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之后,女主每天都想找我复合,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彤庆生倾力打造。故事中,陈月白王昭语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陈月白王昭语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窗台上的绿萝在微风里轻轻晃着叶子,将两人相依的剪影,温柔地投映在米色的墙纸上。家长里短的闲谈渐渐漫向天南地北,可聊着聊着……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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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车祸撞碎意识,再次睁眼,
我竟成了狗血小说里那个被女总裁妻子嫌恶、最终落得家破人亡下场的前夫宁航一!
原著里的“我”卑微到尘埃里,为了挽回冷漠的妻子掏心掏肺,
换来的却是家产被夺、声名尽毁,最后惨死街头的结局。想到这触目惊心的情节,
我看着桌上那份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眼底精光一闪——这不就是逃离地狱、走上人生巅峰的通行证?没等对面的女总裁开口嘲讽,
我抓起笔,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唰唰”声响,签名一气呵成,干脆得连自己都惊讶。
陈月白瞳孔骤缩,精致的五官瞬间拧成一团,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冻伤:“宁航一!
你疯了?这份协议你看都不看就签?真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割清单——市中心三套全款豪宅、两家盈利稳定的公司股份、还有整整10位数的现金补偿。
开玩笑,有这泼天富贵等着我,谁还稀罕守着一个冰山女总裁受气?“想清楚了,
”我将签好字的协议书推回去,语气平淡却藏不住窃喜,“毕竟,
不是谁都有机会拿着天价分手费,开启全新人生的。
”1重生恶毒反派开局被甩离婚书医院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我躺在床上,花了好一会时间才彻底消化完原主的记忆,终于认清了眼前的现实——我,
穿越了。前世的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男大学生,一朝穿越,竟成了小说里的富二代。
这本该是天大的好事,可坏就坏在,我穿的是一本狗血到极致的小说,而我,
正是书中那个下场凄惨的恶毒反派。原著里,原主仗着家里有钱,在大学里横行霸道,
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体育课上的原主一时走神,
和隔壁草坪上的女生撞了个满怀。那女生,正是这本小说的女主角——陈月白。
原主虽是个**,可撞了人也还知道担责,手忙脚乱地把人扶去了医务室。谁曾想,
这一路抱去医务室,竟让他对陈月白一见钟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原主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上陈月白后,更是使出浑身解数,靠着金钱攻势,
硬生生把这个家境贫寒的女孩“买”成了自己的妻子。陈月白是标准的女频大女主模板。
她长相清丽脱俗,美艳动人,命途却多舛得让人心疼。父亲早年因高空作业失误意外离世,
母亲在她即将踏入大学校门时,又患上了难治的肾衰竭,还伴发了早期肺癌。
母亲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为了给母亲治病,走投无路的陈月白只能答应原主的求婚。
婚后五年,陈月白凭借过人的天赋和拼尽全力的努力,将手底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硬生生做到了省重点扶持企业的位置,堪称商界奇迹。可与此同时,她和原主的关系,
也降到了冰点。半年来,陈月白早已悄悄脱离原主的掌控,
可被骄纵惯了的原主对此浑然不觉。就在几天前,原主喝得酩酊大醉,
不仅和陈月白大吵一架,还借着酒劲,把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方知意从二楼推了下去,
害得对方左腿当场骨折。这桩恶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月白忍无可忍,
终于提出了离婚。而原主,也在提出离婚的当天,出了严重的车祸。
直到我在病床上醒来的第二天,陈月白才姗姗来迟。她刚进病房,
就将一份离婚协议书狠狠甩在我面前,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宁航一!你闹够了没有?
”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抬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脸上——饶是此刻她满脸寒霜,
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貌。难怪原主会为她疯魔至此,换做是谁,怕是都要心动。
我压下心头的感慨,飞快扫过协议书上的条款,视线最终定格在末尾的赔偿金额处。
看清那串天文数字时,我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砰砰直跳——**!这是要一步登天,
直接暴富的节奏啊!原主家境的确优渥,是南京实打实的中产家庭,从小到大,
他从没为钱发过愁。可这半年来,原主家里的公司资金链断裂,生意一落千丈,
他的零花钱也从每月几十万,锐减到可怜的五万块。这点钱,
和陈月白这位省重点企业老总的身家比起来,简直是芝麻比西瓜。只要签下这个名字,
这笔巨款就会划入我的账户。我这辈子积德行善,得此福报,简直合情合理!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压下心底的狂喜,生怕被陈月白看出半点端倪。我抬眼看向她,
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好,我同意离婚。”陈月白明显愣了一下,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对她纠缠不休的宁航一,
会这么干脆地答应离婚。我可没功夫管她怎么想,抓起一旁的圆珠笔,
龙飞凤舞地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陈月白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黛眉紧蹙,
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宁航一,你……”我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
刻意装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声音低沉沙哑:“昨晚我想了一夜,陈月白,
我们放过彼此吧。”我演得太过逼真,连自己都差点信了这份“深情”。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心早就飘到了拿到钱之后的奢靡生活里——每月几十万零花钱的日子,终于要回来了!
我沉浸在暴富的幻想里,好半天没回过神。等我抬头时,
才发现陈月白正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书,久久没有动作。我心里隐隐有些发慌,
赶紧开口提醒:“那个……我突然想起来,那位姓方的,腿伤应该还没好利索吧?
要不你先去看看他?”听到“姓方的”三个字,陈月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瞬间黑了下去。2白月光现形记看到陈月白骤然黑沉的脸色,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这女人该不会是反悔了,不想分我那么多财产了吧?可我名字都签了,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她不认也得认!再说了,我这么干脆利落地答应离婚,
她就算不额外加钱,也该对这份识趣满意才对。陈月白在大学里有过一个白月光,
名叫方知意。和我这个嚣张跋扈的混世魔王不同,方知意性子温柔坚毅,
骨子里透着一股百折不挠的韧劲。他也是单亲家庭出身,从小家境贫寒,却格外争气,
不管什么事都拼尽全力做到前五名。某种程度上,
他和陈月白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相似的出身,契合的灵魂,若是没有我横插一脚,
两人大一下半学期怕是就走到了一起。他们会并肩奋斗,一起熬过那些艰难的日子,
等各自闯出一番事业后,便携手组建一个圆满的家庭。可这本该顺理成章的一切,
全被我这个恶毒反派搅得稀碎。原著里,宁航一对方知意的厌恶几乎刻进了骨子里,
两人简直是天生的宿敌,见了面就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整。宁航一变着法子找方知意的茬,
最后更是下了狠手,将人从二楼推了下去。也正是因为这些无休止的针对与伤害,
陈月白终于忍无可忍,彻底对宁航一死了心,决绝地分道扬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跟男女主作对的恶毒反派,下场能好到哪里去?所以说,现在能全身而退,简直是老天开眼,
我可不得抓紧机会溜之大吉。我正暗自盘算着,陈月白却没再多说一个字,
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转身就摔门而去。“砰”的一声巨响,病房门被狠狠甩上,
震得我耳膜发颤。我拍了拍胸口,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脾气这么大,
难怪嫁不出去……哦不对,是难怪要离婚。”一想到即将到手的巨额财产,
我心里就跟揣了蜜似的,美滋滋的——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竟然让我给碰上了!
就在我沉浸在暴富的幻想里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王昭语”三个字,
紧跟着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听说陈月白今天舍得去看你了?”语气里的调侃意味,
隔着屏幕都快要溢出来了。王昭语是宁航一的青梅竹马,王家唯一的大**。
打小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性子嚣张蛮横,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逛街和骑马,除此之外,
几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她打心眼儿里讨厌陈月白,陈月白也从没给过她好脸色。
尤其是我和陈月白结婚后,王家老爷子更是三天两头拿陈月白和她对比,
恨铁不成钢地数落她,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更是势同水火。她总骂我是恋爱脑,还放话说,
哪天我被陈月白饿得吃不上饭了,大可以去她那儿求她,她会大发慈悲“施舍”我一口饭吃。
施舍?我嗤笑一声。几个亿的离婚财产,再加上陈月白公司的一半股份,
还有那笔良心发现的分手安慰费,加起来的数字,怕是她连想都不敢想!
我飞快地敲下一行字:“是啊!”顺带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又补了一句:“从今天起,哥正式回归单身贵族!下午记得请哥吃饭。”私人别墅里,
王昭语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和照片,直接懵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甩了过来。下一秒,
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疯了?!”啧,这说话语气,
真是一如既往的难听。“等我出院就去民政局盖章。”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车祸伤得不算重,这几天调理下来,已经能下地走路了,“怎么?我都恢复自由身了,
你不表示表示?”电话那头的王昭语先是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行啊宁大少爷,
等你出院,姐带你好好耍耍!想去哪儿?”“市中心那家新开的酒吧,听人说挺不错的。
”............六天后,我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革履,
精神抖擞地站在医院门口,那隆重的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刚出院就要去参加什么豪门盛宴。王昭语早已等在门口,见我这副打扮,
当即挑眉打趣:“哟,宁哥,这是准备去参加陈月白的葬礼啊?穿得这么人模狗样。
”我啧了一声,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今儿个高兴,当然要穿得隆重些。
”王昭语撇撇嘴,没再贫嘴——从小斗到大的交情,这点调侃早就习以为常。
她转身正要走向停在路边的跑车,眼角余光却瞥见了迎面走来的身影,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来人正是陈月白。冤家路窄,两人素来不对付,目光相撞的瞬间,
空气里仿佛都迸发出了火花。陈月白的眼神冷得像冰,扫了王昭语一眼,便径直落在我身上。
“你来啦。”我连忙迎上去,笑容满面——这可是我的专属送财童子,可得伺候好了,
“车呢?”毕竟早就约好,出院这天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扯了,她来接我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陈月白收回看向王昭语的目光,淡淡应道:“在停车场,走吧。”一旁的王昭语不乐意了,
拽住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满:“宁航一,你什么意思?今天不坐我的车了?
”我连忙摆手,好声好气地解释:“别闹,我和陈月白的事儿得早点了结,先跟她去民政局,
顺路。”3民政局前的修罗场听到我的回答,王昭语先是一愣,
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揶揄道:“也对,这可是天大的要紧事,确实耽误不得。
”陈月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语气带刺:“怎么?宁航一,
你就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废话!离了婚我就能坐拥巨额财产,
重回挥金如土的少爷生活了!再说了,离婚明明是你先提的,现在搁这儿阴阳怪气算什么?
我一本正经地回道:“我晚上还有安排,早点把手续办了,也免得耽误你时间。
”这话倒是半分不假,下午和晚上的局早就约好了。况且早点离婚对谁都好,从此一别两宽,
各自潇洒,多痛快。陈月白脸色更冷,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我对此见怪不怪。
一个从小镇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姑娘,能硬生生把一家小公司做到省重点企业的规模,
成为说一不二的女总裁,靠的可不仅仅是过人的天赋和能力,更有那股子不服输的要强性子,
还有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孤高。民政局里的人不多,没排多久队,
就轮到了我和陈月白。我俩刚抬脚要进门,陈月白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方知意。果不其然。陈月白走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接起电话,
两人低声聊了好一会儿。不用猜我也知道,方知意这小子又在拿公司的事情当借口,
想把陈月白支开。这种把戏,原主的记忆里可是多得数不清。这时,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探出头来,不耐地催促:“唉,那边那位女士和先生,手续都准备好没有?
该你们了!”我朝着陈月白的方向扬声喊道:“陈月白,先把我们的事办了行吗?
”在这本小说里,方知意是自带光环的男主角,陈月白是根正苗红的女主角,
他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原主是真傻,明明只是个注定惨败的恶毒反派,
偏偏要痴心妄想和主角抢人,简直是自讨苦吃。还有陈月白也是,早点跟我离了婚,
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和方知意在一起了,何必在这儿磨磨蹭蹭?听到我的喊声,
陈月白像是猛然回过神来。她看了我一眼,对着电话那头匆匆交代了几句,
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4离婚证到手暴富进行时约莫二十分钟后,
我攥着刚打印出来的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差点热泪盈眶!终于离了!
老子的天价分手费马上就要到手了!从前包下游轮在海上开派对的奢靡日子,终于要回来了!
我转过身,无比真诚地看向陈月白:“再见,祝你以后幸福。
”心底默默补了一句:顺便谢谢你的钱,还有那笔丰厚的分手安慰费。说完,我转身就走,
直奔王昭语停车的地方。远远瞧见那台颜色鲜艳得晃眼的跑车,我忍不住腹诽,
这货还真是走到哪儿都爱招摇。脑海里闪过香槟漱口、挥金如土的画面,
我心头又是一阵狂喜——阔少爷的日子,哥总算熬出头了!就在我伸手准备拉开车门时,
身后忽然传来陈月白的声音:“宁航一……”距离有点远,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我也没心思深究。毕竟在我看来,陈月白巴不得早点跟我划清界限。可不知怎的,
她的声音里好像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什么事?”我回头喊了一声,音量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到她耳朵里。换作原主,这会儿怕是早就屁颠屁颠跑回去嘘寒问暖了。可惜,
我不是那个为她疯魔的宁航一。“没什么……”陈月白的声音顿了顿,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
“你留在家里的东西,我会让人收拾好寄给你。”这话听着倒是符合她一贯的冷硬人设,
可我总觉得,她原本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不过,那又怎样?我才懒得在乎。“嗯,好。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刚系好安全带,王昭语就斜睨着我,
语气里满是玩味:“哟,我们宁哥这大情种,该不会还没放下吧?”???我像是那种人吗?
“瞎扯淡,赶紧开车,去市中心那家酒吧。”我没好气地催道。王昭语啧了两声,
一脸无语:“亏我还以为你走不出来呢。以前看你对陈月白那副神魂颠倒的样子,
真以为你爱到骨子里了,结果刚离婚就这么欢天喜地。”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心说当初是谁见我跟陈月白结婚,急得上蹿下跳,天天变着法子挖苦我来着?“不然呢?
难道我离婚了还要哭天抢地,跟她殉情不成?”“倒也不是,就是觉得你这反差有点大,
反常得很。”王昭语摆了摆手,看得出来,她打心底里赞成我离婚。我正想跟她贫两句,
目光忽然扫到挡风玻璃上挂着的史迪仔钥匙扣。这玩意儿,还是我小时候送她的,
算算都过去好些年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挂在车上。“哟,大**,这么念旧啊?
我送你的史迪仔挂件,居然还留着。”我指着那个挂件笑道。“你还知道你送过这个?
”王昭语的语气里闪过一丝慌乱,可惜我这会儿注意力全在史迪仔上,压根没察觉。
她很快稳住神色,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说起来,你从小到大给我过生日,
就没送过什么值钱的东西。”“下次,下次一定。”我随口敷衍。其实我送的那些礼物,
只是看着不值钱罢了。只要把上面我特意涂的伪装颜料擦掉,就能露出它们的真面目。
只是奇怪的是,每次我送完礼物,第二天就再也没见她拿出来过。
我甚至怀疑这妞是不是偷偷扔了,唯独这个史迪仔,
是我送的礼物里唯一一个能见到第二面的。我心里暗笑,这丫头还真是爱惜我送的东西,
连史迪仔的表面都舍不得蹭花一点。她要是知道,这史迪仔的涂料底下,
是我专门找人用纯金打造的小玩偶,背后还刻着她的名字和“永远的好朋友”,
怕是要惊掉下巴。不过现在,我可没打算戳破这个秘密。谁让她以前总爱跑到我家挖苦我呢?
等哪天时机到了,再给她个惊喜也不迟。5醉酒吐真言路上等红绿灯的间隙,
王昭语忽然转过头看我,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我发现,你自从出车祸以后,
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泛起一层薄汗,
面上却强装镇定:“你胡说什么呢?我哪儿变了?”“没什么,”王昭语握着方向盘,
重新目视前方,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就是觉得你变好了。
以前那股子为陈月白昏头的傻劲儿总算没了,舍得离婚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悬着的心陡然落下,忍不住感慨:“或许吧,大难不死,很多事情也就看开了。
”王昭语愣了愣,随即朗声笑起来:“这话倒是没错!对了,为了庆祝你出院加恢复单身,
今晚全场消费,本**买单!”——————仅遇酒吧的超级贵宾包厢里,
夜生活才刚开始不到两小时,王昭语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她眼睁睁看着我端着酒杯,
和包厢里十几个漂亮姑娘挨个碰杯,忙得不亦乐乎。“来,美女,陪我喝一个。
”我举着酒杯冲面前的女生晃了晃。那女生怯生生地看了王昭语一眼,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王昭语没好气地点点头,女生这才松了口气,笑着和我碰了杯,仰头一饮而尽。我放下酒杯,
哭笑不得地看向王昭语:“你看你,搞得我跟逼良为娼似的。”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暖烘烘的。原主出车祸那会儿,第一个冲到医院守着的人,
就是眼前这个嘴上不饶人的丫头。“谁让你狮子大开口,把我店里的姑娘几乎都叫来了?
”王昭语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少喝点吧,我可不想再把你送回医院。
”这丫头从小到大都爱这么怼原主。从五年级起就黏在原主身边,嘴上毒舌,
可每次拌嘴过后,第二天照旧会笑眯眯地出现在他面前。王昭语抿了一口香槟,
看着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忍不住调侃:“我说你,刚离婚就这么放飞自我,
倒像是半点情伤都没有。”我举起鸡尾酒,和左手边的女生碰了一下,仰头喝完,
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深沉的释怀:“嗨,说起来都是泪。当年真是瞎了眼,
才会一门心思扑在陈月白身上。我掏心掏肺好几年,人家眼里压根没我,说到底,
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罢了。”左手边的女生已经喝得有些晕乎乎的,脸颊酡红,
眼神都开始发飘,却是陪我喝得最尽兴的一个。王昭语瞅见她这模样,忽然眯起漂亮的眸子,
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喝完酒乖乖回家,别想着带我的人出去吃宵夜。
”我立刻装作委屈的样子**:“不是说好了今晚随便我安排吗?这也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你能跟那些小哥哥喝酒,我连宵夜都不能约?”其实我也就是开个玩笑。从一开始,
我就没打算跟谁出去过夜。以前为了陈月白,原主几乎和所有异性断了来往,
现在不过是借着酒劲,尝尝久违的热闹滋味罢了。“你胡说什么!
”王昭语的柳叶眉瞬间蹙了起来,语气急了几分,“我跟他们就是普通朋友,
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看她急得脸颊泛红的样子,我才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头了,
连忙举起双手投降:“昭语,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口无遮拦,没考虑你的感受,我道歉。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想我堂堂“混世魔王”,居然也会有主动道歉的一天?
王昭语听到那声久违的“昭语”,愣了足足三秒,皱着的眉头倏地舒展开,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漾起了藏不住的欣喜。“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别过脸,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你接着喝吧,喝尽兴了,我叫代驾送你回家。
”心里却默默补了一句:笨蛋,总算还记得这么叫我。那声“昭语”,
还是八年前的大学时光里,两人合作完成项目,开心得忘乎所以时喊过的。岁月太久远,
若不是今晚酒喝得多了,我恐怕都想不起这个称呼。可惜我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压根没注意到王昭语脸上那难得的温柔神色。后面的事情,我几乎断了片。
只记得又灌下几杯高度数的烈酒,脑袋一沉,眼前一黑,就栽倒在了沙发上。再次醒来时,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我赤着上身躺在自己的床上,头痛欲裂,昨晚的狂欢,
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记忆碎片。6商场偶遇死对头醒来时头痛欲裂,
昨晚的记忆断得干干净净,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全是王昭语发来的微信。〖不是吧宁航一,
你喝多了吐厕所也就算了,居然还吐自己身上?
拍的宁航一醉倒马桶边的狼狈照片/〗01:32am〖记得赔我马桶圈的钱啊【狗头】,
不许耍赖!【拳头】〗01:32am看着那张把我拍得丑出天际的照片,我扶额长叹,
黑历史又添一笔。我连忙回了句“好的好的”,问清马桶圈的赔偿金额后,
直接转了几千块过去,顺便备注是昨晚的酒水钱。没过几秒,消息就回了过来,
显然她一直在盯着手机。〖…………〗14:21pm〖都说了我请你了,
还转什么钱啊……真是的,下次不许这样了!
〗14:21pm〖/铁拳老奶奶表情包/〗14:22pm紧接着,
转账就被退了回来。看着这秒回的速度,我忍不住感慨,人和人果然不能比。
想当初给陈月白发消息,她哪次不是半小时才慢悠悠回一句?
退回转账这事儿我也见怪不怪了。原主和王昭语吃饭,
从来都是她抢着买单;就算原主好不容易抢先付了钱,她隔天也会变着法子请回来。
看来只能等下次找机会再补偿她了。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日子过得简直像做梦。
陈月白打钱的速度快得惊人,天价分手费和离婚财产一到账,
我直接重回挥金如土的少爷生活,每天雷打不动地开启12小时买买买模式。
这笔钱数额大得吓人,就算我这样挥霍一整年,也丝毫不用担心破产。这几天里,
我把城里有点名气的大商场逛了个遍,
奢侈品专柜的东西几乎是成堆往回搬;那些评分高的餐厅更是被我吃了个遍,顿顿不重样。
哥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自从结婚加上家里生意出问题,
我每个月零花钱就只剩五万,想多花一分都得靠自己辛苦工作。辛辛苦苦干了好几年,
真是委屈死我了。离婚的感觉,简直爽翻了!我一生积德行善,能有这样暴富的下场,
简直是天经地义。这天,我走进了那家在我“生活费破产”前常去的奢侈品店,
一进门就开启了指点江山模式。“这件不要,剩下的全给我包起来。
”“那边那双鞋看着还行,除了它,其他鞋子都要,包括那双两千块的拖鞋。”“对了,
这条项链挺好看,你们店这种款式还有多少?全要了。”“全球**款?那必须得买!
放我家柜子里落灰也值了!”报复性消费的**直冲脑门,这家位于市中心的奢侈品店,
很快就被我扫荡了大半。店长看着我这阔绰的手笔,笑得合不拢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压根不愁钱不够花,陈月白好歹是大公司董事长,分给我的财产丰厚得很,
这点消费对我来说不过是毛毛雨。店里的柜哥柜姐拎着大包小包跟在我身后,
我自己也拎着两大袋战利品走在最前面,活脱脱一副暴发户的模样。谁知刚踏出店门,
拐过商场的转角,就撞见了一个我万万没想到的人。我愣住了——竟然是我的前妻,陈月白。
她看到我,明显也愣了一下。而我目光越过她,
落在了她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身上——方知意。
7茶香溢方知意看来方知意上次被我弄出来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如今竟能陪着人逛商场了。陈月白看到我,美眸里闪过明显的讶异。她张了张红润的樱唇,
主动开口解释:“他家里人快过生日了,我只是陪他来挑个礼物。”我听完愣了一下,
心里暗道她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压根不关心他俩在这儿做什么。我扯了扯嘴角,
淡淡应了声:“哦。”语气算不上疏远,却也明明白白透着不在意。
客气地维持住表面的平和,我刚要抬腿带着身后拎满大包小包的柜哥柜姐离开,
陈月白身后的方知意却突然开了口。“宁先生,好久不见。”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示弱,“我今天本想自己来的,只是腿伤还没好利索,实在没办法,
只好麻烦陈总了。”听听,这才叫说话的艺术,简直茶得离谱!这话说出来,
既巧妙地把话题引到我造成的腿伤上,又暗戳戳地宣示着陈月白对他的上心。
这白莲花的段位,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从成都来的。方知意说完,
还故作体贴地朝陈月白递了个眼神,那模样,仿佛是要把陈月白让给我似的。
我简直无语到想笑,这货怕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就这,还想激得我跳脚吃醋?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必麻烦,我的车就停在停车场。这种私事,
就不劳烦陈**费心了。”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方知意的预料,他愣了一下,
脱口而出:“什么?”看着他那副错愕的样子,我转头看向一旁脸色已经有些难看的陈月白,
状似随意地问道:“陈**,你还没告诉他,我们已经离婚了吗?”话音落下,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方知意猛地转头看向陈月白,眼里满是震惊,
显然他对此事一无所知。陈月白绝美的俏脸绷得紧紧的,
语气带着几分生硬:“我没那么无聊,不喜欢把私事拿出来张扬。”我挑了挑眉,这话说的,
怕不是在指桑骂槐?可不就是在说我离婚后大办派对庆祝的事吗?至于这么小气?
方知意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听到这么个重磅消息,他张了张嘴,
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月白,你和宁先生离婚的事,为什么最近都没告诉我?
”听到他的声音,陈月白才像是终于想起身边还有这么个人,她张了张唇,顿了顿,
只轻飘飘地解释了一句:“最近太忙了。”啧。我在心里啧啧称奇,真是风水轮流转。
以前这话,可都是陈月白用来搪塞原主的,如今倒是轮到方知意体验一把这种滋味了。
方知意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陈月白,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对着我说道:“对不起啊宁先生,我之前真的不知道,
不是故意提起的……您应该不会介意吧?”我挑了挑眉,介意?我当然不介意,
毕竟陈月白现在于我而言,不过是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罢了。“没什么好介意的。
”我淡淡开口,“你们继续逛吧,我还得让他们把这些东西送回家,挺沉的,就先走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谁知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了陈月白的声音。“等等。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语气平淡:“陈**还有事?”我如今这般冷淡疏离的态度,
自己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两人早已离婚,各不相干。可陈月白似乎有些不适应,
她黛眉微蹙,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妈昨天还问起你,说你好久没去看她了。
”她的声音低了些,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显然也意识到,如今两人离婚的关系,
说这话已经有些不合时宜。顿了顿,她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又接着说道:“如果有时间的话,你能不能……去看看她?”陈月白口中的“妈”,
就是她身患肾衰竭的母亲。和对原主冷若冰霜的陈月白不同,
这位老人家倒是打心眼里喜欢原主。因为陈月白从始至终,都没告诉过她母亲,
自己是被逼无奈才嫁给宁航一的。在老人家心里,宁航一不嫌弃陈家的条件,
还一心一意对自己女儿好,是个难得的好女婿。两人刚结婚那段时间,
原主为了博得陈月白的好感,几乎天天往医院跑,亲自照顾老人家,
为的就是抓住这最后一根筹码——他知道陈月白孝顺,看在母亲的面子上,
或许就不会轻易提离婚。可惜,这是个主角光环笼罩的小说世界。原主对男主方知意动手,
无疑是踩了陈月白的底线,最后连这张底牌,也彻底失去了。我听完陈月白的请求,
沉默了几秒,开口回道:“算了吧,我最近没时间。”顿了顿,
我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件事要通知你,她住的那家医院,缴费期限快到了,过段时间,
得麻烦你自己去缴了。”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拒绝了。
哪怕老人家以前再怎么看好我,再怎么撮合我和陈月白,可归根结底,
我和陈月白已经离婚了,从今往后,两不相欠,我也再没有去看望她的义务了。
“你……”陈月白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大概还以为,原主就算离婚了,
也念着往日情分,会去看望那位对他不薄的老人家。她张了张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我没心思再跟她拉扯,
直接开口道别:“我先走了,这些东西挺沉的,不好让人家拎太久。”一句话,
打断了陈月白的思绪,也彻底表明了我的态度。我转身迈步离开,身后的柜哥柜姐们见状,
连忙拎着东西跟上我的脚步。至于陈月白和方知意站在原地是什么表情,我不想知道,
也懒得去看。8病榻前的谎言第二天下午,
暖融融的阳光慵懒地漫过这座城市最负盛名的高级疗养院。虽顶着“高级”的名头,
疗养院却泾渭分明——一二楼的普通病房挤挤挨挨,布帘草草隔开一张张床位,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着老人身上的沉疴气息,弥漫出一股挥之不去的局促与沉闷。
三楼却是截然不同的天地。宽敞的走廊铺着厚实的消音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每间病房外都配着独立的护理站,护士们步履轻盈,神情温和。305号病房门前,
护士长见了来人,立刻恭敬地欠身问好:“陈总,您来了。老夫人今天各项指标都很稳定,
精神头也不错。”陈月白微微颔首,腕间的铂金包随着动作晃过一道低调的冷光。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她眉宇间惯有的凌厉不自觉地柔化下来。
陈母正靠在电动病床上翻看报纸,曾经丰腴的身形因常年受病痛折磨,消瘦了不少,
好在护理得当,脸色瞧着比几年前红润许多。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
温柔地淌在她银白的发丝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月白?”陈母惊喜地放下报纸,
眼角的皱纹因笑容挤作一团,“公司那么忙,你还特地跑一趟……”话没说完,
一阵急促的咳嗽突然袭来。陈月白快步上前,熟稔地伸手拍抚母亲的后背,
又顺手将床头的羽绒靠垫调高,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再忙也得来看看您。”她柔声说着,
从一旁的恒温食盒里取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虫草鸡汤,白瓷汤勺轻碰碗沿,
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锅汤,是她凌晨四点亲自守在灶台前熬的,汤底用的是老母鸡,
还加了从云南空运来的野生菌菇,鲜味儿醇厚。喂汤的间隙,
陈月白的目光掠过床头的新相框——那是去年春天,她陪母亲在疗养院的樱花树下拍的合照,
照片里的陈母笑得眉眼弯弯,鬓边还别着一朵粉白的樱花。她不动声色地伸手,
将输液泵的流速调慢了些许,又把医生新配的进口药片碾成粉末,悄悄拌进了一旁的燕窝里。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暖融融地裹着整间病房。母女俩低声说着话,偶尔夹杂着几声轻笑,
温馨得不像话。陈月白说起公司筹备上市的进展,
绝口不提连日来的应酬与疲惫;陈母念叨着护工的趣事,也没提昨夜翻来覆去的失眠。
窗台上的绿萝在微风里轻轻晃着叶子,将两人相依的剪影,温柔地投映在米色的墙纸上。
家长里短的闲谈渐渐漫向天南地北,可聊着聊着,陈母的话题还是绕回了宁航一身上。
在这位老人心里,宁航一这个前女婿,分量重得很。那些年,宁航一几乎天天往医院跑,
陪她说话解闷,给她擦身喂饭,体贴入微的样子,让她打心眼里喜欢,甚至一度觉得,
这孩子比亲闺女还要贴心。此刻,陈母握着女儿的手,脸上满是真切的思念:“月白啊,
航一最近怎么没来了?”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是不是你忘了告诉他,我这老太婆想他了?”见女儿沉默着没应声,
陈母又皱着眉关切道:“你们是不是又闹别扭了?不是妈说你,你这犟脾气真该改改。
航一那孩子多好啊,对你包容,对我孝顺,你可得……”“妈!”陈月白急忙打断母亲的话,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她连忙强撑起一抹笑,
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他最近工作忙,昨天还跟我说,等这阵子忙完就来看您呢。
您就别瞎操心啦,再说了,我才是您的亲闺女,您怎么总向着外人呀?
”陈母宠溺地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说你两句就不乐意了。
航一那孩子多疼你啊……”话里话外,满是对宁航一的偏爱。“妈,
我们聊点别的吧……”陈月白别过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唉……”陈母长叹一声,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终究是没再往下说,顺着她的话,
转了个话题。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斑驳地洒在地板上,病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温馨。
可陈月白握着汤勺的手,却微微有些发紧,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个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的人。往日的点点滴滴,
如同冲破闸门的潮水般汹涌而来——他笨手笨脚给母亲削苹果的样子,
他陪母亲下棋故意输棋的样子,他在雨夜守在病房外,
浑身湿透却不肯敲门打扰的样子……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记忆,
此刻竟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9重返旧巢取珍宝离婚第四天。
这是我和陈月白离婚后的第四天。昨天在商场偶遇的尴尬还没散尽,
今天我就站在了曾经共同生活的家门口。指尖下意识摸进口袋,
触到那枚熟悉的钥匙——没想到,离婚手续办得太过匆忙,她竟连换锁都忘了。“啪嗒。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推门而入的瞬间,
一股熟悉的茉莉香扑面而来,那是陈月白偏爱的香薰味道。我在玄关处怔了怔,
随即失笑摇头,拖着那个明黄色的大行李箱走了进去。今天是来收拾东西的。三天前搬离时,
我只带走了随身的几件衣物,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还都留在这个充满回忆的房子里。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