。”我试图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握得更紧。胃里一阵翻搅,
只觉得恶心。这时,又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是方志远的父亲,方建国。他一**坐下,
桌子都晃了晃。“谈得怎么样了?”他看着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女人嘛,
就该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安安分分过日子。我儿子要学历有学历,要工作有工作,
你可别不识抬举。”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压着一团火。谈到彩礼,
张桂芳笑得脸上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然后郑重地掏出两枚一元硬币,
拍在桌上。叮当两声,格外刺耳。“闺女你看,彩礼呢,我们就意思一下,给二块,
图个吉利。我们可不是那种贪财的人家,看重的是你这个人。”我盯着那两枚硬币,
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是什么荒诞的喜剧?我终于开了口,
声音冷得我自己都有些陌生。“那请问,你们家出什么?
”方建国理直气壮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声音洪亮。“我们出儿子啊!
我儿子就是我们家最大的本钱,这还不够?现在多少女人想嫁都嫁不上呢!
”周围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那些探究的、看好戏的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我身上。
羞耻感混合着滔天的愤怒,在我身体里炸开。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不好意思。
”我看着这一家子异想天开的成年巨婴,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扶贫的打算,
更不想当你们全家的刽子手,靠吸食我的血肉过活。”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张桂芳尖锐的叫声:“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教养!
”我没有回头,脚步甚至更快了。走出咖啡厅,阳光刺眼,我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方志远追了出来,一把拦在我面前,脸上满是恼羞成怒。“我妈说得没错,你都多大年纪了,
还挑三拣四?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赶紧把握机会!”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麻烦让开,别逼我叫保安。”他被我的反应噎住了,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好,江暖,
你别后悔!”我冷漠地绕开他,径直走向路边。后悔?我只会后悔今天浪费了这两个小时。
02第二天是周一,早高峰的拥堵让我心情烦躁。我以为昨天的闹剧已经翻篇,却没想到,
那一家子刷新了我对**的认知。刚到公司楼下,我就看到了极其刺眼的一幕。方家四口,
一个不少,正堵在公司大门口,手里还拉着一条红色的横幅。
上面用白色大字写着:江暖始乱终弃,骗婚骗财!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脸色瞬间煞白。
过往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举起手机拍照,窃窃私语。张桂芳眼尖,第一个发现我,
像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试图撕扯我的衣服。“你这个骗子!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答应嫁给我儿子,现在又反悔了!”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很疼。
方志远那个二十五岁的妹妹方思思,在一旁挤出几滴眼泪,假惺惺地劝着。“姐姐,
我哥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啊,你怎么能这么伤害他呢?”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无数只手,
在撕扯我最后的体面。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小丑,羞愤和慌乱几乎将我淹没。
公司保安过来试图驱赶他们,方建国干脆往地上一躺,开始拍着大腿嚎哭。“没天理了啊!
大家快来评评理!这女人骗我儿子的感情,骗了我家的钱!”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明明只见过一面!我看到公司楼上,有同事正从窗户往下看,对着我指指点点。那一刻,
我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头的怒火,
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110。“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和非法聚集。”方志远抱着胳膊,一脸有恃无恐的冷笑。“报啊,
你尽管报!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帮你这个骗子,还是帮我们这些受害者!
”人群里传来的议论声越来越刺耳。“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这种人。”“是啊,
看着挺光鲜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我的眼眶发热,委屈和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包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上司,顾则铭。“江暖,你现在在哪里?先不要进公司,
找个地方回避一下,公司会派人处理。”他冷静而沉稳的声音,像一剂强心针,
让我瞬间找到了主心骨。鼻头一酸,我几乎要落下泪来,却又强行忍住。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正当我准备从侧门绕进公司时,两个熟悉的身影挤开人群,向我走来。
是我的父母。我心里一喜,以为他们是来帮我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然而,
现实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啪!”我妈江母,冲到我面前,用尽全力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的脸**辣地疼,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人家都追到公司来了,你还不赶紧给人家道歉!”她尖利的声音,比那一巴掌更伤人。
我爸江父,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买房,
你这个当姐姐的不想着帮衬家里就算了,自己的婚事还挑三拣四!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们!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就是不想嫁,这有错吗?”我的声音在发颤。江母根本不听我解释,
她转身拉住张桂芳的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亲家,你别生气,都是我们没教好孩子。
你放心,这门婚事,我们家同意了!”张桂芳立刻多云转晴,笑得合不拢嘴。“哎呀,
还是亲家母明事理!那就好那就好,我看今天日子就不错,让他俩赶紧去把证领了!
”我看着我妈那张卑微讨好的脸,只觉得一阵阵心寒。彻骨的寒冷,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
我后退一步,拉开和他们的距离。“我不会嫁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绝。
“你们死了这条心。”我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暴跳如雷,他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敢不嫁!你必须嫁!你弟弟的彩礼还差十万块钱,
方家已经答应了,只要你嫁过去,你每个月三万的工资交给他们,他们就先借十万给我们!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真相。为了弟弟的十万块彩礼,他们就这样把我卖了。
我的身体开始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窟。就在我绝望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冰冷而有力的声音响起。“保安,报警。
这些人涉嫌诽公然诽谤、寻衅滋事、严重扰乱我司正常办公秩序。”是顾则铭。
他带着公司的法务团队从大楼里走了出来,表情严肃,眼神锐利。方家人还想继续撒泼,
法务团队的一个年轻人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他们。“我们已经全程录像,
你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如果你们继续,
就等着收律师函吧。”方家人被这个阵仗吓住了,瞬间蔫了下来。警察很快赶到。
方家人立刻改了口风,说只是来谈婚事的,有点情绪激动。我擦干了不知何时滑落的眼泪,
看着顾则铭坚定的眼神,心底某个地方也跟着硬了起来。我走到警察面前,声音冰冷而清晰。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这些人公然拉横幅诽谤我,非法聚集,严重扰乱公共秩序,
并且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冲我吼。“江暖,你敢!你别后悔!
”我看着他,扯出一个冰冷的笑。“试试看,到底谁会后悔。”03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迎接我的是一室的死寂和客厅里的三堂会审。我爸妈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那个宝贝弟弟江宇,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头也不抬地玩着手机。我甚至没有力气换鞋,
只想回房间把自己扔到床上。江母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小心翼翼地放在江宇面前,
然后转身,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还站着干什么,坐下,我们谈谈。”那冰冷的语气,
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什么不相干的外人。我看着这泾渭分明的差别待遇,
心里的某个角落,又凉了一分。我没动,只是靠在玄关的墙上。“有什么好谈的。
”我爸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你这是什么态度!
方家那边我们都给你打听清楚了,小伙子人老实本分,家里条件虽然一般,但对你是真心的!
你嫁过去不会吃亏!”我气笑了。“让我全款买房,婚后养他们一家四口,彩礼只给两块钱,
这叫不吃亏?”“那我嫁过去是当老婆,还是当菩萨?”江母立刻尖声反驳:“养家怎么了?
你是个女人,嫁人不就是要洗衣做饭生孩子,要付出的吗?人家没让你在家当家庭主妇,
让你继续上班赚钱,已经很看得起你了!”多么可笑的逻辑。“姐,你都二十八了,
不是十八,还想挑什么?”江宇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一脸的不屑。
“赶紧嫁了得了,省得爸妈天天为你的事发愁,我都快被他们念叨烦死了。
”我的视线转向这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心底只剩一片悲凉。“我的婚事,不用你操心。
”他嗤笑一声:“我才懒得操心,是你自己嫁不出去,丢我们江家的脸!”“你必须嫁!
”我爸再次拍响了桌子,像是要用音量压倒我,“方家说了,彩礼两块钱那是图个吉利,
主要是看中你这个人!你每月工资三万,都交给他们家管,这么好的条件你上哪找去!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亲生父亲。“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议价的商品?
为了给江宇凑那十万块彩礼,就把我卖了,还觉得对方条件很好?”“什么叫卖!
说得那么难听!”江母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叫嫁人!为了你好!再说了,你挣的钱,
本来就应该交给家里!”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我的工资为什么要给家里?
我每个月给你们的五千块赡养费,难道不够吗?”“五千块够干什么!
”我爸立刻开始翻旧账,“你读大学那几年,花了家里多少钱?你工作这么多年,还清了吗?
”我只觉得讽刺。“那弟弟呢?他不上班在家啃老,花的不是家里的钱?
他去年买车那二十万,难道不是我出的吗?”“你弟弟是男孩子!
他将来是要给我们养老送终的!”江母立刻护住她的宝贝儿子,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都是要嫁人的,胳膊肘往外拐!
”江宇在旁边得意地附和:“就是,姐,你就算挣得再多,不也得嫁人?
到时候你的钱还不是别人家的。”我感觉胸口发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呼吸都变得困难。这个家,让我窒息。我爸大概是觉得说理说不过我,
竟然掏出了一个计算器,开始当着我的面算账。“我给你算清楚。你嫁过去,每月工资三万,
交给方家。他们家不是说了吗,给你两千零花钱。剩下的两万八,我们家和方家一家一半,
我们拿一万四,他们也拿一万四。你看,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看着他低头按着计算器的样子,那一瞬间,我终于彻底明白了。我在他们眼里,
从来都不是女儿。我只是一个会行走的,源源不断吐钱的提款机。
江母还在旁边施压:“你弟弟结婚,女方那边说了,彩礼最少十五万,我们现在还差十万。
你嫁过去,我们家每个月能拿一万四,用不了八个月,你弟弟的彩礼就凑够了。暖暖,
你就当帮帮你弟弟。”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关在眼皮底下。再睁开时,
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死寂。“我不会嫁的。”“你敢不嫁!”我爸威胁道,
“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都出不了这个门!”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
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可以试试。”“看看打了我,谁来给你们的宝贝儿子凑彩礼。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剑,精准地戳中了他们的软肋。江父和江母都愣住了,一时语塞。
江宇却急了,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想不管我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说得很清楚,方家的婚事,不可能。你结婚的彩礼,
我也一分钱都不会出。你们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用力关上门,反锁。身后传来我爸妈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眼泪,终于决堤。但这一次,我没有哭太久。
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镜子里,是一个眼睛通红,脸色苍白,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女人。够了。这一切,都该结束了。04深夜,城市陷入沉睡,
我房间的灯却亮着。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到闺蜜周舒的声音,
我伪装了一整天的坚强瞬间崩塌。我哽咽着,把这两天发生的所有荒唐事,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周舒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把方家和我爸妈都问候了一遍。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把你当什么了!暖暖,你听我说,别怕,有我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抚平了我心底的恐慌。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周舒的律师事务所。她一见我,二话不说,
上前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傻瓜,遇到这种事,怎么不早点找我?”**在她的肩膀上,
苦笑了一下。“我也没想到,他们能**到这个地步。”周舒拉着我坐下,神情严肃,
拿出了笔记本和笔。“好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从头到尾,把所有事情的经过、细节,
一字不差地告诉我。记住,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我们反击的武器。”我定了定神,
开始详细地叙述。从咖啡厅的初见,到方家四口人的嘴脸,再到公司门口的围堵,
以及昨晚家里的那场逼婚闹剧。周舒边听边记,脸色越来越凝重。听完我的叙述,
她合上笔记本,斩钉截铁地说:“方家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寻衅滋事和公然侮辱,
这个官司我们打定了。至于你父母,虽然他们的行为让人发指,但在法律上还很难界定。
不过,我们可以帮你跟他们做财产和生活的切割。”“切割?”我的眼睛亮了一下。“对。
”周舒点头,“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进行经济上的独立,并且最小化你和他们的联系。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眼神锐利。“不过我有个问题,你反击的底气到底在哪?
如果你仅仅是依靠现在每个月三万的薪水,就算打赢了官司,你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原生家庭,
还是会像水蛭一样,想方设法地扒在你身上。”我沉默了片刻。周舒是我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是时候了。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告诉她全部的真相。“舒舒,
其实……我还有别的资产。”我把我三年前,因为家里老宅拆迁,
分到了五套房产和八百万现金的事情告诉了她。也告诉了她,我用一部分拆迁款,
在我现在就职的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入了股,成为了持股15%的隐形股东。周舒听完,
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江暖!你……你居然是个隐藏的富婆!那你为什么还要受这份气?
为什么还让那些人这么欺负你?”我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因为我想看看,
在他们心里,我这个女儿,到底值多少钱。”“我想给自己,也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周舒心疼地握住我的手,又气又无奈。“现在看清楚了吧?别说值多少钱了,
你在他们眼里,连个人都算不上,你只是一个可以榨取价值的工具!”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是啊,我看清楚了。所以,我决定了,我再也不会忍了。
”“这就对了!”周舒的眼中燃起斗志,“这才是我认识的江暖!说吧,你想怎么做,
我全力支持你!”我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方家敢造谣诽谤我,毁我名誉,
我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在全城人面前给我道歉。
至于我父母……既然他们这么想要切割,那我就成全他们。”周-舒赞赏地点头:“好!
思路清晰。我们先从方家下手,把他们彻底打怕,看谁还敢欺负你!”我们俩凑在一起,
开始制定详细的反击计划。“咖啡厅的监控,我们想办法去调取。还有你公司门口的录像,
这些都是最直接的证据。”周舒说。我补充道:“相亲那天,我察觉不对劲后,
就打开了手机录音。他们一家四口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
”周舒惊喜地朝我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暖暖,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有了这些,
他们就别想抵赖!”我们俩一起研究着手头的证据,周舒当场就开始起草律师函。
“一封给方家,一封给你父母。先礼后兵,该警告的必须警告到位。”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和电脑屏幕上那些严谨的法律条文,感觉自己的人生,第一次被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
“对了,”周舒最后问我,“你那个股东的身份,公司里有人知道吗?
”我摇摇头:“只有我们总经理顾则铭知道。当初入股协议是他和我签的,
我让他替我保密了,我不想太高调。”周舒想了想,建议道:“这个身份是你的一张王牌,
先不要轻易亮出来。但在必要的时候,它可以成为你最致命的一击。”我重重地点头,
眼神坚定。“我会的。”周舒和我相视一笑,然后用力地击了个掌。反击,正式拉开序幕。
05周舒的效率高得惊人。仅仅三天,她就通过各种渠道,将所有证据收集齐全。
咖啡厅的监控录像、我公司门口的全程录像、我那段清晰无比的录音,
甚至还有几位当时在场愿意作证的同事的证人证言。我看着桌上那一沓厚厚的资料,
心里前所未有地充满了底气。两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分别通过挂号信寄往了方家和江家。
方家收到律师函后,显然是慌了神。方志远第一时间给我打来了电话,
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江暖,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相个亲没成吗,
至于闹这么大,还发律师函?”我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声音冰冷。
“至于不至于,不是你说了算。如果你觉得不至于,那我们就在法庭上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时奉陪。”我冷笑着挂断了电话。而我爸妈那边,
更是直接气冲冲地杀到了我公司楼下。这一次,保安尽职尽责地将他们拦在了门外。
我妈站在大厅门口,隔着玻璃门给我打电话,破口大骂我不孝,骂我白眼狼,
说要去法院告我。我没有跟她争辩,直接挂断,然后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公司里议论纷纷,但这一次,我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坦然地做着自己的事。
顾则铭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需要公司出面发表声明吗?”他问。我摇了摇头,
对他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顾总,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不过,
如果他们再来公司骚扰,影响正常秩序,就麻烦按公司流程报警处理。”顾则铭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你比我想象中更坚强。去吧,有需要随时找我。”走出办公室,
我心底划过一丝暖流。方家的人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们换着不同的号码,
轮番给我打电话骚扰,时而威胁,时而谩骂。我没有生气,
只是将每一通电话都按下了录音键。周舒听完那些新的录音,笑了。“好了,鱼儿上钩了,
证据链完整了。时机成熟,我们可以正式起诉了。
”我点头:“起诉方志远公然诽谤、寻衅滋事、以及对我进行持续的电话骚扰,
要求他公开道歉,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法院的传票,像一道催命符,终于送到了方家。
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怕了。张桂芳带着方志远,找到了周舒的律所,想要私下和解。
周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冷着脸看着他们。“现在知道怕了?
当初在人家公司门口拉横幅撒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张桂芳挤出几滴眼泪,
开始哭诉:“律师啊,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们就是想让他俩结婚,没想过要闹这么大啊。
”方志远也一改之前的态度,开始装可怜。“江暖,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我妈他们说话是不好听,但他们的心是好的,都是为了我好。”我坐在周舒旁边,听到这话,
气笑了。“真心喜欢我?所以就要我全款买房,养活你和你全家?
然后用两块钱的彩礼把我打发了?你的喜欢,还真是廉价。”方志远被我怼得面红耳赤,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恼羞成怒。“你别给脸不要脸!”周舒立刻举起手机,
打开了录像功能:“请继续你的表演,我想法官会很喜欢看到这段视频的。
”张桂芳一看示弱不行,又开始故技重施,一拍大腿,准备撒泼。“我们不怕告!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光脚的不怕你们穿鞋的!”周舒冷笑一声,将桌上那沓厚厚的证据,
“啪”的一声摔在他们面前。“你们可以试试看,看看最后是谁死,谁的网破。
”方建国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看到是公司门口他躺在地上撒泼的照片,手一抖,
纸掉在了地上。周舒一页一页地翻给他们看。“这是咖啡厅的录音,这是你们发的横幅照片,
这是公司门口的监控录像,这是附近商铺的证人证言,这是这几天的电话骚扰录音……这些,
够不够你们全家喝一壶的?”方家三口人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他们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来真的。方志远最先扛不住,他几乎是哀求地看着我:“江暖,
我们和解吧,我们给你道歉,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去烦你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现在说道歉?晚了。”张桂芳哭嚎起来:“那你想怎么样?
要钱我们可没有,要命有一条,你拿去!”我嘲讽地看着她拙劣的演技。“别演了,
留着力气,去法庭上表演给法官看吧。”周舒站起身,下了逐客令。“几位请回吧,
多余的话不必再说。我们下次见面,就是在法庭上了。”方家人灰溜溜地走了。临出门时,
方志远还不死心,恶狠狠地回头瞪着我。“江暖,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举起我的手机,晃了晃屏幕。“谢谢你,又为我的律师提供了一条新的威胁证据。
”方志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他爸妈连拉带拽地拖走了。他们走后,
周舒给我倒了杯温水。“感觉怎么样?”我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的浊气吐出。“很爽。但是,
还不够。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真正的代价。”周舒笑了。“放心,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方家只是开胃菜,我那可亲可敬的家人们,
也该轮到他们了。06我爸妈收到律师函,非但没有半分反省,
反而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思考自己的问题,
而是觉得我这个女儿叛逆了,必须得狠狠地教训一顿。我妈给我发来一条信息,
充满了指责和愤怒。“江暖,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出息了是吧?
敢找律师来威胁自己的亲生父母了?”我看着那条信息,只觉得一阵疲惫。我没有回复,
也不想回复。紧接着,我们的家族微信群里炸了锅。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我弟江宇。“姐,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外人,跟爸妈翻脸?还找律师告他们?你脑子进水了吧!
”七大姑八大姨也纷纷冒了出来,一个接一个地对我进行口诛笔伐。“暖暖,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父母养你这么大,你说告就告?”“就是啊,
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法庭上,多丢人啊!”“你一个女孩子,名声多重要,
别把自己名声搞臭了。”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虚伪的嘴脸,那些所谓的“为了你好”,
心彻底冷了下来。我没有在群里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点击了右上角,
退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群聊。这个周末,我没有回家。我回了那个我用拆迁款买下,
却从未告诉过父母的小两居。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彻底搬出来。
看着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间,这里曾有我的童年,我的青春,但此刻,
我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这里不是我的家,只是一个压榨我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