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我为姐姐报仇,散尽家财》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他将我带到了一间偏僻的院落。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美丽的花,但走近了,却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的药味。我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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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妹,你看四皇子殿下,当真是人如玉,世无双。”姐姐陆芷云拉着我的袖子,
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满是藏不住的爱慕。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远处,
四皇子赵珣正与几位大臣谈笑风生,他一身月白锦袍,眉眼温润,
举手投足间皆是世家公子的清贵雅致。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可只有我知道,这张温润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副扭曲恶毒的骨骸。上一世,就是这个男人,
亲手将我温柔善良的姐姐折磨致死。他嫌姐姐不够有趣,
便用烧红的烙铁在她身上烫出好看的花纹。他觉得姐姐的哭声不动听,
便用银针刺穿她的喉咙,让她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我找到她时,她倒在冷宫的草席上,
骨瘦如柴,体无完肤,那双曾经亮晶晶的眼睛,只剩下两个空洞的血窟窿。而赵珣,
那个罪魁祸首,只是轻飘飘地对父皇说了一句:“陆氏善妒,意图谋害皇嗣,
是臣妾管教不严。”他甚至没受到半点责罚。我为姐姐报仇,散尽家财,
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势力,最终也只是将他拉下马,却让他带着最后一丝力气,与我同归于尽。
火光冲天时,我唯一的憾事,就是没能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没能护住我的姐姐。如今,
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未开始的这一天——皇家为几位适龄公主、郡主、贵女举办的选婿宴。
姐姐正满心欢喜,准备在宴会上,由父皇做主,向陛下求一门与四皇子的婚事。“阿宁,
你说,四皇子会喜欢我吗?”姐姐娇羞地问我。我看着她天真烂漫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喜欢?他会“喜欢”的。他会喜欢到,
把你身上的每一寸骨头都敲碎,再拼凑成他喜欢的模样。台上,太监已经开始唱名,
让贵女们上前选择心仪的夫婿人选。第一个,便是姐姐,丞相府嫡长女,陆芷云。
姐姐提着裙摆,含羞带怯地站起来,正要走向前。我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姐姐,别去。
”她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阿宁,你怎么了?”我没看她,
死死盯着那个含笑而立的男人。就是现在。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越过姐姐,
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姐姐在我身后惊呼:“阿宁!”我父亲,当朝丞相陆远,
脸色瞬间铁青。我没有理会任何人。我跪在地上,目光直直地射向那个罪魁祸首。
在皇帝含笑的注视下,在满朝文武的惊讶中,在姐姐不可置信的目光里,我抬起手,
用尽全身力气,指向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魔。“臣女陆安宁,心悦四皇子殿下已久,
愿嫁与四皇子为妃,求陛下成全。”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大殿里。
满座皆惊。姐姐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父亲“霍”地站起来,怒喝:“胡闹!阿宁,回来!
”我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赵珣脸上的温润笑意有了一丝裂痕,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他似乎也没想到,目标会从陆芷云,变成我。
高位上的皇帝显然也觉得有趣,他摸着胡须,笑道:“陆爱卿,你这个小女儿,
倒是比长女有魄力得多啊。”父亲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他跪下来,
不住地磕头:“陛下恕罪,小女无状,胡言乱语,还请陛下不要当真!”“爹。
”我平静地开口,“女儿没有胡闹,女儿是真心的。”我转过头,看着赵珣,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非君不嫁。”这四个字,彻底断了我所有的退路。也彻底点燃了我爹的怒火。
“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拖回去!”2回到丞相府,迎接我的是父亲雷霆般的震怒。“逆女!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一个茶杯狠狠砸在我脚边,碎瓷四溅。
我一声不吭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你姐姐心仪四皇子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抢了你姐姐的姻缘,你让为父的脸往哪里搁!让陆家的脸往哪里搁!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母亲在一旁垂泪,拉着他的袖子劝:“老爷,
阿宁还小,你别吓着她。”“小?她都敢在陛下面前抢婚了,还小?”父亲甩开母亲的手。
姐姐陆芷云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她走过来,扶住我,声音都在抖。“阿宁,
你告诉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和我说,我改,
你不要这样……”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我的心又开始抽痛。对不起,姐姐。
原谅我不能告诉你真相。我不能说,我见过你死去的惨状。我不能说,你心心念念的良人,
是个会把你活活折磨死的恶魔。说了,没人会信。他们只会当我是失心疯。唯一的办法,
就是我来代替你。我推开姐姐的手,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没有为什么,
我就是喜欢四皇子,我就是要嫁给他。”“你!”姐姐被我的冷漠刺得后退一步,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父亲更是气得扬起了手。
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他看着我这张与母亲年轻时七分相似的脸,终究是没能下得去手。
“好,好得很!”他气急败坏地拂袖,“你就跪在这里!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他转身就走,母亲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姐姐站在原地,看了我许久,
最后也只是失望地哭着跑开了。偌大的厅堂,只剩下我一个人。膝盖下的青石板,寒气刺骨。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冷。比起前世姐姐在冷宫里受的苦,这点痛,算得了什么。不知过了多久,
圣旨到了。尖细的嗓音在大门口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丞相陆远次女陆安宁,
德才兼备,性情温良,特赐婚于四皇子赵珣为正妃,择日完婚,
钦此——”我父亲接旨的时候,手都在抖。等宣旨的太监一走,他便冲进来,
一脚踹在我身上。“逆女!你满意了!”我被踹得趴在地上,胸口一阵闷痛,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只知道,第一步,我成功了。赵珣,你的新娘换人了。这一世,
你的“玩物”,是我。我会在你动手之前,先撕碎你那张伪善的面具,挖出你那颗肮脏的心。
我被关进了祠堂,父亲说,出嫁之前,我都不准再踏出房门一步。也好。我需要安静地筹谋。
夜里,姐姐偷偷来看我。她提着一盏灯,眼眶还是红的。“阿宁,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把一个食盒放在我面前,“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吃点吧。”我看着她,摇了摇头。
“姐姐,我不恨你。”我只是恨自己,上一世没能保护好你。她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那你为什么要……”“因为我不想再活在你的光环之下了。
”我垂下眼,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只看得到你,爹娘疼你,
先生夸你,所有好的东西都是你的。我也是爹娘的女儿,凭什么?”姐姐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四皇子……是你唯一一次,在我面前表露出你想要的东西。”我抬起头,直视着她,
“所以,我要抢过来。”“就……就因为这个?”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点了点头。“是。”她踉跄着后退,手里的灯笼都差点掉在地上。
“陆安宁,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想的。”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她转身跑了出去,
再也没有回头。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我必须让她对我彻底失望,让她离我远远的,
离赵珣远远的。姐姐,恨我吧。只要你能好好活着,恨我一辈子,又何妨。
我拿起她送来的糕点,狠狠咬了一口。没有味道。满嘴都是前世的血腥气。3大婚那日,
丞相府冷冷清清。父亲和母亲都没有出现,只有几个下人,将我送上了花轿。
我穿着大红的嫁衣,盖着盖头,眼前一片血色。上一世,我也是这样,看着姐姐坐着花轿,
风风光光地嫁入四皇子府。那一日,十里红妆,宾客满堂。而今日,我的花轿,
却只绕着皇城走了最短的一圈,便从侧门悄无声息地抬了进去。没有宾客,没有喧闹。
拜堂的时候,赵珣甚至没有出现,只有一个管家,领着我对着空无一人的高堂拜了三拜。
我被送入新房,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床上,从天亮等到天黑。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下马威。
他在告诉我,即便我费尽心机嫁了进来,在他眼里,也什么都不是。直到深夜,
房门才被“吱呀”一声推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赵珣穿着一身同样大红的喜服,
缓步向我走来。他没有用喜秤,而是直接伸手,粗暴地扯掉了我的盖头。烛光下,
他那张温润的脸,因为醉酒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却清明得可怕。他捏着我的下巴,
左右端详着,像是在看一件货物。“陆安宁。”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费了这么大劲,就为了嫁给我?”我强忍着下巴的痛,努力挤出一个羞涩又痴迷的笑容。
“臣妾……臣妾心悦殿下。”“心悦我?”他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你可知,
你姐姐也说过同样的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只可惜,她太无趣了。”他凑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说出的话却淬了毒,“希望你,能比她有趣一点。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残忍。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和前世,他迎娶姐姐时,
一模一样。我没有恐惧,只有冷静。他想玩,我便陪他玩。他喜欢看人痛苦,
我就演出比姐姐更甚的痛苦。我要让他以为,我就是他最完美的“猎物”。
“殿下……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装出害怕的样子,瑟缩着肩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听不懂没关系。”他松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外袍,“本王会一点一点,教会你。
”那晚,他没有碰我。他只是坐在床边,像讲故事一样,用最温柔的语气,
给我讲了他前几任侍妾的下场。一个因为多嘴,被割了舌头。一个因为善妒,被挖了眼睛。
还有一个,只是因为在他面前不够“有趣”,被他亲手剥了皮。他一边说,
一边欣赏着我脸上越来越浓的恐惧。“你说,本王该怎么对你呢?我的王妃。
”他抚摸着我的脸,语气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牙齿都在打颤。
“殿下……饶了我……求求你……”“饶了你?”他笑了,“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起身,
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别怕。”他捏着一根最细的针,
在烛光下比了比,“只是让你长长记性,知道身为本王的女人,该守什么样的规矩。
”银针刺入指尖的瞬间,剧痛让我几乎昏厥。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这正是他想听到的声音。
他满意地笑了。“很好,比你姐姐动听多了。”黑暗中,我死死咬着唇,任由眼泪滑落。
赵珣,这才只是开始。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4第二天,我醒来时,
浑身都像散了架。十指连心,指尖上细密的针孔传来阵阵钻心的疼。赵珣早已不见踪影。
一个名唤春禾的丫鬟走进来,面无表情地伺候我梳洗。“王妃,殿下吩咐了,您身子不适,
今日不必去给宫里请安了。”她的话里没有一丝恭敬。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和红肿的眼睛,点了点头。我知道,这府里所有的人,都是赵珣的眼睛。我的一举一动,
都会被传到他的耳朵里。所以,我必须演下去。我要做一个被吓破了胆,只知哭泣求饶的,
懦弱的王妃。接下来的日子,我活得像个提线木偶。赵珣白天依旧是那个温润和善的四皇子,
在外处理公务,与人交际。一到晚上,他回到王府,回到这个只属于我们的房间,
就会撕下所有的伪装。他热衷于各种折磨人的游戏。他会让我跪在碎瓷片上,
直到膝盖血肉模糊,只因为他觉得我走路的姿势不够“柔弱”。他会逼我吃下滚烫的汤羹,
直到口腔和食道都被烫伤,只因为他觉得我吃饭的样子不够“乖巧”。他最喜欢的,
是听我的哭声和求饶声。每一次,我都会配合地哭得撕心裂肺,求得卑微至极。
我的“懦弱”和“顺从”,让他非常满意。他开始对我放松警惕,偶尔会在我面前,
说一些朝堂上的事。“老三最近又在父皇面前告了我一状,真是个蠢货。
”“户部那个老匹夫,敬酒不吃吃罚酒,是时候该让他知道点厉害了。”我低着头,
一边为他处理着伤口(他偶尔会因为与人动手而受伤),一边将这些话,
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与外界联系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个月后,是我回门的日子。赵珣竟然同意了,还破天荒地没有折磨我,让我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他甚至亲自陪我一起回丞相府。马车上,他握着我的手,笑得温柔。“回家了,
开心吗?”如果不是我手腕上还留着他昨天用鞭子抽出来的红痕,
我几乎要以为他真的是个体贴的丈夫。我低下头,小声说:“开心。”“见到你父亲母亲,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知道吗?”他摩挲着我的手腕,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知道。”我颤抖着回答,“我会说,殿下待我很好。”“真乖。”他满意地笑了。
回到丞相府,父亲和母亲看到我,都愣住了。他们看着我,想说什么,却又碍于赵珣在场,
只能把话咽下去。我瘦了很多,脸颊凹陷,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就算用了再厚的脂粉,
也遮不住那一脸的憔悴和病气。母亲拉着我的手,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阿宁,
你……”“母亲。”我打断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女儿一切都好,殿下待我很好。
”赵珣在一旁含笑点头,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父亲的脸色却愈发难看。
他将赵珣请到前厅喝茶,母亲则拉着我回了我的院子。一进门,母亲就抱住我,泣不成声。
“我的儿,你受苦了……”**在母亲怀里,贪婪地汲取着这一点点的温暖。
这是我一个月以来,感受到的唯一的善意。但我不能沉溺。我轻轻推开母亲,
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塞进她手里。那是一块小小的,刻着字的竹片。
“母亲,帮我。”我用气声飞快地说,“把这个,交给城西忠义巷的张铁匠,就说,
故人求见。”张铁匠,是我父亲曾经的亲兵,也是我上一世,唯一一个肯相信我,
帮我收集赵珣罪证的人。这一世,我必须提前找到他。母亲愣住了,她看着手里的竹片,
又看看我,满眼都是担忧。“阿宁,你这是要做什么?”“您别问。”我握紧她的手,
“母亲,您只要相信我,我不会做傻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陆家,为了姐姐。
”提到姐姐,母亲的眼神闪了闪。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姐姐的声音。“母亲,
我可以进来吗?”5.姐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立刻收起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母亲也慌忙将竹片藏进了袖子里。一个月不见,姐姐似乎也清瘦了些,
但眉眼间没有了之前的哀怨,反而多了一丝平静。她看到我,眼神复杂。“阿宁。
”她轻声唤我。我低下头,没有应声,摆出一副不愿与她多言的冷漠姿态。
这是做给赵珣的眼线看的。我知道,这院子周围,一定有人在监视。母亲有些尴尬,
拉着姐姐的手说:“芷云,**妹她……她可能还在闹脾气。”姐姐摇了摇头,
她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这是我去庙里求的平安符,你……你拿着吧。
”我没有接。气氛一时有些僵硬。姐姐的手就那么举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期盼,
慢慢变成了失落。最后,她苦笑了一下,将锦囊放在桌上。“你好自为之。”她说完,
便转身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姐姐,再等等我。很快,
一切都会结束的。我必须狠心,必须让她远离我这个“麻烦”,才能让她置身事外。
母亲在一旁叹了口气,她拍了拍我的手。“你这孩子,何苦呢?那是你亲姐姐。
”我没有解释。有些苦,只能自己尝。从丞相府回王府的路上,赵珣的心情似乎很好。
“看来,你和家里的关系,并不怎么样。”他把玩着我的手指,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
我越是孤立无援,他就越是开心。因为这样,我就会完全被他掌控,成为一个彻头彻尾,
只属于他的所有物。“这样也好。”他轻笑,“以后,你就只有我了。”回到王府,
他将我带到了一间偏僻的院落。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美丽的花,但走近了,
却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的药味。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认得这个地方。上一世,
姐姐就是在这里,被他用各种淬了毒的花草,折磨得不成人形。“喜欢这里吗?
”赵珣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他指着一株开得正艳的红色花朵。“你看它,多美。它的汁液,能让人的皮肤,
开出比它更美的花。”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殿下……我……我怕……”“怕什么?”他轻笑,在我耳边呵气,“本王会很温柔的。
”他摘下那朵花,在我面前,一点点碾碎,鲜红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然后,
他抬起我的手,将那黏腻的汁液,缓缓涂抹在我的手背上。“别动。”他按住我挣扎的身体,
“很快就好了。”灼烧般的刺痛感,瞬间从手背蔓延开来。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肤,
迅速地红肿,起泡,然后溃烂,真的像一朵丑陋而扭曲的“花”。剧痛让我几乎要喊出声。
但我忍住了。我不能只表现出恐惧。我需要给他一些新的**。我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病态的痴迷。“殿下……好疼……但是……只要是殿下给的,
阿宁都喜欢……”赵珣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
他那双总是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惊讶。他似乎没想到,
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个被折磨的人,反而对施虐者表达爱意。这扭曲的情感,
恰好戳中了他那颗同样扭曲的心。“你……”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我抬起被灼伤的手,努力朝他露出一个苍白而讨好的笑,
“只要是殿下,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我要让他相信,我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甚至,被他“同化”了。我变成了一个和他一样,以痛苦为乐的疯子。赵珣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我的伪装要被拆穿。然后,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极其愉悦的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抱住我,在我耳边兴奋地低语,“陆安宁,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比你那个木头一样的姐姐,有趣一百倍,一千倍!
”我的身体僵硬地被他抱在怀里,心里却一片冰冷。赵珣,你的死期,不远了。
6母亲的动作很快。三天后,我借口身体不适,需要清净,将所有下人都赶出了院子。
黄昏时分,一个穿着粗布短打,身材魁梧的男人,翻墙而入。正是张铁匠。“小人张山,
见过二**。”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张叔,快起来。”我扶起他。上一世,
在我走投无路时,是张叔倾力相助。他曾是父亲的亲兵,对陆家忠心耿耿,
只可惜后来因伤退役,父亲也渐渐与他断了联系。“张叔,我需要你帮我。”我开门见山。
张山看着我手上的伤,和憔悴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二**请吩咐,
只要能为大**和您报仇,张山万死不辞!”他以为,我是来为姐姐出气的。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