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害我家破人亡,我逆袭归来
作者:李白不可爱
主角:沈重京江舒媛温初梨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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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害我家破人亡,我逆袭归来》是李白不可爱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沈重京江舒媛温初梨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沈重京江舒媛温初梨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哑着嗓音问道:“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他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看了许久,半晌,他说:“温初梨,你既然做了……。

章节预览

简介:我有个难听的绰号,叫“温跑跑”。因为我曾经抛下过重伤遭遇绑架的竹马沈重京,

独自一个人跑了。所以沈重京恨毒了我。他设计害得我家破人亡,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港岛。

再次重逢是在港岛的暴雨夜。江舒媛拉住我,语气夸张:“初梨,

你可真对得起你‘温跑跑’的绰号,消失五年才回来!沈重京找你都快要找得疯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再次出现是为了沈重京,起哄着让我给他道歉。可我却只是露出我的婚戒,

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正文我几乎是被江舒媛拽着进包间的。

我只是和蒋筠修来港城谈个项目,没想到却遇见了他们。什么时候港城变得这么小了?

“初梨,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江舒媛带着惊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一声不吭地走了五年,可真对得起你的绰号‘温跑跑’。”她笑着打量我说。

“温跑跑”三个字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讨厌“温跑跑”这个绰号,因为这个绰号,

我被港城所有人看不起,被沈重京害得家破人亡,更是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港城。

见我变了脸色,她装模作样地捂住嘴:“哎呀抱歉,我忘记你不喜欢我们这么喊你了。

”“但这也不能怪我吧,毕竟当年的确是你抛弃重伤的重京一个人跑了。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拽着我就往包间走。“你今天是来找重京的吧?

其实圈子里的人都在猜测,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找重京,没想到,你也真够能忍的,

忍了五年才回来。”我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她就已经将我推进了包间。“大家快看,

我碰见谁了!”江舒媛推开一扇厚重的包厢门,声音甜腻而夸张。

包厢内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我,有惊讶,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这些都是过去那个圈子里的人,都是曾与我推杯换盏的“朋友”。“这不是温跑跑吗?

”“她家不是破产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来找沈少的,她一向都是不要脸的。

”嘲讽声像潮水般涌来。但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毕竟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冲动的温初梨了。江舒媛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她走到我身边,

装出维护的姿态:“好了,你们不要再针对初梨了,初梨已经为当初的事情受到惩罚了。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你们不知道,刚才我遇见初梨时,

她竟然在大厅里为人表演弹钢琴!”包厢里适时响起哄笑声。我皱着眉,

不知道帮朋友顶班弹钢琴有什么好笑。她转身看向包厢深处,声音变得娇柔:“重京,你看,

初梨已经落魄成这样了,你就不要再记恨她曾经抛下你一个人逃跑的事情了。”说着,

她用力推了我一把。我踉跄几步,

终于在晃动的视野中看清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沈重京。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他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低沉平静地开口:“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

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再追究,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他这话我几乎都要被气笑了,他有什么资格说出这句话?但江舒媛却立刻凑到我身边,

声音甜得发腻:“初梨,重京可真宠你啊!连你背叛的事情都不计较!”“你这什么表情啊?

你不会还记恨重京哥害你家破人亡的事情吧?”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我的反应。看着沈重京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五年来的噩梦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父亲公司一夜破产,债主上门逼债,

父亲突发心脏病倒在客厅,母亲一夜白头,我们像丧家之犬般逃离这座城市。

“我凭什么不记恨?是因为家破人亡的不是你吗?”我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平静,

却带着冰刃般的锋利。沈重京手中的酒杯猛地放在桌上,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舒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道:“温初梨!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此次回来不就是为了找重京复合的吗?”“就是,装什么装!”“温跑跑,

赶紧给沈少道歉吧,说不定沈少还能念旧情帮你一把。”“都落魄到在酒店弹钢琴了,

还摆什么架子?”起哄声此起彼伏,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此刻扭曲成丑陋的模样。

他们像观看角斗场的观众,期待着我跪下求饶的戏码。不过他们注定会失望。我抬起手,

露出钻戒,平静道:“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沈重京脸色瞬间惨白。

我心中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意。他可真好笑。我和沈重京的故事其实说来也挺简单的,

无非就是一个信任问题。我和他自小一起长大,是众人眼里的青梅竹马,

港城所有人提起我们名字的时候,都会夸赞一句天作之合。没有意外,我们会结婚生子,

幸福一辈子。但意外恰恰发生了。二十岁那年,我和沈重京遭遇了绑架,

他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失血过多昏迷,看着逐渐逼近的绑匪,我做了一个胆大的决定。

拿自己当靶子,去引开他们,为昏迷的沈重京争取一线生机。可是事情却出乎我的意料,

绑匪追了上来,但却没杀我,甚至放走了我。那时候我很年轻,根本来不及思考其中的阴谋,

只觉得幸运,又为自己的勇敢感到佩服。我想我可真爱沈重京,爱到可以为他去死,

沈重京要是知道了,一定也很感动,说不定会泪眼汪汪地抱着我痛哭。可是,

我回去没有找到沈重京。起初我以为他是得救了,但回到温家才得知沈重京消失了,

整个港城找他都快要找疯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眼前一黑,连忙跑到警局去了解情,

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一说明。当时的我心急如焚,没有注意到众人探究的目光。现在想来,

他们当时心里应该已经认定我在危急关头抛弃了沈重京,独自一个人逃跑。一周后,

沈重京被找回。见到他,我欣喜若狂,眼泪不停地掉,冲上去就想拥抱他。他却抬起手,

把我推开了。力道不大,却足以让我踉跄后退两步。我愣住了,茫然地看着他:“重京?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啪!”**辣的疼。江舒媛站在我面前,

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温初梨,你还有脸出现在重京的面前!你知不知道,

你差点害死他!重京哥为了保护你受伤,你却抛下他一个人跑了!你简直不是人,

你这个懦夫!你这个自私鬼!生死关头你比谁都跑得快!我看你不如改名叫‘温跑跑’吧!

”我捂住脸,脑子里嗡嗡作响:“我没有,

我是为了引开绑匪才跑的……”江舒媛尖声打断我:“引开绑匪?那你为什么一点伤都没有?

为什么绑匪放了你?”我愣住了,因为我也不知道绑匪为什么会放了我。

看着病房里大家鄙夷嘲弄的眼光,脚底生出一股寒意。我似乎真的说不清楚,

我没有证据证明。我只能寄期望于沈重京,我和他多年感情,他知道我的为人,

他应该会信我吧。可是沈重京只是冰冷地看着:“温初梨,你真让我恶心。”刹那间,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另一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发小赵明风也在旁边嘻笑道:“大家都记住了,

以后喊温初梨为‘温跑跑’,她实在太没有良心了!

”“温跑跑……”沈重京低低念着这三个字,眼里流露出强烈的恨意。他说:“还真是贴切。

”从那天起,“温跑跑”这三个字就像烙印一样烫在我身上。各种各样的聚会上,

随处可以听到他们喊我“温跑跑”,并且夹杂着各种各样的奚落嘲讽。

其中骂得最狠的是赵明风。“哟,这不是温跑跑吗?今天又来找重京跪求原谅?

”“现在知道后悔了?那你当初跑什么啊?”“什么?你是被冤枉的?你觉得我们骂得难听?

这么委屈,那你去死啊!死了就能证明清白了。”听到赵明风这么说,我既不可置信,

又觉得难过。毕竟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当年他母亲去世,父亲再娶都是我在他身边安慰,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辈子当好朋友的吗?我抬眼看着人群中沉默不语的沈重京,

心里涨涨地难受,我希望他能开口维护我。就像过往那般。可是他只是剥了一个橘子,

亲昵地递给了身边的江舒媛。瞬间,我红了眼眶。江舒媛夸张道:“温跑跑,你好绿茶啊!

你是觉得这样重京就能原谅你抛弃他的事实吗?你可死心吧!你根本配不上重京的爱!

”赵明风在一旁附和道:“温跑跑,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才发现你不仅自私,

而且还是个绿茶啊!”我脸色白了又白,难堪到极致。沈重京依旧没有开口,

只是漠然地看着这一切。我再也受不了,掩着脸跑了出去。我跑到外面的马路上哭了很久,

眼泪都快要流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重京站在了我面前。我抬头看着他冷峻的下颌线,

哑着嗓音问道:“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他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看了许久,半晌,

他说:“温初梨,你既然做了为什么不敢承认呢?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我蹲在地上,

我真的没有逃跑……我真的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他静静地看着我哭,

等我哭到没有力气,他才缓缓开口:“既然这样,那你和我上床吧。”我愣住,抬头看他。

“怎么,不愿意?”他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温初梨,你连床都不想和我上?

你还说你爱我?你又怎么能让我相信你会为了我引开绑匪。”他说完转身要走。

我真的害怕了。害怕他就这样永远走出我的生命,害怕我们之间真的再无可能。

我冲上去拉住他的衣摆:“我愿意!”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他带我去了一家路边的小旅店。刚进门口,

我就闻见了里面飘出来的霉味和烟味,我犹豫着问能不能换一家。沈重京没说话,

转身就要走。我慌忙拉住他:“我进,我进。”房间很小,墙壁上有可疑的污渍。

沈重京没有吻我,甚至没有脱我的衣服。他只是拉下我的裙子拉链,

动作粗暴得让我疼得直吸气。我颤抖着喊他的名字,希望他能温柔一点。但他不发一言,

只是机械地动作着。我疼得眼泪直流,指甲抠进他背上的皮肤里。整个过程就像一场施暴。

等我昏昏沉沉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手机屏幕亮着,有一条未读消息。【没戴套,

记得吃药。】简短的七个字,像七个巴掌扇在我脸上。我颤抖着点开微信,刷新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江舒媛发的。【不小心切到手了,

还好有人心疼~】配图是她包着创可贴的手指,和沈重京低头为她处理伤口的侧脸。照片里,

他的表情那么温柔,温柔得让我想起很久以前,我摔破膝盖时,他也是这样蹲在我面前,

一边责备我不小心,一边小心翼翼为我消毒包扎。我握着手机,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屏幕上。

窗外下雨了,港城的雨季总是这么漫长。那之后,我像是被下了降头。沈重京说,

想要我相信你,就证明给我看。于是我开始满足他一切不合理的要求。只要我稍显犹豫,

他就会冷着脸让我滚。于是他会在**时拍下我情动的照片,

选择在我爸爸的书房**追求**,聚会上容忍他和江舒媛热吻。一时之间,

我成为了整个港城的笑话,母亲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气:“梨梨,

你能不能……离沈重京远一点?”但我像着了魔,总觉得再坚持一下,他就能相信我了。

现在想来,我真蠢。真正让我崩溃的是赵明风的生日宴。我被边缘化地坐在角落,

苦闷地喝着酒,突然,人群中爆发出惊诧声。我茫然地抬头,

却看见了让自己血液凝固的一幕。大屏上全是我的照片,是我在沈重京身下情动的脸,

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照片拍得很清楚,连我锁骨上的痣都看得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哇哦,大家快看啊!温跑跑在床上的样子好骚啊!

像个小**一样!”赵明风夸张地吹了个口哨。哄堂大笑。江舒媛也跟着附和:“重京,

温跑跑在床上伺候你伺候得舒服吗?值得你原谅她背叛的事情吗?”“啧啧,

平时装得跟圣女似的,原来这么放得开!”“沈少,这照片你拍的吧?技术不错啊!

”每一句话都像刀,把我凌迟。我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沈重京。他站在光影交界处,

眉头微微皱着看我。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委屈,是恨。恨他,更恨我自己。

我怎么就没想到,一个认定我背叛了他、恨不得我死的男人,怎么会轻易改变?

我转身冲出宴会厅,身后是震耳欲聋的嘲笑。高跟鞋跑掉了,

我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一直跑到别墅外的山道上,才蹲下来,抱住自己,

放声大哭。那晚之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没出门。母亲来敲过几次门,我没开,

父亲在门外叹气,最后脚步声远去。第四天早上,我听到楼下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我冲下楼,

看见五六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围住父亲,母亲挡在父亲身前,声音发颤:“你们别动他,

他有心脏病……”“心脏病?吓唬谁呢!”为首的光头一把推开母亲。父亲脸色发青,

捂住胸口,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向后倒去。后来我对那天的记忆就只剩下救护车的鸣笛,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医生凝重的表情,以及母亲一夜之间白的头。也是这时我这才知道,

父亲的公司早就濒临破产。原因是核心项目的机密资料外泄,竞争对手抢先注册专利,

公司陷入巨额索赔,债主天天上门,资产被冻结,房子车子都要被拍卖。

而专利所有权人是沈重京。我后知后觉想到,我和沈重京在书房里做的那些荒唐事。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冲到洗手间干呕起来。我红着眼要去找他,可是母亲却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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