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邮件:我丈夫是灭世反派
作者:樱芮
主角:沈确陆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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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未来邮件:我丈夫是灭世反派》,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樱芮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他的方法极端而危险:在关键时间节点上,对特定个体的记忆和认知进行编辑,试图创造‘理想的时间线’。”我听得脊背发凉:“我是……

章节预览

楔子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收到一封来自五十年后的邮件。发件人是我自己。

邮件只有一句话警告:“立刻离开沈确!他是导致末日降临的疯子科学家,而你,

是他第一个实验品。”我看着厨房里正为我煎心形蛋的温柔丈夫,回复了两个字:“证据?

”下一秒,书房传来密门开启的机械声。

那个会记住我所有喜好、在雷雨夜捂着我耳朵的男人,那个被誉为天才的神经科学家,

他的地下实验室里藏着什么?是拯救我的孤注一掷,还是毁灭世界的开端?

而发送警告的“未来自己”,又是否真的值得信任?当记忆成为可编辑的剧本,

爱成为精心调试的参数,我唯一能抓住的,

只有此刻握着煎锅的那双手——和他眼中让我沉溺了整整三年的光芒,那究竟是深情,

还是监控实验品的冷静凝视?选择相信,可能万劫不复。选择逃离,可能错失真相。而时间,

正在倒数。第一章:纪念日警告“结婚三周年快乐,晚晚。”沈确端着早餐托盘从厨房走出,

晨光在他微卷的发梢上跳跃。盘子里是完美的心形煎蛋,边缘微微焦黄,正是我喜欢的程度。

他俯身轻吻我的额头,实验室消毒水与家居洗衣液的混合气息——这是沈确独有的味道。

“项目收尾,今天能早些回来。”他眼角含笑,那双专注凝视显微镜时锐利的眼睛,

此刻温柔得能融化极地冰川,“晚上去你念叨了三个月的那家法餐,位子订好了。

”我心头一暖,伸手替他理了理略微歪斜的领带:“别太勉强,实验要紧。”“你更要紧。

”他蹭了蹭我的手心,像只大型犬科动物。门轻轻合上,屋子里只剩下智能家电运作的低鸣。

我赤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沈确那辆低调的灰色电动汽车驶出小区,消失在梧桐树道的尽头。

一切完美得不真实。三年前,我——一个普通的科技杂志编辑,

在一场学术会议上遇见了沈确。那时他已是生物神经科学领域备受瞩目的新星,

却腼腆得像个大学生,发言时甚至不敢与台下对视。会后我上前提问,

他慌乱中碰倒了矿泉水瓶,我俩蹲下去捡时头撞在一起,同时发出“嘶”声,

又同时抬头傻笑。后来他说,那一刻他脑中多巴胺分泌曲线达到了实验生涯中观测到的峰值。

婚礼上,导师打趣说沈确终于找到了比科研更迷人的课题。他红着脸,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

在宾客起哄中吻了我,生涩而真诚。三年过去,

他依然是那个会因我一句“想吃城南的老字号糖炒栗子”就驱车二十公里的丈夫,

是在我赶稿熬夜时默默热好牛奶放在手边的伴侣,是记得我所有细微喜好与恐惧的细心爱人。

完美。太完美了。这个念头像水底的暗流,时不时翻涌上来,带来一丝莫名的不安。

我甩甩头,

将这归咎于从小失去双亲、寄人篱下养成的警惕性格——我总下意识等待美好的事物破碎。

书房里传来邮件提示音,不疾不徐的三声,是我为自己设置的特别提醒。

工作邮箱通常只会有编辑催稿或作者投稿,周末早晨并不多见。我端着咖啡走进书房,

唤醒休眠的电脑屏幕。不是工作邮箱。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加密邮箱界面,

深蓝色背景上浮动着复杂的几何图案,像是某种神经网络的模拟动态图。

收件箱里只有一封邮件,发送时间显示为——2073年10月15日。

今天确实是2023年10月15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栏让我呼吸一滞:林晚linwan_2073@chronomail.net我的名字。

五十年后的我。“恶作剧?”我喃喃自语,手指悬在触摸板上方。

沈确的实验室偶尔会有学生搞这种无聊把戏,用些小科技捉弄师母,但从未如此...精致。

我点开了邮件。“林晚:如果你在2023年10月15日上午8点47分收到这封邮件,

那么时间锚点校准成功。我是你,50年后的你。接下来请仔细阅读每一个字,不要尖叫,

不要表现出异常,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沈确。立刻离开他。

沈确将在七年后启动‘新伊甸’计划,表面上是治疗阿尔茨海默症的神经重塑工程,

实则是全球范围内的大脑皮层改写实验。2030年8月12日,‘认知疫病’爆发,

全球百分之三十人口丧失自主意识,成为他实验网络的节点。随后五年,文明崩溃。而你,

林晚,是他第一个成功改造的实验品。我们的记忆被篡改、情感被重塑,

你以为的爱与完美婚姻,都是他实验室里调试出的参数。

证据:你右肩胛骨下方三厘米处有一道淡粉色疤痕,

你以为是十二岁那年从树上摔落被树枝划伤。实际上,

那是2030年第一次神经接口植入手术留下的痕迹。手术后第三天你曾短暂恢复真实记忆,

试图逃离,在实验室走廊被安保系统拦截,撞伤了右肩。这段记忆已被清除。

验证方法:今天上午沈确离开后,你会收到这封邮件。按你一贯的习惯,

你会先怀疑是恶作剧,然后回复询问证据。不要这样做。

但如果你已经回复了——立刻去书房东墙第三排书架,

敲击《神经科学原理》第二卷书脊三次。那是他密室入口的临时应急开关,

平时需他的生物特征识别。只有在远程收到特定信号时,机械开关才会激活三分钟。

如果密室已打开,不要进去。重复,不要进去。马上离开家,去我附在邮件末尾的地址,

那里有安全屋和更多说明。时间不多了,他可能已经在监控你的认知波动。

——2073年的林晚”我读完最后一行字,咖啡杯从手中滑落,在白橡木地板上碎裂,

深褐色液体溅上我的脚踝,温热得令人恶心。幻觉?精神疾病?过度写作导致的妄想?

可邮件中提到的细节太过具体。右肩胛骨下的疤痕,确实存在,淡粉色,三厘米长,

微微凸起。我从小就记得是从树上摔下来划伤的,姑姑也这么说过。

但为什么此刻回忆那段往事,只有一片模糊的色块,没有声音,没有痛感,

就像...被处理过的影像资料?我冲进浴室,背对镜子扭头察看。

淡粉色疤痕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边缘整齐得不像树枝的撕扯,

更像是...手术刀的切口。手机在客厅响起,是沈确的专属**。我心脏狂跳,

几乎是扑过去接听。“晚晚,忘带一份文件,大概十五分钟后到家取。

”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实验室特有的轻微回声,“早上煎蛋时油溅到衬衫上了,

能帮我找件干净的放在门口吗?”“好、好的。”我努力让声音平稳,“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冷汗浸湿了睡衣后背。十五分钟。我冲回书房,邮件界面依然在,

深蓝色背景上的几何图案以缓慢的速度变幻着形状,像是活的。

右下角有个小小的倒计时:14分32秒。他真的在监控?不,不可能,

这只是恶作剧的心理战术。但万一不是呢?我的目光扫过书房东墙。第三排书架,

放的都是沈确的专业书籍。《神经科学原理》第二卷,厚重的深蓝色精装本,

书脊上的烫金字有些磨损——他经常翻阅。鬼使神差地,我走到书架前,指尖悬在书脊上方。

“不要这样做。”未来自己的警告在脑中回响。可我回复了。在看到邮件的第一时间,

在震惊与怀疑中,我确实回复了简短的“证据?”,然后才读完全文。如果这一切是真的,

密室入口已经打开了。我咬紧下唇,指尖落下,在书脊上轻轻敲击了三下。一、二、三。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我松了口气,又有些失望——果然只是个荒谬的恶作剧。然后,

一阵几乎无法察觉的低频震动从墙壁深处传来,像是巨型机械苏醒的呼吸。

第三排书架悄无声息地向内凹陷,然后平滑地向左侧滑开,露出后面漆黑的通道。

通道墙壁是哑光的金属材质,嵌着幽蓝的指引灯,一路向下延伸,深不见底。

我的呼吸停止了。手机**再次炸响,屏幕上闪烁着沈确的名字。我僵硬地低头,

看见来电时间:距离他上次挂断,只过去了七分钟。他说十五分钟后到家。还有八分钟。

倒计时在邮件界面跳动:7分49秒。我该逃离,像未来自己警告的那样,立刻离开,

去安全屋。但通道里吹来一阵风,带着熟悉的消毒水气味,

和一丝...我无法形容的、冰冷的金属与生物组织混合的气息。那是沈确身上的味道,

在他深夜从实验室归来时,偶尔会特别明显。

我曾笑说他像“刚从科幻片场下班的反派科学家”,他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把我搂进怀里,吻得我喘不过气。“如果是反派,”他贴着我的唇低语,

“也只会是你一个人的反派。”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我清醒。八分钟,

足够我看一眼真相。我迈步走进了通道。第二章:地下实验室通道比我想象的更长。

幽蓝的指引灯在脚边延伸,像一条通往地心的星河。墙壁是某种温控材料,触手微凉,

却不觉寒冷。我的拖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回声,

每一步都似乎在质问:你在做什么?回去,现在还来得及。但我停不下来。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透明门,材质似玻璃非玻璃,泛着淡淡的虹彩。门上没有把手,

只有一块巴掌大的识别区。我试探着伸手触碰,门无声滑开。里面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根本不是什么“密室”,而是一个标准的地下实验室,面积几乎与我们的房子相当。

头顶是模拟自然光的照明系统,柔和明亮,让人几乎忘记身在地下三十米。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极低的白噪音,维持着恒温恒湿。实验室分成几个区域。最近的是办公区,

一张巨大的弧形桌上散落着纸张和电子平板,

墙上的显示屏滚动着复杂的数据流和脑部扫描图像。再往里是生物实验区,

无菌操作台、培养箱、离心机,仪器指示灯像寂静的星河。最深处,

用半透明的隔断围起来的,是几台我从未见过的设备。它们有着流畅的银色外壳,

形似科幻电影中的休眠舱,但顶部连接着无数纤细的光缆,汇集到中央的主控台。

主控台的屏幕上,大脑三维模型缓缓旋转,不同区域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点。

我的目光被办公桌上的一样东西吸引。是一个相框。我走过去,拿起它。

照片里是我和沈确的结婚照,我穿着简洁的缎面婚纱,他一身黑色礼服,

两人在亲友的起哄中碰杯,香槟泡沫溅到他鼻尖,我笑得前仰后合。普通至极的甜蜜瞬间。

但相框背面,用我熟悉的、沈确工整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认知重塑进度:97%。

情感锚点稳定。记忆覆盖层完整度:99.8%。

第43次观测:她对煎蛋边缘焦黄程度的偏好已固化。

准备进入下一阶段:长期记忆植入验证。”相框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在桌角磕了一下,

落在地毯上,玻璃没碎,但那行字在灯光下狰狞地反射着光。认知重塑。记忆覆盖。

情感锚点。每一个词都像冰锥刺进大脑。我踉跄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文件架。

一叠纸质文件滑落,散了一地。我蹲下身机械地整理,目光却被其中一页吸引。

那是一份实验日志,日期是2021年3月15日——我们婚礼后的第四个月。

“受试者L-W在深度睡眠状态下接受第三次海马体记忆编辑。

目标:将童年创伤记忆(父母车祸身亡)替换为温和版本(父母长期海外工作)。

编辑后唤醒测试显示,受试者情绪反应符合预期,无认知冲突报告。配偶身份掩护有效,

亲密肢体接触(拥抱、亲吻)可增强编辑效果的神经通路固化。

”纸张边缘被我的手指捏得皱起。父母去世那年我八岁。

葬礼后姑姑红着眼睛对我说:“晚晚,以后这里就是你家。”我记得灵堂的白花,

记得棺木入土时冰冷的雨,记得此后十年在亲戚间辗转时行李箱轮子刮过不同地板的声音。

可如果这些记忆是假的?手机震动,沈确的来电。

我瞥见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他应该已经到家了,发现我不在,发现密室入口打开。

倒计时早已归零。邮件界面还在,但深蓝色背景上的几何图案突然加速旋转,

扭曲成警告的红色。“他回来了。从通风管道离开,现在。”通风管道?我环顾四周,

在实验室角落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格栅,大约半米见方。我冲过去,

用力扳开格栅——里面是垂直的管道,有简易的爬梯。上方传来模糊的脚步声,

还有沈确呼唤我的声音:“晚晚?你在书房吗?”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此刻却让我脊椎发寒。我爬进管道,勉强将格栅拉回原位。

管道里弥漫着灰尘和机械润滑油的气味,我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睡衣被金属边缘勾破,

膝盖蹭得生疼。爬到一半时,下方实验室的门开了。透过格栅的缝隙,我看见沈确走进来。

他先是在办公区停顿了一下,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相框。他凝视着背面的字迹,

侧脸在实验室冷光中显得异常平静,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专注。

然后他走向主控台,手指在触控屏上快速滑动。中央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

里面是我的实时脑部活动图——色彩斑斓的波动,像抽象画。“认知波动超出阈值。

”机械女声从扬声器传出,“检测到应激反应,肾上腺素水平升高,海马体活动异常。

建议:立即进行镇静干预。”沈确沉默了几秒,低声说:“定位。

”“目标位于通风管道B段,垂直位移12米,心率142,体温37.8度。”他抬头,

目光准确无误地投向了我藏身的格栅。我们的目光隔着管道格栅交汇。那一刻,

我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但转瞬就被某种决绝的冷静取代。

个会在早晨为我煎心形蛋、会因为我一句撒娇就冒雨去买栗子、会在深夜为我掖被角的沈确,

像镜子一样碎裂,露出后面陌生的内核。“晚晚,”他的声音通过实验室的扬声系统传来,

在管道里产生诡异的回声,“出来吧,我们谈谈。”我继续向上爬,

手指被粗糙的金属边缘割破,血珠渗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痛。上方终于出现光亮,

是另一个出口格栅,外面是我们家后院。我用尽全力推开格栅,爬出去,摔在草坪上,

大口喘息。手机从睡衣口袋滑出,屏幕亮着,显示一封新邮件。“去安全屋。

地址:梧桐路227号‘旧时光’咖啡馆,找老板陆沉,说你要一杯‘2073年的回忆’。

他会帮你。”我回头看了一眼房子。书房窗户亮着灯,沈确的身影立在窗前,

静静地望着我的方向。没有追赶,没有呼喊。那种冷静比任何追捕都更可怕。我赤着脚,

穿着沾满灰尘和血迹的睡衣,冲出了院子,融入清晨稀疏的人流。梧桐路227号,

“旧时光”咖啡馆。推门时风铃叮当作响,暖黄灯光和咖啡香扑面而来。店里只有一个客人,

角落里看报纸的老先生。吧台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擦拭咖啡杯,

看见我时动作顿了一下。“我要一杯‘2073年的回忆’。”我的声音嘶哑。

男人——陆沉,放下杯子,眼神变得锐利。他扫了一眼我狼狈的样子,点点头:“跟我来。

”他引我穿过吧台后的门,进入狭窄的储藏室,然后在墙壁某处按了一下。地板滑开,

露出向下的阶梯。“这里是‘时间守望者’的一个安全节点。”他简短地解释,

“你可以暂时待在这里。但我要提醒你,如果你丈夫真的是我们监测到的那个‘观测者’,

他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时间守望者?观测者?”我茫然地重复。陆沉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递给我一杯温水,又拿来医药箱。“先处理伤口。然后,

你有权知道真相——至少是我们所知的版本。”我坐在简易床上,

任由他给我的伤口消毒包扎。疼痛此时才迟钝地传来,但比起内心的震荡,这不算什么。

“沈确...到底是什么人?”陆沉叹了口气,打开墙上的显示屏。

屏幕上出现一个复杂的组织架构图,中央是一个代号:“观测者计划”。“简单说,

你丈夫是一个跨时空研究项目的核心成员。但这个项目在2073年已经被认定为非法,

因为它涉及对时间线的直接干预和意识层面的篡改。”陆沉调出一份档案,

上面是沈确的照片,比现在年轻些,眼神锐利如鹰。“沈确,

2048年因‘时间因果律可控性论证’获诺贝尔物理学奖提名,

但同年因实验伦理争议被学术界除名。2055年,他秘密启动‘观测者计划’,

宣称目的是‘修复人类认知缺陷,预防未来文明崩溃’。但我们的调查显示,

他的方法极端而危险:在关键时间节点上,对特定个体的记忆和认知进行编辑,

试图创造‘理想的时间线’。”我听得脊背发凉:“我是...关键个体?”“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陆沉调出另一份文件,上面是我的照片和大量数据,

“根据2073年我们拦截的信息,沈确认为,

你将在2030年因为一种罕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去世。

这种疾病会逐渐侵蚀你的记忆和人格,最终...用他的话说,‘那个林晚会消失,

只剩下一具空壳’。他不接受这个未来,所以启动了‘新伊甸’计划,试图改写你的命运。

”“可邮件里说,他会毁灭世界...”“那是可能的结果之一。”陆沉的表情凝重,

“时间线不是单一的,而是无数可能性的**。在某个版本中,沈确的方法失控,

‘新伊甸’蔓延成全球性的认知瘟疫。但在另一些版本中...他成功了,你活了下来,

但代价是千万人的自主意识。”我抱住头,大脑一片混乱:“那给我发邮件的未来自己呢?

她是谁?”“那封邮件确实来自2073年,发送者ID验证通过,是你的生物特征。

”陆沉顿了顿,“但我们怀疑,发送者可能不是‘自然状态’下的你。在沈确实验的影响下,

你的记忆和认知可能已经被多次编辑。那个未来的你,所相信的‘真相’,

也许本身就是被植入的叙事。”“那我到底该相信什么?”我几乎要尖叫,“我肩上的疤,

我父母的记忆,我和沈确的婚姻——哪些是真的?”陆沉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也许,”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唯一真实的,

只有你此刻的感受。恐惧,怀疑,被背叛的痛苦——这些情绪,

是任何记忆编辑都无法完全抹除的。

”他递给我一个加密的电子平板:“这是我们从2073年同步过来的部分数据,关于你,

关于沈确,关于‘观测者计划’。但我要警告你:阅读这些,可能会让你更困惑,

甚至可能触发沈确植入的某些...认知防卫机制。”我接过平板,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

储藏室突然剧烈震动,头顶的灯闪烁不定。陆沉脸色一变,冲到监控屏幕前。画面上,

咖啡馆外街道的景象晃动模糊,像是信号被强烈干扰。然后,所有的监控画面同时变成雪花,

最后稳定下来时,显示着同一句话:“把她还给我。”沈确的字迹。屏幕上,

每个字都像用冰雕刻而成,冷冽而偏执。陆沉迅速操作控制台:“他找到我们了。干扰太强,

我们最多还有十分钟。”“那我该怎么办?”我站起来,平板紧紧抱在胸前。

“你有两个选择。”陆沉打开另一扇暗门,后面是狭窄的逃生通道,“第一,跟我走,

加入‘时间守望者’,我们会保护你,并尝试逆转沈确对你做的编辑。但这个过程有风险,

而且...一旦你选择这条路,可能就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生活。”“第二呢?”“第二,

”陆沉深深地看着我,“回去找他。面对面问清楚一切。但你要知道,如果你选择回去,

可能就再也没有逃离的机会。沈确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两次。”通道外传来低沉的嗡鸣,

像是某种能量场正在逼近。咖啡馆里的风铃疯狂作响,玻璃橱窗出现蛛网般的裂纹。我该逃,

像所有理智的声音都在呐喊的那样。但那个在晨光中为我煎蛋的沈确,

那个会在雷雨夜捂住我耳朵的沈确,

那个因为我一句“冷”就把外套披在我身上的沈确——那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真的只是一个实验室里的参数调试员吗?如果陆沉说的是真的,如果沈确所做的一切,

疯狂的一切,最初的动机只是为了救我...平板屏幕亮起,自动打开了一份加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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