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两月归家,女儿爆出妻子惊天骗局吓傻丈夫!
作者:浅月寻安
主角:诺诺苏晴林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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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出差两月归家,女儿爆出妻子惊天骗局吓傻丈夫!讲述了诺诺苏晴林薇在浅月寻安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诺诺苏晴林薇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诺诺苏晴林薇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她离职前的线索。可当我坐进车里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我清楚地记得,我昨天回来时,把车里的导航仪屏幕擦得……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章节预览

老婆出差两个月,风尘仆仆地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洗去一身疲惫。

我看着她姣好的背影,心里满是疼惜。可下一秒,六岁的女儿拽了拽我的裤腿,

怯生生地说:“爸爸,妈妈不是长这样的,这个阿姨是谁?”我浑身一僵,

浴室里的水声仿佛瞬间被抽离。我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疯长。

01诺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砸在我的胸口。我下意识地蹲下身,

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嘘。

”我朝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睛死死地盯着浴室那扇模糊的门。水声还在哗哗作响,

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我把诺诺拉到沙发后面,

用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声音问她:“诺诺,你刚才说什么?

”她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委屈。“爸爸,你弄疼我了。”我松开手,

看到她嘴唇周围被我压出了一圈红印。一阵尖锐的自责刺痛了我。“对不起,宝贝,

爸爸不是故意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像往常一样。“你告诉爸爸,

为什么说那不是妈妈?”诺诺揉着自己的小脸,很认真地回忆着。“妈妈的头发要长一点点,

还有,妈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弯的,像月牙。”她比划着,小脸上满是笃定。

“这个阿姨刚才对我笑,眼睛没有弯。”我的呼吸滞住了。我试图为那个女人辩解,

也试图说服我自己。“妈妈出差两个月,风吹日晒的,人会变憔悴的,头发也可能剪短了呀。

”我的解释听起来苍白无力,连自己都觉得可笑。诺诺固执地摇着头,她的眼神清澈见底,

不容任何欺骗。“不是的,爸爸。”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

“妈妈的锁骨这里,是光光的,什么都没有。”“这个阿姨,这里有一颗小小的黑点点。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锁骨位置。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颗痣。

刚才她脱下风衣,换上拖鞋走进浴室的那一瞬间,我似乎瞥见了。在那个白皙的凹陷处,

确实有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我当时只觉得有些陌生,却被她归家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没有细想。现在被诺诺点破,那个微不足道的细节被无限放大,变成一个狰狞的符号。

我的血液好像在瞬间凝固了。浴室的水声停了。我的心脏也跟着停了一拍。

我立刻把诺诺抱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回她的房间。“诺诺,

爸爸和妈妈要说一些大人的话,你先自己在房间玩一会儿玩具,好不好?”“记住,

刚刚对爸爸说的话,暂时不要对第二个人说,就当是我们父女俩的秘密。

”诺诺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她懂事地点了点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浴室门被拉开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走了出去。“老婆,洗好了?”那个女人裹着浴巾,

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她的身形、她的轮廓,甚至她擦头发时微微歪着头的习惯,

都和我的妻子苏晴一模一样。她看到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那种笑容我熟悉了七年。

“嗯,洗完了,真舒服。”她把一条干毛巾递给我,语气自然地就像我们从未分开过。

“看你,胡子都长出来了,最近工作很累吧?”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下巴,

带着一丝温热和潮湿的水汽。我身体僵硬,却不敢表现出分毫。我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

“还行,项目比较忙。”她没有察觉我的异样,擦干头发后,径直走向诺诺的房间。

“我的宝贝女儿呢,妈妈回来了,想不想妈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推开门,

抱起了站在门口的诺诺。诺诺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紧紧的,像一块僵硬的木头。

她的小手没有像往常一样搂住“妈妈”的脖子,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脸埋在那个女人的肩窝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她全身都在抗拒。

那个女人的笑容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她很快调整过来,颠了颠怀里的诺诺,

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哎呀,看来是跟妈妈生疏了。”“也是,两个月不见,

我的小宝贝都快不认识我了。”她说着,在诺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诺诺没有回应,

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娃娃。我走上前,从她怀里接过女儿。“孩子就是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我装作完全相信她的话,笑着说:“你刚回来,肯定累坏了,我带诺诺去睡觉,

你也早点休息。”我抱着诺诺,几乎是逃离了客厅。回到儿童房,我把诺诺放到床上,

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恐惧和不安。我俯下身,

亲了亲她的额头。“别怕,有爸爸在。”哄睡了女儿,我回到卧室。那个女人已经躺下了,

侧着身,似乎已经睡着。我躺在她身边,身体却不敢放松。

我疯狂地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苏晴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锁骨,对,苏晴的锁骨光洁如玉,

我给她戴项链的时候抚摸过无数次,那里绝对没有痣。这个女人是假的。这个念头一旦生根,

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住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恐惧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将我淹没。深夜,我能听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假装翻了个身,悄悄睁开眼睛,

观察着她。苏晴睡觉很不老实,她总喜欢踢被子,每晚我都要起来好几次给她重新盖好。

可是身边的这个女人,从躺下到现在,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她睡得很沉,很安稳。

安稳得让我遍体生寒。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冒充我的妻子?真正的苏晴,我的苏晴,

现在又在哪里?02第二天清晨,当我睁开眼时,那个女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厨房里传来一阵食物的香气。我起身走过去,看到她系着苏晴的围裙,正在煎鸡蛋。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晕,那画面美好得不真实。“醒啦?快去洗漱,

早餐马上就好。”她回头冲我一笑,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餐桌上摆着三明治、煎蛋和热牛奶。是我最习惯的早餐搭配,

连三明治里夹的生菜和番茄酱的比例都分毫不差。如果不是诺诺昨晚那句话,

如果不是我彻夜未眠的观察和回忆,我绝对不会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

她的伪装太完美了。完美到让我感到恐惧。“爸爸,妈妈。”诺诺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

那个女人立刻放下手中的牛奶,张开双臂。“宝贝,快过来吃早餐。”诺诺犹豫了一下,

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坐在离她最远的椅子上。“怎么了诺诺,还在跟妈妈闹别扭啊?

”她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一份早餐推到诺的高面前。我一边吃着三明治,

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老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的电影?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着回答:“当然记得了,是那部《星河之恋》嘛,

当时你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丢死人了。”她连我当初的糗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内心更加困惑了。她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早餐,知道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的电影,

知道我所有的糗事。她甚至能模仿苏晴的笑容和语气。难道真的是诺诺看错了?

或者是我自己记错了?毕竟那颗痣那么小,或许是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

也许是苏晴去做了个小手术,点了痣,想给我一个惊喜?不,不可能。

这个念头很快被我掐灭。苏晴的性格我了解,她绝不会做这种事而不告诉我。更重要的是,

诺诺的反应骗不了人。孩子对亲人的直觉是最敏锐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抗拒和害怕,

是无法伪装的。我必须找到证据。“我吃饱了,公司还有个急事,我先去一趟。

”我放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路上小心。”她追到门口,

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叮嘱道。我点了点头,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没有去公司。我把车开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开始疯狂地翻找旧手机。苏晴喜欢拍照,

我们的照片存满了云端和好几个移动硬盘。但我需要的是一张能清晰看到她锁骨的照片。

终于,我在一个备份文件夹里,找到了一张三年前我们去海边时拍的泳装照。

照片上的苏晴穿着蓝色的比基尼,笑得灿烂如阳。阳光洒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

我将照片放大,再放大,死死地盯着她的锁骨位置。那里光洁平滑,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颗小小的、褐色的痣。那一刻,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板,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手机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副驾驶座上。我所有的侥C幸和自我安慰,

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眼前的女人,是冒牌货。那我的妻子呢?我的苏晴呢?

我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晴公司的电话。“您好,我找一下项目部的苏晴。”“苏晴?

”电话那头的人事专员顿了顿,“先生,苏晴两个月前就已经办了离职手续了。”离职?

她出差前还告诉我,这个项目对她很重要,做完就能升职。怎么会突然离职?“不可能,

她跟我说是去邻市出差了!”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

离职是她本人亲自来办理的,手续齐全。”对方的语气公式化而冰冷。挂了电话,

我感觉自己像坠入了一个冰窟。我颤抖着手,又拨通了岳父的电话。我不敢直接问,

只能旁敲侧击。“爸,最近身体怎么样?苏晴前两天还念叨着,

说等忙完这阵就回去看您和妈。”“好着呢。”岳父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晴晴这孩子也真是的,工作那么忙还老惦记我们。前几天还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

让我们别担心她,说在那边一切都好。”一切都好?时常联系?和他们联系的,

也是那个冒牌货!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对话,都指向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结论。

这是一场天衣无缝的顶替。有人处心积虑地安排了一个赝品进入我的家庭,而真正的苏晴,

已经失踪了整整两个月。我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尖锐的鸣笛声划破了车内的死寂。

我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我推开门,看到那个女人正坐在地毯上,陪着诺诺画画。

橘黄色的落地灯洒在她们身上,诺诺低着头,一笔一画地涂着颜色。那个女人则侧着头,

满眼“温柔”地看着诺诺。那画面“温馨”得,令人毛骨悚然。03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晚饭时,我给那个女人盛了一碗汤,语气轻松地开口。“对了,

今天碰到个大学同学,聊到小雅,你还记得吗?你上铺那个。”“听说她下个月要结婚了,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参加婚礼吧。”小雅这个名字,是我刚刚临时编造的。

苏晴的大学室友我都认识,也一起吃过饭,根本没有一个叫小雅的。

那个女人的手明显顿了一下,汤勺在碗里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但立刻就被笑容掩盖了。“是吗?太好了,

她跟她男朋友谈了那么久,总算修成正果了。”她笑得很自然,

仿佛真的在为一位老朋友感到高兴。但就是那一瞬间的停顿,彻底暴露了她。她在演戏。

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小雅。我心里有了底,也更加确定,她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

绝对是事先做足了功课。晚上,我借口公司有个紧急的视频会议,需要安静的环境,

把自己关进了书房。我从抽屉最深处,

翻出了一个以前为了观察诺诺睡觉有没有踢被子而买的微型摄像头。摄像头的体积很小,

像一粒纽扣。我把它小心翼翼地安装在书柜顶层的一个摆件后面,镜头正对着卧室的大床。

做完这一切,我来到诺诺的房间。她还没有睡,正抱着她的小熊玩偶,

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我坐在她床边,把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诺诺,

爸爸想跟你玩一个‘找不同’的游戏,好不好?”“这个游戏是我们的秘密,

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妈妈。”我说出“妈妈”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干涩。

诺诺看着我,懂事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

多了一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坚定。“爸爸,我会保护你的。”她小声说。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俯下身,用力抱了抱她小小的身体。她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铠甲。

深夜,我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假装熟睡。身边的女人呼吸平稳,似乎毫无防备。

我的手机放在枕头下,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摄像头的画面。凌晨两点。卧室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那个女人忽然动了。她悄无声息地坐起身,

警惕地看了一眼我这边。确认我“睡熟”之后,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另一部手机。

那不是她常用的那部。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我立刻戴上耳机,

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一个被刻意压低的女声从耳机里传来。

“他没怀疑。”“一切正常。”“孩子有点麻烦,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过没关系,

小孩子很好哄。”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手脚冰凉得像冰块。电话那头似乎在交代什么,

她的声音更低了。“放心吧,东西我一定会拿到。”“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按下了录音键,

将这段对话完整地录了下来。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她重新躺下,很快就再次进入了“梦乡”。而我,却睁着眼睛,

直到天亮。对方到底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钱?

还是……别的什么?我意识到,我和诺诺,正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而我们,

正处于这张网的最中心。危险,一触即发。04我必须主动出击,不能再被动地等待。

突破口,就在苏晴那次所谓的“出差”。我向公司请了几天假,理由是家里有急事。早上,

我对那个女人说,公司派我去邻市开一个重要的会,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她没有怀疑,

只是叮嘱我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她越是这样“贤惠”,我心里就越是发冷。

我吻了吻诺诺的额头,告诉她要乖乖的,等爸爸回来。然后,我开车离开了家,

径直驶向高速公路。苏晴最后一次跟我联系,说她要去邻市的“蓝湾酒店”,

参加一个为期两个月的封闭式项目培训。我的第一站,就是那里。

蓝湾酒店是邻市一家五星级酒店,坐落在市中心。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

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您好,我想查一下两个月前入住的客人信息,她叫苏晴。

”前台经理是一位妆容精致的女性,她微笑着,公式化地回答我:“不好意思先生,

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我们不能随意透露入住信息。”我拿出手机,翻出苏晴的照片。

“我是她丈夫,她两个月前来说在这里参加培训,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我很担心她。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焦虑和恳切,黑眼圈和憔悴的面容成了最好的证明。经理看着照片,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电脑上敲击起来。几秒钟后,

她摇了摇头。“先生,非常抱歉,我们系统里查询不到这位苏晴女士近半年的入住记录。

”查无此人。我的心猛地一沉。苏晴对我撒谎了?还是说……她根本就没到过这里?

我不甘心,又拿着照片询问了大堂里其他的服务生和门童。所有人都摇头表示没见过。

就在我准备失望离开的时候,一个正在拖地的保洁阿姨叫住了我。“先生,你等一下。

”她放下拖把,仔细端详着我手机里的照片。“这个女的,我好像有点印象。

”我的希望瞬间被点燃了。“阿姨,您在哪里见过她?什么时候?”保洁阿姨皱着眉,

努力回忆着。“大概……就是两个多月前吧,就在酒店门口。”“我那天正好在外面扫地,

看到她好像在和一个男人吵架,情绪很激动。”“后来那个男的好像很生气,

就把她强行拉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强行带上车!这几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您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了吗?车牌号呢?

”阿姨摇了摇头:“离得有点远,没看清脸。那男的个子挺高,戴着个鸭舌帽。车开得太快,

车牌号更看不清了。”虽然线索有限,但这已经证实了我最坏的猜想。苏晴不是失踪,

她是被人绑架了!我心中一沉,巨大的恐慌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不敢报警。那个冒牌货还在我家里,诺诺还在她身边。如果我报警,惊动了绑匪,

他们会不会伤害苏晴?我不能冒这个险。我只能自己查,秘密地调查。

我给了保洁阿姨一些钱,感谢她提供的线索,然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酒店。回到家时,

天已经黑了。我推开门,那个女人立刻迎了上来,接过我的外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说要几天吗?”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掩饰住内心的波澜,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客户临时有事,会议取消了。”我撒了个谎。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似乎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话,但也没再追问。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明天,

我该怎么继续查下去?第二天早上,我准备开车去一趟苏晴以前的公司,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她离职前的线索。可当我坐进车里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我清楚地记得,我昨天回来时,把车里的导航仪屏幕擦得很干净。可现在,

屏幕上却有一个清晰的指纹印。我的心咯噔一下。有人动过我的车。我立刻检查行车记录仪。

果然,里面的内存卡不见了。一股冰冷的汗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被跟踪了。他们发现我去了邻市,起了疑心。他们已经开始警觉了。

05对方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狠。就在我发现行车记录仪内存卡消失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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