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醉酒报男上司地址?我成全她后,才知自己是帮凶!
作者:番茄小甜豆
主角:林晚陈屿顾蔓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7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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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醉酒报男上司地址?我成全她后,才知自己是帮凶!》这篇小说是番茄小甜豆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林晚陈屿顾蔓,讲述了:我,是刽子手?是帮凶?不……不可能……我亲眼看到……视频……“我告诉你,江驰。”顾蔓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里的愤怒渐……

章节预览

老婆深夜醉酒,倒在我副驾上,烂醉如泥。我心疼地准备送她回家。她却把我当成代驾,

拍着座椅:“师傅,开车。”我起了逗弄的心思,顺着她的话问:“美女,去哪呀?

”她口齿不清,却报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地址。是我送她上班时,见过她男上司停过车的小区。

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冰冻,油门一踩到底,成全她。01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风口吹出的热风带着一股干燥的尘埃味。林晚就躺在副驾驶上,呼吸均匀,

脸颊因为酒精染上了两团不正常的酡红。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

此刻被浓烈的酒精气味彻底覆盖,变得陌生又刺鼻。我刚刚才结束一个冗长的应酬,

满身的疲惫在接到她同事电话的那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

她说林晚在庆功宴上被灌多了,一个人不放心。我二话不说,驱车赶到,

将她从一群闹哄哄的男男女女中接了出来。刚才,我还觉得心疼。可现在,

那份心疼被她吐出的那个地址,砸得粉碎。“滨江壹号,A栋。”这六个字,

从她醉得不省人事的嘴里吐出来,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我送她上班那么多次,

对她公司附近的路况了如指掌。那个高档小区,就是她那个叫陈屿的上司住的地方。

我曾经在送她上班时,无意中看到陈屿从那辆骚包的保时捷上下来,走进那个小区。

林晚还笑着跟我说,那是他们公司的“陈太子”,空降来的总监,背景深厚。我嘴角的笑意,

一寸寸凝固,最后变成一道僵硬的、嘲讽的弧线。车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心脏的位置,先是空了一瞬,

随即被一股滚烫的、名为“愤怒”的岩浆填满。原来,所谓的庆功宴,

就是为了奔赴另一个男人的床。原来,所谓的醉酒,就是为了一个顺理成章的借口。好。

真好。我不再犹豫,启动汽车,导航的目的地被我重新输入。“滨江壹号。

”电子女声冰冷地播报着路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油门被我一脚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一声不甘的轰鸣,车子猛地窜了出去。窗外的霓虹灯光,

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在我布满血丝的眼球上飞速掠过。我看着身旁毫无知觉的林晚,

她睡得那么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在做什么美梦吗?梦里有我,

还是有那个叫陈屿的男人?我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我们结婚三年,

我自认对她呵护备至。我辛苦创业,公司刚有起色,就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钱都交给她保管,

只为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坚不可摧,我以为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现在看来,我不过是个自作多情的傻子。车子在滨江壹号门口稳稳停下。我熄了火,

车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和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我冷眼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然后,我拿过她放在储物格里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

通讯录里,很轻易就找到了“陈屿”的名字。我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故作磁性的男声。“晚晚?这么晚了,想我了?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陈屿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我没有说话,

只是将手机话筒对准了正在熟睡的林晚。那头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沉了下来:“谁?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用我自己的号码拨通了陈屿的电话,然后迅速挂断,

再用冰冷到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对着林晚的手机说:“你的人,喝醉了,报了你的地址。

”“楼下,下来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回她包里。不出三分钟,

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从A栋的单元门里跑了出来。正是陈屿。他穿着一身高级的丝质睡袍,

显然是刚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他径直走到我的车窗前,看到车里的林晚,

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点得逞和贪婪,但很快被关切掩盖。“晚晚怎么喝这么多?”他一边说,

一边熟练地去拉副驾驶的车门。车门被我锁死了。他拉不开,有些错愕地看向我。

我降下车窗,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车里令人作呕的酒气,也吹得我大脑无比清醒。

“江先生?”陈屿认出了我,脸上露出一点玩味的笑,“大驾光临,怎么不上去坐坐?

”我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是按下了中控锁。陈屿立刻拉开车门,身体探了进来,

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古龙水味瞬间侵占了我的空间。他很自然地伸手,

要去解林晚的安全带。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我妻子的胸口。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大到他“嘶”的一声,吃痛地皱起了眉。“江驰,你干什么!”我没说话,

只是甩开他的手,自己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我打开车门,粗暴地解开林晚的安全带,

然后像拖一个麻袋一样,将她从车里拖了出来。她身体软绵绵的,毫无反应,头歪在一边。

我将她重重地塞进陈屿的怀里。“管好你的女人。”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每个字都带着冰碴。陈屿踉跄了一下才扶稳林晚,他将林晚搂在怀里,那个姿态亲密得刺眼。

他对我说:“江先生,有些事,你可能误会了。”他笑得意味深长,

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炫耀。“误会?”我冷笑出声,拿出我的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对准他们紧紧相拥的“亲密”姿态。屏幕里,我的妻子温顺地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个男人还穿着睡袍。多完美的画面。“没有误会,只有成全。”我一字一顿地说完,

收起手机,转身,上车。我甚至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发动汽车,在后视镜里,

我看到陈屿扶着林晚,转身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单元楼大门。那扇门关上的瞬间,

像一扇地狱之门,也将我的爱情和婚姻彻底关在了里面。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砰”的一声闷响。手背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

一滴滴砸在我的裤子上。可这点痛,根本无法与心脏被生生撕开的剧痛相比。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原来,心痛到极致,是无法呼吸的。

车子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开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才调转车头,

回了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我走进浴室,用冷水冲掉手上的血污,

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面目狰狞的男人,觉得无比陌生。我回到卧室,

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我将那段足以将我钉在耻辱柱上的视频,发给了林晚。然后,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那句话。“林晚,我们离婚吧。”02信息发出去后,我一夜无眠。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色由黑变白,再由白转亮。手机一直很安静。

她没有回复,也没有打电话过来。或许,她还在那个男人的床上,宿醉未醒。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体内的暴戾因子就像被点燃的**,轰然炸开。我冲进书房,打开电脑,

将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打印了出来。财产分割那一栏,

我填的是:女方自愿放弃一切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我就是要让她一无所有。

这是她背叛我的代价。直到上午十点,门口才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林晚回来了。

她穿着昨天那身衣服,裙摆上有些褶皱,脸色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眼圈通红肿胀,

像是大哭过一场。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身体猛地一颤。

“江驰……”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快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眼神里全是慌乱和祈求。“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是被他们灌醉的!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酒店,我吓坏了,我马上就回来了!”她的解释,在我听来,

苍白又可笑。酒店?不是在陈屿家过的夜吗?为了撇清关系,连说辞都准备好了?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力道向后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厌恶。我从茶几上拿起那份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离婚协议,

狠狠甩在她脸上。纸张哗啦啦地散落一地,有一张锋利的纸页边缘,划过她的脸颊,

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解释?”我冷笑,“那地址呢?林晚,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地址!

”“你醉到连家都忘了,却清清楚楚记得奸夫的地址?”“你倒是再解释一下,

我把你送到楼下,他为什么那么熟练地穿着睡袍就下来接你?

你们是不是早就演练过很多次了?”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一刀刀剜在她的心上。她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空洞的眼眶里不断滚落。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在此时的我看来,只觉得无比虚伪和恶心。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肩膀,

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逼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说啊!

你不是很能言善辩吗?在公司当总监,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不说了?”我的目光,

无意中扫过她的脖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小块暧昧的红痕。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松开她,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了一步,

指着那块红痕,嘴里吐出我这辈子说过最恶毒的话。“哟,战况还挺激烈?”这句话,

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击中了林晚。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所有表情——慌乱、祈求、悲伤——都在瞬间褪去。她的哭声也停止了。

她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无边无际的空洞。

仿佛我眼前这个女人,灵魂已经被我亲手抽走了。我被她看得心头一慌,

但那股被背叛的愤怒很快就压过了那一点不安。我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的银行卡,

连同桌上那辆我刚给她买的车的钥匙,一起拍在桌子上。“这些,是我们所有的财产。

”“你净身出户,我还能给你在外面留点脸面。否则,我就把那段视频发到你公司群里,

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清高自傲的林总监,是怎么爬上上司的床的。”我的话,

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看桌上的那些财产。她只是弯下腰,

一张一张地,把散落在地上的离婚协议捡了起来。她走到书桌前,

拿起笔筒里的那支我送给她的钢笔。然后,在协议末尾的签名处,一笔一划地,

写下了她的名字。“林晚。”那两个字,写得无比清晰。签完字,她将协议推到我面前,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门。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整个世界,

都安静了。我看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心脏的位置,像是被挖空了一个大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以为我会感到报复的**,可我没有。

我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恐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我亲手打碎,

再也拼不回来了。03林晚的动作快得超乎我的想象。三天。仅仅三天时间,

她就从这个家里彻底消失了。她没有带走任何我买给她的东西,

只带走了她自己的几件衣服和一些专业书籍。她的化妆品,她的香水,她喜欢的靠枕,

她摆在窗台上的多肉植物……所有带着她印记的东西,都还在原地。可这个家,却空了。

空得让我心慌。我开始烦躁。处理公司事务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走神。

我会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想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可按下去之后,

听到的永远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她换了手机号,

断绝了和我的一切联系。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坐在客厅里,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我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被背叛后,总会有一段适应期。等过了这段时间,

一切都会好起来。我江驰,创业公司老板,年轻有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作贱自己。我强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用无休止的会议和应酬来麻痹自己。直到那天下午,我的办公室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林晚最好的闺蜜,顾蔓,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滔天的怒火。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我的脸**辣地疼,半边脸都麻了。

我的助理和外面的员工都惊呆了,探头探脑地往里看。“都出去!”我冲他们吼了一声,

然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我捂着被打的脸,冷冷地看着顾蔓:“你发什么疯?”“我发疯?

”顾蔓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江驰!你就是个蠢货!

彻头彻尾的**!”“这是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我的声音冷得掉渣。“你的事?

”顾蔓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怜悯,“你把她亲手送给陈屿那个畜生,

还觉得自己特正义,特伟大是吗?”“你去打听打听!去你们那个圈子里好好打听打听!

陈屿是个什么东西!”“他因为骚扰女下属,被上家公司直接开除!要不是他家里有点关系,

他连在这个行业立足的资格都没有!”顾蔓的话,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愣住了。陈屿……被开除过?因为骚扰女下属?我从来没听说过。

“林晚为了你那个破项目,为了帮你拿下‘星辰设计’那个单子,

一个人扛着陈屿多久的刁难和恶心,你知道吗?”“她是为了谁才去那个该死的酒局的?

是为了谁才被那群男人当成猎物一样灌酒的?”“她不告诉你,

是怕你这个自尊心比天高的‘成功人士’受**,

怕你冲动之下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事业!”“她报那个地址,可能是恨,可能是绝望,

也可能是她在那一刻,唯一能想到的求救信号!她以为你会懂!

她以为你会冲进去把她救出来!”“结果呢?你做了什么?”“你这个刽子手!

你亲手把她从悬崖边上,又推回了地狱!”顾蔓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楔子,

狠狠地钉进我坚固的认知里,将我自以为是的正义和决绝,砸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缝。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求救?她说那个地址,是在向我求救?

我,是刽子手?是帮凶?不……不可能……我亲眼看到……视频……“我告诉你,江驰。

”顾蔓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里的愤怒渐渐变成了失望,“晚晚爱错了人。

她把一颗真心捧到你面前,你却把它踩在脚下,碾得粉碎。”“你根本不配得到她的爱。

”顾蔓说完,再也不看我一眼,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将我从混沌中震醒。

我一个人愣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顾蔓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海里回响。

“你是帮凶……”“你亲手把她推回了地狱……”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开始害怕。如果……如果顾蔓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林晚真的是被冤枉的呢?那我……都做了些什么?04顾蔓的话,

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这颗种子,在我备受煎熬的内心疯狂生根发芽。

我嘴上对自己说,不要信,那是顾蔓为了替林晚开脱编造的谎言。可我的身体,

却无比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动用了我所有的人脉,花了一笔不小的钱,去找**,

调查陈屿。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更想证明,顾蔓说的都是假的,

我做的没有错。我需要一个理由,来支撑我那摇摇欲坠的、所谓的“正义”。

调查结果很快就回来了。侦探发给我一个加密的邮件。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它。里面的内容,

证实了顾蔓的话。陈屿的履历,确实有一个污点。他上一份工作,

就是因为“个人作风问题”被劝退的。邮件里还有几个匿名采访,都是他曾经的同事,

她们都或多或少地提到,陈屿喜欢利用职权,对年轻漂亮的女下属进行言语和肢体上的骚扰。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错得离谱的时候,侦探在邮件的最后,

附上了一张照片。一张足以将我所有侥幸彻底击碎的照片。照片的背景,

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堂。林晚走在前面,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步履匆匆。陈屿跟在她身后,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脸上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微笑。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

看起来就像是他们一前一后,正要一起走进酒店的电梯间。照片下面,标注着拍摄时间。

一个月前,我正在邻市出差。那几天,我每天都和林晚视频通话。她说她一切都好,

工作很顺利,让我不要担心。可她却和陈屿,一起出现在酒店。这张照片,

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动摇和悔意,瞬间压得粉碎。

顾蔓的话,陈屿的黑料,在这一刻,都成了她们串通好的、为了欺骗我而精心设计的谎言。

她们是在演戏!林晚先是和陈屿不清不楚,被我发现后,就让顾蔓来给我洗脑,

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陈屿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多么完美的计划。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被自己最深爱的妻子和她最好的闺蜜,

联合起来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彻头彻尾的蠢货。我所有的理智,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

彻底崩盘。那股被压抑下去的愤怒和屈辱,以一种更加猛烈的方式,卷土重来。我疯了。

我彻底疯了。几天后,在一个业内非常重要的设计行业交流酒会上,我再次见到了林晚。

她是以“星辰设计”的代表身份出席的。她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礼服穿在她身上,

显得有些空荡。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但依旧掩盖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憔悴。

她一个人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我看到她了。她也看到我了。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只是平静地看了我一眼,就立刻移开了视线,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的冷漠,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那把火。酒精上头,

所有的疯狂和怨毒都涌了上来。我端着酒杯,一步步穿过人群,走到了她面前。

陈屿就站在不远处,正和几个行业大佬谈笑风生,他看到我走向林晚,

嘴角的笑意更加得意了。那一刻,我认定了,他们就是一伙的。我站在林晚面前,

巨大的身高差让我可以俯视她。我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用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几桌人都听到的声音,大声说道:“林总监,好久不见,又来‘谈’项目了?

”我刻意加重了“谈”字的发音,语气里的讥讽和侮辱,毫不掩饰。“不知道这次的代价,

又是什么?”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林晚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陈屿站在不远处,端着酒杯,对着我遥遥举杯,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的微笑。林晚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她惨白得像一张纸。

她看着我,看着这个曾经说过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却用最恶毒的语言,

将她钉在众目睽睽的耻辱柱上。她眼睛里,那最后一点残存的光,彻底熄灭了。

我以为她会哭,会崩溃,会歇斯底里地反驳。但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爱,没有了恨,甚至没有了绝望。

那是一种彻底的、死灰般的平静。然后,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她转身,

走到会场中央的讲台上,拿起了主持人放在那里的话筒。全场的议论声瞬间停止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林晚,正式从星辰设计公司辞职。

”“另外,”她的目光穿过人群,像一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地**我的心脏,“江驰先生,

从此你我,死生不复相见。”她说完,放下话筒,在众人各异的、震惊的目光中,

挺直了她那纤细却坚韧的背脊,一步,一步,无比坚定地走出了会场。她的背影,

决绝得不留一点余地。我的世界,在那一刻,随着她背影的消失,彻底崩塌了。

我手里的酒杯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鲜红的酒液,溅了满地,像血。

我的血。05林晚再次消失了。比上一次更彻底。她从我、从所有我们共同的朋友的世界里,

蒸发得无影无踪。我像疯了一样,

每天都生活在一种混杂着疯狂报复的**和巨大恐慌的情绪中。我告诉自己,我做对了,

我揭穿了一个虚伪的女人的真面目。可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痛?痛到每一次呼吸,

都像有刀片在切割我的肺叶。我开始酗酒,每天都把自己灌得烂醉,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

我才能短暂地忘记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那天晚上,我又喝多了。鬼使神差地,我开着车,

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家。那个我亲手把她赶出去的地方。我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

弥漫着一股尘封的、冰冷的气息。我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走到了她的书桌前。桌上还摆着她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一本翻开的专业书,一支笔,

还有一个她最喜欢的、画着向日葵的杯子。我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那些东西,

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残留的温度。我坐了下来,就在她曾经坐过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一夜。

悔恨和痛苦,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天快亮的时候,

我无意中看到了她桌上那本翻开的《建筑空间论》。我记得,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本书,

看了无数遍,书页都有些卷边了。我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

我忽然发现,书的封底内页,似乎有些异样。摸上去,有一块微微的凸起。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沿着那块凸起的边缘撬动。

那是一层被巧妙伪装起来的夹层。我将夹层撕开,一个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微型U盘,

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在书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清晨,这声响,如同惊雷。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这是什么?她藏在这里的东西……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个U盘,将它插入我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亮起,

显示U盘里有几个文件夹。我的手指悬在触摸板上,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点开了第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录音”。我点开第一个音频文件。

里面传来了陈屿那令人作呕的、油腻的声音。“晚晚,设计部总监的位置还空着,

你这么有能力,我觉得你很合适啊。只要你……听话一点。”“今晚有个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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