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无间炼狱后,三个女帝徒弟悔疯了
作者:云是天边云
主角:花狸叶凡冷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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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无间炼狱后,三个女帝徒弟悔疯了》情节紧扣人心,是云是天边云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就在这时,管家突然跌跌撞撞冲进祭坛:「不好了!公子说难受得快不行了!他说……他说需要心头血做引子!」话音未落,三人脸色骤……

章节预览

被囚禁在无间炼狱后,我成了给那个伪君子叶凡取乐的牲畜。

伴随着神识被撕裂、金身被碾碎,锁骨上的噬魂钉越嵌越深,我浑身痉挛着被踩在脚下。

第九次被搜魂后,我眼神涣散,

奄奄一息的缩在刑台一角,却听到折磨我的鬼王的嬉笑声:「笑死,

这老东西还真把这当成真的炼狱了。」「曾经的一代战神萧九渊,被骗在这里当狗,

三年碎了八次金丹,瑶池那三位女帝可真会玩儿。」「听说那三位是为了给叶凡师弟出气,

才大费周章地让我们陪着演了这么一出戏码,连那些所谓的妖魔鬼怪都是雇佣的。」

「这傻子还等着那三个徒弟来救他呢,昨晚说梦话都在叫喊徒儿救命。」说着,

他们推开法门,看着奄奄一息的我被吓了一跳,连忙掏出传讯玉简慌乱地传讯。

看清灵力印记的那一刻,我如坠冰窟。原来所谓的炼狱折磨,

从头到尾都是徒弟们为了哄那个新欢叶凡开心,雇佣魔修演的一场戏。喉间涌上腥甜,

意识坠入黑暗时,我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电子音:「宿主,

你想放弃救赎三位气运女帝,回到你原本的地球吗?」1.随着那道电子音涌入识海的,

是被我斩断尘缘多年的记忆。记忆中的我为了在这个修仙界活下去,

为了护住那三个可怜的孤女,早已忘记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我是萧九渊,

是威震八荒的战神,也是被三个徒弟亲手送进地狱的师尊。视线重新聚拢时,

系统的声音再次在灵台中响起:「宿主,你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吗?」「虽然肉身已毁,

但回去的办法……并非没有。」我想回去。我做梦都想回去,离开这个吃人的修仙界,

离开这三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可话到嘴边,又被喉咙里的血沫堵了回去。系统看出我的决绝,

冰冷的声音带了一点温度:「你不用担心,你的任务虽然失败,但那是气运之子的问题,

不是你的错。」「只要这具肉身彻底死亡,神魂就能脱离此方天道,回到你真正的家。」

听到这话,我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扯开干裂的嘴角笑了。大口的鲜血顺着下巴流淌,

染红了胸前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囚衣。身旁的魔修狱卒用惊恐的声音大喊:「生机断绝!

这老东西没有求生意志了!」「瑶池女帝正在赶来!绝不能让他现在就咽气!」话音未落,

几道魔气同时打入我的体内。

搜魂、电击、业火……一切能让我保持清醒却又痛苦万分的手段,都落在了我残破的身躯上。

剧痛中,我蜷缩成一团,本能地抽搐。神识逐渐涣散,心底却泛起一丝解脱的快意。

就快结束了……然而没等我彻底沉入那片虚无,一道极其霸道的灵力猛地灌入经脉。

混沌的知觉被强行拽回。我茫然抬起眼,对上一双写满厌恶与冷漠的凤眼。「萧九渊,

别装死。」「……冷霜?」我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全凭本能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这是我的大徒弟,如今的瑶池女帝,冷霜。但话音未落我就后悔了。

冷霜眼中的厌恶在听到这个称呼后迅速加深。她皱眉一挥衣袖,

一道劲风直接将我掀翻撞在漆黑的刑墙上:「住口!你也配直呼本帝名讳?」

「若非为了叶凡的神骨,本帝早让你灰飞烟灭。」她力气太大,如今的我金身破碎,

如同凡人,瞬间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冷霜怔了一瞬,似乎没想到我不堪一击,

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都这样了还不知道运转周天疗伤?

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幼稚!」疗伤。这句话从前的冷霜总是哭着对我说。曾经的冷霜,

为了我手上的一道小口子,能踏平整个妖兽巢穴。我捡到她时,她正如乞丐般在雪地里抢食。

是我把她抱回宗门,用自己的心头血温养她受损的根骨。

二徒弟花狸和三徒弟莫莹也不遑多让。整个修仙界都知道,萧九渊把三个徒弟宠上了天。

为了给花狸寻药,我独闯禁地,断了一臂。为了帮莫莹压制魔性,我自损修为,日夜守候。

连我自己也深信不疑地觉得,我们会是永远的师徒父女。直到叶凡出现。带他回山那天,

三个徒弟跪在殿前郑重发誓:「师尊,叶凡师弟天生废体,和当年的我们太像了,

我们没办法不管他。」「徒儿跟您保证,叶凡的到来绝不会抢走我们对您一丝一毫的敬重。」

我点点头,真心实意地接纳了这个看似纯良的少年。可叶凡想要的,是彻底取代我,

甚至吞噬我。他会在冷霜经过时,突然震伤自己的经脉,吐血倒地,

哭诉道:「师尊罚我……」他会在炼丹房看到花狸走来时,毫不犹豫地炸毁丹炉,

委屈道:「是师尊动了手脚。」他会当着莫莹的面,疯狂地吸收魔气自残,

哽咽道:「师尊别生气,我练,我都练……」一次次的陷害后,徒弟们眼里的失望越来越浓,

信任一点点瓦解。直到叶凡被查出所谓的神骨缺失,需要至亲之人的神骨补全。从此,

天平彻底倾斜。他怕黑,三个徒弟便夜夜轮流守在他床前点灯。而我走火入魔,

疼晕在洞府里,三天才被杂役发现。他怕冷,我那间汇聚天地灵气的战神殿就成了他的暖阁。

而我被迫挪进了终年阴冷潮湿的后山禁地,终日与毒虫作伴。那天,他突然在大殿上惨叫,

说是被我的神识威压所伤。「师尊我错了!别杀我!」徒弟们闻声赶来后立刻把他护在身后,

剑尖直指我的眉心。她们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是十恶不赦的魔头。不久后,

我便被扔进了这个所谓的无间炼狱。回忆翻涌而上,我浑身发冷,下意识往后缩,

躲开冷霜伸来抓我的手。「我……我没有……」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想说我没有不想疗伤,是被这里的人封了气海,连一口灵气都吸纳不了。可我没能说完。

「轰」的一声巨响,炼狱的大门被再次暴力轰开。逆着光,

我看到了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身影。那个被她们捧在手心里的新欢,叶凡。

2.叶凡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仙袍,面色红润,哪里有半点神骨缺失的虚弱模样。

他捂着嘴假装咳嗽了两声,冷霜立刻紧张地扶住他。「叶凡,这里脏,你怎么来了?」

叶凡瞥了我一眼,眼底满是得意的嘲讽,嘴上却说着温软的话:「大师姐,我来看看师尊。

师尊变成这样,我心里难受……如果是为了我的神骨让师尊受苦,我宁愿不要了。」

冷霜闻言,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冰冷:「你听听,叶凡到现在还在为你求情。萧九渊,

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带走!别让他死在这里脏了叶凡的眼,回宗门再抽骨。」

我像条死狗一样被禁卫架起来,拖出了这个困了我三年的「炼狱」。身体在粗糙的地面摩擦,

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我却一声不吭。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多痛,在她们眼里都是演戏。

再次看到外界的阳光,我只觉得刺眼。曾经拼死守护的宗门山门,如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原来今天是叶凡晋升神子的庆功大典。万仙来朝,热闹非凡。而我这个前任战神,

被像垃圾一样扔在了大殿角落的狗笼里。二徒弟花狸走了过来,她是名震天下的医仙谷主,

外表温婉,手段却最是狠毒。她手里捏着一颗丹药,粗暴地塞进我嘴里。「萧九渊!

你明知道今天是叶凡师弟的好日子,你要死也不能死在今天给他添晦气!」

原来她们火急火燎地把我弄回来,是用虎狼之药吊住我的命。是怕我死在叶凡的庆功宴上,

不吉利。我想笑,却没有力气,眼前一点点被黑暗吞噬。再次醒来,是在宗门的大殿侧厅。

隔壁隐约传来花狸宠溺的哄劝声:「小凡乖,再喝一口灵汤,就一口……」

我偏头看了眼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了。庆功宴的**还在继续。我不会再玷污谁的好日子了。

现在我总可以死了吧?这样想着,我运转起体内仅剩的一丝狂暴灵力。

那是花狸刚才喂给我的丹药化开的药力,我不想等她们抽我的骨。与其被她们折辱致死,

不如我自己了断。我引导着那股灵力,猛地冲向早已破碎不堪的气海丹田。「噗——」

一口黑血喷出,剧痛让我浑身颤抖。只要再来一次,我就能震碎心脉。死了就不疼了。

死了……就能回家了。这个念头支撑着我,我再次汇聚灵力。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

几根金针精准地刺入我的大穴,封锁了所有的经脉流动。我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晃醒的,

看到花狸那张扭曲的脸后,我心中猛地生出一股绝望。「萧、九、渊!」花狸站在笼子外,

一身洁白的医仙袍也遮不住她的狰狞。她眼睛通红,声音抖得厉害:「你是不是疯了?!啊?

!」「为了跟小凡争宠,你对自己下手这么狠?!金身碎了不够,现在连自爆都学会了?!」

「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晚进来一步,你就魂飞魄散了?!」「小凡就在隔壁!他看到血就晕!

你要死能不能死远点?!」我也想死远点啊。可是花狸,我的腿骨早就在炼狱里被打断了。

连站起来都是问题,我能去哪?我被她吼得有些耳鸣。

记忆中花狸是几个徒弟中最贴心的一个。我受伤时,大徒弟去求神药。而身为医仙的花狸,

彻夜不眠地守在我床边,用灵力为我梳理经脉。她会做各种药膳逗我开心,

还会撒娇让我尝尝新炼的糖豆。就连叶凡刚来的时候,

她都不屑一顾地跟冷霜强调:「我的师尊只有萧九渊一个。」直到那场试炼,

叶凡毫无预兆地晕倒在秘境入口。而花狸,在为他检查完身体后,

又在递给我的那瓶丹药里检测出了毒素。那是花狸第一次对我发火:「萧九渊!

这药我前两天亲手交给你,让你转交叶凡!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我无助地摇头,

百口莫辩。突如其来的传讯符亮起打断了我的回忆。在看到灵力印记的一瞬间,

花狸所有的怒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我许久未见的温柔。「小凡别怕,没事了。」

「你师尊他怎么会真舍得死呢?他就是嫉妒心重,知道你晕血,故意闹一下想吓唬你,

二师姐已经狠狠批评过他了。」「好好好,二师姐带你去通天塔看风景。」传讯切断。

她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狠狠瞪了我一眼:「小凡担心得一直哭,宴席都吃不下。」

「他的神魂本来就不稳,被你这一出吓得差点旧疾复发。」「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

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我们再考虑放你出来。」说完,

她手指翻飞,一道困神锁凭空出现。冰冷的锁链穿透了我的琵琶骨,将我死死钉在墙上。

那是专门用来锁住上古凶兽的刑具,如今用在了她的师尊身上。花狸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望着她的背影,我扯了扯嘴角。放心吧,花狸,我一定死得远远的,不用再来放我了。

我视线落在窗外。这里是宗门最高的通天塔侧殿,窗外是万丈云海,罡风凛冽。挺好的,

从这里跳下去,神魂俱灭,就不会吓到别人了。我忍着琵琶骨被撕裂的剧痛,

一点点向窗口挪去,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再也不见了,徒弟们。纵身跃下时,

大殿门被人推开。匆匆赶来的三徒弟莫莹刚好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3.莫莹是提着给叶凡新猎杀的妖丹赶来的,正巧与刚被花狸哄好的叶凡在走廊错过。

叶凡说想看星星,莫莹便想来这就近的侧殿取个法宝,没想到撞见了我纵身跃下那一幕。

「萧九渊!!!」莫莹一声怒吼,滔天魔气瞬间爆发。一只巨大的黑色魔手凭空出现,

在半空中狠狠抓住了我。我大概天生倒霉,连死都死不利索。被抓回大殿重重摔在地上时,

我咳得撕心裂肺,五脏六腑仿佛都碎成了渣。花狸和冷霜听到动静赶来。莫莹揪着我的衣领,

气极反笑:「萧九渊你是不是有病啊?有完没完?」我还没缓过气来,

一记耳光挟着劲风抽来。半边脸瞬间失去知觉,浓重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冷霜颤抖着收回手,胸膛剧烈起伏着,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不知羞耻。」

我被粗暴地扔回角落,莫莹不仅加固了困神锁,还在我周围设下了三重结界。「想死?

没那么容易!把神骨交出来再死!」她恶狠狠地威胁道。黑暗中,意识逐渐涣散。恍惚间,

我仿佛听见另一个世界父母的呼唤……不知过了多久,

叶凡迟疑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师尊一直没声音……他是不是真的很难受?」「又在装。」

花狸冷笑一声:「他有多会演,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那个假炼狱里,

我不就是稍微用了点幻术,他就叫得跟杀猪一样。」冷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散发着寒气。

突然,冷霜的传讯符响了,管家声音惊慌失措:「女帝陛下!叶凡公子在大典上突然晕倒了!

」「他说心口疼得厉害,像是神骨缺失引起的反噬!」紧接着是花狸的传讯,

医官也有点颤抖:「谷主!公子吐血了!他灵力溃散!」传讯挂断的同时,

三道身影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冷霜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

眼神恐怖如鬼魅:「你知道今天是大典**对不对?一次又一次寻死,就是想诅咒小凡,

让他发病?!」「既然你这么不想活,那这根神骨,你现在就交出来吧!」她不由分说,

拖着我就往主殿祭坛走。花狸见状上前拉住冷霜:「大师姐,直接抽骨风险太大,

师尊现在的身体……」冷霜猛地回头:「小凡的命都要没了,还管他能不能承受?!」

花狸咬牙,松开了手:「你说得对,救小凡要紧。」我被强行拖到祭坛之上,

按在冰冷的石台上。无数道符文亮起,如同烧红的烙铁印在我的背上。恐惧灌顶,

我几乎是无法控制地战栗着,拼命摇头,用断掉的四肢乱蹬着向后挪去。

「不要……求你们……不要……」那种活生生被剥离骨头的恐惧,比死亡更甚。

挣扎是徒劳的。我被数道灵力死死按住,花狸拿出一根长长的噬魂针,

上面闪烁着诡异的紫光。「师尊,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她声音有些发虚,但手却很稳。

「小凡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总不忍心看他出事吧?」

针尖扎进脊椎的剧痛让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莫莹别开眼,伸手设下一道隔音结界,

似乎是嫌我吵。视线开始昏花,我张着嘴却喘不上气,眼泪混着冷汗糊了满脸。

医官看着我的模样,

犹豫地看向花狸:「谷主……这……这位大人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了这个抽取速度,

要不要先停一下?」花狸蹙眉,声音也有些犹豫:「可如果慢了,小凡等不及的。」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跌跌撞撞冲进祭坛:「不好了!公子说难受得快不行了!

他说……他说需要心头血做引子!」话音未落,三人脸色骤变。冷霜咬牙,

刚刚的纠结消散殆尽:「取血!」花狸欲言又止,最终抿唇道:「以小凡为重。」

莫莹转过头,不再看我,低声补了一句:「师尊……你再坚持一下,只是一碗血。」

她们不再犹豫。冷霜手中幻化出一柄冰刃,没有任何麻醉,也没有任何迟疑。「噗嗤!」

冰刃直接贯穿了我的胸膛。剧痛瞬间炸开,随即便是无边的寒冷。鲜血喷涌而出,

被早已准备好的玉碗接住。我看着那鲜红的血液流失,像是看着生命在一点点离我而去。

她们接满了整整一大碗,然后,像是扔掉一个没用的药渣,随手将我丢在祭坛冰冷的石板上。

转身奔向叶凡的寝宫,步履匆忙,连头都没有回一次。剧痛逐渐吞噬了所有知觉,朦胧中,

那个系统的倒计时归零。「传送开始。」我不再挣扎。我真正的家还在等我,

我马上就能回去了……我努力抬起的手指,最终软软垂落。4..大殿空荡荡的,

只有风穿过窗棂的呜咽声。直到叶凡彻底恢复,她们才想起了祭坛上的我。

冷霜、花狸、莫莹,三个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来,似乎在讨论叶凡醒来后的红润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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