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砚桂花苏清清的短篇言情小说《休妻后我成了前夫的白月光》,本书是由作者“肖大姐”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苏清清那女人,最是矫情做作,今天这出,八成是她故意找茬想羞辱你。你可得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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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高中状元那日,用八抬大轿接回了他的白月光。我捏着休书蹲在厨房,
给他俩炖最后一道合卺酒汤。“这汤...怎么有股桂花香?”白月光蹙眉。
沈砚夺过汤勺砸向我额头:“贱婢!竟敢用下等香料辱没清清!
”血顺着汤锅沿滴进汤里时,我忽然记起——三年前他落第吐血,
是我偷摘御赐桂花入药才救回他命。如今那株御桂正开在他为白月光修的新庭院里。
休书砸在我脸上的时候,刚出锅的桂花甜汤正腾腾冒着热气。
沈砚的声音冷得能淬出冰碴子:“林碗儿,拿着这休书,滚出沈家。”休书轻飘飘的,
带着墨臭味。我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他。沈砚穿着簇新的状元红袍,
金线绣的云纹晃得人眼晕。他身后,苏清清穿着一身水红的嫁衣,弱柳扶风地靠着他,
一双剪水眸子里盛满了怯生生的得意。“砚哥哥,”她声音娇得能滴出水,
“别为了我气坏了身子。”我捏着那张薄纸,没说话,
只转身把灶上那盅温着的甜汤端了下来。白瓷盅,盖子盖得严实,
里头是我熬了半宿的桂花莲子羹,糖放得恰到好处,沈砚以前最爱喝这个,
说比醒酒汤还管用。“这汤……”苏清清抽了抽鼻子,柳眉蹙起,“怎么有股子桂花味儿?
俗气得很,怕不是用了什么下等的香料吧?”沈砚闻言,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他一步上前,
劈手夺过我手里的汤勺,那勺子是铜的,沉甸甸的。他看也没看,扬手就朝我砸过来。
“贱婢!”他厉声喝道,“竟敢用这等**东西辱没清清!”铜勺带着风声,砸在我额角上。
我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鬓角淌了下来,滑过脸颊,滴答一声,
落进了我手里捧着的白瓷汤盅里。血珠子在清亮的甜汤里晕开,像一朵小小的、颓败的花。
血滴进汤里的那一刻,一股极其熟悉的、浓烈到发苦的桂花香气猛地冲进鼻腔,
带着陈旧的血腥味,霸道地掀开了记忆的闸门。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桂花初开的季节。
沈砚落了第。名落孙山,心气又高,回来就吐了血,倒在书房里,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请来的大夫都摇头,说郁结于心,药石难医。沈家那时已显败落,哪有什么名贵药材续命?
是我,半夜翻墙去了隔壁废置多年的郡王府。那府里荒草丛生,唯有一株老桂树,
据说是前朝御赐的,长得奇高。我抱着树干往上爬,粗糙的树皮磨破了手心,
裙裾被枝桠扯得稀烂。摘了满满一兜金灿灿的桂花,又去药铺赊了最便宜的药引子,
回来熬了三天三夜,才把那一碗苦涩的、冒着奇异桂花香气的药汤灌进他嘴里。他醒了,
抱着我说:“碗儿,此生定不负你。”如今,那株救了他命的御赐老桂,
正被他移栽在他为苏清清精心修建的新庭院里,开得如火如荼,香气飘满了半个京城。
他穿着状元红袍,用那株桂花树下的泥土,滋养着他心尖上的白月光。而我额角的血,
滴进了我为他熬的最后一碗汤里。我端着那盅染血的甜汤,站在原地没动。额角的血还在流,
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开出暗红的花。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一声,跳了一下,
映得沈砚那张俊脸忽明忽暗。“滚!”他又吼了一声,嫌恶地别开眼,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脏了他的眼。苏清清用帕子掩着口鼻,细声细气地添油加醋:“砚哥哥,
别让她在这儿了,看着怪瘆人的,血糊糊的……这汤也别喝了,
谁知道她放了什么脏东西……”沈砚立刻换上一副体贴入微的表情,
揽住她的肩:“清清说得对,这贱婢腌臜,别污了我们的合卺酒。”他转向我,
眼神又冷又厉,“把这汤倒了,立刻滚出沈家!别让我再看见你!”我看着他那张脸,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三年前那个在病榻上拉着我的手,发誓要给我凤冠霞帔的少年郎,
怎么就变成了眼前这个为了讨好新欢,连救命恩人都能随手打杀的薄情郎?我没哭,也没闹,
甚至没再看他一眼。只是端着那盅汤,一步一步走出厨房。血滴了一路,
在青砖地上留下暗红的印记。走到沈家那气派的新府邸门口,我停了一下。
抬头看了看门楣上崭新的“状元府”匾额,金光闪闪。然后,我转过身,
当着门口几个探头探脑的下人的面,高高举起那盅还温热的桂花莲子羹,手腕一翻。“哐当!
”白瓷盅砸在朱漆大门上,碎裂开来,粘稠的、混着血丝的甜汤顺着门板缓缓流下,
像一道丑陋的伤疤。浓郁的桂花香瞬间炸开,霸道地弥漫在空气里。门房吓得一哆嗦。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开嘴笑了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里面的人听见:“沈砚,这汤,
我请你们喝。”说完,我转身就走,再没回头。身后,
隐约传来苏清清尖细的惊呼和沈砚暴怒的咆哮。我成了京城里最新的笑话。
状元郎沈砚休弃糟糠妻,八抬大轿迎娶青梅白月光的戏码,本就够街头巷尾嚼上三天三夜。
再加上我最后那“血溅状元府”的一砸,更是添油加醋,传得绘声绘色。“听说了吗?
那沈夫人,哦不,是前沈夫人,被休那天,可是端着染血的汤砸了状元府的大门!”“啧啧,
真是烈性!不过也是被逼急了,听说那新夫人进门就挑刺,沈状元为了讨好新欢,
直接拿汤勺砸破了发妻的头!”“哎,男人啊,一旦发达了,良心就喂了狗。
听说那林氏嫁给他时,沈家穷得叮当响,全靠她操持家务,绣花赚钱供他读书呢!
”“岂止啊!我还听人说,三年前沈砚落第吐血,差点没命,
就是这林氏偷摘了御赐的桂花入药才救回来的!如今那桂花树,倒成了新夫人的心头好,
真是讽刺!”“御赐的桂花?我的天,那可是大罪!她不要命了?”“可不是嘛!
所以说这沈状元啊,忘恩负义,薄情寡义,迟早遭报应!
”我蹲在西市最角落的一个小摊子后面,一边支起我的小炉灶,
一边听着隔壁摊卖炊饼的大婶唾沫横飞地转述着这些八卦。额角的伤口结了痂,有点痒,
我伸手挠了挠。报应?我嗤笑一声。老天爷忙得很,哪有空管这些破事。休书在手,
我身无分文地被扫地出门。沈家?那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我还有个远得不能再远的表姨,在京城西市有个巴掌大的小门面,卖点针头线脑,勉强糊口。
见我可怜,收留了我。“碗儿啊,”表姨姓柳,我叫她柳姨,
她递给我一个刚出锅的、夹了咸菜的炊饼,“别听那些人瞎咧咧,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来,
先垫垫肚子。”我接过饼,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柳姨,我不气。气死了,
岂不是便宜了那对狗男女?”柳姨叹了口气:“那你以后咋办?总不能一直在我这儿挤着吧?
我这小摊子,也就够个嚼用。”我三口两口吃完饼,抹抹嘴,
拍了拍手边的家伙什——一口半旧的铁锅,一个柳姨淘汰下来的小炉子,几个豁了口的碗。
“柳姨,我想好了,”我指了指炉灶,“我就支个摊,卖汤。”“卖汤?”柳姨瞪大了眼,
“这西市上卖吃食的摊子多了去了,你一个妇道人家,能行吗?”“怎么不行?”我站起身,
开始生火,“您忘了?我别的本事没有,就这熬汤的手艺,可是打小练出来的。
”火苗舔舐着锅底,锅里的水开始冒泡。我拿出一个粗布小包,打开,
里面是各种晒干的香料、草药,还有一小包金灿灿的干桂花。这是我被休那日,
唯一从沈家厨房带出来的东西——我的“汤引子”。“别的汤我不敢说,
”我舀起一瓢清水倒进锅里,动作利落,“但我熬的桂花甜汤,保管让他们喝了还想喝!
”柳姨将信将疑,但还是帮我吆喝起来:“新出锅的甜汤咧!暖胃又舒心,只要三文钱一碗!
”起初,无人问津。西市人来人往,多是贩夫走卒,行色匆匆。
偶尔有人瞥一眼我这寒酸的小摊,摇摇头就走了。我也不急。锅里的水开了,
我抓了一小把米,又捏了一撮干桂花丢进去。米粒在滚水里翻腾,桂花的香气被热气一激,
幽幽地散开。这香气不像鲜花那般浓烈扑鼻,却带着一种干燥的、温暖的甜意,丝丝缕缕,
若有若无地飘散出去。一个刚卸完货的脚夫,满头大汗地路过,鼻翼翕动了几下,
脚步顿住了。他循着味儿走到我摊前,狐疑地看着锅里翻腾的米花和浮沉的桂花。“小娘子,
你这汤……什么味儿?怪好闻的。”“桂花甜汤,”我舀起一勺,汤色清亮,米粒软糯,
金色的桂花点缀其间,“三文一碗,大哥尝尝?”脚夫犹豫了一下,
摸出三枚铜钱:“来一碗,解解渴。”我麻利地盛了一碗递过去。他接过去,吹了吹,
喝了一大口。滚烫的汤汁滑过喉咙,他舒服地“哈”了一声,眼睛亮了起来:“嘿!真不错!
甜丝丝的,还有股子说不出的香,喝完浑身都暖了!”他几口喝干,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再来一碗!”第一笔生意成了。桂花香气是最好的招牌。那脚夫走后,
又有几个被香气吸引的路人围了过来。三文钱不贵,一碗热汤下肚,既解乏又暖身。渐渐地,
我的小摊前开始排起了小队。“小娘子,你这汤里是不是加了什么秘方?
怎么跟我以前喝的不一样?”“没什么秘方,”我一边盛汤一边笑,“就是火候和心思。
熬汤嘛,急不得。”“对对对,喝完了嘴里回甘,舒服!”“老板,多给我点桂花,
我爱吃那个!”日子就在这氤氲的香气和叮当作响的铜钱声中,一天天过去。
我的小摊渐渐有了名气,
“西市桂花汤”成了附近苦力、小贩们歇脚时必来一碗的“神仙水”。
柳姨的针线摊也跟着沾了光,她笑得合不拢嘴,直夸我有本事。我额角的疤慢慢淡了,
心头的疤,也似乎被这烟火气和铜板声填平了一些。沈砚?苏清清?状元府?
那朱门里的富贵日子,好像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直到那天。我的小摊刚支开,
锅里的水还没烧热。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管家模样的人,带着两个小厮,
趾高气扬地拨开排队的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你就是卖桂花汤的林氏?
”管家眼皮耷拉着,语气倨傲。“是我。”我放下水瓢,擦了擦手,“要喝汤?后面排队去。
”管家嗤笑一声:“排队?我家夫人要喝你熬的汤,那是给你脸面!赶紧的,收拾家伙,
跟我们走一趟!”我皱眉:“你家夫人?哪位?”“说出来吓死你!”管家挺了挺胸脯,
“新科状元沈大人的夫人!苏夫人!”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哟,
正主儿找上门了?”“这是来耀武扬威,还是来找茬的?”我心头一跳,
面上却不动声色:“哦?苏夫人想喝汤?那好办,三文钱一碗,在这儿喝,
或者自带家伙什儿来盛。”管家脸一沉:“放肆!夫人何等金贵的身子,
岂能在你这等腌臜地方喝汤?让你去府上伺候,是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抬举?
”我笑了,“这抬举我可受不起。状元府的汤,我这小门小户的粗鄙手艺,怕辱没了夫人。
管家请回吧。”管家没想到我这么硬气,一时语塞。他身后一个小厮上前一步,
恶声恶气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夫人说了,今日喝不到你的汤,就把你这摊子砸了!
”人群一阵骚动。柳姨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拉我:“碗儿,好汉不吃眼前亏,
要不……”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慌。看着那管家和两个凶神恶煞的小厮,
我忽然想起那日沈砚砸向我的铜勺,还有苏清清那副看好戏的嘴脸。一股邪火蹭地窜了上来。
我抄起锅盖,重重地盖在锅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把管家和小厮都吓了一跳。
“砸摊子?”我冷笑,声音拔高,“好啊!尽管砸!让大家伙儿都看看,新科状元的夫人,
是怎么仗势欺人,砸一个下堂妇的活命摊子的!也让大家评评理,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了更多围观的人。西市鱼龙混杂,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啧啧,状元夫人好大的威风啊!”“逼着下堂妻去府里熬汤?
这不是存心折辱人吗?”“听说这位苏夫人,当初可是撬了人家的墙角呢!
”管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没料到我会当众撕破脸。他带来的小厮也不敢真动手,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就在这时,一个清朗带笑的女声插了进来:“哟,好热闹啊!
这是唱哪出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衫子、眉眼灵动、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
正笑吟吟地拨开人群走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个抱着锦盒的小丫鬟。管家一见这女子,
脸色微变,拱了拱手:“原来是李**。”李**?我飞快地在脑子里搜索。
京城姓李的官家**不少,但能叫管家忌惮的……莫不是礼部侍郎李大人家的那位?
听说这位李**性子跳脱,最是爱看热闹。李**走到摊前,好奇地打量了我几眼,
又看了看锅,抽了抽鼻子:“好香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西市桂花汤’?”她转头对管家说,
“张管家,你们状元府要请人熬汤?巧了,我也馋这口呢!要不,你把这小娘子让给我?
我先请她去我们府上熬两锅?”管家脸皮抽搐:“李**说笑了,是夫人想喝……”“哦?
苏姐姐想喝啊?”李**眨眨眼,“那更好了!我跟你一起去状元府,正好蹭碗汤喝!
张管家,带路吧?”管家彻底傻眼了。带这位祖宗去?那还不得闹翻天?他骑虎难下,
僵在原地。李**却不管他,直接对我笑道:“小娘子,别怕。我叫李婉儿,最爱打抱不平。
今天这汤啊,我罩着你了!他们要是敢动你摊子一根手指头,我就让我爹参沈砚一本,
说他纵容家仆欺压良民!”这话一出,管家腿都软了。参一本?这要是传到御史耳朵里,
沈状元刚当官就惹上麻烦,他可吃罪不起!“李**息怒!误会,都是误会!
”管家赶紧赔笑,“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夫人……夫人突然又不想喝汤了!”说完,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带着两个灰溜溜的小厮,头也不回地钻出了人群。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李婉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转向我,眼睛亮晶晶的:“碍事的人走啦!小娘子,
给我来碗汤!听说你这汤喝了能忘忧,是不是真的?
”我看着这位仗义执言、古灵精怪的李**,心头一暖。
盛了满满一大碗汤递给她:“李**说笑了,不过是一碗粗茶淡饭,能解渴暖身罢了。
”李婉儿接过碗,也不怕烫,吹了吹就喝了一大口,随即满足地眯起眼:“唔!好喝!
甜而不腻,香而不冲,回味绵长!果然名不虚传!”她一边喝,一边冲我挤挤眼,
“我叫你碗儿姐行不?我叫李婉儿,咱们名字里都有个‘婉’字,缘分哪!
”我被她自来熟的热情弄得有点哭笑不得,只得点头:“李**随意。”“别叫**,生分!
叫我婉儿就行!”她几口喝完汤,掏出一块碎银子塞给我,“不用找了!
以后我就是你这汤摊的常客啦!对了,”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苏清清那女人,最是矫情做作,今天这出,八成是她故意找茬想羞辱你。你可得小心点,
她心眼比针尖还小。”我心里了然,点了点头:“多谢婉儿姑娘提醒。
”李婉儿拍拍我的肩:“放心!以后有我罩着你!我看谁敢欺负你!”她像只欢快的黄鹂鸟,
又风风火火地带着丫鬟走了。人群渐渐散去。柳姨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多亏了这位李**!碗儿,你认识她?”我摇摇头,看着李婉儿消失的方向。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贵人”,是福是祸?苏清清今天没得逞,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果然,
没过几天,麻烦又来了。这次不是管家,而是一群地痞流氓。他们堵在我的摊子前,
推推搡搡,骂骂咧咧,说要收“保护费”,不给钱就掀摊子。柳姨吓得直哆嗦。
我握紧了手里的铁勺,心知肚明,这背后是谁在捣鬼。正当我准备豁出去拼一把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又挤了进来。“哟!收保护费?收到我婉儿姐罩着的摊子上了?
”李婉儿双手叉腰,身后跟着两个孔武有力的家丁,“胆子不小啊!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我爹是谁吗?”那群地痞显然认得这位“京城小辣椒”,脸色一变,
为首的头子赔着笑:“李**,误会,误会!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滚!
”李婉儿杏眼圆睁,“再敢来,打断你们的狗腿!”流氓们屁滚尿流地跑了。
李婉儿转身对我得意地一笑:“怎么样?碗儿姐,我说罩着你吧!
”我由衷地道谢:“婉儿姑娘,大恩不言谢。”“哎呀,小事一桩!”李婉儿摆摆手,
眼睛一转,“不过呢,我帮了你这么多次,你是不是也该回报我一下?
”我一愣:“婉儿姑娘想要什么回报?”她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爹下个月做寿,
想办得别致点。我想请你,去我们府上,专门熬汤!就熬你这拿手的桂花汤!
让那些整天山珍海味的贵人们,也尝尝这人间烟火味!”去侍郎府熬汤?我有些迟疑。
那地方,离沈砚的状元府,可太近了。“怎么?怕了?”李婉儿激我,“放心!有我在,
没人敢欺负你!再说了,这可是扬名的好机会!要是寿宴上宾客都说好,
你这‘西市桂花汤’的名头,可就彻底打响啦!以后开个汤铺都没问题!
”她的话戳中了我的心思。是啊,我不能永远缩在西市角落卖汤。要想真正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