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送香肠让我尝鲜,一句酒后真言,我让他全家崩溃
作者:爱吃茼蒿的六公主
主角:福宝王秀英李娜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6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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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送香肠让我尝鲜,一句酒后真言,我让他全家崩溃》是爱吃茼蒿的六公主在原创的现代言情类型小说, 福宝王秀英李娜是《舅舅送香肠让我尝鲜,一句酒后真言,我让他全家崩溃》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都是我珍藏的记忆,此刻却成了我复仇的武器。我给每一条动态都配上简短的文字,记录下当时的心情。我没有提到香肠,没有提到舅……

章节预览

舅舅寄来20斤香肠,我高兴得给他转了1000块。妈妈看到后,

立马打电话骂我:"你疯了?这么点东西给一千?舅舅都不好意思收。"我说是心意,

她冷笑:"你有钱烧的?你舅舅养头猪容易吗?"半个月后,表哥喝醉了给我发消息:"姐,

其实香肠是你送去乡下的福宝......我爹不敢跟你说,只能......"我愣住了,

当场拽住他的衣领。01我一把攥住王小军的衣领,把他从烧烤摊的塑料椅子上拎了起来。

他比我高半个头,此刻却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任由我拖拽。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指节硌得生疼。周遭的喧嚣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玻璃隔开,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眼睛里只剩下他那张因酒精和恐惧而涨红的脸。“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自己都能察觉到的颤抖。他酒气冲天的嘴巴哆嗦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姐,

我……我喝多了,我胡说的……”“王小军,看着我。”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几乎是把他的脸扯到我的面前。他被迫与我对视,眼里的惊恐和愧疚像两盆脏水,

泼得我浑身冰冷。他哭了。一个二十二岁的大男人,在我面前哭得鼻涕眼泪横流。

“我爸他……他说福宝长得太肥了,太能吃了,养着浪费粮食。

”“年前……年前就杀了……”“他说城里人不吃这个,做成香肠让你尝尝鲜,

也是个心意……”我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福宝。我养了三年的宠物猪。

它刚来的时候,只有巴掌大,粉**嫩的一小团。我会给它洗澡,用小奶瓶喂它喝奶。

它很聪明,会像小狗一样坐下,会听懂自己的名字,会哼哼唧唧地拱我的脚踝撒娇。

后来它长得太大了,公寓里实在养不下,我才万般不舍地送它去乡下舅舅家。我拜托舅舅,

一定要好好照顾它,把它当家人,我会每个月寄生活费过去。舅舅王建国拍着胸脯,

满口答应,说一定把它养得白白胖胖的。白白胖胖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想起那沉甸甸的二十斤香肠,油光锃亮,被熏制成暗红色。我甚至还煎了一根,

闻着那浓郁的肉香,夸赞舅舅手艺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猛地松开手,

冲到路边的垃圾桶旁,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王小军的酒似乎全醒了,他吓得脸色惨白,

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姐,你别这样,姐……”他想过来扶我,被我一把推开。

我扶着垃圾桶,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抹去嘴角的口水。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他被我看得浑身发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姐,

对不起!我不是人!我早该告诉你的!可我爸他会打死我的!”他抱着我的腿,哀嚎着。

我觉得无比可笑。我一言不发,掰开他的手,转身就走。他连滚带爬地追上来,

被我面无表情地推出出租屋的大门。“砰”的一声,我锁上了门,也锁住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手机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我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秀英尖利的斥责。“姜月!你搞什么名堂!小军大半夜哭着给我打电话,

说你欺负他!他可是你弟弟!你怎么当姐姐的!”我没有说话。“你听到没有?

你舅舅好心好意给你寄香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欺负他儿子!你有没有良心!

”我听着电话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觉得整个世界都荒诞得像一场噩梦。良心?

我轻轻地笑了出来。然后,我平生第一次,挂断了我妈的电话。屋子里一片漆黑,

我没有开灯。我摸索着找到沙发,坐下来,从手机相册里翻出福宝的照片。一张一张,

从它小小的一团,到后来圆滚滚的样子。有一张是它把头枕在我的腿上,闭着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微笑。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无声无息,

砸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我的心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呼啸着冷风的洞。不,不是空的。

在那片冰冷的废墟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是恨。是冷酷到极致的怒火。

02第二天一大早,我的门就被擂得震天响。我透过猫眼,

看到母亲王秀英和舅舅王建国那两张焦急又带着怒气的脸。我平静地打开门。

他们像两阵风一样冲了进来。王秀英一马当先,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数落:“姜月,

你长本事了啊!敢挂我电话了!还把你弟弟关在门外!”王建国紧随其后,

脸上堆着憨厚又无辜的表情,搓着手说:“小月,你别跟小军一般见识,

他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为了一头猪,不至于……”一头猪。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我没有理会王秀英的咆哮,目光直直地盯在王建国脸上。

“舅舅,福宝不是猪。”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王建国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眼神开始闪躲。“不就是头猪嘛,长大了不就是给人吃的……”王秀英立刻帮腔,

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就是!你舅舅也是为你好!怕你在城里养不活,

还得花冤枉钱买饲料。他帮你解决了,你还不知好歹!那猪杀了还能卖钱,他都没要,

做成香肠给你送来,这多大的情分!”情分。真是天大的情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经最亲近的人,他们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舅舅。此刻,

他们的嘴脸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屏幕上,

小小的福宝听到我的指令,笨拙地转了个圈,然后一**坐下,仰着头等我喂食。

视频里传来我压抑不住的笑声,阳光正好,一切都那么美好。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王秀英则面露不耐,皱起了眉头:“看这个干什么!不就是个畜生!

你还真当儿子养了?”我关掉视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们。“把钱还我。”“什么钱?

”王秀英一时没反应过来。“买香肠的一千块。”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是舅舅的情分,

那我就不能花钱买了。”这句话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他们。王建国的憨厚面具彻底撕裂,

他瞪大了眼睛:“小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养猪杀猪做香肠,给你送过来,

你不念好就算了,还要把钱要回去?”王秀英更是气得跳脚,声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

“姜月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白眼狼!为了个畜生,跟你亲舅舅算账!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孝女!”咒骂声,指责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任由他们发泄。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彻底的失望。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的感情,我的珍视,都一文不值。福宝的生命,也一文不值。唯一有价值的,

是那一千块钱。我等到他们骂累了,喘着气停下来。我缓缓走到门口,拉开大门,伸出手,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回吧。”我的冷静彻底激怒了他们。

王建英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我告诉你姜月!

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你什么都不是!”王建国也黑着脸附和:“真是读了几年书,

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人情世故都不懂!”我看着他们在门口表演,

默默地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这些丑陋的嘴脸,恶毒的话语,

都将是他们日后自取其辱的证据。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关上门的瞬间,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战争,无声的战争,

已经拉开了序幕。03我把冰箱里剩下的所有香肠,连同包装盒,全部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看着它们消失在黑暗的桶底,我没有感到一丝快意,只有深入骨髓的悲凉。

我拨通了闺蜜李娜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我就再也撑不住,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的李娜,从沉默到震惊,再到气得破口大骂。“王八蛋!畜生!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还有你妈,她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扶弟魔也不是这么个扶法!

”她的骂声像一把刷子,刷掉了我心里积压的部分淤泥。“月月,你想怎么做?你说,

我陪你!咱们去乡下把他们家猪圈给点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点猪圈是犯法的。”“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李娜比我还激动。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们不是觉得福宝只是个畜生,只有钱才重要吗?”“那我就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

是钱买不来的。”“而有些代价,是他们付不起的。”挂了电话,

李娜的冷静分析让我原本混乱的思绪清晰起来。她说得对,硬碰硬是最愚蠢的方法。

对付这种贪婪又自私的人,要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我打开电脑,用一个新注册的小号,

在本地一个生活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我当成心肝宝贝的宠物,

却被乡下亲戚做成了香肠,我该怎么办?》帖子里,我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地点,

只用第一人称,详细描述了福宝的可爱,我对它的感情,以及它被残忍杀害后,

我的心碎和亲戚的冷漠。我没有用激烈的词语去控诉,只是用最平实的语言,

陈述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这种克制的悲伤,反而更能引发旁观者的共鸣。

帖子很快就有了回复。“**,这是真的吗?太恶心了吧!”“心疼楼主,

这什么极品亲戚啊!”“建议楼主曝光他们,人肉出来,让大家都看看这家人有多恶毒!

”舆论开始发酵,同情和愤怒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但这还不够。

我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账号,名字就叫“福宝的正义”。头像,是福宝小时候的一张照片,

它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睡得四仰八叉,憨态可掬。

我开始有条不紊地上传福宝生前的照片和视频。它第一次学会坐下的瞬间,

它在草地上打滚的滑稽模样,它枕着我的手臂打呼噜的温馨画面。每一个片段,

都是我珍藏的记忆,此刻却成了我复仇的武器。我给每一条动态都配上简短的文字,

记录下当时的心情。我没有提到香肠,没有提到舅舅,

只是单纯地分享一只可爱宠物猪的日常。我知道,舅舅和母亲他们,

此刻一定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好了。他们根本不会把这些网络上的东西当回事。

他们不会想到,一张无形的网,已经开始悄然收紧。而他们,

就是网中央那两只浑然不觉的猎物。04做完这一切,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上班,下班。

只是家庭群里,我再也没有发过言。母亲王秀英@过我几次,质问我为什么不回话,

是不是还想继续六亲不认。我一概无视。几天后,一个绝佳的机会送上门来。

我在朋友圈转发了一篇关于特种养殖致富的新闻,配文:“有点心动,说不定比上班强。

”这本是我随手为之,没想到却成了计划的关键一步。我故意没有屏蔽家庭群里的任何人。

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时,我就收到了李娜发来的微信截图。

是我妈王秀英把我的朋友圈截图发到了她们老家的亲戚群,配文是:“我家小月就是有眼光,

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守着几亩地没出息。”字里行间,满是炫耀和对王建国的敲打。

我冷笑一声,鱼儿,要上钩了。我等到晚上,才“不经意”地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句话。

“今天听朋友说,他有个亲戚靠养一种日本黑豚发了财,一头猪能卖好几万,太夸张了。

”发完这句,我立刻将手机调至静音。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果然,没过多久,

李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你妈炸了!她在亲戚群里疯狂@你舅舅,说发财的机会来了,

让他赶紧向你取经!”我听着李娜幸灾乐祸的笑声,心情却没有丝毫波动。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王建国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我任由它响了很久,

才慢悠悠地接起。“喂,舅舅。”电话那头的王建国,一改前几日的嚣张,

语气里充满了刻意的讨好和亲热。“哎,小月啊,还在生舅舅的气呢?”“没有。

”我淡淡地回应。“那就好,那就好,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他干笑了两声,

终于忍不住切入正题,“那个……小月啊,你晚上在群里说的那个……那个什么黑猪,

是真的吗?”“嗯,听朋友说的。”“那一头真能卖好几万?

”他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贪婪。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用一种还在生气的、不耐烦的口吻说:“我怎么知道,就是听了一耳朵,

人家那是高科技养殖,我们这哪搞得来。”“哎,你别这么说嘛!”他更急了,“你朋友多,

路子广,帮舅舅问问呗?要是真能成,舅舅还能忘了你的好?”我心里冷笑,

嘴上却说:“我不想管,我还在上班,很忙。”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我知道,我越是拒绝,

他就越是心痒难耐。接下来几天,王建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概不接。

他只好发动我妈王秀英,对我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疲劳轰炸。“姜月,

你舅舅想做点正事,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帮衬?”“你帮他就是帮我,将来你舅舅发财了,

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不就是一头猪吗?人要往前看!

”我被吵得不胜其烦,终于“被迫”松了口。在又一次接到我妈的电话时,

我用疲惫的语气说:“妈,你别再打了。那种猪种很难搞到的,要通过特殊渠道,

而且饲养条件非常苛刻,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养的。”我没有说明确拒绝,也没有明确答应。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才是最好的诱饵。电话那头,

王秀英立刻兴奋起来:“难搞才说明金贵!你放心,只要能弄到猪崽,

你舅舅肯定能把它伺候好!”我叹了口气,仿佛拿她没办法。“我只能说我试试看,

成不成不一定。”“好好好!你尽管去试!需要花钱的地方,让你舅舅出!”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贪婪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王建国,王秀英,

你们的发财梦,就由我来亲手为你们编织。然后,再亲手把它摔得粉碎。

05王建国比我想象的还要心急。第二天,他就把电话打到了我妈那里,催问猪种的事情。

我妈又来催我。我假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联系上了那个所谓的“渠道商”。

我告诉王建国,猪种可以搞到,但是对方要求先付一笔“渠道费”,用来打点关系。

“多少钱?”王建国的声音透着紧张。“两千。”我轻描淡写地报出这个数字。

正好是我给他的“香肠钱”的双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我知道,他正在心里盘算。

用两千块,去博一个能卖几万块的未来,这笔买卖,对他这种赌徒心态的投机者来说,

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行!两千就两千!”他咬着牙说道,“你把账号发给我,

我马上给你转过去!”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就收到了到账信息。看着那串数字,

我没有一丝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用他们杀害福宝换来的钱,

去开启他们走向毁灭的序幕,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了。我并没有去买什么所谓的“日本黑豚”。

我只是去了市郊最大的一个牲畜交易市场,花了几百块钱,

挑了一头看起来最精神、毛色最黑的普通小猪仔。接下来,是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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