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总裁跪求我复婚
作者:梦之扉
主角:陆沉舟陈山周叙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7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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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之扉”创作的短篇言情文《重生后,总裁跪求我复婚》,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陆沉舟陈山周叙白,详细内容介绍:”她从手袋里取出一个老旧的皮革本子,推到我面前。“这是他的日记。我在他去世后整理遗物时发现的。”陆母的声音很轻,“你看最……

章节预览

我重生回被羞辱的庆功宴当晚。台上,丈夫牵着保镖的手宣布:“为报救命之恩,

我决定娶他为正夫。”台下,所有人看向我。我笑了,举起香槟:“陆总好创意。

不过…”我晃了晃手机,“在你报恩前,我们先算清七年账?

”1庆功宴上的惊雷星海科技七周年庆典,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晕。我站在陆沉舟身边,

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完美合伙**子”的角色,微笑着接受各方祝贺。香槟塔堆得很高,

映着宴厅里三百多位宾客的脸——投资人、合作伙伴、媒体,

还有我们七百名员工里的优秀代表。七年了。从二十平米出租屋里的三个创业青年,

到纳斯达克敲钟,再到如今市值百亿的科技新贵。

我右手无名指的婚戒内侧刻着“LCZ&LJ2016.3.12”,

是我们买下第一台服务器那天的日期。“感谢各位七年相伴。

”陆沉舟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沉稳有力。我收回思绪,看向台上。

他穿着我今早为他挑选的藏蓝色西装,领带是我上个月在米兰为他拍下的**款。四十二岁,

正值一个男人最黄金的年纪,眉宇间有历经风浪后的从容,也有掌控一切的自信。

——如果他没有在演讲结尾,突然牵起陈山的手的话。“借今天这个机会,

我想宣布一件私事。”陆沉舟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脸上。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这位是陈山,我的私人保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陆沉舟拍了拍陈山的肩,

“三年前那场车祸,如果不是他推开我,今天站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别人了。

”宴厅里响起礼节性的掌声。陈山站得笔直,寸头,黑色西装裹着结实的身材,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微微发红。我保持着微笑,手指轻轻摩挲着香槟杯柄。来了。

“救命之恩,我一直想要正式报答。”陆沉舟继续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所以,

我决定给陈山一个应有的名分。”媒体区的镜头齐刷刷对准台上。“从今天起,

陈山将是我法律意义上的配偶。”陆沉舟顿了顿,目光终于再次落在我身上,

“而我的妻子林静……”全场死寂。我轻轻放下香槟杯,

玻璃触碰桌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静静会理解我的。”陆沉舟说完这句,

竟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整个人松了口气,“这是我能想到的,对恩情最好的交代。

”陈山向前半步,朝我微微鞠躬:“林姐,以后请多关照。

”我看着这个比我小三岁、身高矮我半头的男人,

又看了看台上那个与我同床共枕七年、此刻却不敢直视我眼睛的丈夫。然后我笑了。

拿起另一杯香槟,我走到台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酒杯轻轻举高。“祝贺。

”我的声音平稳温和,“救命之恩确实该好好报答。陆总这个决定——”我停顿一秒,

满意地看到陆沉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有创意。”宴会后续如何混乱,

我已不太记得。只记得董事会王老当场拂袖而去,记得几个投资人围着我欲言又止,

记得陈山被媒体堵在角落问“您认为爱情和恩情哪个更重要”。而我提着裙摆,穿过长廊,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规律而平静。陆沉舟追到休息室时,我正在补口红。“静静。

”他关上门,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委屈,“你刚才那样说,我很尴尬。

”我从镜子里看他:“哪样说?”“就是……‘很有创意’那句。”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为了创意,我是真的想报恩。陈山为我差点没命,我给他钱、给他股份,

他都不要。他说只想有个家……”我收起口红,转身面对他:“所以你就把我们的家拆了,

分他一半?”“不是拆!”陆沉舟提高音量,又迅速压下来,

“只是法律程序上……你还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静静,你一向最懂大局。

”是啊,我最懂大局。七年前他资金链断裂,是我三天三夜没睡做出新方案,

说服投资人追加注资。五年前竞争对手恶意挖角核心团队,是我逐个打电话,

用期权和诚意把人留下。三年前他车祸住院,是我白天守在医院,晚上开视频会议稳住公司,

一个月瘦了十二斤。我懂所有的大局,所以我活该在庆功宴上被当众宣布“降级”?

“陆沉舟。”我轻声叫他的名字,“你重生回来多久了?”他猛地僵住。“半……半个月。

”他的声音发干,“你怎么知道?”我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上辈子,同样的情节,

我没有当场发作。我“顾全大局”地接受了这个荒唐安排,

然后眼睁睁看着陈山以“正夫”身份进入公司,一步一步把星海掏空。

陆沉舟到破产那晚才抱着我哭,说后悔了,

说发现那些让他得意的“英明决策”背后都是我在悄悄修正错误。

他咽气前最后一句是:“静静,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看来他真带着记忆回来了。

可惜,回来的只有他。“既然你重生了,”我走向沙发,拿起我的手包,

“应该记得上辈子陈山最后卷款跑路时,留下的话吧?”陆沉舟脸色煞白。

“‘陆沉舟就是个被女人惯坏的傻子’。”我复述着那句刻在我骨子里的话,

“‘真以为那些方案是他自己想出来的?都是林静熬夜做的,我亲眼见过。’”我拉开门,

门外是偷听来不及躲开的几个高管。“陆总,”我对其中一位财务总监点头,

“明天上午九点,我需要你准备好过去七年所有关联交易的文件。”然后我看向陆沉舟,

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既然要‘报恩’,咱们就把账算清楚。你的恩,

别用我的钱来报。”---2三天的清算我的律师团在第二天早上八点就进驻了公司。

陆沉舟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质问,会像上辈子那样默默忍受然后暗中收拾残局。他错了。

重生改变了他,而他的改变——惊醒了我。“林总,这是初步梳理的资产清单。

”首席律师徐敏将平板递给我,“按照你们婚前协议和婚后共同财产的法律界定,

科技32%股权中的16%、三处房产、五辆车、以及共同账户中的流动现金约八千四百万。

”我在落地窗前转身,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星海科技的总部大楼在三个街区外,

陆沉舟此刻应该正焦头烂额——媒体已经把昨晚的事炒上了热搜第一。

#陆沉舟为报恩娶保镖##星海科技婚姻惊变##林静回应#最后一条下面,

我的微博账号只在凌晨三点发了一句话:「在算账。算清楚就好。」“股权我要20%。

”我说,“不是贪心,是我应得的。过去七年我虽然没有挂名CEO,

但所有重大决策都有我的签名。去查董事会纪要,附件里那些分析报告,90%出自我手。

”徐敏快速记录:“明白。那房产?”“碧水湾那套留给他,另外两套归我。

车我只要那辆特斯拉,其他给他。”我顿了顿,“共同账户的钱,按法律对半分。

但我要求三天内完成所有交割。”“三天?”徐敏推了推眼镜,“这几乎不可能,

尤其是股权变更需要——”“那就创造可能。”我打断她,

“陆沉舟想三天内给他的恩人一个名分,我就三天内把我的东西拿干净。很公平。

”敲门声响起。助理小杨探头进来,表情古怪:“林总,陈先生来了。”“请进。

”陈山还是昨天那身黑西装,只是今天看起来有些局促。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里面隐约露出早餐盒的轮廓。“林姐,舟哥让我给你送点吃的。”他把纸袋放在茶几上,

“他……他一晚没睡。”我在沙发上坐下,示意他也坐。“陈山,我们认识三年了。

”我看着他,“你救陆沉舟那天,我也在医院。你昏迷了三十六小时,

醒来第一句话是问‘陆总没事吧’。”陈山低头:“那是我应该做的。

”“所以我不质疑你的恩情。”我缓缓说,“我只想问,你真觉得用婚姻来报恩,

是明智的选择吗?”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林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他终于开口,

声音很闷,“我没上过大学,不懂你们那些财务报表、商业谈判。但我对舟哥是真心的,

我想照顾他。”“用我教你怎么照顾他吧。”我打开手机,调出一份清单,“他胃不好,

早餐必须吃热的,但不能太油腻。咖啡只喝手冲,豆子要提前一周从云南那家小庄园订购。

所有西装需要定制,肩宽和臂长数据在我手机备忘录里。他压力大会偏头痛,

左边抽屉第二格有药,但不能多吃,最好是用精油**太阳穴——”“林姐!

”陈山猛地抬头,眼睛发红,“你在羞辱我。”“我是在教你。”我平静地关掉手机,

“但很显然,你连学都不愿意学。陈山,婚姻不是报恩的奖品,

它是一个需要共同建造的工程。而你,连图纸都看不懂。”他站起来,纸袋被打翻,

包子滚了一地。“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永远高高在上!”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舟哥在你面前就像个犯错的学生!他需要的是被崇拜,被需要,不是被纠正!

”门在这时被推开。陆沉舟站在门口,眼下乌青,衬衫皱巴巴的。他看着地上滚落的包子,

又看看陈山通红的眼睛,最后看向我。“静静,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谈什么?

”我起身,“谈你怎么用我们的婚姻去还你的人情债?

谈你怎么当众给我难堪却指望我‘顾全大局’?陆沉舟,你的大局里,

我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个选项。”“我没有——”“上辈子公司破产前一个月,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我发现陈山在偷偷转移资产。我告诉你,你说‘静静,

他救过我的命,给他点钱怎么了’。后来他卷走的不是一个‘点’,是三个亿。

”陆沉舟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陈山脸色惨白:“你胡说!”“我有没有胡说,

你心里清楚。”我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或者看看这个?

你上个月悄悄注册的健身房,法人是你,但注册资本来自哪里,需要我请财务总监来解释吗?

”那张纸飘落在地。陈山没敢捡。“重生给了你第二次机会,陆沉舟。

”我拿起我的外套和包,“但你用它来重复同一个错误,只是这次,你想拉我一起下水。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三天。所有文件签好字送到我律师那里。逾期一天,

我就抛售1%的星海股份。”我回头,给了他最后一个微笑,“你知道的,我说话算话。

”---3母亲的刀第三天下午,我在律师楼签完了最后一摞文件。徐敏效率惊人,

硬是在七十二小时内搞定了所有法律程序。当我写下最后一个签名时,手机震动,

银行短信提示:4.2亿元已到账。同时到账的,还有陆母的电话。“我在楼下咖啡厅。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方便见个面吗?”我其实有些意外。这位婆婆在过去七年里,

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过分亲近,也不刻意疏远。她是个传统的女人,丈夫早逝,

独自把陆沉舟带大,然后安静地退到儿子生活的边缘。咖啡厅角落,

陆母已经点好了两杯拿铁。她今年五十五岁,但看起来至少年轻十岁,

穿着剪裁得体的香云纱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妈。”我还是用了这个称呼。

她点点头,示意我坐。沉默持续了半杯咖啡的时间。就在我以为她只是来替儿子说情时,

她忽然开口:“沉舟的父亲,也不是我的原配。”我怔住了。“他是我的家庭教师。

”陆母轻轻搅动着咖啡,“我十八岁那年,家里给我定了亲,对方是门当户对的世交。

我不愿意,就和这个教我诗词歌赋的穷书生私奔了。”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

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后来呢?”“后来他成了著名学者,有了钱,有了名望。

”陆母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冰冷的嘲讽,“然后他开始嫌弃我只会相夫教子,

不懂他的精神世界。他在外面有了‘红颜知己’,一个女诗人,说他们灵魂相通。

”她从手袋里取出一个老旧的皮革本子,推到我面前。“这是他的日记。

我在他去世后整理遗物时发现的。”陆母的声音很轻,“你看最后那页。”我翻开本子,

纸张已经泛黄。跳过往昔的甜言蜜语,

直接翻到最后——「淑仪(陆母的名字)终究是个俗人。她不懂我的抱负,

只会在乎柴米油盐。若当年选择婉清(女诗人的名字),我的人生该是何等丰盈。」

日期是他去世前一周。“我照顾了他四十年,为他放弃家族,为他养育儿子,

最后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我只是个‘俗人’。”陆母端起咖啡,手很稳,“所以林静,

我今天来不是劝你回头。”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我是来告诉你,别成为我。

”我喉咙发紧。“沉舟现在做的,和他父亲当年一模一样。”陆母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家族信托的条款副本。其中有一条:配偶参与公司决策,需具备本科以上学历,

并通过董事会审核。”我立刻明白了:“陈山他……”“高中辍学。”陆母平静地说,

“所以即便你们‘离婚’手续完成,他作为陆沉舟的法律配偶,

也无法进入星海科技的决策层——只要我还持有这15%的投票权。

”“您这是……”“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救我儿子的公司。”陆母收起文件,

“爱情可以盲目,但生意不能。星海是你和沉舟一手建起来的,

我不能看着它被一个连资产负债表都看不懂的人毁掉。”她站起身,

旗袍的下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对了,有件事沉舟大概没告诉你。”陆母在离开前回头,

“他重生回来的那天,第一个找的人是我。他抱着我哭,说对不起我,上辈子让我晚年凄凉。

”“那您……”“我给了他一耳光。”陆母微笑,“我说,如果你真的重生回来,

第一件该做的事是跪在林静面前道歉,而不是计划怎么‘两全其美’地报恩。可惜,

男人总是高估自己的智慧,低估女人的清醒。”她走了,

留下那本日记和一句轻飘飘的话:“我投了你新公司的天使轮。等你准备好了,

给我个办公室,朝南的。”我看着窗外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忽然想起上辈子陆母的结局——在儿子破产后抑郁而终,死前握着我的手说:“静静,

你该早点离开的。”原来她也重生了。或者说,她从来都是清醒的,只是选择了隐忍的刀法。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陆沉舟。「静静,文件都签好了。我们能见最后一面吗?就在老地方。

」老地方。我们第一个“家”,那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现在已被划为城市更新区,

下周就要拆了。我回复:「一小时后。」

---4折叠桌的背面出租屋在一条即将消失的老巷里。

墙上还贴着七年前的星海科技第一代logo,我亲手画的。厨房的水龙头依旧漏水,

滴滴答答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陆沉舟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夕阳给他镀上了一层毛边,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二十七岁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

指着这片破败说:“静静,以后我要在这里盖最高的楼。”“你来了。”他没有回头。

我走到屋子中央。那张折叠桌还在,

桌面有咖啡渍、有划痕、有我们深夜写方案时留下的圆珠笔印。“都签完了。”我说,

“从法律上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陆沉舟转过身。他瘦了,胡子也没刮,

眼睛里都是血丝。“静静,我犯了个错。”他的声音在发抖,“一个愚蠢的、不可饶恕的错。

”“然后呢?”“然后我……”他捂住脸,“我以为重来一次,我能处理得更好。

我想报答陈山,也想留住你。我以为我可以……”“可以两全。”我替他说完,“陆沉舟,

你总是这样。谈合同时想要最低价和最长账期,招人时想要最牛的资历和最少的工资,

现在连感情都想要恩情爱情双丰收。凭什么?”他哑口无言。“陈山在哪里?”我问,

“你的‘正夫’,不应该陪你一起来缅怀过去吗?”“他……”陆沉舟的喉结滚动,

“他在处理健身房的事。媒体挖出了那家店的资金来源,现在工商局在查。

”我笑了:“这才第三天。”“静静,帮帮我。”他上前一步,想抓我的手,被我避开,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但星海不能倒,那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的孩子。”我纠正,

“从你当众宣布那件事开始,它就不再是我的了。”我走到折叠桌前,蹲下身,

开始拧桌腿的螺丝。“你干什么?”“这张桌子,我要带走。”我平静地说,

“当年我们花了八十七块钱在二手市场买的,一人出了一半。属于我的那部分,我拿走。

”螺丝生锈了,很难拧。陆沉舟蹲下来帮我,他的手在抖。“静静,

如果……如果我说我爱的人一直是你,你会信吗?”我停下手,看着他:“陆沉舟,

爱不是嘴上说的。爱是你明知道重生后第一件事该做什么,却还是选择了最伤我的方式。

爱是你把我们的婚姻当成可以分割的资产,去贴补你的愧疚感。”最后一颗螺丝松开,

桌面和桌腿分离。我翻过桌面,

用黑色记号笔写满了字——都是创业初期我们的待办事项、产品思路、还有零零碎碎的灵感。

在最中央的位置,有两行小字:「2016.3.12,和沉舟一起拼装这张桌子。

他说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家”。」「2023.9.18,桌子我带走了。“家”留给你,

和你的恩人。」陆沉舟盯着那行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瘫坐在地上。

“你早就……”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早就准备好了?”“从你重生回来,

第一次避开我的眼神开始。”我抱起桌面,“陆沉舟,你演技太差了。

上辈子你每次要做蠢事之前,都是那种‘我知道不对但我偏要试试’的表情。”我走到门口,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对了,陈山的救命之恩,我建议你好好查查。”我回头,

“上辈子破产后,有个货车司机来医院看过你。

他说那天他的行车记录仪拍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但当时你需要静养,我没让他见你。

”陆沉舟猛地抬头:“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恩情也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

”我轻轻带上门,“祝你的新婚姻,建立在真实的地基上。”门关上了。隔着薄薄的门板,

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但我没有停留。抱着那张斑驳的桌面,我走出老巷,

走向停在路边的车。驾驶座上,徐敏在等我。“都结束了?”她问。“都开始了。

”我系好安全带,“去机场,周叙白的飞机一小时后落地。”车子汇入车流。后视镜里,

老巷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城市的褶皱里。我打开手机,静音模式下有三十七个未接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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