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将我丢给情敌
作者:白马平河
主角:裴衍崔季齐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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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未婚夫将我丢给情敌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裴衍崔季齐泰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白马平河”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还没拉起队伍就被卖了。」齐泰恨恨骂道:「这忘八端,提前起事也不通知我一声。姜姑娘,……

章节预览

未婚夫在逃亡的路上,为了给船减重,将我推入水中:「姜若言,你跟着我没有出路。

想你一介女流,又未曾参与兵变,裴衍他不会为难你的。」说完,便命船夫加速逃命。

我望着越来越近的官船,心里叹了一口气,裴衍他爹因我而死,自己折戟沉沙七年,

现在一朝得势,巴不得我死呢。01.官船靠近我时,裴衍命人掌灯查看,

得知落水的是我后,他亲自来到船舷边。手下的兵丁举着灯笼,昏黄的烛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显得晦暗不明。见果真是我,他的声音几乎没有温度:「把她捞上来。」

他让其他几只船继续追崔季,自己这只大船停了下来。我被捞上来的时候,像只落汤鸡,

浑身止不住地筛糠。裴衍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复又望向湖面,

声音有些喑哑:「要不是裴家军历来没有见死不救的规矩,我才懒得搭救你。」

我站在甲板上,嘴唇哆嗦地说道:「心口不一!」裴衍的眼角处不易察觉地颤了一颤,

人都说这是他被说破心中隐秘的表现,

同时这也意味着说话的人往往活不到明天:「你说什么?」我说话向来直通通,

也不指望他能够网开一面,便壮起胆子说道:「我知裴大人对我心怀愤懑,不过没想到,

在裴大人心中,追击崔季这个老对手,还不如奚落我这个落水狗来得痛快!」

裴衍冷哼一声:「心怀愤懑,说得轻巧!你知道这七年我怎么过的吗?」

许是被我戳穿了本来的想法,裴衍便也失去了嘲弄我的兴致,挥手让人把我带下去。

他忽然想到什么,狡黠一笑,嘱咐手下:「对了,最近瘟疫流行,不知源头是不是在这水里。

若女犯发热,直接扔回水里即可,不必问我。」裴衍起初救我,想来也是为了奚落我几句,

获得一些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以及痛打落水狗的**。

朝堂上均说这位新贵手段狠辣且极不近人情,曾有人在朝堂上阴阳了他两句。

他便让人安排暗卫潜入那人宅邸,搜寻了一些茶余饭后的闲话,扣了个妄议君父的罪名。

那名官员不但自己畏罪自杀,死后还落个抄家的下场。京城大小官员提到裴衍,

都不寒而栗地称之为“冷面阎罗”。当晚,我浑身发冷,知道自己病了,却又不敢闭眼,

生怕一闭眼睛,被他派人再扔回水里。我有些后悔,刚刚不应该图一时之快,

毕竟人在屋檐下。上了岸,才有活命的机会。看守我的大婶心疼地劝慰道:「姑娘,

你安心睡吧。裴大人要杀你,你睁着眼,他也照样杀你。」我闻言打起十二分精神,

背靠着床板,瑟缩地坐着,准备捱到天亮。不知何时,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

裴衍命人将我扔回水中,亲自带人驾着一只小舟停靠在我旁边。我拼命地想靠近小船,

裴衍让人在船上持桨等候,我每靠近一些,便用桨把我打回取乐。

他饶有兴致地观赏眼前一幕,眼神尽是睥睨与畅快:「姜姑娘,当初你害死我爹的时候,

可想到有今日。」「若言」我听到有人唤我的名字。睁开眼时,李令仪的手放在我的额头,

声音中有些急切:「若言她病了,需要医治。」裴衍冷着脸道:「真是麻烦,

医生都已经歇下了,她却偏在这个时候生病。」李令仪有些不敢相信裴衍的冷漠:「裴大人,

若言她发的是高烧,不治会死的。我的船上也带有医生,我去请他过来。」

裴衍摆摆手:「算了,让随船的李太医来吧,他是位老手,一眼就能看出是否瘟疫。」

听到瘟疫两字,李令仪的脸色有些发白:「裴大人,若是瘟疫当如何?」

裴衍毫不犹豫地说道:「沉河,以绝后患!」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面带纱巾,

翻开了我的眼皮看了看,又给我号了下脉:「头晕吗,犯不犯恶心?」我点点头。

老者对裴衍说道:「症状有点像,若服药后明日能退烧便不是,高烧不退,那就麻烦了。」

裴衍「哦」了一声,眼睛看向身边的近卫。李令仪紧张地护在我的身前:「裴大人,

您听清楚了,若言她还没确诊。我知道她得罪过你,但你不能这样做,你没有权力将她沉河。

」老者听到“沉河”二字,吓了一跳:「什么!裴大人,万不可这样做。莫说她并没有确诊,

现在沉河,枉杀了一条性命。倘若她真患有瘟疫,更不可沉河,手段残忍尚且不说,

这河水被瘟疫污染后,会感染更多的人。」裴衍感叹了一声:「姜若言,你命真好,

每次要死,都有人来帮你。也罢,先让你多活两天吧。」说罢,转身离去。

太医给我开了几服药,李令仪留下来照顾我,她握着我的手,

心疼地掉眼泪:「你如今落入他手,我想救你也没法子了。」李令仪是我闺中密友,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这次知道我逃亡,她料定崔季此人靠不住,便特意赁了一条船赶来。

我紧握令仪的手:「有你这份情,就足够了。」李令仪叹了口气:「当初裴衍那么心悦你,

今日却如此冷漠,真真让人想不到。」李令仪是我的闺蜜,自然站在我这边说话。

倘若把我换成裴衍,自己的父亲因人而死,自己又因那人折戟沉沙六载,

恐怕做得比他还要绝。「对了」我想到家人,心中有些担忧「我父兄他们有没有受到牵连。」

李令仪闻言摇摇头,支吾道:「我并不知晓太多,你自个儿身子且不好,

等好了再去想那些吧。」李令仪安排我歇下后,宽慰我:「你只管好好休息,有我在,

他不敢把你怎么样。」裴衍藏锋那些年,我因愧疚,曾多次借令仪之手帮助,念及这份情,

有令仪在旁,裴衍多少也要有所顾忌。我嘱咐了句「裴衍动手的话,一定要把我叫醒」,

便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时,已近正午,我发现身旁空无一人,便呼喊“令仪”的名字,

进来的却是裴衍,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中升起。「令仪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裴衍打量了我一眼,眸底幽黑,船舱内的温度仿佛都因他的到来低了一些,

我不禁往后瑟缩了一下。「看来你已经好了。」「令仪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我勉力支撑着起来,想要出去寻找令仪。裴衍抓住我的手腕,握在手中。片刻后,

轻轻往后一推,我便歪倒在木床上。「李令仪昨晚来找过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我已经让她回去了。」他冷哼一声:「姜姑娘,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你不过一介人犯,

还想携带随行人员吗。」令仪临走,连个字条都没来得及留下,

可见裴衍当时赶人的态度有多决绝。刚刚从令仪那里得到的温暖,这么快便被剥夺。

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姜姑娘,这才是我们相处的第一日,你不会已经受不了裴某了吧。

」裴衍撂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02.裴衍走后,李太医过来了,

老人家这次没带面巾:「听说你退烧了,我过来看看。」我连忙起身,感谢他昨夜为我说话。

李太医看了我一眼,没来由地问了句:「你于裴大人有恩吗?」我摇摇头,何止是无恩。

李太医道:「那你命真大。裴大人想做的事,可是无论谁也劝不住的。就连陛下也时常感叹,

终究拗不过裴卿。」我笑道:「这么说的话,您老人家昨晚说话比陛下还管用。」

李太医不禁莞尔:「你这姑娘倒是有趣。」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来,为我号脉。

我见他双眉慢慢拧在了一起。「姑娘,你有火寒症啊,一直不曾医治吗?」

我点点头:「以前在家里也看过医生,都说只需好好静养,没什么大碍。」

李太医深深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愤懑:「庸医误人!火寒症乃火性体质遇大寒后,

本体受损所致,比单独的火毒更胜数倍,怎可不服药调理。」为了让我明白火寒毒需要医治,

他更进一步解释:「似你昨日这般由水中的寒气激起身上的火寒毒发作,

所以症状才类似瘟疫般严重。」说着他摆出了一副不得其解的表情:「想来也奇怪,

你看来羸弱,昨日病情又如此急重,是怎么在一夜之间恢复的。」

我想了想:「定是你老人家开的药好。」李太医摆摆手:「你太高看我了,

那药只能治你的风寒,怎抗得了火寒毒发作。」「对了,老朽也为裴大人治过寒毒,

他和你不一样,他是寒毒,属性单一。我去从他那里借几副药过来,压压你身上的寒毒。」

「只是寒毒压下去后,火毒便会上攻,只能靠你自己扛了。」

我有些担心:「裴大人他未必愿借。」李太医一笑:「姑娘放心,

李某不辞劳苦随裴大人走这一趟。让我劝他做什么,我劝不来。但是从他那里借点药,

还是得卖我这个面子的。」李太医说完,便背着药箱出去了。过了会儿,

主舱传来了李太医跳起脚,扯着嗓门骂裴衍的声音。片刻后,

李太医背着药箱气冲冲地走了出来,看到我后,老脸微红,声音微颤:「姑娘,

老夫丢人现眼了,我实没见过这样吝啬的人。」我忙开解道:「您老人家千万莫气,

裴大人这是冲我的。」李太医朝着主舱喊了句:「与女子一般见识,实非君子所为。」说完,

气呼呼地走了。裴衍从主舱内走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姜姑娘,我的任务是抓崔季,

不是替你治病。裴某已尽量自控,望你也好自为之。」我有些气不过:「裴大人,

我自知患这身火寒毒,乃是咎由自取,不敢奢望劳您操心牵挂。」裴衍皱了皱眉,想说什么,

又忍了回去,身子扶着栏杆晃了两晃,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错觉。也许是被我给气的吧。

03.说完后,我转身欲回舱内。忽然几道钩爪急速射向船舷上的栏杆,

接着数道人影弹射上来,为首的人冲我叫了一声:「姜姑娘!」我定睛一看,

竟是崔季的好友,青州司马齐泰。「齐将军,你怎么在这里?」齐泰爽朗一笑:「崔大人呢,

商量好的月末起事,他不在家好好准备,现在怎么有功夫过来。」话音刚落,

齐泰看见主舱上嘴角挂着几分嘲弄的裴衍,不禁一愣:「裴衍,你怎么在这?」

裴衍一步步走了下来,挺立在甲板上,颇有种鹰犬的气质:「齐泰,

我没想到你竟蠢到这种地步。我正愁没有证据捉拿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齐泰闻言大惊,

顺手抓住我挡在身前,拔出腰间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你不要过来!」

说着在我耳边低语:「怎么回事,你不是要嫁给崔季了吗,为什么跟裴衍厮混在一起?」

我苦笑着道:「齐将军,这还不明显吗,我被裴衍捉了。崔季在月初准备提前起事,

还没拉起队伍就被卖了。」齐泰恨恨骂道:「这忘八端,提前起事也不通知我一声。姜姑娘,

你别怕,咱们一起跳船。下面的小船飞快,他追不上我们。」

裴衍冷笑着一步步逼近:「姜若妍不过一介女犯,你觉得我会为了她,

放弃抓你这么条大鱼吗?」「你再不束手就擒,信不信,我下令万箭齐发,

将你们一起射死在这里。」我知道他真得能做的出来,吓得失了方寸:「裴衍,你个狗东西,

你忘了当年对我说过的话了吗?」裴衍闻言皱了皱眉,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拱手朝我弯腰,

郑重行了一礼。「姜姑娘,就当我裴某欠你的,你一路走好!你死后,

我会请高僧为你做七天七夜水陆道场,保证你下辈子投个富贵人家,也算是还你的恩情了。」

我被他气得够呛,人死了,超度管个屁用。下辈子,我还不一定想来呢。

齐泰悄悄问我:「裴衍不是心悦你吗,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在乎你?」

我捂着额头回道:「你说得已经是好些年前的事了,他现在只恨我。」

裴衍逼问道:「怎么样,齐泰。是打算束手就擒,还是被乱箭射死,任君自选。」

裴衍说着举起手,弓箭手拈弓搭箭做好准备。我求齐泰:「你还是放下武器吧,

裴衍他真得很疯的。」齐泰叹了一口气,将匕首扔在了地上,愤愤道:「竖子不足与谋,

崔季误我!」齐泰几人被五花大绑塞进了原先关押我的船舱内,我则被请进了主舱。

裴衍让人把主舱用布帘隔成了两间,最里间的那一间成了我的囚牢。不得不说,

裴衍虽然行事狠辣偏激,像个疯子,但生活上却很讲究。

主舱内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地叠成豆腐块,桌案上的呈文和文房四宝摆放得整齐有序,

窗口的琉璃瓶里还插着今天刚从岸边送来的一支桂花,房间内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裴衍坐在桌案前,执笔批改公文。俯首间面容清冷,长眉微蹙,脸上轮廓如刀刻般线条明显。

我几次欲言又止,他抬起头问道:「有什么事?」

我放低姿态:「你知道我父兄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裴衍哼了一声:「都来替自己的父兄求情,要知道朝廷自有公断,

岂是你们一介女流可以左右的。要是挟恩图报,甚或相互推搪,想把罪责推给对方,

那更是罪加一等。」我有些生气:「裴大人,我并没有要你帮我求情,

只是想知道自己父兄的状况,他们有没有受牵连,这也有错吗?」裴衍低下头继续批改公文,

嘴上说了句:「多此一问!」我也回了句:「莫名其妙。」便转身回了里间,

本来我还想问他什么时候开饭,但既然朝他发了火,这话又不好再问出口。过了会儿,

原先负责看管我的大婶从外面进来,送来几件小衣:「这是裴大人让人从岸上采买来的,

他说。。。」我看大婶吞吞吐吐,便问道:「他说什么,你但说无妨。」「裴大人说,

他极爱干净的,让你换上新衣服,别脏兮兮地就往床上躺。」大婶说完,尴尬地笑笑。

我肺都快气炸了,捡起小衣就想丢出去,但想想实在没得干净衣服换,

身上的衣服经昨夜水里一泡,穿起来又十分难受,便忍气吞声地换上。里面的这张床,

本来是裴衍的,上面的垫褥触感十分松软,我带着气,狠狠地在上面滚了一圈,

心里骂道:狗官,不让我躺我偏躺!昨日没有进什么米水,今早起得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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