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破产后,我被前夫的死对头娇养了
作者:闲人EZ
主角:温软陆宴顾景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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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破产后,我被前夫的死对头娇养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温软陆宴顾景琛的故事,看点十足,《假装破产后,我被前夫的死对头娇养了》故事梗概:“温软,别给脸不要脸。你不会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吧?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妈,”顾景琛终于走了过来,他居……。

章节预览

第1章婆婆逼我净身出户,前夫全家笑看我沦为乞丐顾家别墅的顶楼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而冰冷的光。空气里弥漫着香槟的甜腻和宾客们虚伪的笑语。

今天是顾家的庆功宴。顾氏集团拿下了城南那块地,顾景琛,温软的丈夫,春风得意,

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像个帝王。而温软,像个不合时宜的幽灵。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站在这片衣香鬓影里,与周遭的浮华格格不入。

“那不是温软吗?温家不是破产了吗?她怎么还有脸来?”“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看是脸皮比城墙厚吧。”“以前多风光啊,现在嘛……你看景琛看她一眼吗?

”窃窃私语像针,一根一根,扎在温软的皮肤上。她面无表情,只是端着一杯柠檬水,

看着玻璃杯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三年婚姻,她为顾家付出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放弃了顶尖设计学院的offer,收敛起所有锋芒,

学着做一个温顺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顾太太。换来的,就是今天这场公开的处刑。

“温软,你过来一下。”婆婆张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坐在沙发的主位上,周围簇拥着一众贵妇,像个审判官。温软走过去,脚步很稳。

张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沾了泥的过时货色。她从旁边昂贵的皮包里,

慢条斯理地拿出几张纸。啪地一声,甩在温软面前的茶几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带着看好戏的兴奋与残忍。温软垂眸,

白纸黑字,无比刺眼。财产分割那栏,写得清清楚楚:女方自愿放弃一切夫妻共同财产,

净身出户。呵。净身出户。温软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张兰很满意她的识趣,嘴角勾起一丝施舍般的笑意:“温软啊,你也别怪我们顾家无情。

当初你嫁进来,靠的是你们温家的家世。现在温家倒了,你对景琛、对我们顾家,

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她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我们顾家仁慈,没在你家破产的时候就把你赶出去,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体面了。做人,

要知足。”“是啊,景琛现在可是人中龙凤,你已经配不上他了。”“签了吧,

拿笔钱还能租个房子,不然以后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旁边的贵妇们七嘴八舌地帮腔,

每一句都像是在温软的伤口上撒盐。温软没有理会她们,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

看向不远处的顾景琛。她的丈夫,此刻正被几个商业伙伴围着,他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随即又转过头去,举起酒杯,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那眼神,

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温软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透。她忽然觉得可笑。

自己这三年,究竟是为谁活的?“怎么?还不愿意?”张兰见她不动,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温软,别给脸不要脸。你不会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吧?你现在,

什么都不是!”“妈,”顾景琛终于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温软,眉头微蹙,

“跟她废话什么。”他抽出一支钢笔,拔掉笔帽,扔到温软面前。“温软,别闹得太难看。

”他的声音低沉,却比任何羞辱都更伤人。温软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这张她爱了整整五年的脸,此刻看来,是那么的陌生。“如果我……不签呢?”她轻声问,

声音有些沙哑。顾景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他微微俯身,凑到温软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温软,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爸跳楼,你哥失踪,温氏集团欠了几十个亿。你猜,没有我顾家护着,

那些债主会不会把你生吞活剥了?”温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顾景琛满意地直起身,

恢复了他翩翩公子的模样,眼底却尽是鄙夷。“签了,你好我好。不签,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签。”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等着看温软最后的挣扎。

看她如何痛哭流涕,如何跪地求饶。然而,温软只是静静地看了顾景琛三秒。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却像一朵开在冰原上的花,带着彻骨的寒意。“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温软弯腰,捡起了那支钢笔。笔尖冰凉。她没有丝毫犹豫,

在那份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温软。两个字,一笔一划,利落干脆,

没有半点迟疑和留恋。她签完,将笔随手一扔。“啪嗒。”钢笔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一道惊堂木,敲碎了她所有的过往。“可以了么?”她站直身体,

看着张兰和顾景琛。张兰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算你识相。

”顾景琛的眼神则复杂了一瞬,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但随即又被不屑所取代。

一个破产的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温软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她走得很慢,

背脊却挺得笔直。身后,是顾家人的哄堂大笑和宾客们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们仿佛在欣赏一出喜剧,笑看一个昔日高不可攀的凤凰,终于掉进泥潭,摔得满身狼狈。

温软一步一步地走着,将那些刺耳的声音甩在身后。走出顾家大门的那一刻,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仰起头,看着漫天星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们都以为,

这是她的末日。温软缓缓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锋利如刀的光。她知道,

今晚不是结束。恰恰相反,是一切的开始。第2章一袭红裙,

我敲开了前夫死对头的房门从顾家出来,温软只做了一件事。打车,

去市中心最贵的那家商场,用信用卡里最后一点额度,买了一条裙子。一条烈焰般的红裙。

裙子裹在身上,像一层新的皮肤,将刚刚在顾家感受到的所有冰冷和羞辱,都隔绝在外。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她从包里摸出一支口红,也是正红色,

仔仔细细地涂好。唇上这点猩红,是她今晚唯一的血色,也是她全部的战甲。半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了云顶天阙楼下。这里是江城最顶级的公寓,能住进来的,非富即贵。

而她要找的人,住在最顶层。陆宴。顾景琛的死对头,一个白手起家,

在短短几年内就建立起自己商业帝国的男人。传闻他手段狠厉,不近人情,

是商场上人人畏惧的孤狼。更重要的是,人人都知道,陆宴最讨厌两样东西。背叛,和红色。

温软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那一身刺目的红,缓缓勾了勾唇角。“叮——”顶层到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

温软站在那扇黑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门前,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门铃。

门**响过一声,然后是漫长的死寂。就在温软以为不会有人开门时,门,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陆宴。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头发还在滴着水,显然是刚洗过澡。

男人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和一丝极淡的、冷冽的木质香,扑面而来。他很高,

温软穿着高跟鞋,也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那是一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得像山脊。此刻,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落在她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特别是看到她身上那条红裙时,

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温**?”他的声音比他的眼神更冷,带着一丝嘲弄,

“顾太太深夜造访,是走错门了,还是……顾景琛终于大方到肯把自己的太太送给我了?

”话语刻薄,毫不留情。温软却像是没听出其中的羞辱,她只是抬起眼,

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陆总,从一小时前起,我已经不是顾太太了。”她说着,

侧身从他身边挤了进去,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陆宴没有拦她,

只是眯起眼,看着她自顾自地走进他空旷冷清的客厅。这女人,胆子不小。

温软站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个江城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在她脚下,

像一片流动的星河。她转过身,背靠着身后的璀璨,看向好整以暇跟进来的男人。

“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谈一笔生意。”“哦?”陆宴抱起双臂,好笑地看着她,

“温**现在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生意?”破产的凤凰,不如鸡。这个道理,他以为她懂。

“我现在的确一无所有。”温软坦然承认,没有半点窘迫,“但我有你想要的东西。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陆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需要一个靠山,

摆脱顾家的纠缠,让我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她顿了顿,红唇轻启,

吐出最诱人也最恶毒的筹码。“而你需要一把刀。一把……能精准地插在顾景琛心口上的刀。

”“我当了他三年的妻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软肋和死穴。也没有什么,

比他最看不起的前妻,转眼就成了他死对头的女人,更能让他发疯。”温软的脸上没有笑意,

眼底却闪烁着疯狂而冷静的光。“我是你对付他,最锋利,也最羞辱的一把刀。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陆宴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一步一步,缓缓地朝她走近。

他的影子被灯光拉长,逐渐将她完全笼罩。强大的压迫感袭来,

温软的后背几乎要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但她没有退。陆宴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

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满眼都是野心和火焰的女人。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可眼神里没有半分脆弱。良久。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带着冰冷的质感。“代价呢?

”第3章一纸协议,他以为买断了我的人生代价呢?陆宴的声音,像冰块掉进威士忌,冷冽,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温软站在原地,背后的万家灯火成了她的背景板。

她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红唇缓缓上扬,吐字清晰。“我的代价,就是我自己。

”“我的一切,我的时间,我的名声,我这个人……在合作期间,都属于你。

”她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商品交易。“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件摆设,一个宠物,

或者……一个情人。”温软的目光坦然而直接,没有半分羞赧,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只要能让顾景琛痛苦,怎么都行。”陆宴黑沉的眸子,锁着她。

他见过太多投怀送抱的女人,她们或娇羞,或妩媚,或故作清高。却没有一个像温软这样。

像一捧即将燃尽的灰烬,却偏偏要在最后关头,爆出最绚烂的火星,哪怕烧掉的是自己。

“很好。”他终于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酒柜,背对着她。“明天上午十点,

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至于住处,你现在就可以留在这里。”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把那身红裙子换了,我讨厌红色。”……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温软刚洗漱完,穿着陆宴衣帽间里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门铃就响了。来人西装革履,

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是陆宴的首席律师,姓李。“温**,早上好。

”李律师的表情像是用尺子量过的,精准而毫无温度,“陆总吩咐我,将这份协议交给您。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协议。不是合同。一词之差,天壤之别。合同是平等的,

协议,则充满了单方面的约束。温软走过去,拿起那份不算薄的文件。封面上,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几个大字:《附属关系协议》。真够难听的。温软心里嘲讽了一句,

翻开了第一页。甲方:陆宴。乙方:温软。下面的条款,苛刻得近乎羞辱。

“第一条:协议期间,乙方需24小时待命,无条件服从甲方的所有合理安排,

包括但不限于出席任何公开或私人场合。

”“第二条:乙方在协议期间的衣着、言行、社交圈,需完全遵循甲方的要求。

”“第三条:未经甲方允许,乙方不得与任何第三方男性产生不必要接触,

尤其是……与顾家相关人员。”“第四条:作为回报,

甲方将为乙方提供居所、车辆及每月五十万的零用金,并保证乙方在江城的人身安全,

不受顾家及其他债务人骚扰。”……条款一条条看下去,与其说是协议,

不如说是一份详尽的金丝雀饲养手册。他要买断的,是她所有的人格和自由。

李律师站在一旁,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地观察着温软的表情。他经手过无数合同,

见过太多人在利益面前的挣扎、愤怒、屈辱和最终的妥协。他以为,这位曾经的温家大**,

至少会表现出一些不甘。然而,没有。温软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只是飞快地翻阅着,

像是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报纸。不到三分钟,她就翻到了最后一页。“看完了?

”李律师公式化地问,同时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支钢笔。“嗯。”温软应了一声,然后,

做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动作。她直接拿过钢笔,连价钱都没讲,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就在乙方签名处,落笔。唰唰两声。温软两个字,签得比昨天在顾家签离婚协议时还要利落。

李律师准备好的一大套关于权衡利弊的说辞,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他愣住了。

签完字,温软将协议推了回去,盖上笔帽,把钢笔还给他,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她抬起头,

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却不达眼底。“李律师,麻烦你了。

”李律师下意识地接过笔,感觉自己的专业素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他张了张嘴,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不客气。那,我先告辞了。”他收好协议,

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快步离开了。客厅里重归安静。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温软站在光里,身上宽大的白衬衫衬得她愈发纤瘦,

像一折就断。她知道,陆宴正在看。公寓的某个角落,一定有监控。那个男人,

此刻一定正坐在屏幕后,看着她签下这份卖身契。他想看的,无非是她的屈辱和挣扎。可惜,

他要失望了。温软缓缓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车水马龙。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合作愉快。

】温软看着那几个字,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她没有回复短信,

而是拨通了另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道慵懒中带着关切的男声:“软软?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是她哥哥,温言。

“哥,”温软的声音瞬间卸下了所有伪装,带上了一丝柔软的依赖,“我没事。”“没事?

”温言的声音陡然拔高,“我都要把江城翻过来了!你……”“我签了。”温软打断他,

“和陆宴。”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良久,温言才艰涩地开口:“……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温软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给了我一份协议,我签了。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眼神深处,燃着一簇幽冷的火。“哥,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就等一个契机。”“好。”温软轻声说。“从今天起,

帮我盯着顾氏集团的股价。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像一句耳语,

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把那份礼物准备好。顾景琛的生日宴,快到了吧?”挂掉电话,

温软删除了通话记录。她转身,看向客厅一角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

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陆总,合作愉快。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但那双清亮的眼睛里,

却藏着一丝让远在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看着监控画面的陆宴,

都感到后背微微发凉的寒意。他忽然觉得。自己引诱进笼子里的,

或许不是一只无家可归的猫。而是一头,心甘情愿走进陷阱,

只为咬断另一个猎人喉咙的……狼。第4章拍卖会上,

前夫亲眼看我坐上他死对头的大腿一周后,云顶会所。江城顶尖圈层的慈善拍卖会,

在这里举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一张笑脸背后,都贴着一张精心计算的价码。

温软挽着陆宴的手臂,走进这片虚伪的浮华里。她今天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裙,剪裁极简,

却将她纤细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脖颈空空,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淡妆,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易碎的、昂贵的瓷器。安静,却无法忽视。这份安静,

在看到顾景琛的那一刻,被打破了。顾景琛正和几个生意伙伴谈笑风生,一转眼,

就看到了温软。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混合着错愕和鄙夷的神情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温软。而且,是跟在陆宴身边。她怎么敢?她怎么配?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暗流涌动,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那不是……顾家的前儿媳吗?她怎么和陆总在一起?”“温家都破产了,

她这是又攀上高枝了?本事不小啊。”“啧啧,顾少脸都绿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顾景琛听着那些议论,只觉得脸上**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他推开身边的人,

径直朝温软走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轻蔑。“温软,”他停在两人面前,

声音不大,却淬着冰,“你还真是有本事。刚从顾家滚出去,

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找好了下家?”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温软,最后落在陆宴身上,

带着浓浓的挑衅。“陆总,胃口不错啊,连我不要的女人都肯收。”羞辱,**裸的羞辱。

温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倒是陆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顾景琛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然后,他低下头,

凑到温软耳边,用一种亲昵得让旁人侧目的姿态,轻声问:“吵吗?”温软微微一怔,

随即摇头。“那就好。”陆宴说完,便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顾景琛,带着温软,

径直走向了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施施然落座。那是主办方特意为他留的位子。

顾景琛被晾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很好。温软,你真是好样的。很快,拍卖会正式开始。前面几件拍品,波澜不惊。

直到主持人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调,请上了今晚的压轴拍品。“接下来这件,

是由珠宝设计大师Vera的收山之作——深海之心!”话音落下,

一块深蓝色的、宛如蕴藏着整片星空的蓝宝石项链,出现在大屏幕上。全场响起一片惊叹。

温软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条项链上。Vera……她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起拍价,

八百万!”“一千万!”一个富商立刻举牌。“一千二百万!”“一千五百万!

”价格节节攀升,气氛瞬间被点燃。顾景琛也举了牌,他要拍下这条项链,他要让温软看看,

她离开他之后,错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两千万!”他高声喊道,

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傲慢。全场安静了一瞬,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

主持人正要落锤。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第一排传来。“五千万。”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陆宴身上。他甚至没有举牌,只是靠在椅背上,

懒洋洋地报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疯了!这简直是疯了!顾景琛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跟,可五千万……为了斗一口气,不值得。他死死地盯着陆宴,

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五千万!陆总出价五千万!

还有没有更高的?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砰!”木槌落下。“成交!恭喜陆总!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条深海之心,送到了陆宴面前。

陆宴拿过项链,却没有自己收下。他转过身,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微微倾身,

亲手将那条价值五千万的项链,戴在了温软白皙的脖颈上。冰凉的宝石贴上温热的皮肤,

温软身体一僵。“好看。”陆宴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的手没有离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锁骨,带起一片战栗。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堪称豪横的宠爱惊得说不出话来。而顾景琛,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理智嗡的一声,断了。那个女人,那个被他像垃圾一样丢掉的女人,凭什么?她凭什么?!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陆宴做完这一切,好整以暇地收回手。他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

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看着温软,眼神深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坐这儿。

”短短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会场里轰然炸开。温软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抬起眼,对上陆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知道,他在逼她,也在逼顾景琛。

他在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她现在,是谁的人。

在顾景琛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在全场宾客震惊到失语的注视下,

温软缓缓地、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她转了个身。裙摆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她坐了下去。

稳稳地,坐上了陆宴的大腿。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按下了静音键。

顾景琛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剧痛,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画面——他曾经的妻子,那个对他百依百顺、他说东她不敢往西的女人,

此刻,正温顺地依偎在他最大的死敌怀里。而那条他连竞价资格都没有的深海之心,

正在她的颈间,闪烁着刺眼又讽刺的光。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像潮水一样,

将他彻底淹没。第5章前婆婆骂我水性杨花,他第一次为我说话自从云顶拍卖会那晚,

温软就成了江城上流圈子里一个讳莫如深的谈资。有人说她手段了得,刚脱离顾家这艘破船,

就攀上了陆宴这艘更豪华的巨轮。也有人说她水性杨花,前脚刚离婚,

后脚就跟前夫的死对头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密无间。这些话,温软都当听不见。此刻,

她正站在恒隆广场一家高奢店里,百无聊赖地看着橱窗里的一只满钻腕表。

陆宴就坐在不远处的贵宾沙发上,长腿交叠,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财经杂志。

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让热情似火的导购员都只敢远远站着,不敢上前打扰。

按协议,她每周需要陪他出席一次公开活动。今天,这个活动就是逛街。真是朴实无华。

温软正出神,一道尖利又刻薄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猛地刺穿了店内安静的空气。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顾家不要的扫把星吗?”温软的身体瞬间僵住。这个声音,

化成灰她都认得。她缓缓转过身,果然看到了张兰。她的前婆婆,

正挽着两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富太太。张兰的目光先是在一款价值不菲的祖母绿项链上流连,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才像刚发现温软似的,一脸鄙夷地看过来,

眼神像在打量什么脏东西。“还真是你啊,温软。”张兰松开同伴,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她,“温家都破产了,

你还有脸来这种地方?怎么,找到新的金主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却刚好能让店里所有人都听见。周围的导客和零星的几个顾客,目光唰地一下全投了过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看戏的兴奋。温软的面色冷了下来,她不想在这种地方和张兰纠缠。

“我跟您已经没关系了,请您放尊重些。”“尊重?”张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得花枝乱颤,习惯性地翘起戴着鸽子蛋钻戒的小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你一个刚离婚就迫不及待爬上别的男人床的女人,跟我谈尊重?你配吗?

”她身后的两个富太太也跟着掩嘴偷笑,窃窃私语。“哎呀,兰姐,这就是你那个前儿媳?

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不堪入耳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温软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血色,

只是一双眼睛,冷得像冰。“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我呸!

”张兰的脸色瞬间狰狞起来,她猛地抬高了音量,指着温软的鼻子就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水性杨花!我们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跟个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你简直把我们顾家的脸都丢尽了!

”尖锐的骂声在空旷奢华的店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温软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可被张兰这样指着鼻子当众羞辱,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窒息感,还是从胃里翻涌上来。就在她气到浑身发抖,

准备不管不顾地反击时——一道比这盛夏商场里的冷气还要冷上三分的男声,

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说够了?”声音不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让张兰的咒骂戛然而止。整个店铺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富太太们猛地闭上了嘴,几个假装整理货品的导购也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一直坐在沙发区的陆宴,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随手将杂志扔在沙发上,正迈开长腿,一步一步,缓缓地朝这边走来。他没有看任何人,

目光只落在温软写满屈辱和倔强的脸上。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却让整个空间都仿佛凝固了。导购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连呼吸都放轻了。

张兰脸上的嚣张跋扈,在看清来人是陆宴的那一刻,瞬间冻结,

随即转为一种混杂着震惊和恐惧的苍白。“陆……陆总?”她怎么也没想到,

会在这里碰到这尊煞神!陆宴走到温软身边,极其自然地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姿态。他的动作不带任何烟火气,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然后,他才终于抬起眼皮,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淡淡地扫向张兰。“顾夫人,

”他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短短一句话,

像一颗投入冰湖的巨石,激起千层寒浪。整个店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先前还与张兰谈笑风生的富太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恨不得立刻与张兰划清界限。导购员更是大气不敢出,眼里的八卦之火早已被惊惧所取代。

张兰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全褪光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人?

陆宴说……温软是他的人?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把她劈得外焦里嫩。

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羞辱一个破产的、无依无靠的前儿媳,但她绝对、绝对不敢得罪陆宴!

陆宴的目光在张兰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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