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文《民政局门口,我一句话让前夫慌了神》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陈凯苏晴顾远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忍乡的塔伊丝”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我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指甲几乎要嵌进纸壳里。“苏晴,你什么意思?”陈凯的声音变了调,那种装出来的优雅和从容瞬间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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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民政局,我看着手里的离婚证,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落地。
身旁的前夫陈凯却一脸淡定,仿佛我们只是出来散了个步。“离婚不离家,
以后我还是正常回家住。”他理所当然地开口。我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言论气笑了。“哦?
那你那个身价上亿,实力雄厚的男老板同意吗?”陈凯的脸色瞬间惨白,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01滚烫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黏在皮肤上,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指甲几乎要嵌进纸壳里。“苏晴,你什么意思?
”陈凯的声音变了调,那种装出来的优雅和从容瞬间撕裂,露出底下惊慌失措的底色。
他下意识地伸手,不是来拉我,而是想抢我手里的手机。我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侧身一步,
让他抓了个空。他快步跟上,把我堵在路边的树荫下,压低了声音,
那语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吼:“你敢调查我?苏晴,你疯了?”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看了整整五年的脸。曾经,我觉得他温文尔雅,戴着金丝眼镜的样子斯文又可靠。
现在,我只觉得那镜片后面,是一双写满了算计和自私的眼睛。“调查?”我轻笑一声,
笑声里没有温度,“陈凯,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衬衫,是我亲手熨烫的。
你换下来随手扔在脏衣篮里的手机,是我充电的。你以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藏得有多好?”他的脸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
他怎么会记得。他只记得在外面扮演青年才俊,回家就当甩手掌柜。他不会记得,
那个备注为“顾先生”的聊天框,总是在深夜里弹出消息。他也不会记得,自己洗澡时,
手机屏幕亮起,那些不堪入目的吹捧和谄媚,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苏晴……我们好歹夫妻一场……”“算我求你,这件事,别说出去。你要什么补偿,
我都给你,只要你开口。”补偿?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家里的洗衣机坏了半年,脱水时发出坦克般的轰鸣,我让他换一台,他说最近公司项目紧,
手头没钱。转头,他手腕上就多了一块价值六位数,顾远送他的名表,他对着镜子反复欣赏,
眉飞色舞地跟我炫耀着老板对他的器重。我女儿发高烧,半夜要去急诊,他嫌麻烦,
说女孩子家娇气,让我用物理降温扛一扛,自己翻个身继续打鼾。而他老板顾远的一条消息,
就能让他凌晨三点从床上爬起来,衣冠楚楚地出门,去做一条最听话的狗。心口的位置,
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然后一寸寸收紧,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般的刺痛。我曾经以为,
我的忍耐和付出,能换来这个家的安稳。我错了。
对于一个成年巨婴和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来说,我的付出不过是他心安理得享受的免费服务。
我就是那个负责给他清理后方,让他能毫无顾虑去外面摇尾乞怜的工具人。“我什么都不要。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直直扎进他的心里。“我只要你,
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他愣住了,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错愕,
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眼里,我大概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永远把家庭放在第一位,可以随意拿捏的苏晴。他很快回过神,
脸上浮现出一种熟悉的、带着优越感的冷笑。“苏晴,别欲擒故纵了,玩这套没意思。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想用这个秘密作为筹码,换取更多的离婚财产。
他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动作弄皱的领带,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别后悔。”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挺拔,步伐坚定,
仿佛刚才那个惊慌失措的人不是他。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后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了他。我深吸一口气,夏日灼热的风灌进肺里,
却没有驱散心底的寒意。转身,我走向了另一个方向。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打开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饭菜香和消毒水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不大,
但被我收拾得一尘不染。地板光洁如镜,沙发上的抱枕摆放得整整齐齐,
阳台上的绿植青翠欲滴。每一个角落,都渗透着我这五年来的心血。我曾经以为,
这就是我一辈子的战场和归宿。可现在,我看着这个熟悉的空间,第一次感觉到了陌生。
还有……前所未有的轻松。我走到客厅中央,缓缓转了一圈。这里没有我的事业,
没有我的朋友,甚至没有我的声音。这里只有“陈凯的妻子”、“孩子的妈妈”这个身份。
现在,这个身份,连同那本结婚证一起,被丢进了历史的垃圾桶。我走到窗边,
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在空气中照出无数飞舞的尘埃。我眯起眼睛,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世界。压在心头五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虽然未来一片迷茫,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只为自己活。02我以为昨天的摊牌,
至少能让陈凯这种要脸面的人消停几天。我还是低估了他脸皮的厚度。第二天傍晚,
我正在厨房给自己下一碗面,门锁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我心里一沉,抄起手边的擀面杖,
警惕地走向门口。门开了。陈凯提着两大袋超市的购物袋,一脸自然地走了进来,
仿佛他只是出了个差刚回来。他看到我手里的擀面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了?
这么紧张,怕家里进贼?”他一边说,一边换上他那双专属的拖鞋,
熟门熟路地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买了你爱吃的排骨和虾,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
”他语气轻快,带着讨好。我看着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谁让你进来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从购物袋里拿出食材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
诧异地看着我。“我回家啊,还能去哪儿?”他皱起眉,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离婚不离家。”“滚出去。”我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指着门。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把手里的虾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苏晴,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已经跟顾总报备过了,说我们只是暂时分开冷静一下,他很通情达理,还劝我要多体谅你。
”他抬高了下巴,似乎搬出顾远这个名字,就能把我压得死死的。“他甚至说,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离不开一个稳定的家庭。他让我好好处理我们的关系,不要影响工作。
”我简直要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把依附男人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把老板的警告当成圣旨,他陈凯也算是独一份了。我的耐心在这一刻彻底告罄。
我没有再跟他争吵,而是转身走到门口,捡起他刚刚换下的皮鞋,连同他放在玄关的公文包,
一并扔出了门外。然后,我走到餐桌旁,拎起那两大袋他买回来的东西,毫不犹豫地,
也朝着门外丢了出去。排骨和虾散落一地,红的白的,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
显得狼狈又滑稽。“苏晴!你发什么疯!”陈凯终于暴怒了,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
我早有防备,迅速后退,然后在他冲到我面前之前,“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没有反锁,
因为没必要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昨天就预约好的换锁师傅的电话。“喂,师傅吗?对,
是我。我现在方便了,您可以过来了。”门外传来陈凯歇斯底里的怒吼和砸门声。“苏晴!
你开门!把话说清楚!你想干什么!”“你把我的东西扔出去是什么意思?
你让邻居怎么看我?我的脸往哪儿搁!”**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叫嚷,
心里一片平静。他的面子。他永远在乎的,只有他那张虚伪的面子。很快,
砸门声变成了急促的手机**。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我妈。我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我妈尖锐的咆哮。“苏晴!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什么要跟陈凯闹?
还要把他赶出家门?你知不知道他刚刚打电话给我哭诉,说你在外面有人了,要跟他离婚!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麻。他真是会恶人先告状。“妈,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离婚了就不能复婚吗?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是想干什么?
陈凯一个大男人,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你不安慰他,还给他添堵!你有没有良心!
”我妈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在我最痛的地方。
“他在外面不容易?”我忍不住反问,“那我在家就不容易吗?我这五年,当牛做马,
我跟谁说了?”“你一个女人,在家做做家务带带孩子,有什么不容易的?
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我妈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鄙夷,“陈凯不一样,
他是在外面挣大钱,养活你们娘俩的!你别不知好歹!”我突然不想再争辩了。
跟一个脑子里只有“儿子”、“男人”、“面子”的刽子手,有什么好说的。
她永远不会理解我。因为在她眼里,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女儿的幸福,
远没有女婿的面子重要。“妈,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处理?你能处理什么?
我告诉你苏晴,你今天必须跟陈凯道歉,让他回家住!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我挂了电话。几乎在同一时间,换锁师傅的电话打了进来。
“您好,我到您小区门口了。”我擦干了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打开门。“想通了?
”我没有理他,而是对着楼梯口的方向喊了一声。“师傅,这里!
”一个穿着工装的师傅提着工具箱走了上来。陈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要干什么?苏晴,
你敢!”我侧身让师傅进来,然后看着陈凯,平静地开口。“陈先生,
如果你再在这里大吵大闹,骚扰我的正常生活,我就报警了。”说完,
我在他震惊和愤怒的目光中,关上了门。这一次,随着门锁被拆卸又重新装上的声音,
我知道,我的人生,也换了一把新的锁。03我以为换了锁,就能换来清净。但我忘了,
陈凯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曲线救国,尤其是利用我那个拎不清的妈。第二天下午,
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置喙。“你马上回家一趟。”电话里的“家”,
指的自然是娘家。我心里冷笑,该来的总会来。“爸,我……”“让你回来就回来!别废话!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深吸一口气,打车回了那个所谓的“家”。一推开门,
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我爸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脸色铁青,手里夹着烟,
一明一暗的火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我妈坐在一旁,眼眶红红的,不停地抹着眼泪。
我那个宝贝弟弟苏明,翘着二郎腿在玩手机,看到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而我那个“受尽委屈”的前夫陈凯,正坐在我妈身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好一出三堂会审的戏码。我连鞋都懒得换,就站在玄关,
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人。“叫我回来干什么?”我爸猛地把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把陈凯赶出家门!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妈也跟着哭哭啼啼地帮腔:“小晴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陈凯对你多好,
对我们家多好,你忘了吗?你弟弟找工作,还是他托关系帮忙的!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我弟弟苏明终于舍得放下手机了,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脸的鄙夷和不耐。“姐,
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夫妻吵架吗,至于闹到离婚,还把人赶出去吗?你让爸妈多操心,
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出了个什么**!”“**”两个字,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我这个二十好几的弟弟,这个靠着陈凯的关系才进了个小公司,
月薪三千却总想着开跑车的废物,这个被我爸妈从小宠到大的“成年巨婴”。我的血肉,
养肥了他们,到头来,他们却联合外人,来啃噬我的骨头。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的脸面?
”我环视着他们一张张或愤怒、或委屈、或不屑的脸,“你们的脸面,
就是靠牺牲我的幸福换来的吗?”“陈凯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这么上赶着当他的说客?
”“姐!你怎么说话呢!”苏明第一个跳了起来,“姐夫那是看得起我们家!你别不识抬举!
”“他不是你姐夫了。”我纠正他,“我们离婚了。我跟他,
现在只是搭伙过日子的伙伴散了伙,你们搞清楚状况。”“你!”我爸气得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反了你了!我告诉你苏晴,今天你要是不跟陈凯道歉,
不让他搬回去住,你就别想走出这个家门!”“好啊。”我点点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我就不走了。”我转身,走到沙发前,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坐了下来。“从今天起,
我就住在这里。我没工作,没收入,你们养我。”我看着我爸,又看着我妈和苏明。
“我也不挑,跟苏明一个待遇就行。他每个月要五千块零花钱,我也不多要,五千就行。
他要换最新款的手机,我也要。他想买车,那我也得有。毕竟,你们从小就教育我,
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偏心。”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妈的哭声停了。我爸的怒火凝固了。
苏明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陈凯也懵了,大概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爸最先反应过来,气得嘴唇发白。“我什么态度?
”我摊开手,一脸的无辜,“我这是听从您的命令啊。您不让我走,我就不走。
你们既然觉得陈凯那么好,那你们就替我去伺候他好了。
反正你们也是拿我的彩礼钱给苏明买的房,这些年陈凯给你们的孝敬,也都是花的我的钱。
你们帮他,不就等于帮你们自己吗?”“我们是你的家人!你怎么能这么跟我们说话!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家人?”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家人就是在我被欺负的时候,站在外人那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丢脸吗?
家人就是把我当成一件可以交易的商品,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去贴补你那个宝贝儿子吗?
”“我告诉你们,我不是来开慈善堂的,更不是你们用来养老脱贫的工具。我的事,
从今天起,我自己做主。谁也别想再对我指手画脚。”说完,我站起身,
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那些愤怒、指责、谩骂,在这一刻都变得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令人厌烦,却无法再伤到我。心死了,也就不会再痛了。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我爸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我没有回头。我知道,
从我踏出这个家门开始,我就再也没有家了。04从父母家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像一张巨大而绚烂的网,我却像一只找不到归巢的鸟,
在这张网里迷失了方向。我没有回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那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回忆。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酸,才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手机屏幕亮起,
是闺蜜林悦的视频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屏幕那头,林悦敷着面膜,
看到我的背影,立刻咋咋唬唬地叫了起来。“**,苏晴,你大半夜不回家,
在外面cos流浪少女呢?你后面那是哪座桥?”看着她搞怪的样子,
我紧绷了一天的情绪瞬间垮了下来,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林悦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语气变得紧张起来。“晴晴?你怎么了?别哭啊!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你!”半小时后,
一辆红色的甲壳虫停在我面前。林悦从车上跳下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走,
先跟我回家。”在林悦那间温馨的小公寓里,我喝着她给我煮的热牛奶,
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她听完,气得直接把面膜给扯了。“这他妈还是人吗?
一家子吸血鬼!陈凯那个渣男是成年巨婴,你爸妈就是老糊涂,你弟就是个废物!
合着就逮着你一个人往死里坑啊!”她义愤填膺地骂着,比我自己还要生气。“不行,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必须让他们后悔!”我苦笑一声:“**?
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工作也没了,拿什么**?”“谁说你没地方住?
我这儿不就是你的家吗?”林悦拍着胸脯,“你想住多久住多久!至于工作,
你忘了你大学时候多牛逼了吗?年年拿奖学金,毕业设计全系第一!
要不是为了陈凯那个渣男,你现在说不定都是哪个公司的总监了!”她的话,像一束光,
照进了我灰暗的心里。是啊,我曾经也是闪闪发光的。只是这五年的婚姻生活,
把我的光芒全都磨灭了。我被困在厨房和尿布之间,渐渐忘了自己也曾有过梦想和野心。
“可是……我五年没工作了,我的简历……”我有些不自信。“简历空白怕什么?
能力又不会丢!”林悦把她的笔记本电脑推到我面前,“从今天起,你就住我这儿,
我负责你的后勤保障,你负责找回当年那个光芒万丈的苏晴!”看着她信任的眼神,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有这样一个朋友站在我身边,是最大的幸运。
我点点头,用力抹掉眼泪。“好!”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投入到了找工作的战斗中。
我打开尘封多年的电脑,修改简历。当我在工作经历那一栏停下时,心脏还是被刺痛了一下。
整整五年,一片空白。我能写什么?精通八大菜系?熟练掌握各类家电使用与维修?
拥有丰富的育儿经验和情绪管理能力?这些在家庭里被认为是理所应当的技能,
在求职市场上,一文不值。一阵强烈的焦虑和自我怀疑席卷而来。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蜡黄、眼带倦容的女人。这是我吗?我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自己了?
我不能认输。如果我在这里倒下,就正中了陈凯和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的下怀。我深吸一口气,
回到电脑前。既然没有工作经验,那就从专业技能入手。我把大学时做的所有项目,
所有设计,都整理了出来,做成了一份详细的作品集。然后,我开始海投简历。
从专业对口的设计岗,到要求不高的行政助理,我一个都没有放过。现实是残酷的。
大部分简历都石沉大海。偶尔有几个回复,点开一看,都是销售岗位。一天,两天,
一周……我每天守在电脑前,不断地刷新着邮箱,却始终没有等来一个面试通知。
林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只是默默地给我做好吃的,晚上陪我喝酒,
一句打击的话都没说。我嘴上说着没事,但心里的焦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难道我真的与社会脱节,再也回不去了吗?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封邮件弹了出来。
“苏晴女士,您好。感谢您投递我司行政专员岗位。您的简历已通过初筛,
请于周三上午十点,至远扬集团总部参加面试。”远扬集团。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05我盯着邮件上的“远扬集团”四个字,反复看了好几遍。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在心头,
但我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或许只是个巧合。管他呢!
这是我这段时间收到的唯一一个正式的面试通知,我必须抓住它。面试那天,我起了个大早。
我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几年前买的职业套装,幸好身材没怎么走样,还算合身。我对着镜子,
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当口红涂上嘴唇的那一刻,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
眼神明亮,气质干练,陌生又熟悉。我有多久,没有为自己这样精心打扮过了?林悦看着我,
吹了个口哨。“哟,我们苏大美女这是要重出江湖了啊!放心去,拿出你当年的气势,
秒杀他们!”我被她逗笑了,心里的紧张也缓解了不少。
远扬集团的总部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CBD,是一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我站在楼下,
仰头看着那闪闪发光的玻璃幕墙,心里有些忐忑。这么气派的公司,
会要我一个五年没有工作经验的家庭主妇吗?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厅。
面试过程比我想象中要顺利。面试官是一位看起来很干练的HR总监,
她没有揪着我空白的五年工作经历不放,反而对我简历里提到的大学时期的项目很感兴趣。
她问了我很多关于细节处理和流程规划的问题。这些问题,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简直是小菜一碟。这五年,我虽然没有在职场,但管理一个家,
远比管理一个项目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