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上,妻子当众说想和初恋复合》主要描述了阮慧娴陆泽林景深之间的故事,该书由网帽所作。小说精彩节选:“慧娴,我以为我们是成年人,”他语气温和,但透着疏离,“成年人谈感情,不需要像小孩子一样非要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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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刚才,居然还在为那个连婚姻状况都要撒谎的男人流泪。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阮慧娴扔下一百块就跑。冲进急诊科,远远看见母亲坐在走廊长椅上抹眼泪,旁边站着陆泽,正低头和医生交谈。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像是从家里匆匆赶来的。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她时眼神平静:“来了。爸没事,轻微脑震荡,血压已经降下来了,住院观察两天就行。”
阮慧娴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陆泽伸手扶住她,动作自然得像过去七年里的每一次。
“谢谢……”她小声说。
“应该的。”陆泽松开手,对医生说,“那麻烦您安排单人间,安静些。费用我一会儿去交。”
医生点头离开。母亲拉着阮慧娴的手,眼泪又下来了:“幸好有小泽在,从挂号到安排病房,全是他跑的。你说你这孩子,这几天跑哪儿去了,电话都打不通……”
阮慧娴愧疚得说不出话。
陆泽把缴费单和药单整理好,放进文件夹:“妈,您陪爸说说话,我去办手续。慧娴,”他看向她,“你陪妈一会儿,爸醒了可能会找。”
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阮慧娴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忽然想起陈浩说的话:“陆哥公司最近挺忙的,天天加班到半夜。”
可他一接到电话,十分钟就赶到了医院。
手机在包里震动,林景深又发来微信:“慧娴,我们好好谈谈。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玫瑰]”
后面跟了一长段小作文,解释他的婚姻多么不幸,遇到她多么幸运,希望她给他时间处理……
阮慧娴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笑得母亲都吓了一跳。
她按下删除键,然后把林景深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向病房方向。透过玻璃窗,能看见父亲躺在病床上,还在睡着。母亲坐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
走廊尽头,陆泽正从电梯出来,手里提着水果和日用品——他永远想得这么周到。
阮慧娴靠在墙上,感觉这十一天像做了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梦。梦里她追逐着青春滤镜下的幻影,差点弄丢了真实握在手中的温度。
倒计时还剩十九天。
但有些答案,其实已经清晰得刺眼。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成了阮慧娴接下来几天的嗅觉背景音。
父亲住院的第三天,她已经把林景深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了十七次——别误会,不是他换了十七个号码纠缠,而是她每隔几小时就忍不住去黑名单里看一眼,然后又咬牙再拉黑一次,像某种自我惩罚的仪式。
“慧娴,你去睡会儿吧。”母亲第五次催她,“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阮慧娴摇头,盯着病床上熟睡的父亲。老人家血压稳定了,但医生说要观察一周。陆泽安排的VIP单人病房很安静,窗外能看到医院的小花园,黄昏时分有病人散步。
“小泽呢?”母亲压低声音,“这两天他公司医院两头跑,别把人家累坏了。”
“他说去开个会,晚点过来。”阮慧娴看了眼手机,下午四点。陆泽早上六点就来医院送早餐,待了一小时,又匆匆离开。他眼下也有淡青色,但衬衫永远熨得平整,说话条理清晰,仿佛体内装了台永动机。
母亲叹口气,拉起阮慧娴的手:“闺女,妈不知道你这几天怎么了,但小泽这孩子的真心,瞎子都看得见。你爸摔倒那天,他正在开什么重要会议,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就跑过来。后来我听见他打电话跟人道歉,说项目要延期,赔多少钱他都认……”
阮慧娴喉咙发紧。
“妈,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要告诉母亲,她为了个已婚的初恋,差点把这样的丈夫弄丢了?
“行了,不想说就不说。”母亲拍拍她的手,“妈就一句话:人这辈子,遇到真心对你的不容易。别等弄丢了,才知道疼。”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在心尖最软的地方。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进来量血压。阮慧娴趁机溜到走廊,想透口气。
结果在护士站,撞见个意想不到的人——陈浩,陆泽那个发小,正和一个小护士聊得火热,手里还拎着果篮。
“嫂子!”陈浩看见她,立马立正,表情像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我、我来看看叔叔!”
小护士掩嘴笑着走开了。阮慧娴看着他手里的果篮,包装精美得不像探病,倒像求婚。
“陆泽让你来的?”她问。
“哪能啊,我自愿的。”陈浩把果篮塞给她,“嫂子,有些话陆哥不说,但我得说。你别怪他这几天忙,公司真到了关键时候。”
阮慧娴接过果篮:“我知道他创业,但具体做什么,他从来没……”
“他没说是怕你担心!”陈浩急急打断,“嫂子你知道‘泽学’吗?就那个在线教育APP,下沉市场做得特好那个。陆哥做了三年,前阵子刚拿到B轮融资,现在正准备拓展新业务线。结果这个节骨眼上……”
他顿住,挠挠头:“反正陆哥不容易。他瞒着你,不是不信任,是觉得还没做出成绩,不好意思说。”
阮慧娴站在原地,果篮沉甸甸的。她想起那则行业新闻里陆泽的照片,想起他回家越来越晚的那些日子,想起自己曾经抱怨“你怎么总加班”时,他歉疚但坚持的眼神。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声音发涩。
“陆哥那人你还不知道?”陈浩苦笑,“他总觉得,男人该做的事是扛着,不是诉苦。当年辞职创业,所有人都反对,就他闷头干。最难的时侯,公司账上就剩五万块,他把自己那辆开了六年的车卖了发工资,都没跟你开口要过一分钱。”
阮慧娴脑子嗡的一声。
卖车?那是他们婚后第二年买的车,虽然不贵,但陆泽很爱惜。有阵子他突然改乘地铁,说“环保”,她居然信了。
“嫂子,”陈浩看着她苍白的脸,语气软下来,“我说这些不是让你愧疚,是想告诉你,陆哥对你,那是掏心掏肺的好。有些话他不说,但事都做绝了。”
这时阮慧娴手机震了,是个陌生号码。她下意识接起。
“慧娴,是我。”林景深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吵,像在机场,“我用同事手机打的。我们谈谈,就五分钟,好吗?”
阮慧娴直接挂断,拉黑这个号码。动作熟练得像肌肉记忆。
“又是那孙子?”陈浩眉毛竖起来,“嫂子我告诉你,陆哥早就查过他了。林景深,上海某投行VP,已婚五年,有个四岁的儿子——哦,他跟你说孩子五岁对吧?那也是骗你的,为了显得婚结得晚点儿。他在外面不止你一个,光我们查到的就有三个‘红颜知己’,分布在北京、深圳和杭州,标准时间管理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