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岑今山的作品《我装傻三年,登基后把亲爹当狗养》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萧珏宁王,小说描述的是:”萧珏不耐烦地催促。两个太监立刻上前,架起我妈就要往外拖。“不要!不要碰我!”我妈剧烈地挣扎起来,指甲在金砖地面上划出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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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狗皇帝的傻子皇后,而我的闺蜜宸妃,竟是我重生的妈。但她记忆错乱,
只记得前世被狗皇帝虐待的仇恨。为保住我和“妈妈”的命,我继续装傻,暗中布局,
成了皇宫的隐形“房东”。三年后,狗皇帝驾崩,几位王爷逼宫抢皇位。
我抱着“妈妈”刚生的皇子,拿出遗诏,冷笑:“新帝登基,由我垂帘听政。”他们才发现,
这天下,早被我这个傻子算计到了手里。1“把这个**给朕拖下去,杖毙!
”冰冷暴虐的男声砸在耳边,我一个激灵,从混沌中惊醒。眼前,
明黄的身影一脚踹在柔弱的妃嫔心口。那妃嫔猛地呕出一口血,脸色惨白如纸,
一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绝望和破碎的恨意。“陛下……”她喃喃着,
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为何……要如此对我……”狗皇帝萧珏冷笑一声,
眼底没有半分怜悯。“为何?”“宸妃,你日日对着朕摆出这副死人脸,
不就是想念你那个早死的情郎吗?朕偏不成全你!”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宸妃?
我猛地看向那个被太监死死按在地上的女人。那张脸,分明是我现代的妈妈,林晚。而我,
许言,穿成了狗皇帝萧珏的傻子皇后。我妈也穿了,还带着重生记忆,只是记忆错乱,
只记得前世被萧珏虐待至死的仇恨,却不记得我这个女儿。此刻,
她正被萧珏当成一个叫“宸妃”的女人,肆意折辱。“愣着干什么!拖下去!
”萧珏不耐烦地催促。两个太监立刻上前,架起我妈就要往外拖。“不要!不要碰我!
”我妈剧烈地挣扎起来,指甲在金砖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被拖走。在萧珏的后宫,杖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无数折磨人的手段。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糖……糖糕!”我流着口水,
摇摇晃晃地从角落里跑出来,一把抱住萧珏的大腿。“皇上哥哥,吃糖糕!
”我举起手里被捏得不成样子的桂花糕,痴痴地往他嘴里塞。黏腻的糕点糊了萧珏满嘴。
他英俊的脸瞬间扭曲,嫌恶地想推开我。“滚开!傻子!”我死死抱着他不放,
一边哭一边闹。“哥哥不吃!哥哥坏!哇——”我哭得惊天动地,
口水鼻涕全蹭在他华贵的龙袍上。“皇后!”萧珏的怒吼几乎要掀翻殿顶。他最重仪容,
此刻被我弄得狼狈不堪,洁癖发作,气得浑身发抖。殿内的宫人都吓得跪了一地,
连拖着我妈的两个太监也停下了动作,惊恐地看着这边。我妈趁机挣脱,
连滚带爬地缩到柱子后面,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警惕。我知道,
她不认得我。在她混乱的记忆里,我只是另一个属于狗皇帝的女人。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
但我不能停下。“闭嘴!”萧珏忍无可忍,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我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瞬间红了一片。疼。但我没有哭,反而咧开嘴,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哥哥,玩,举高高!
”我伸出双手,满眼都是天真无邪的期盼。萧珏看着我额上的伤,再看看我痴傻的笑脸,
眼中的暴戾和杀意,终是慢慢褪去,化为一丝复杂的烦躁。“罢了。”他挥了挥手,
像是驱赶什么脏东西。“一个疯子,一个傻子,真是晦气!”他转身,看也不看地上的宸妃,
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宸妃禁足景仁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命令远远传来。
殿内死一样的寂静。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颠颠地跑到我妈面前。“姐姐,
不哭,给你吃糖。”我把怀里藏着的另一块完好的糖糕递给她。她却像受惊的兔子,
猛地一巴掌打开我的手。“别碰我!”糖糕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憎恶和鄙夷。“你和那个男人一样,都让我恶心。”说完,她踉跄着起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渣,一点一点塞进嘴里。
真苦。妈,别怕。再忍一忍,很快,我们就能把所有欺负我们的人,都踩在脚下。
2萧珏的耐心有限,我的傻病是最好的护身符。但光靠装傻,只能保一时平安。
我妈被禁足在景仁宫,萧珏隔三差五就会过去“看望”她。每一次,
景仁宫都会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和女人的哭泣声。萧珏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
他要磨掉我妈所有的棱角,让她彻底臣服。我每次偷偷去看她,她都变得更瘦,
眼神里的光也更暗。她不跟我说话,只是用一种看仇人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她在恨什么。
她恨萧珏,也恨我这个“分享”了萧珏的傻子皇后。我必须做点什么。
皇宫是世界上最大的牢笼,也是最大的名利场。每个人都有弱点,每个人都有欲望。而我,
一个傻子,是所有人眼中最没有威胁的存在。我开始在皇宫里“乱逛”。今天,
我“不小心”跑进了御书房,在萧珏和大臣议事的时候,追着一只蝴蝶满地打滚。
“北境王拥兵自重,已有不臣之心,陛下需早做决断!”兵部尚书慷慨陈词。我抱着柱子,
咯咯直笑:“虫虫,飞,飞高高!”萧珏的脸黑如锅底,却只能耐着性子,
命人把我“请”出去。他不知道,兵部尚书那张布防图的细节,已经被我牢牢记在了脑子里。
明天,我“迷路”了,闯进了三王爷宁王的府邸。宁王正和心腹密谋,如何拉拢朝中官员。
“许首辅那个老狐狸,油盐不进,得想个办法。”我流着口水,拍着手唱:“老狐狸,
分果果,你的我的,都给我!”宁王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萧珏派来的探子,
匆匆结束了谈话,还亲自“护送”我回宫,并“孝敬”了我一箱金灿灿的珠宝。
我抱着珠宝盒,傻笑。宁王,我的好父王。是的,这位野心勃勃的宁王,
正是我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当年,他为了权势,亲手将女儿送进宫,当成讨好皇帝的棋子。
前世,也是他,为了给自己谋反铺路,毫不犹豫地给我灌下了毒酒。重活一世,这笔账,
我得好好跟他算算。我利用傻子的身份,像一只无害的幽灵,穿梭在皇宫的各个角落。
我收集信息,制造混乱。我告诉二王爷瑞王,宁王在背后骂他“蠢得像猪”。
又转头告诉宁王,瑞王偷偷藏了他准备送给皇帝的寿礼——一尊前朝的玉佛。
两个本就面和心不和的王爷,因为我这个“傻子”的几句“胡话”,彻底撕破了脸,
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萧珏乐见其成,甚至觉得我这个傻子还有点用处,能帮他制衡兄弟。
他对我放松了警惕,宫里的人也都有样学样。我便借着“玩耍”的名义,
光明正大地接管了皇宫的“后勤”。“皇后娘娘,库房的钥匙您拿着玩可以,
可千万别弄丢了。”内务府总管把一大串钥匙交给我,满脸谄媚。我把钥匙串在脖子上,
当项链戴,每天在库房里“躲猫猫”。不出一个月,皇宫所有库藏的种类、数量、存放位置,
我了如指掌。我又以“宫殿太旧,要刷漂亮颜色”为由,拿到了修缮宫殿的权力。
我将内务府的采办、工程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这些人,大多是宫里备受欺凌、无权无势,
却被我暗中施以援手的小太监、小宫女。我用宁王“孝敬”的金子,在宫外置办产业,
开酒楼,开钱庄。皇宫的采办,走的都是我的渠道。左手倒右手,皇室的钱,
就这么源源不断地流进了我的口袋。我成了皇宫真正的“房东”。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任人摆布的傻子,却不知,这张巨大的网,早已在我的操控下,
悄然铺开。这天晚上,我带着一碗刚出锅的阳春面,去了景仁宫。
这是我妈现代时最喜欢吃的。我特意让御膳房按照我说的法子做的,葱花要多,
卧一个溏心蛋。景仁宫里一片死寂。我妈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瘦得像一片纸。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到是我,眼中划过一丝厌恶。“滚出去。”她声音沙哑。我没理她,
自顾自地把面碗放在桌上。“姐姐,吃面面。”她冷笑:“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
想看我多惨吗?那你可要失望了,我死不了。”我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
递到她嘴边。“乖,吃了面,我们才有力气报仇。”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她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恨意之外的情绪。“你……”我冲她眨了眨眼,笑容依旧痴傻,
眼神却清明一片。“妈,是我,言言。”3我妈呆住了。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颤抖,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良久,她眼眶一红,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言言……我的言言……”她一把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
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回抱着她瘦削的肩膀。“妈,我回来了。”我们母女俩,终于在异世的深宫里,
真正地相认了。哭过之后,我妈的情绪稳定了许多。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
她听得心惊肉跳,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后怕。“言言,这太危险了!
萧珏和那些王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你一个女孩子……”“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打断她,目光坚定,“以前是你保护我,现在,换我来保护你。”“而且,
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握住她的手,“你在明,我在暗。你是他最宠爱的妃子,
我是他最不设防的皇后。我们联手,才能把他们彻底扳倒。”我妈看着我,
眼神逐渐从担忧变为决绝。“好。”她重重地点头,“妈妈听你的。”我们的联盟,
正式成立。计划的第一步,是让我妈重新“得宠”。这并不难。萧珏对我妈,
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一边折磨她,一边又迷恋她那份不屈和破碎的美感。
我让我妈改变策略。不再一味地冷漠对抗,而是学会有技巧地“示弱”。
萧.珏再来景仁宫时,我妈没有像往常一样冷脸相对。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
赤着脚在院子里跳舞。月光下,她像一只即将破碎的蝴蝶,美得惊心动魄。萧珏看痴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陛下,臣妾好冷。”那一晚,萧珏留在了景仁宫。从那以后,
萧珏来景仁宫的次数越来越多。他赏赐了无数奇珍异宝,几乎把整个国库都搬了过来。
宸妃复宠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后宫。所有人都说,宸妃狐媚惑主,
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只有我知道,我妈每晚都是在噩梦中惊醒。“言言,我一闭上眼,
就是他那张脸,我好恶心。”她抓着我的手,身体抖得厉害。我抱着她,
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妈,再忍忍,就快了。”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利用她,
在萧珏身边吹“枕边风”。“陛下,臣妾听说,瑞王爷最近在江南买了好几个园子,
可真有钱。”“陛下,宁王府的世子,前几日当街纵马,伤了好几个人呢。”这些话,
看似是无心的闲聊,却像一根根刺,扎进了萧珏多疑的心里。他本就忌惮几个兄弟,
听了宸妃的话,更是疑心大起。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削减瑞王和宁王的兵权,
收回他们手中的肥差。瑞王和宁王吃了哑巴亏,却找不到源头,只能互相猜忌,斗得更厉害。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而后宫之中,也不太平。一直以来,后宫都由贤妃掌管。她家世显赫,
为人端庄,是太后属意的人。我妈复宠,最碍眼的就是她。贤妃几次三番地找我妈的麻烦,
今天说她宫里的用度超了规制,明天又说她的衣着太过妖冶。我妈按照我的嘱咐,一概不理,
只是一味地向萧珏“哭诉”。“陛下,贤妃姐姐是不是不喜欢臣妾?
臣妾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美人垂泪,最是动人。萧珏被吹了几次耳边风,
对贤妃也渐渐不满起来。一日,贤妃又来找茬,正巧被前来探望我妈的萧珏撞个正着。
“贤妃!”萧珏脸色阴沉,“你身为协理六宫的妃子,就是这么对待姐妹的?
”贤妃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连连告罪。“陛下恕罪,臣妾只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