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最美的毒花,诉说血色的温柔》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秦峥白月萤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烟雨玉玲珑”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蔚晚,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的底线?”我轻笑出声,“你的底线是白月萤,还是你的秦氏集团?”我的指尖,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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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晚是名媛圈里最艳丽也最烂俗的毒花,嚣张跋扈,美艳勾人,名声烂到无人敢娶。
直到一场轰动全城的绑架案,将她跟圈内最是端方自持的天之骄子秦峥,绑在了一起。
在城郊废弃的化工厂里,他们被绑在冰冷的铁柱上,整整三天。第一天,
绑匪的皮鞭抽了三个小时,是秦峥用身体死死护在我身上,替我承受了全部的血肉模糊。
他闷哼的声音,像是烙铁,烫进我心里。第二天,我们被饿得眼冒金星,
是秦峥将他藏起来的半块发霉馒头,全部喂进了我嘴里,保下我一命。他苍白的唇,
是我见过最温柔的颜色。第三天,丧心病狂的绑匪为满足恶趣味,
竟给我们两人都注射了烈性药物。黑暗肮脏的角落,男人的喘息疯狂却压抑:“蔚晚,放心,
若你不想,我今日就算忍到死,也绝不碰你。”可那药太烈了,我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看着他因为极致忍耐而青筋暴起的额角,流着泪,甘愿仰头吻了上去。我们被迫抵死缠绵,
在这绝望的三天里相依为命。直到第四天,警察破门而入,我们被救了。随后,
一段有关我在黑暗中主动亲吻秦峥的视频,
开始在全网疯狂传播……第一章视频只有短短十几秒,角度刁钻,画面昏暗。
只能看清我衣衫不整,脸颊潮红,像条缺水的鱼,主动贴上了秦峥。而他,始终背对镜头,
只露出一个克制而紧绷的背影。
标题耸人听闻:《豪门秘辛:知名交际花蔚晚绑架案中**焚身,强迫天之骄子秦峥就范!
》一瞬间,我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不知廉耻的**。网上骂声铺天盖地。
“早就知道蔚晚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这么没底线,那种情况下还想着勾引男人?
”“心疼秦峥,本来就是被她连累的吧?还要遭受这种奇耻大辱。”“呕,太恶心了,
建议化学**。”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病房的门被推开,我的经纪人张姐冲了进来,
脸色煞白。“晚晚,你怎么样?别看手机,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比哭还难看。“张姐,我没事。”怎么可能没事。那三天,是我二十多年人生里,
第一次感觉到被人珍视,被人保护。我以为,我和秦峥是过命的交情。
我甚至……可笑地对他动了心。可这段视频,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是谁拍的?是谁放出去的?绑匪吗?可他们已经被尽数抓获。我的目光,
落在视频里秦峥那个纹丝不动的背影上。一个荒谬又冰冷的想法,在我心底疯狂滋生。
“蔚**。”一道清冷的男声在门口响起。秦峥的特助,周衍,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神情漠然地走了进来。他将一份文件和一张银行卡放在我的床头柜上。“秦总说,
这次的事让你受委屈了。”“这份协议,是我们拟定的补偿方案。城西的一套别墅,
三辆最新款的跑车,以及这张卡里的一千万现金。”周衍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像是在谈论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另外,秦总希望您能对外宣称,视频里的内容,
是您在药物作用下的无意识行为,与他无关。他会安排最好的公关团队,
帮您处理后续的舆论。”我的视线从那份协议上,缓缓移到周衍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
“他自己为什么不来?”我问,声音沙哑得厉害。周衍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依旧公式化。
“秦总正在陪伴白**。白**因为您的事担惊受怕,情绪很不稳定。”白月萤,
秦峥的未婚妻,那个被整个上流圈子捧在手心的、纯洁如白莲花的才女。我懂了。
我全都懂了。英雄救美的戏码,从来都是演给别人看的。而我,
不过是他用来安抚未婚妻、彰显他君子风度的道具。我的名声,我的清白,我的感受,
在他眼里,一文不值。那一千万,不是补偿,是封口费。是让我闭嘴,
不要再纠缠他这位天之骄子的价码。我胸口那点刚刚燃起的、名为“心动”的火苗,
瞬间被掐灭,连一丝青烟都没剩下。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愤怒。我慢慢地坐起身,
靠在床头,捡起床头柜上的那张银行卡。卡片冰冷的边缘,硌得我指腹生疼。
“替我谢谢秦总。”我抬起眼,对他露出一个灿烂到刺眼的笑容。“秦总真是……慷慨啊。
”周衍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在他看来,我这种拜金的女人,
见到这么多钱,应该感恩戴德才对。“还有。”我把玩着那张卡,笑意更深,
“也替我转告秦总。”“他的‘君子’风度,我心领了。”“希望他和白**,百年好合,
永结同心。”周衍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我却不再看他,
低头看着那张卡,轻声说:“你可以走了。”周衍站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病房的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我死死地攥着那张银行卡,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蔚晚,你真是个天大的傻子。你以为那是救赎,
其实那只是另一个更深的陷if。我闭上眼,那三天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疯狂闪现。
他替我挡鞭子时,后背瞬间绽开的血花。他将馒头喂到我嘴边时,干裂嘴唇上的温柔。
他在黑暗中压抑的喘息和那句“我绝不碰你”的承诺。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我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传来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警惕的男声。“谁?”“是我,蔚晚。
”我听见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打火机“咔哒”一声。“哟,稀客啊。怎么,
蔚大**想起我这个老朋友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諷。他是季扬,
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也是我曾经的“床伴”之一。我们各取所需,从不谈感情。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我开门见山。“查什么?”“那场绑架案。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从头到尾,是谁策划的,谁参与了,谁在背后递了刀子。”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
是谁拍了那段视频,又是谁把它放到了网上。”季扬在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一声。
“蔚晚,你可知道,查秦峥,是什么代价?”“钱不是问题。”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
眼神疯狂,“他给我的,我一分不少,全都给你。”“成交。”第二章挂了电话,
我将那张装着一千万的银行卡信息发给了季扬。做完这一切,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床上。张姐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到我煞白的脸,心疼得不行。“晚晚,
先吃点东西吧。网上那些事你别管,公司会处理的。”我接过粥,却没什么胃口。“张姐,
帮我办出院手续吧。”“这怎么行!你的身体还没……”“我没事。”我打断她,眼神坚定,
“这里太闷了,我想回家。”张姐拗不过我,只好去办了手续。我换上自己的衣服,
戴上墨镜和口罩,在张姐的掩护下,从医院的后门悄悄离开。回到我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这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心脏空洞的回响。
我打开电视,财经频道正在播报新闻。秦峥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一场商业发布会的台上,侃侃而谈。他身边的白月萤,
一袭白色连衣裙,笑得温婉动人,满眼都是对他的崇拜和爱慕。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屏幕下方的滚动新闻里,一行小字刺痛了我的眼。【秦氏集团与欧洲罗德集团达成战略合作,
市值一夜飙升百亿】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明白了什么。我被绑架的那三天,
正是秦氏与罗德集团谈判最关键的时期。而秦峥的竞争对手,正是他的堂叔,秦明远。
秦明远手段狠辣,最擅长在背后使阴招。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随机的绑架案。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战争。而我,蔚晚,就是秦峥用来陷害秦明远,
并借此博取罗德集团同情与信任的,最完美的“牺牲品”。我的名声够烂,
烂到所有人都相信,我能做出在绑架案中勾引男人的事。我的身份够低,低到就算被牺牲了,
也没人会为我出头。秦峥,你好狠的心机。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这个城市那么大,
那么繁华,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从小就是孤儿,在孤儿院里看尽脸色,
长大后为了活下去,在上流社会周旋,戴着假面,说着假话,逢场作戏。
我以为我已经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却还是栽在了秦峥那虚假的温柔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季扬发来的消息。【有点眉目了。绑匪头子叫黑豹,是秦明远养的狗。但奇怪的是,
黑豹手下一个叫阿蛇的,跟白月萤的司机有过联系。】我的瞳孔猛地一缩。白月萤?
我立刻回拨过去。“季扬,你确定?”“千真万确。我黑进了那个司机的手机,
发现他在绑架案发生前一天,给阿蛇转了一笔二十万的款。而且,
我还恢复了一段被删除的通话录音。”季扬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想听吗?”“发给我。
”我的声音在发抖。很快,一段音频文件传了过来。我点开播放,
听筒里传来白月萤那甜得发腻的声音,此刻却像毒蛇的信子,让我不寒而栗。“阿蛇哥,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放心吧白**,都妥了。那女的,保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记住,千万别真的伤到阿峥。至于那个蔚晚……稍微给她点教训就好,别闹出人命。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拍到她主动勾引阿峥的视频,越清晰越好。事成之后,
我再给你加五十万。”“哈哈哈,白**真是爽快!您就等好消息吧!”录音结束。
我的手机从指尖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毯上。血液好像在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头顶,
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淨,四肢冰冷得像一块铁。原来如此。原来,这不仅仅是秦峥的计谋。
更是白月萤的。秦峥要的是扳倒秦明远,赢得商业胜利。而白月萤,她要的是我的身败名裂。
他们一个图利,一个图名,默契地将我当成了一块垫脚石,狠狠踩进泥里。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抱着膝盖,蹲在冰冷的地板上,
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发出压抑的呜咽。秦峥,白月萤。你们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捡起手机。屏幕已经摔裂了,但还能用。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狼狈不堪的自己,忽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不是我。
我蔚晚,从来都不是一个只会哭的废物。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
让我瞬间清醒。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蔚晚,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你受过的苦,
流过的泪,都必须有人用血和代价来偿还。我洗完澡,换上一件黑色丝质睡袍,走到酒柜前,
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像极了那天秦峥背上流下的血。我仰头,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我拿起新手机,拨通了张姐的电话。“张姐,帮我发一条微博。
”“发什么?”“就说,感谢大家的关心。视频的事是个误会,我和秦总在那种情况下,
只是互相取暖,相依为命。我们是朋友,也是战友。”张姐在那边愣住了。“晚晚,你疯了?
你这是在替秦峥说话啊!他都那么对你了!”“照我说的做。”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另外,
帮我约一下《风尚》杂志的主编,就说我要接受他们的独家专访。”我就是要这么做。
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蔚晚还是那个为了钱和资源,可以忍气吞声的女人。
我要让秦峥和白月萤,对我彻底放下戒心。然后,我会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狠狠咬上去,注入我所有的毒液。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我的微博一发出去,舆论瞬间两极分化。一部分人骂我犯贱,上赶着给渣男洗白。
另一部分人则开始脑补一出“落难千金与豪门贵公子”的虐恋情深大戏,
甚至还建起了我和秦峥的CP超话。秦峥的公关团队反应迅速,立刻下场引导舆ator,
将“战友情”这个词条刷上了热搜。
他们把我塑造成了一个深明大义、不计前嫌的“红颜知己”形象,
顺便还把秦峥夸成了重情重义的君子。看着这些虚伪的通稿,我差点笑出声。没过多久,
周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蔚**,您的微博我们看到了。秦总很欣赏您的深明大义。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仿佛在夸奖一个懂事的宠物。“为了表示感谢,
秦总决定,将他名下‘星辉娱乐’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赠给您。”星辉娱乐,
圈内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市值百亿。百分之五的股份,意味着我一夜之间,
身价暴涨五个亿。秦峥果然大手笔。他以为,用钱就可以把我砸晕,让我从此对他俯首帖耳。
“替我谢谢秦总。”我懒洋洋地开口,“不过,股份就不必了。”周衍显然愣住了。
“蔚**,您这是……”“我不喜欢占人便宜。”我轻笑一声,“如果秦总真想感谢我,
不如给我一个实在点的东西。”“您想要什么?”“我要《凰权》的女主角。
”《凰权》是星辉娱乐今年投资最大的S+级古装权谋剧,**班底全是业内顶尖。
女主角的人选,早就内定了是公司力捧的新晋小花,也是白月萤的表妹,白露。
电话那头沉默了。周衍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这是在公然挑衅白月螢。“蔚**,这个要求……恐怕有点难。女主角已经定下了。
”“是吗?”我慢悠悠地说,“那就没办法了。我还以为我和秦总已经是‘战友’了呢。
看来是我想多了。”“这样吧,你让秦总自己考虑。考虑好了,让他亲自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秦峥一定会打来。因为现在,
我是他用来标榜自己“仁义”的活招牌,他不能让我这个招牌“不高兴”。果然,半小时后,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听筒里传来那个我既熟悉又憎恶的声音。“蔚晚。
”秦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秦总,稀客啊。
”我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怎么有空亲自给我打电话了?不用陪你的白月光吗?
”他似乎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顿了几秒才开口。“《凰权》的女主,我可以给你。
”“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哦?说来听听。”“下周五,是我和月萤的订婚宴。
我希望你能来。”我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宴?
这是何等的羞辱。“怎么,秦总这是想让我去给你们的爱情当背景板,证明你的魅力无边吗?
”我冷笑。“蔚晚,”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耐,“不要耍你的小聪明。我让你来,
是为了彻底澄清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你向所有人,尤其是月萤,证明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月萤她……很敏感,很多疑。我不希望她误会。”呵,好一个“不希望她误会”。
说到底,还是为了他的白月光。他要我亲自到场,像个小丑一样,去证明他的清白,
去安抚他未婚妻那颗“敏感多疑”的心。我的心底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我知道,我不能拒绝。我必须去。我不仅要去,还要去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好啊。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愉悦到诡异的语调说。“订婚宴嘛,我最喜欢凑热闹了。”“秦总放心,
我一定到场,给您和白**,送上一份大大的贺礼。”挂了电话,我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却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蔚晚,别哭。这是你选的路。你要亲眼看着他们幸福,然后,
再亲手把他们的幸福,撕得粉碎。订婚宴当天,我盛装出席。我选了一条正红色的抹胸长裙,
裙摆曳地,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玫瑰。妆容精致而明艳,红唇似火。
当我挽着《风尚》杂志主编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我闪烁。我知道,他们都在期待一场好戏。是“小三”砸场子,
还是“前任”来祝福?秦峥和白月萤正站在台上,接受众人的祝福。秦峥依旧英俊挺拔,
白月萤则是一身圣洁的白色纱裙,笑靥如花。他们站在一起,的确般配。我的出现,
让白月萤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换上一副惊喜又无辜的表情。“晚晚姐,你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秦峥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有审视,
有警告,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艳。我松开主编的手臂,端起一杯香槟,
摇曳生姿地朝他们走去。“这么大的喜事,我怎么能不来呢?”我对着白月萤举了举杯,
笑得风情万种。“白**今天真漂亮,和秦总真是天生一对。
”白月萤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识大体”,脸上的表情更加无辜了。“谢谢晚晚姐。
之前的事……真是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仿佛我才是那个欺负她的人。我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都过去了。
我和秦总只是朋友,你千万别误会。”我转头看向秦峥,眼神坦荡又带着一丝暧昧的戏谑。
“秦总,你说是不是?”秦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黑眸沉沉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周围的宾客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后续。我笑了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递到白月萤面前。“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订婚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白月萤受宠若惊地接过,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支录音笔。
白月萤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第四章“这是什么?”白月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把盒子合上。我却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背,笑吟吟地看着她。“怎么,
不喜欢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呢。”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宾客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支小小的录音笔上,
充满了好奇与揣测。秦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挡在白月萤身前,
目光锐利如刀地射向我。“蔚晚,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就是一份贺礼。秦总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我一边说,一边从他手臂的缝隙里,看着脸色已经毫无血色的白月萤,
心中升起一阵报复的**。我就是要让她在最幸福、最风光的时刻,
体会一下什么叫心惊胆战,什么叫如坐针毡。但我没打算现在就放出录音。那太便宜她了。
我要的,是让她在无尽的恐惧和猜疑中,慢慢崩溃。“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
”我收回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秦总别这么严肃嘛,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
”我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另一杯香槟,递到他面前,眼神大胆而直白。“秦总,
不请我跳支舞吗?就当是……为了我们‘坚不可摧’的战友情?”我的话,让全场再次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订婚宴的第一支舞,必须是订婚的男女主角跳。我这无疑是在公然挑衅。
白月萤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她求助似的看向秦峥。秦峥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黑色的眼眸里风暴凝聚。他知道,如果他拒绝,就等于向所有人承认,
我们之间并非“清白”。他之前所有的公关和粉饰,都将成为一个笑话。
他死死地盯了我几秒,然后,竟然真的接过了我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我的荣幸。
”他将酒杯重重放在托盘上,向我伸出了手。我把手搭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很烫,
烫得我心口发慌。音乐响起,他揽住我的腰,带我滑入舞池中央。聚光灯下,
我们成了唯一的焦点。他跳得很好,舞步优雅而标准,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我紧紧贴着他,
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曾几何时,这心跳声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而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问,气息温热。
“我说了啊,给你送贺礼,为你跳支舞。”我仰起脸,对他笑得妩媚,“秦总不满意吗?
”“蔚晚,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的底线?”我轻笑出声,
“你的底线是白月萤,还是你的秦氏集团?”我的指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秦峥,你利用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底线呢?
你和白月萤联手把我踩进泥里的时候,怎么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呢?”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句句戳在他心上。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揽在我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你……都知道了?”“不然呢?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类似“慌乱”的情绪。
我笑得更开心了。“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那段视频,是你的白月光,特意找人拍的呢。
”“她可真爱你啊,为了你,什么都肯做。”秦峥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大概以为,
这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他没想到,我不仅知道了真相,还知道得如此清楚。
“蔚晚……”他想解释什么。我却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别急,秦峥。这只是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会让你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一切,是怎么被我亲手毁掉的。”“就像当初,
你们对我做的那样。”一曲终了。我松开他,在他僵硬的注视下,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
然后,我转身,在一片死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我没有回头去看白月萤那张扭曲的脸,也没有去看秦峥那风雨欲来的眼神。我知道,
从今天起,他们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那支录音笔,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我蔚晚,回来了。不是作为棋子,而是作为,讨债的恶鬼。
回到车里,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复仇的**,和心脏被撕裂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我启动车子,
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在深夜的街道上呼啸而过,我把音乐开到最大,
任由狂风吹乱我的头发。我告诉自己,蔚晚,从今天起,你再也不需要爱了。你只需要恨。
只有恨,才能让你活下去。只有恨,才能让你变得更强。第五章订婚宴的“一舞定情”,
让我和秦峥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这一次,舆论的风向变得微妙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觉得,我和秦峥之间,恐怕不止是“战友情”那么简单。
甚至有人扒出了秦峥在绑架案中为我挡鞭子的细节,开始嗑起了“BE美学”。
白月萤气得在家里砸了她最爱的古董花瓶,第二天就以身体不适为由,
取消了所有的公开活动。我知道,她怕了。她怕那支录音笔里的内容被我公之于众。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