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年,我被绑着卖给家暴男
作者:我爱糯叽叽
主角:张耀星盼娣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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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爱糯叽叽的笔下,《回家过年,我被绑着卖给家暴男》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张耀星盼娣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也不用带回去。」「等拿到钱,我把房子重新盖了,给阿耀娶了媳妇带完孩子,妈再去闺女家享福,好不好?」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章节预览

快过年了,我带着年货赶回家。妈妈对我的态度异常的好。她从没像现在这样给我准备饭菜,

亲切地和我聊天。这让我觉得仿佛我不是她的赔钱货女儿,而是她的宝贝儿子。

我想自己终于有理由把妈妈接走,带她见见外面的世界。可是这不过是温柔的陷阱。

妈妈对我所有的好,都标上了昂贵的价码。我是货架上的商品,是砧板上的肉。

是我自愿回到了陷阱里。我姐姐曾经困在这个陷阱,没人救她。这一次,会有人来救我吗?

一、「妈,我回来了。」我走进客厅,放下手中大包小包的年货。

茶几上胡乱堆着用过的碗筷杯子,几个烟头从一次性杯子中散落出来,

一边还有半碗冷透了的泡面。屋里炭炉烧得正旺,上面放着一把水壶,水已经烧开了,

白色的蒸汽在屋里翻腾。弟弟张耀星正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他大二时调戏女同学被学校开除了,此后就一直待在家里,靠我妈养活。

听到我放东西的声音,他攥着手机走过来,粗略一翻,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

「看着满满当当的,除了薯片就是雪饼,都是些不顶饱的东西!」他撕开一包薯片,

丢几片在嘴里,将袋子往茶几上一扔,又躺回去了。我已经习惯了。「爸和妈呢?」

「不知道!」他满脸的不耐烦,抓过薯片又塞了几片,嚼得咯吱咯吱响。

我找来暖瓶把水灌上,又装了一壶继续烧,等下要洗碗。等我勉强把客厅收拾出个样子,

我妈也拎了一包东西回来了。「妈,你去赶集了?」「哎呀,盼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她瞥一眼角落的东西,赶紧过去收拾。「都是耀星爱吃的,

我放他屋里去。」「盼娣你把我买的东西倒进盘子里,给你爸打电话叫他回家吃饭!」

我打开一看,居然是在饭店订的菜。真奇怪,以前她都是等我回来做饭的,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二、我爸身上的烟味浓得呛鼻子,满脸郁色,看来今天没少输。

「还知道回来?今天都几号了,不知道家里忙吗?不早早回来帮忙,干脆死外面得了!」

他扯过碗筷冲我发脾气。我没吱声。「哎哎,年底工厂特别忙,活多钱也多,

她也是想多赚点孝敬我们,你想闺女了好好跟她说,说话这么冲干什么?」我妈赶紧打圆场,

冲他丢个眼色。「哼!」难得这次他没有反驳我妈。「赔钱货!」

张耀星接上了他没骂出口的话。「阿耀,怎么和你姐说话呢?没大没小!」

我妈举着筷子作势要打,到底没舍得抽下去。「快吃饭!」「不吃了,给我五百块钱,

我再去试试手气!」我爸放下筷子,对我伸出手。我转身去拿包,抽出五张递给他。

「哎哎哎,你再吃两口啊?」我妈追出去。「二姐,也给我转五百,我买个皮肤。」

张耀星嬉皮笑脸凑过来。「不叫我赔钱货了?」我淡淡看着他。「不叫了不叫了。」

我妈没追上我爸,怏怏地回来了,有一搭没一搭和我聊天。「妈,姐姐今年有消息吗?」

「我哪知道,一点音信都没有,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真是白养她了!」

「她都四五年没回来了吧?」「可不是,得有五年了,我就说让她忍忍,生了儿子就好了。

以前你爸爸不是也打我,生了阿耀你再看看,他不就什么都听我的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

也不知道闹什么呢,你说她是不是傻?」我没应声,伸手去夹鸡腿。「哎哎,这个给阿耀,

他爱吃!」我妈筷子一伸,半路拦下来,装在碗里塞给躺着的张耀星。我转头去夹鸡翅。

「留着你爸晚上喝酒吧。」她又拦下。见我放下筷子,她才讪讪地给我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吃吧。」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我将筷子一放。「吃饱了,你们吃吧。」三、我回到卧室。

这个房间很狭长,一头放着一张用砖头和木板搭起来的床,一头堆着杂物。房间没有窗户,

关了门白天也得开着灯。以前我姐姐没出嫁时,我们俩一起住,现在就剩我自己了。

被子很薄,很久没晒了,有股淡淡的霉味。我和衣躺下,盯着房顶光秃秃的木头。

我姐姐叫张招娣,初中毕业就跟着村里人南下进了纺织厂,没日没夜做床单被罩。

赚到钱自己只留一点,其余的全寄回家补贴家用。一开始每月只有五百,后来渐渐赚得多了,

开始两千三千地寄。我妈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姐姐孝顺。那时我爸在工地干活,

也不少赚钱。我们家攒了很久的钱想翻盖房子,张耀星渐渐长大了,以后娶媳妇得有新房子。

很快姐姐就嫁人了。她个子高高的,长得也好看,脾气又好还有手艺,

说亲时媒人差点踩破我家门槛。我妈千挑万选给她找了个家境殷实的独生子。

「嫁过去就能享福。」她特别得意。彩礼要了十二万八,一分没带回去,

十里八村都在议论老张家姑娘真贵。「我们两家都愿意,这些人就是眼红我闺女嫁得好!」

我妈嘴硬。男方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将姐姐接了过去,陪嫁只有两床孤零零的被子,

套着大红的被面。婚后婆家给姐姐买了机器,自己在家接活做,赚得比从前还多,

但钱都被婆婆拿着。「你妈把你卖给我们家了。端我们家的碗,吃我们家的饭,

赚的钱自然也是我们老赵家的。」她婆婆不无得意。姐姐因彩礼的事在家里失去了话语权,

至于姐夫,只要有饭吃,他是万事不管的。我妈没法反驳这话,只能私下生气,

咕哝着彩礼要少了。这笔钱不够盖新房,翻新却绰绰有余。家里那阵出手很大方,

我爸都有闲钱去打牌了。我高二的时候,姐姐生了第二个女儿。

赵家人指着她的鼻子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月子都没做完,姐姐带着一身伤跑回来。「妈,

求你去和赵家说,让我和赵春山离婚吧,不然我早晚被他们打死。」

她边哭边扒衣服给我妈看,身上没一块好肉,眼泪从肿胀的眼睛里漫出来,和着鼻血往下流。

「招娣啊,不是妈不想给你出头,赵家说要离婚就得还彩礼啊,咱家现在哪有钱还?

你听妈的,出了月子赶紧再怀一个,生了儿子就好了啊?」「妈,只要他家同意离婚,

我愿意自己赚钱还彩礼,十年,二十年,一百年我都还!」我妈只是叹气。

我爸带着张耀星去了镇上,给他挑生日礼物。而我?我什么都做不了。没过几天,

赵家带着礼物来接姐姐,态度和煦,赵春山还给张耀星塞了几张红票子让他买好吃的。

我妈和姐姐婆婆拉着手聊天。我爸陪着她公公推杯换盏,宛若亲兄弟。

我从没见我姐姐有过那样绝望的表情。「盼娣,你快跑吧,跑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

她眼神空洞,只会重复这一句话。我浑身直冒凉气。我跑不了。四、高三刚开学,

我爸不再去工地,他彻底迷上了堵伯。我退学了。老师来家里给我妈做工作。「孩子成绩好,

好好努力以后能考个好大学,这会不让上了太可惜了。」「是是是,这不是当家的不赚钱,

上有老,下有小,我又脱不开身去赚钱,实在是没办法。」「要不这样,

今年的学费我跟学校申请给她免掉,等上了大学,孩子办助学贷款,都花不到家里的钱,

还是前途重要啊。」老师磨破了嘴皮子,我妈还是不接茬。我给老师倒了杯水,

老师看着我长叹一口气,神情又惋惜又怜悯。晚上吃完饭,我妈向我爸炫耀战绩。

「那老师让我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想让盼娣上学?可以啊,那她出钱养我们家。」

「盼娣今年十七岁,到结婚怎么还能赚六七年钱。」「要是让她去上学,这些年白费了不说,

上大学的女孩心都野了。」「你看看后十村的马家,高高兴兴让他家大丫头去上大学,

怎么样?毕业了就和别人跑了,说什么裸婚,彩礼都没捞着一分。」

「马婆子气得好几天没吃饭,这回说什么都不让三丫上学了,初中毕业就给我打工去!」

「村里的女孩子胆小,有事只能指望家里。」「唉,早知道当初也不让盼娣上高中,

都怪招娣!」我妈絮叨起来没完。「行了,既然多念了两年书,」我爸沉吟半天才说,

「说亲时彩礼多要点。」「那肯定得多要。」我妈笑起来。「我们多留盼娣两年,

大一点赚钱多一点,再加上彩礼看看能不能重新盖房子,到时候阿耀估计也大学毕业了,

正好说媳妇。」我偷偷站在他们门外,静静听了很久,久到天上圆圆的月亮都盖上乌云睡了。

没过几天,我也踏上了南下的火车。还是我姐姐曾经工作的纺织厂。也是那年,

我姐姐终于逃了。丢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世上从没有过这个人。赵家来我家闹,我妈顺势跟他们讨要女儿,纠缠了很久,

最后也没个结果。现在,我走上了姐姐当年那条路。一开始我做缝纫工,两班倒,

长久地坐着,肩颈腰椎都是硬的。日光灯下,细细的绒线是一团团飘着的浮尘。

机械地工作、吃饭、睡觉,偶尔同事隔着机器的噪音向我大喊,

我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是个人。后来,组长说**活不行,把我调去包装。再后来,

包装的组长也对我颇有怨言。车间主任挥手让我另寻出路。我想回家。我妈勃然大怒。

隔着电话,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将我剐下一层肉。「张盼娣,你怎么还有脸说回来的?

这么大的人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连你姐姐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我生你们这些赔钱货有什么用……」她骂累了,我爸接了一句。「再给你两个月时间,

再赚不到钱,我就把你送去冯四叔那里。」

冯四叔是我们镇上乃至整个县里都能数得着的有钱人。他在香洲开舞厅,

还有一家特别大的洗脚城,来来往往全是美丽的女孩子。我如果去了那里,

估计村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我换了工作,每个月给家里寄两千块钱。

爸妈没奈何只能接受,毕竟也不能真的把我送去冯四叔那里,张耀星还没媳妇呢,

说出去不好听。我就这样在外游荡了几年,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给他们一笔钱,

换几天的好脸色。有时候我会偷偷去赵家。赵春山早又找了一个女人,这次生的是儿子。

两个外甥女蓬头垢面,像没被丢掉的垃圾,活得比我和姐姐当初还不如。

五、我陷在回忆里无声落泪。「盼娣盼娣。」我妈在外面叫我。「怎么了?」我打开门。

「你关门干什么?」她走进来拉我的行李箱。「我看看你有没有好一点的衣服。要是没有,

明天去镇上买两件。」「妈!」我赶紧抢过来。「我又不抢你的,你瘦得像个鬼,

你的衣服我也穿不上。」「你怎么突然管起我穿什么了?」「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谁管你?」

她习惯性训斥,马上又换了个笑脸。「有人给你说媒,约着后天见见呢。」「说媒?」「嗯。

」她点点头,亲昵拉过我的手。「你也二十三了,哪有这么大姑娘还不说亲的。

妈虽然不舍得你,但闺女嘛,留来留去留成仇,早晚要嫁人的。」

「你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生两个了。」我挣开她的手,怪不得今天对我这么好!

「妈,我不会去相亲的。」「你说什么?」她脸色沉下来。「我说我不结婚!」「这些年,

你和我爸,我姐和赵春山过得什么日子我看得清清楚楚。婚姻给你们带来的只有委屈和痛楚。

」「我不想找个男人就随便嫁了,从此只能围着锅台和孩子转!」「哦,我还得挨打,

还必须得生儿子!」「我死都不要过这样的日子!」我挺直脊背。「那你有本事就去死!」

我妈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冷笑。「你真是胆子大了,还敢威胁我了?」「女人不嫁人,

老了谁管你?死了都没人给你摔盆!你听听你说的什么疯话!你跟你姐一样,

都是脑子不清醒的赔钱货!」「我自己能养活自己!」「你养活自己?你一个女人,

能赚多少钱?」她嗤之以鼻。「反正比你们赚得都多!」「你总骂我和姐姐是赔钱货,

但赚钱给家里的却只有我们!张耀星才是真正的赔钱货!」我妈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的手常年做家务,皮肤粗糙得像门口的杨树皮。我的脸**辣地疼。我妈恶狠狠地瞪着我,

像一头绝望的母狼。她长了好多白头发,我的心突然软下来。「妈,张耀星被养废了,

过完年你和我走吧,以后我养着您。」她呆了呆,气势弱下来。「说什么胡话,

阿耀才是能给老张家传宗接代的人!你养我?我死了你是能给我摔盆还是能给我打幡?」

「盼娣啊,你是女人,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女人就是这个命。」「妈给你说的这家,

条件特别好,你嫁过去就能享福的,不用像妈一样吃苦。彩礼人家也大方,答应给十八万八,

也不用带回去。」「等拿到钱,我把房子重新盖了,给阿耀娶了媳妇带完孩子,

妈再去闺女家享福,好不好?」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说来说去还是要给张耀星那个废物弄钱!「妈,你想过没有,就算你给张耀星盖了新房,

就会有女孩子愿意嫁给他了吗?」「就像他上高中时,你花了大价钱给他补课,

他考上大学了吗?」「好,你又花钱让他上了大专,又怎么样呢?他找到工作了吗?」「妈,

不会有女孩子愿意嫁给这样一个又懒又馋,年纪老大还一无所有的啃老男的!」「你住口!」

我妈脸色狰狞,眼神全是恨意,仿佛我再多说一句,她就要把我活撕了。

「阿耀只是运气不好。男人先成家再立业,等结了婚,他就会变好的!」「只要有房子,

有彩礼……」她状若疯魔。「妈……」我还要再说,

双手突然被两个男人钳住用麻绳从背后捆了起来。「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我爸看都不看我一眼,将手里的破布递给我妈。「塞上!」六、我被丢在床上,

手和脚都绑了麻绳。大约是怕勒得太紧后天男方来人不好看,没有绑得特别紧,

只是嘴巴里的破布让我无法开口。我妈和张耀星开始翻我的包。

张耀星将我的返程车票撕烂丢在地上,嗤笑一声:「还想走?」手机被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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