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宠之下:嫡女惊华
作者:靖宇dd
主角:沈清鸢萧玦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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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下:嫡女惊华》是靖宇dd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清鸢萧玦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你过来尝尝,看看是不是民女的错觉。”青竹连忙走上前,刚想端起汤碗,就被柳姨娘身边的丫鬟拦住了:“放肆!这是姨娘特意为沈姑……。

章节预览

第一卷:绝境逢迎,针锋相对楔子大靖王朝,天启十三年秋。原本肃穆威严的太傅府,

此刻却被一片死寂笼罩。朱红大门上贴着泛黄的封条,门前的石狮子蒙尘,

昔日往来不绝的车马仪仗早已不见踪影,唯有几个老仆守在门口,低声啜泣。三日前,

一道圣旨打破了太傅府的安宁。太傅沈敬言被指认“通敌叛国”,

证据是一封据称从敌国传来的密信。朝堂之上,无人敢为他辩解——毕竟,指证他的人,

是当今太子萧景渊。皇帝震怒,当即下旨削去沈敬言一切官职,贬为庶民,

流放三千里苦寒之地,沈家家产尽数抄没。后院的破败厢房里,沈清鸢身着素衣,

正小心翼翼地为年幼的弟弟沈清辞整理行囊。她本是京城最耀眼的嫡女,自幼饱读诗书,

精通音律医术,出入皆是锦衣玉食、众星捧月。可一夜之间,父亲沦为阶下囚,家族败落,

她从云端跌入泥潭。“姐姐,爹爹会回来的,对不对?”沈清辞攥着沈清鸢的衣袖,

稚嫩的脸上满是惶恐。沈清鸢强忍着泪水,摸了摸弟弟的头,声音沙哑却坚定:“会的,

辞儿放心,姐姐一定会想办法救爹爹回来。”话虽如此,她心中却一片冰凉。太子权势滔天,

父亲的冤案几乎是板上钉钉,想要翻案,难如登天。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管家匆匆跑进来,脸色惨白:“大**,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陛下有旨,

要将您赐婚给镇北侯萧玦,为……为妾!”“什么?”沈清鸢猛地抬头,

手中的衣物散落一地。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赐婚为妾?

在这男尊女卑的大靖,妾室与奴仆无异,

更何况是嫁给萧玦那个传闻中冷漠嗜血、杀伐果断的战神。这哪里是赐婚,

分明是将她推入另一个深渊。1.强权逼嫁传旨太监的尖细嗓音在破败的庭院里回荡,

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沈清鸢心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傅沈敬言虽罪有应得,

但念及其女沈清鸢贤良淑德,特将其赐婚于镇北侯萧玦为妾,择日完婚。望沈氏恪守妇道,

侍奉侯爷,钦此。”沈清鸢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抬眸看向传旨太监,目光里满是倔强:“公公,民女蒲柳之姿,配不上镇北侯,

还请公公回禀陛下,收回成命。”“放肆!”传旨太监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圣旨已下,

岂容你妄议?沈大**,你可要想清楚了,如今沈家的处境,全在陛下一念之间。

若是抗旨不遵,不仅你自身难保,远在流放路上的沈太傅和你那幼弟,恐怕也性命堪忧。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沈清鸢的软肋。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与安危,

却不能让父亲和弟弟再受牵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硬生生逼了回去,缓缓跪下,

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民女……接旨。”传旨太监满意地笑了笑,

留下几句“安分待嫁”的叮嘱,便带着人扬长而去。庭院里,沈清鸢依旧跪在地上,

直到膝盖传来刺骨的疼痛,才被丫鬟青竹扶起。“**,您受苦了。

”青竹心疼地擦去她额角的冷汗,“那个镇北侯萧玦,传闻中杀人如麻,身边从未有过女子,

陛下怎么会将您赐婚给他做妾啊?”沈清鸢摇了摇头,她心中清楚,

这不过是皇帝拉拢萧玦的手段。萧玦手握重兵,镇守北疆,是大靖的守护神,

也是皇帝最忌惮的人。将罪臣之女赐给他为妾,既可以示恩,又能安插眼线,

监视萧玦的动向,可谓一箭双雕。三日后,镇北侯府的迎亲队伍便到了。没有喜庆的红绸,

没有喧闹的鼓乐,只有一队身着黑衣的侍卫,簇拥着一顶简陋的小轿,停在太傅府门口。

沈清鸢换上一身素色的嫁衣,没有凤冠霞帔,只用一支简单的银钗挽住发髻。

她最后看了一眼年幼的弟弟,将一封写满嘱托的书信交给管家,让他务必照顾好沈清辞,

等她稳定后,再想办法将弟弟接到身边。“姐姐,我等你回来。”沈清辞拉着她的手,

泣不成声。沈清鸢强忍着离别之痛,登上了小轿。轿身晃动,缓缓驶离了太傅府。

她撩开轿帘的一角,看着熟悉的街道渐渐远去,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前路多么艰难,

她都要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找到证据,为父洗冤,重振沈家。

迎亲队伍行驶了半个时辰,便抵达了镇北侯府。侯府规模宏大,气势恢宏,

却处处透着冰冷的气息。朱红大门敞开,院内的侍卫个个神情肃穆,眼神锐利如刀。

沈清鸢刚下轿,就看到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站在正厅门口。他身形高大挺拔,

面容俊美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剑眉星目,眼神深邃如寒潭,

周身散发着杀伐果断的气场。不用问,这便是镇北侯萧玦。萧玦的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轻视:“沈太傅的嫡女?倒是有几分风骨,

可惜,家道中落,终究是个落魄之人。”沈清鸢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畏惧:“侯爷说笑了,民女如今只是罪臣之女,能得陛下赐婚,已是天大的恩典,

不敢谈什么风骨。”她的语气不卑不亢,眼神里的倔强却让萧玦微微一愣。

他见过无数对他阿谀奉承、温顺恭谨的女子,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身处绝境,

却依旧不肯低头的人。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征服欲,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知是恩典,

便该恪守本分。进了我侯府的门,就要听我的话,记住自己妾室的身份,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做的别做。”沈清鸢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知道,在这侯府里,

萧玦就是天,她没有反抗的资本。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轻易妥协。

她微微颔首:“民女明白。但民女有一事相求,还望侯爷成全。”“哦?你倒说说看。

”萧玦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民女的弟弟尚且年幼,独自留在京城无人照料,

还望侯爷能允许民女将他接到侯府附近安置,民女只求能偶尔探望一二。

”沈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萧玦沉默了片刻,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他能看出,

这个女子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韧,为了家人,愿意放下骄傲。他心中的兴趣更浓了,

点了点头:“可以。不过,这是我给你的恩典,你若安分守己,日后好处自然少不了。

若敢耍什么花样,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的家人,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冰冷的话语让沈清鸢浑身一颤,但她还是恭敬地行了一礼:“谢侯爷成全。

”2.新婚冲突萧玦没有为沈清鸢举办任何婚礼仪式,

只是让人将她安置在侯府西侧的偏院——静姝院。院子不大,陈设简单,

比起太傅府的嫡女院落,简直是天差地别。“**,这侯爷也太过分了!就算是妾室,

也不该如此怠慢您啊!”青竹看着简陋的房间,愤愤不平地说道。沈清鸢倒是很平静,

她坐在梳妆台前,取下头上的银钗,轻声说道:“我们如今寄人篱下,

有个地方落脚就不错了,别再抱怨了。”她知道,萧玦这样做,既是轻视,也是对她的警告。

夜幕降临,侯府内一片寂静。沈清鸢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萧玦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神比白天更加深邃。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鸢,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过来,伺候我更衣。

”沈清鸢皱了皱眉,没有动。她虽是妾室,但也是太傅府的嫡女,从未伺候过别人更衣。

“侯爷,府里有丫鬟伺候,不劳烦民女了。”“丫鬟是丫鬟,你是你。

”萧玦的眼神冷了下来,“进了我侯府的门,你就是我的女人,伺候我是你的本分。怎么?

你不愿意?”“民女不敢。”沈清鸢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想要为他解开衣扣。

可她的手指刚碰到他的锦袍,就被萧玦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力道却大得惊人,

捏得沈清鸢的手腕生疼。“你在怕什么?”萧玦的脸离她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带着酒气,却又莫名的灼热。沈清鸢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徒劳无功。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抗拒:“侯爷,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侯爷自重。

”“自重?”萧玦嗤笑一声,“你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人,何来授受不亲之说?沈清鸢,

我劝你认清现实,放弃你那可笑的骄傲。在这男尊女卑的世道,女子本就该温顺恭谨,

依附男子而活。你父亲倒台,你能依靠的,只有我。”“侯爷错了。”沈清鸢的声音坚定,

“女子并非只能依附男子而活。民女承认,如今我身处绝境,需要侯爷的庇护,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放弃自己的尊严。我可以恪守妾室的本分,却不会做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傀儡?”萧玦的眼神愈发冰冷,“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吗?沈清鸢,别挑战我的耐心。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沈清鸢的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侯爷若是想强迫民女,

民女无话可说。”沈清鸢的脸色苍白,却依旧不肯低头,“但民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若是侯爷非要如此,民女只能以死明志。”她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萧玦看着她倔强的脸庞,心中的怒火莫名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兴趣。

他见过太多苟且偷生、阿谀奉承的女子,像沈清鸢这样,宁愿死也不肯放弃尊严的,

还是第一个。他缓缓松开手,看着她手腕上留下的红痕,

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倒是有几分骨气。罢了,今夜我不强迫你。但你要记住,

进了我侯府的门,就别想再逃离。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说完,

他转身走到外间的软榻上躺下,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沈清鸢揉了揉发疼的手腕,

看着萧玦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是真的对她产生了兴趣,还是仅仅是觉得征服她很有挑战性。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这一夜,沈清鸢睡得很不安稳。她躺在床上,

听着外间萧玦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思绪万千。她想念父亲和弟弟,

担心他们的安危;她也担心自己的未来,不知道在这侯府里,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天快亮时,

沈清鸢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可没过多久,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沈姑娘,柳姨娘请您去前厅用早膳。”柳姨娘?沈清鸢心中一动,

她想起了青竹之前跟她说过,萧玦的侯府里,还有一位柳姨娘。据说这位柳姨娘出身卑微,

是萧玦在战场上救回来的,因为温顺恭谨,深得萧玦的信任。沈清鸢起身洗漱,

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她知道,这位柳姨娘此刻找她,

恐怕不只是单纯地请她用早膳那么简单。在这侯府里,她没有任何依靠,想要立足,

必须小心应对。来到前厅,沈清鸢看到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

她容貌清秀,气质温婉,看到沈清鸢进来,连忙起身,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这位就是沈妹妹吧?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我是柳姨娘,

你叫我柳姐姐就好。”“见过柳姨娘。”沈清鸢恭敬地行了一礼,

没有像她所说的那样叫她柳姐姐。她知道,在这侯府里,身份等级森严,她若是失了分寸,

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柳姨娘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沈妹妹不必多礼。侯爷一早就要去军营,吩咐我好好照顾妹妹。

快来坐下用早膳吧,这些都是侯府的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妹妹的口味。”沈清鸢坐下,

拿起筷子,刚想夹菜,就看到柳姨娘身边的丫鬟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沈姑娘,

这是我们姨娘特意为您准备的燕窝汤,您快尝尝。”沈清鸢的目光落在那碗燕窝汤上,

鼻尖微微动了动。她精通医术,对各种药材的气味都很敏感。这碗燕窝汤里,

除了燕窝的香味,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易察觉的苦涩味。

这是一种名为“醉魂草”的草药,少量服用会让人浑身无力,长期服用,更是会损伤心智。

沈清鸢心中一冷,没想到这柳姨娘看似温婉,心思却如此歹毒。她刚进侯府,

就被人如此针对,看来这侯府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

3.侯府立足沈清鸢看着眼前的燕窝汤,没有立刻端起来喝,而是抬起头,看向柳姨娘,

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柳姨娘,这燕窝汤闻起来好特别,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药材?

民女自幼体弱,怕有些药材不合体质,所以不敢随意饮用。”柳姨娘的脸色微微一变,

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沈妹妹多虑了,这燕窝汤里没有加任何药材,

只是单纯的燕窝炖的。可能是妹妹刚到侯府,还不太习惯这里的味道吧。”“是吗?

”沈清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可民女总觉得里面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青竹,

你过来尝尝,看看是不是民女的错觉。”青竹连忙走上前,刚想端起汤碗,

就被柳姨娘身边的丫鬟拦住了:“放肆!这是姨娘特意为沈姑娘准备的汤,

怎么能让一个丫鬟随便喝?”“怎么不能?”沈清鸢的语气冷了下来,“这汤是给我喝的,

我想让谁尝,就谁尝。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柳姨娘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没想到沈清鸢竟然如此难缠。她强装镇定地说道:“沈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好心为你准备燕窝汤,你却怀疑我在汤里下毒?你也太不识好歹了!

”“民女不敢怀疑柳姨娘。”沈清鸢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只是民女身体实在虚弱,

不敢冒险。既然柳姨娘说汤里没有加任何药材,那不如柳姨娘先喝一口,也好让民女放心。

”这句话让柳姨娘彻底慌了神。她哪里敢喝这碗加了醉魂草的燕窝汤?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萧玦走了进来。他刚从军营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身寒气。看到前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皱了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柳姨娘看到萧玦,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跑过去,

委屈地哭了起来:“侯爷,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好心为沈妹妹准备了燕窝汤,

可沈妹妹不仅不领情,还怀疑臣妾在汤里下毒,

非要让臣妾喝下去……”萧玦的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眼神冰冷:“是这样吗?

”“侯爷明鉴。”沈清鸢没有慌乱,从容地说道,“民女并非怀疑柳姨娘下毒,

只是民女自幼体弱,对药材敏感,闻到这燕窝汤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担心自己喝了会不适,

所以才想让柳姨娘先尝一口,让民女放心。可柳姨娘却不肯,还说民女不识好歹。

”萧玦的目光转向那碗燕窝汤,又看了看柳姨娘慌乱的神色,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

他走到桌边,拿起汤碗,放在鼻尖闻了闻。他常年在战场上,对各种毒物也有一定的了解,

自然闻到了那股微弱的苦涩味。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柳姨娘,

语气冰冷刺骨:“柳姨娘,你可知罪?”柳姨娘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不停地磕头:“侯爷,臣妾知错了!臣妾只是一时糊涂,

看到沈妹妹刚进府就得到侯爷的关注,心中嫉妒,才一时冲动,在汤里加了一点点醉魂草,

想让她难受几天,没有想害她性命啊!求侯爷饶了臣妾这一次吧!”“嫉妒?

”萧玦冷笑一声,“本侯的女人,也是你能随意算计的?来人,把柳姨娘关进柴房,

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侯爷,不要啊!臣妾知道错了!求侯爷饶了臣妾吧!

”柳姨娘哭喊着,却还是被侍卫拖了下去。前厅里恢复了平静,

萧玦的目光重新落在沈清鸢身上,眼神复杂:“你倒是聪明,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民女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沈清鸢淡淡地说道,

没有因为柳姨娘被惩罚而感到丝毫高兴。她知道,这只是侯府争斗的开始,

以后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她。萧玦看着她平静的脸庞,心中越发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

他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开始用早膳,一边吃一边说道:“以后在侯府里,

若是有人再敢刁难你,直接报我的名字。但你也要记住,别给我惹麻烦。”“谢侯爷。

”沈清鸢恭敬地行了一礼,也坐下开始用早膳。这顿早膳,两人吃得很安静,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吃完早膳后,萧玦就去书房处理公务了,沈清鸢则回到了静姝院。

刚回到院子,就有一个老嬷嬷找上门来。老嬷嬷头发花白,脸色苍白,捂着肚子,

痛苦地说道:“沈姑娘,求您救救老奴。老奴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肚子好痛,

府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沈清鸢认出,这位老嬷嬷是侯府的张嬷嬷,之前在她刚进府时,

曾暗中帮过她一次,提醒她要小心柳姨娘。她连忙扶着张嬷嬷坐下,伸出手为她把脉。

片刻后,沈清鸢松开手,说道:“张嬷嬷,您这是食物中毒,而且中毒不浅。

幸好您来得及时,再晚一点,恐怕就危险了。”“那可怎么办啊?沈姑娘,

您一定要救救老奴啊!”张嬷嬷焦急地说道。“您别急,我这里有一些解毒的草药,

是我进府时带来的。青竹,你去把我放在梳妆盒里的那个小布包拿来。”沈清鸢说道。

青竹连忙去拿布包,很快就取了回来。沈清鸢从布包里取出几味草药,

交给青竹:“你去把这些草药熬成汤,给张嬷嬷服下。记住,火不要太大,熬半个时辰就好。

”“是,**。”青竹拿着草药下去了。沈清鸢又为张嬷嬷**了几个穴位,缓解她的疼痛。

张嬷嬷感激地说道:“沈姑娘,您真是活菩萨啊!老奴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张嬷嬷不必客气。”沈清鸢笑了笑,“您之前也帮过我,我帮您是应该的。

”半个时辰后,青竹端着熬好的草药汤过来,张嬷嬷喝下汤后,没过多久,肚子就不疼了,

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她再次向沈清鸢道谢,才慢慢离开了静姝院。张嬷嬷离开后,

青竹疑惑地问道:“**,您怎么知道张嬷嬷是食物中毒啊?而且还正好有解毒的草药?

”“我自幼跟随父亲学习医术,对各种病症都有一定的了解。至于解毒的草药,

是我担心进府后会遇到危险,特意准备的。”沈清鸢说道。她知道,在这侯府里,人心叵测,

只有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才能活下去。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

都被暗中观察的萧玦看在了眼里。他站在远处的回廊上,看着静姝院里沈清鸢忙碌的身影,

眼神深邃。他没想到,这个落魄的嫡女,竟然还精通医术。他对她的兴趣,又多了几分。

4.暗中筹谋解决了柳姨娘的刁难,又救了张嬷嬷,沈清鸢在侯府的处境稍微好了一些。

府里的丫鬟和嬷嬷们见她得到萧玦的默许,又有医术在身,都不敢再随意刁难她。

但沈清鸢并没有放松警惕,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她的首要任务,

是找到为父洗冤的证据。她开始利用有限的资源,暗中联系父亲的旧部。

父亲沈敬言在朝为官多年,深得民心,有不少忠心耿耿的旧部。

沈清鸢通过之前藏在身上的密信,联系上了父亲的门生李大人。李大人如今在朝中担任御史,

虽然官职不高,但为人正直,一直相信沈敬言是被冤枉的。

两人约定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见面。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沈清鸢特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布衣,乔装成丫鬟的模样,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侯府。

破庙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盏微弱的油灯在闪烁。李大人早已在庙里等候,看到沈清鸢进来,

连忙起身:“大**,您终于来了。沈太傅的事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只是太子权势滔天,

我实在无能为力。”“李大人不必自责。”沈清鸢说道,“父亲的冤案,

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我此次找您,是想向您打听一下,

当年指证父亲通敌叛国的那封密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有没有办法帮我找到一些相关的证据?”李大人叹了口气:“那封密信,

据说是太子的人在沈太傅的书房里找到的。密信上的字迹,确实和沈太傅的字迹很像,

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沈太傅一生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

我这些日子也在暗中调查,发现那封密信的纸张,是一种很罕见的贡纸,只有皇宫里才有。

而且,送信的人,至今没有找到。”“皇宫里的贡纸?”沈清鸢心中一动,“这么说,

那封密信,很可能是有人在皇宫里伪造的,然后偷偷放进了父亲的书房?”“很有这个可能。

”李大人点了点头,“但想要找到证据,却很难。太子在皇宫里安插了很多眼线,

我们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沈清鸢沉默了片刻,说道:“李大人,不管有多难,

我都要试一试。父亲不能就这样蒙受不白之冤。您能不能再帮我留意一下,

太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还有,当年负责审理父亲案件的官员,

您有没有办法联系上?”“我会尽力的。”李大人说道,“大**,您也要小心。

太子早就注意到您了,他知道您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派人监视您的一举一动。

您如今在镇北侯府,虽然暂时安全,但也要时刻保持警惕。镇北侯萧玦此人,深不可测,

您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他。”“我明白。”沈清鸢点了点头,“多谢李大人提醒。时间不早了,

我该回去了。以后有什么消息,我们再通过密信联系。”说完,沈清鸢起身,准备离开破庙。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冲了进来,

将破庙团团围住。为首的人是太子的贴身侍卫,眼神凶狠地看着沈清鸢和李大人:“沈清鸢,

李大人,你们果然在这里密谋!太子殿下早就料到你们会有此一举,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

”沈清鸢心中一沉,没想到竟然被太子的人盯上了。她拉着李大人,想要冲出重围,

却被黑衣侍卫拦住了。黑衣侍卫们手持刀剑,步步紧逼,沈清鸢和李大人陷入了危机。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是萧玦!他身着玄色锦袍,

手持长剑,眼神冰冷如刀,几下就放倒了几个黑衣侍卫。“侯爷?”沈清鸢愣住了,

她没想到萧玦会出现在这里。萧玦没有看她,继续与黑衣侍卫搏斗。他的剑法凌厉,

杀伐果断,没过多久,就将所有的黑衣侍卫都解决了。为首的侍卫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却被萧玦一剑刺穿了胸膛。破庙里恢复了平静,萧玦收剑入鞘,走到沈清鸢面前,

脸色阴沉得可怕:“沈清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溜出侯府,与外人密谋!你可知,

你这样做,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侯爷,此事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事情。

”沈清鸢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戒备。她不知道萧玦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与我无关?”萧玦冷笑一声,“你是我侯府的人,你的事情,

就是我的事情。你以为太子为什么会派人监视你?他就是想利用你,来对付我。你倒好,

还主动送上门去,给了他可乘之机!”李大人见状,连忙说道:“侯爷,此事都是我的主意,

与大**无关,还请侯爷不要责怪大**。”“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萧玦的眼神冷了下来,“李大人,我劝你以后不要再和她联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李大人脸色一变,不敢再说话。萧玦看向沈清鸢,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跟我回去。

”沈清鸢皱了皱眉,没有动:“侯爷,我还没有和李大人说完事情。”“有什么事情,

回去再说!”萧玦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一把抓住沈清鸢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外走。

沈清鸢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徒劳无功。她只能回头,对李大人使了个眼色,

让他先离开。两人上了马,萧玦将沈清鸢护在怀里,策马疾驰。夜风吹拂着沈清鸢的发丝,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玦温热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她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别过头,

看向别处。回到侯府,萧玦将沈清鸢带回了静姝院。他松开她的手腕,看着她泛红的手腕,

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愧疚,但语气依旧冰冷:“沈清鸢,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私自离开侯府,

更不准再和李大人等人联系。你的父亲是被太子陷害的,想要为他洗冤,

光靠你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那我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蒙受不白之冤吗?”沈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些日子,

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委屈,此刻被萧玦一逼,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的怒火莫名消散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

说道:“你想为父洗冤,我可以帮你。但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必须听我的话。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证你的安全,也才能帮你找到证据。

”沈清鸢抬起头,看向萧玦,眼神里满是疑惑:“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不相信萧玦会无缘无故地帮她,他肯定有自己的目的。萧玦的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语气平淡:“我帮你,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太子。太子一直视我为眼中钉,

想要除之而后快。他陷害你父亲,就是想削弱我的势力。我帮你为父洗冤,也是在帮我自己。

而且,”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我欺负。别人想动你,

也要问过我同意不同意。”最后一句话,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让沈清鸢的心跳莫名加速。

她看着萧玦深邃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但她知道,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沉默了片刻,沈清鸢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听你的话,

但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帮我为父洗冤。”“我答应你。”萧玦的语气坚定,“从明天开始,

我会让人为你安排一些事情,你要好好配合我。另外,

我已经让人把你弟弟沈清辞接到了侯府附近的一座宅院里,派了人保护他。你若是想他,

可以偶尔去看看他。”听到弟弟安全的消息,沈清鸢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她感激地看着萧玦:“多谢侯爷。”萧玦看着她眼中的感激,心中莫名有些愉悦。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夜里不安全,

以后不要再轻易出门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直接让人告诉我。”说完,他便离开了静姝院。

沈清鸢站在原地,看着萧玦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自己和萧玦的这段关系,

会走向何方。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他的命运,已经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她必须小心谨慎,在这波谲云诡的侯府和朝堂中,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生路,为父洗冤,

重振沈家。第二卷:误会丛生,爱恨交织1.意外相救萧玦的承诺如同定心丸,

却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沈清鸢困在了侯府这方天地。翌日清晨,萧玦便派来心腹管家,

将一叠关于朝堂势力分布的卷宗送到了静姝院,嘱咐沈清鸢仔细研读,熟悉各方人脉,

日后需配合他应对朝堂纷争。沈清鸢虽心中仍有戒备,却也明白这是洗冤的必经之路。

她每日闭门研读卷宗,偶尔借着萧玦的名义出入侯府周边,实则是去探望弟弟沈清辞。

萧玦派去的护卫守在宅院外,未曾打扰,只在她离开时默默随行,

这份分寸让沈清鸢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几日后,萧玦告知沈清鸢,

他已联络上当年审理沈敬言一案的边缘官员,对方手中或许存有密信的蛛丝马迹,

约定在城南的茶馆见面。为避免引人注意,沈清鸢依旧乔装成丫鬟,随萧玦的暗卫一同前往。

茶馆里人声鼎沸,沈清鸢按照约定坐在角落的雅间,刚等了半盏茶的功夫,

窗外突然飞来数枚淬毒的银针,直奔她面门而来。“小心!”暗卫反应迅速,挥剑挡开银针,

可窗外早已围上来一群黑衣杀手,个个身手矫健,目标明确就是沈清鸢。“是太子的人!

”沈清鸢瞬间反应过来,她握紧袖中的防身短匕,凭借着幼时学过的粗浅武艺躲避攻击。

暗卫虽奋力抵抗,但杀手人数众多,且招式狠辣,很快便落了下风。

沈清鸢肩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布衣,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就在她以为必死无疑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声冷冽的呵斥:“找死!

”沈清鸢抬眼望去,只见萧玦身着玄色劲装,手持长剑,如天神下凡般冲入人群。

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直取杀手要害,黑衣人们根本不堪一击,片刻间便倒了一地。

解决完杀手,萧玦快步走到沈清鸢身边,见她肩头流血不止,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她身上,

动作略显笨拙却带着急切地将她打横抱起:“撑住,我带你回去疗伤。

”沈清鸢靠在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躺在静姝院的床上,

肩头的伤口已被妥善包扎,萧玦正坐在床边,脸色阴沉地看着她。“醒了?

”萧玦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谁让你贸然动手的?不知道自己身手不行吗?

”沈清鸢动了动肩膀,牵扯到伤口疼得皱眉:“多谢侯爷相救。那些人是冲我来的,

我总不能坐以待毙。”“有我的暗卫在,轮不到你逞强。”萧玦的语气依旧强硬,

但眼神却柔和了几分,“以后出门,必须提前告知我,我会亲自陪你去。”他顿了顿,

补充道,“你若是出了什么事,谁来帮你父亲洗冤?”沈清鸢心中一暖,

她知道萧玦是在关心她,只是嘴硬不肯承认。她低声道:“我知道了,以后会听侯爷的安排。

”接下来的几日,萧玦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来静姝院看望沈清鸢。他会带来上好的补品,

有时还会亲自为她换药。沈清鸢第一次看到他冷漠外表下的细致与温柔,

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她发现,这个传闻中嗜血冷漠的战神,并非毫无温度。一次换药时,

萧玦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沈清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萧玦连忙收回手,

眼神里满是愧疚:“抱歉,我轻一点。”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动作却异常轻柔,

小心翼翼地为她重新包扎。沈清鸢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别过头去。

这份微妙的氛围,让静姝院的空气都变得温热起来。青竹看在眼里,

悄悄对沈清鸢说:“**,侯爷对您好像不一样了。或许,侯爷是真心对您好的。

”沈清鸢没有说话,只是心中的滋味越发复杂。她不知道这份温柔是真心,

还是只是一时的兴趣。但她明白,自己不能沉溺其中,为父洗冤才是首要之事。

2.暧昧升温沈清鸢伤愈后,萧玦对她的关注愈发明显。他不再让她局限于静姝院,

而是时常带她出席侯府的家宴,甚至偶尔会带她去逛京城的集市。一次宫宴,

萧玦特意为沈清鸢准备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

虽不是正妻的规制,却也足够体面。入宫前,萧玦亲自为她戴上一支白玉簪,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发梢,沈清鸢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宫宴上,

不少官员和家眷都注意到了萧玦身边的沈清鸢。有人认出她是罪臣之女,

眼神里带着轻蔑;也有人惊叹于她的容貌与气质,暗自猜测她在侯府的地位。席间,

有位官员的夫人故意刁难沈清鸢,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语气尖酸:“这位就是沈姑娘吧?

听说沈太傅通敌叛国,不知沈姑娘今日出席宫宴,就不怕污了陛下的眼吗?

”沈清鸢脸色一白,正要开口反驳,萧玦却先一步挡在她身前,

眼神冰冷地看向那位夫人:“本侯的女人,轮得到你置喙?沈太傅的案子尚未定论,

你在此胡言乱语,是想质疑陛下的裁决吗?”那位夫人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下请罪。

皇帝见状,也只是打了个圆场,并未深究。萧玦扶着沈清鸢坐下,低声安慰:“别怕,

有我在。”那一刻,沈清鸢看着萧玦挺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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