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我靠实力写结局
作者:锦糖糖
主角:乔斌雷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7 12:06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书名叫做《离婚,我靠实力写结局》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乔斌雷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锦糖糖”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那是种混合着怜悯和优越感的笑容。“秦律师,你是个聪明人。”她说,“我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会从北京飞过来找你吗?我要的不…………

章节预览

“秦律师,我怀了你丈夫的孩子。”北京来的女人坐在我对面,精致的妆容下表情平静,

声音却像淬了冰。我刚刚结束一场离婚财产谈判——为别人的婚姻收拾残局——而现在,

我的当事人成了我自己。三小时前,我还在法庭上引用《民法典》条款;此刻,

那些法律条款正从我的骨髓里碾过。乔斌的电话在此时响起。屏幕亮起:“老公”两个字,

像个笑话。1冰锥刺耳“秦律师,我怀了你丈夫的孩子。”这句话像一把精心打磨的冰锥,

穿过我的耳膜。咖啡厅里播放的爵士乐还在继续,可我听不见了。

坐在对面的女人——她自称林敏——从香奈儿手袋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推到我面前。

那是北京某私立医院的孕检报告。妊娠九周,患者签名:林敏。紧急联系人:乔斌。

电话号码是我背得滚瓜烂熟的那一串。“两个月前,乔斌来北京散心。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专业性的克制,“我们是高中同学。你知道的,毕业十年聚会,

他来过北京那次。”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乔斌从北京回来后,

有整整一周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以为他只是为之前的争吵感到愧疚——那段时间我们吵得很凶,因为雷沉。雷沉。

我的律所主任。我的老板。我短暂职业生涯中最让我钦佩的对手和伙伴。“乔斌说他很痛苦。

”林敏继续说,“他说你和一个男律师走得太近,他说你回家总是谈工作,

他说……”她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用词。她其实很漂亮,

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都市化的美,和我这种“看起来就应该待在图书馆”的长相截然不同。

“他说什么?”我的声音比想象中稳定。这得感谢我的职业。律师的本能已经启动,

像一套自动防御程序。“他说你像个精致的瓷娃娃。”林薇直视我的眼睛,“好看,

但碰着冷。”瓷娃娃。冷。我忽然想起昨晚。不,是今天凌晨两点。

我结束了一个并购案的尽职调查,从律所回家。乔斌在客厅打游戏,

屏幕光映着他英俊的侧脸。我换鞋时,他头也不回地说:“饭在冰箱,自己热。”我说不饿。

他说:“秦玉,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拼?我们家不缺钱。”“我缺。”然后我进了浴室,

在蒸腾的热气里站了二十分钟,直到皮肤发红。水很烫,但我还是觉得冷。

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冷。“那一晚他喝多了。”林薇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也喝多了。

醒来后他很后悔,真的,他一直在道歉。”她从手机里调出聊天记录,把手机推过来。

最后一条是乔斌发的:「我会处理。别找秦玉。」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我怎么知道这孩子是乔斌的?”我问。声音里的冷静让我自己都惊讶。

我在谈判桌上时常这样——当对方抛出致命证据时,越是要表现得无动于衷。林敏笑了。

那是种混合着怜悯和优越感的笑容。“秦律师,你是个聪明人。”她说,

“我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会从北京飞过来找你吗?我要的不多。”她竖起两根手指,

“两个选择。第一,你和乔斌离婚,我嫁给他,孩子需要父亲。第二,你给我五百万,

我消失,孩子我自己处理。”我的手机在此时震动。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是两个字:老公。那两个字在闪烁,像个精心设计的讽刺画。

2瓷娃娃的冷我想到六岁那年,我第一次去乔斌家吃饭。

乔阿姨揉着我的头发说:“小玉以后就是我们家的媳妇啦!”乔斌在旁扒着饭,

含糊地说:“妈,我把我的鸡腿都给小玉吃!”我想到十八岁生日,

乔斌父母给我账户打了十万块钱。“小玉,大学的费用我们出,咱们两家已经定了娃娃亲,

你好好读书,毕业回来和斌斌结婚。”我想到法官面试失败那天,我在电话里哭了三分钟。

乔斌开车来接我,搂着我说:“当律师更好啊!赚钱多,还自由。法官多累啊。

”我还想到雷沉。一个月前,我们赢得了一场几乎必输的官司。庆祝晚餐后,他送我回家,

在车里说:“秦玉,你是天生的律师,其实比起成为法官,律师职业更能成就你。

”那时霓虹灯划过他的侧脸,我看见他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然后又熄灭了。

我们都知道界线在哪里——他有妻子,我有丈夫。有些欣赏,只能停留在专业层面。

手机还在震。林敏挑了挑眉:“不接吗?”我按了静音键,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给我三天时间。”我说。“一天。”林敏站起来,身材高挑,几乎和我穿高跟鞋时一样高,

“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答复。顺便说一句——”她俯身,声音压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乔斌在床上说起过你。他说你总是……太僵硬了。像在执行任务。”她直起身,微微一笑,

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倒计时的秒针。我独自坐在咖啡厅里,

看着那张孕检报告。妊娠九周。算算时间,正是乔斌去北京“散心”的时候。

也是我和雷沉因为一个跨国仲裁案连续加班三周的时候。乔斌那时打来电话,

语气酸溜溜的:“秦大律师,家都不要了?”我说:“这个案子很重要。

”他说:“什么案子比我还重要?”我以为那是撒娇。现在想来,那是求救信号吗?

还是背叛的前奏?服务生过来添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女士,您还需要点什么吗?

”我摇摇头,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放在桌上,起身时腿有些软。律师的本能开始退潮,

女人的疼痛正在上岸。走出咖啡厅,四月的风还带着凉意。L市的春天总是来得迟缓,

像不敢兑现的承诺。我的车停在街对面,是一辆白色奥迪,结婚一周年时乔斌送的礼物。

“你都是大律师了,该有辆像样的车。”他当时说着,就把钥匙扔给我,笑容灿烂如常。

那时候我接着车钥匙,心里是开心的。而此刻,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额头抵在冰冷的方向盘上,试图压制住那阵从五脏六腑深处涌上来的冰冷战栗。

我在法庭上见过太多这样的时刻——当一方当事人突然听到不利证词时,那种生理性的崩溃。

我总以为那是软弱的表现。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软弱。那是身体在意识到灾难降临时,

比心灵更诚实的反应。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微信。乔斌:「老婆,晚上妈叫我们回家吃饭,

炖了你爱的羊肉汤。」紧接着又是一条:「对了,我买到了你一直想要的那套绝版法学文集,

惊喜哦!」我盯着屏幕,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在手机屏上溅开水花。

羊肉汤、绝版书、瓷娃娃、太僵硬了、妊娠九周,

这些词语在我的脑海里碰撞成锋利的碎片,

每一片都在切割我花了二十八年构建起来的世界——那个我以为稳固、合理、有秩序的世界。

3梧桐里的锁链深吸一口气,我擦掉眼泪,发动引擎。后视镜里的我眼眶发红,

但妆容完整。很好。律师可以崩溃,但只能在无人看见的地方。车子驶入主干道,汇入车流。

经过市中级人民法院时,我减慢了速度。那座庄严的灰色建筑矗立在春日阳光下,国徽高悬。

三年前,我站在它的台阶上,手里握着法官面试的准考证,以为那里会是我余生的战场。

一分之差。就一分。如果那一分拿到了,我现在应该穿着法袍,坐在审判席上,

听着别人的婚姻故事,而不是在自己的故事里扮演一个狼狈的角色。红灯亮起,我踩下刹车。

手机第三次震动。这次是雷沉。「秦玉,下周末我飞深圳的机票已经订好。

客户要求提前会议。」我盯着这条信息,然后,在绿灯亮起的瞬间,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回复:「雷律师,请帮我多订一张票。」「?你要带助理去吗?」「不。

是我自己要去深圳。长期。」发送。车子加速驶过十字路口,把中级法院抛在身后,

把咖啡厅抛在身后,把二十八年的人生规划抛在身后。窗外的城市风景开始模糊,

不是因为眼泪,而是因为速度。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了。我开着车,

在L市傍晚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驶。窗外的街景从繁华商圈逐渐过渡到老城区。

当“梧桐里”三个字的街牌映入眼帘时,我的脚几乎本能地踩了刹车。

这是我和乔斌长大的地方。两排法国梧桐已经冒出新绿,尽头那两栋相邻的灰色家属楼,

在暮色中仍然保持原样。手机还在震动。母亲、乔斌母亲、乔斌……我没有接。

只是把车停在巷口,摇下车窗,让带着炊烟气息的风灌进来。六岁那年的夏天,

也是这样的傍晚。“小玉!来吃饭啦!”乔阿姨的声音从二楼阳台飘下来时,

我正蹲在楼下花坛边看蚂蚁搬家。父亲调去外地挂职,母亲在医院值夜班,这样的日子,

我都是在乔斌家度过的。乔家的饭桌总是很热闹。四菜一汤,有鱼有肉。

乔伯伯那时已经是局里的副处长,说话带着官腔:“小玉要多吃点,长大才聪明,

将来给我们家斌斌当媳妇!”七岁的乔斌把鸡腿夹到我碗里,咧嘴笑:“给你!

反正我也啃不动!”乔阿姨嗔怪:“胡说,下午还见你啃了两个苹果!”却也没阻止,

只是温柔地揉我的头发,“我们小玉啊,文文静静的,真招人疼。

”那是我记忆中最早关于“未来”的承诺——我会嫁给乔斌,会一直在这个温暖的家里吃饭。

两家人聚餐时,大人们举杯:“等孩子们长大了,咱们就真成一家子了!

”没有人问过我想不想。不知道他们是否问过乔斌。但我们似乎也都接受了。十四岁,

乔斌长得比我高出一个头,开始有女生往他课桌里塞情书。

他把情书全塞给我:“帮我看看写得好不好?”我认真看完,点评:“这篇文笔不错,

但抄袭了徐志摩的句子。还有错别字三个。”乔斌哈哈大笑:“秦玉,你以后肯定是个法官!

这么严肃!”法官。我第一次把这个职业和自己联系起来。

也许是因为乔伯伯书房里那本《刑法学》的厚重感,

也许是因为电视上女法官敲下法槌时的威严。高三填志愿,我全部报了法学院。“小玉,

好好读,学费生活费叔叔阿姨包了。毕业回来,和斌斌结婚,工作我给你安排。

”母亲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乔处长……”父亲打断她:“麻烦什么?

以后都是一家人。”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乔家摆了宴席。

乔斌考上了本地一所二本院校的市场营销专业,但他不在乎,

举着可乐杯说:“以后我老婆是法官或者律师!多威风!”大学四年,

我每个月收到乔家打来的钱,比很多同学的生活费都多。每次通话,乔阿姨总说:“小玉啊,

缺什么就说,别苦着自己。斌斌就等你毕业呢。”寒暑假回家,

我和乔斌会像小时候一样厮混。他带我吃遍L市新开的餐厅,给我买当季最贵的衣服,

在朋友面前搂着我的肩炫耀:“我媳妇,政法大学的高材生!

”朋友们起哄:“斌哥好福气啊!”乔斌得意地笑。我也笑。

虽然有时候我心里会有一丝丝毕业后留在北京的想法,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我不能有更多关于留在北京的念头,因为乔家和秦家从我六岁起,两家的交情像温柔的锁链,

我的人生早就被预付了。4差分的审判席四年大学很快过去,毕业季。

我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讲稿里写满了对法治的信仰、对正义的追求。台下,

我的父母和乔斌一家坐在一起,乔阿姨擦着眼角,乔斌举着手机录像。结束后,雷沉走过来。

他比我高三届,已经是北京某红圈所的律师,这次是作为校友代表回校的。“发言很精彩。

”他递过名片,“如果你考虑在北京发展,可以联系我。”我看了一眼名片。雷沉。

名字和他的人一样,沉稳锋利。“我回L市。”我说,“已经安排好了。

”他挑了挑眉:“法官?”“你怎么知道?”“看你发言时的眼神。”他淡淡一笑,

“那种想坐在审判席上的眼神,藏不住。”那一刻,

我其实想抓住他的手:留在北京也是我四年大学曾经有过的念头。但乔斌过来了,

自然地搂住我的腰:“老婆,爸妈在等我们吃饭呢!”雷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礼貌点头,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夏日阳光里显得格外挺拔,像另一种人生的可能性,

渐渐走远。回到L市,市中级人民法院实习期结束,我以笔试第一的成绩进入法官招考面试。

候考室里,我穿着母亲特意买的深色套装,反复默诵着准备好的回答。一个月后,成绩公布。

综合分数:第二名。招录一人。就差一分。接到通知电话时,我正在乔家吃饭。

乔阿姨炖了鸡汤,说给我补补脑子。电话挂断后,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怎么了小玉?”乔伯伯问。“没考上。”我的声音轻得像飘,“差一分。”沉默。

然后乔斌跳起来:“没考上才好!当法官多累啊!工资又低!老婆,你去律所,

我让我爸给你找最好的!”乔伯伯点头:“是啊小玉,别难过。伯伯认识几个律所主任,

你随便挑。”乔阿姨盛了碗汤推过来:“先吃饭,啊,身体要紧。”他们都在安慰我。

用他们的方式。可是我觉得我的梦想碎了,心里好疼。那天晚上,我在浴室里哭了二十分钟。

温水冲刷着脸,我一遍遍回想面试时的每个细节——到底是哪一句话说得不够好?

哪个表情不够坚定?直到乔斌在外面敲门:“老婆,你洗太久了!我要上厕所!”我擦干脸,

打开门。他挤进来,在镜子前抓了抓头发,随口说:“别想了,当律师多赚钱啊。

你看我爸那些律师朋友,开奔驰住别墅的。”镜子里的我眼睛红肿。镜子里的他神采飞扬。

5律所锋刃我去了永诚律师事务所不是乔伯伯介绍的,是我自己投的简历。

主任律师就是雷沉——他从北京过来了,在L市开了自己的律所。面试时,他坐在办公桌后,

手里攥着一支钢笔。“我记得你。”他说,“那个想当法官的优秀毕业生。

”“现在我想当个好律师。”“为什么?”“因为……”我斟酌用词,

“规则不仅存在于法庭。在谈判桌、在合同里、在每一次利益博弈中,规则都需要捍卫者。

”雷沉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眼角有细纹,但眼神很亮。“欢迎加入。”他说。

我负责他交代的每一个案子,研究卷宗到凌晨,写出比他预期更详尽的分析报告。

他带我去见客户,在对方刁难时不动声色地替我解围。三个月后,

一个破产清算案的谈判桌上,对方律师抓住我方一个程序瑕疵穷追猛打。

我平静地翻开准备好的文件。“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六十二条,

以及最高人民法院2011年发布的第16号指导案例,

贵方主张的瑕疵并不影响债权申报的有效性。这是相关判例和司法解释,共七份,

需要我逐一解读吗?”会议室安静了。对方律师脸色铁青。结束后,在电梯里,

雷沉说:“刚才很精彩。”“应该的。”“不。”他看着我,

“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该有的水准。你是天生吃这碗饭的,秦玉。

”电梯镜面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他穿着熨帖的灰色西装,我是一身黑色套装。

我们看起来……很配。配得可怕。那天晚上回家,乔斌在打游戏。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他头也不回:“赢了官司?真棒!这个月奖金不少吧?

我看中一款新耳机……”我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炫目的光影,突然觉得很累。

两家人开始正式筹备婚礼。婚纱照、酒席、蜜月旅行……所有流程都按乔家的意思安排。

乔斌很兴奋,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老婆,我们去马尔代夫!我哥们说特浪漫!

”婚礼前夜,雷沉给我发了条信息:「恭喜,新婚快乐。」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删掉,没有回复。婚礼上,我穿着件缀满水晶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向乔斌。

他穿着白色西装,帅得像童话里的王子。台下掌声雷动,两家人都在擦眼泪。

司仪问:“秦玉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乔斌先生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

都不离不弃?”我看着乔斌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六岁那年他给我的鸡腿,

想起大学四年他每个月给我发的“多吃点”的短信,想起他说“我老婆是律师多威风”。

“我愿意。”我说。声音平稳,面带微笑。当晚的婚房里,乔斌喝多了,抱着我说:“老婆,

我们会一辈子幸福的,对吧?”“对。”“你要给我生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好。

”他睡着了。我躺在崭新的大红色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上悬挂的水晶灯。

我在想明天要递交那份并购案的法律意见书,还差三个案例需要补充。也在想,

如果一年前那一分拿到了,现在的我,会在哪里?想着想着,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

但很快就被枕头吸干了,不留痕迹。就像很多事一样。6深夜咖啡与界碑车窗外,

路灯一盏盏亮起。“梧桐里”的老房子笼罩在昏黄的光晕里,像一张褪色的老照片。

我看见了我和乔斌小时候常爬的那棵梧桐树,

看见了二楼乔家阳台——那里乔阿姨曾经对我喊“小玉,来吃饭啦”。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乔斌的语音消息,点开,是他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婆,你在哪儿?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回家好不好?我们谈谈……”我关掉语音,启动引擎。

白色奥迪缓缓驶离梧桐里,把童年、承诺、所有温柔而沉重的过往,

都抛进越来越深的暮色里。后视镜中,那些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就像某种告别。

婚后的头三个月,生活像裹着糖衣的药片。乔斌在家里的公司挂了个闲职,

每天十点才晃晃悠悠去上班,下午三点就溜去和朋友打高尔夫。我则一头扎进律所,

跟着雷沉处理一个跨国并购案,常常凌晨才回家。“老婆,你能不能别这么拼?

”乔斌第一百次抱怨时,我正在厨房热昨晚的剩饭。晚上九点,我刚从一个谈判桌上下来,

高跟鞋把脚后跟磨出了血。“这个案子很重要。”我把饭放进微波炉,“客户是上市公司,

如果做成了,所里明年三分之一的营收都有了。”乔斌从背后抱住我,

下巴搁在我肩上:“可我们家不缺钱啊。我爸说了,明年就把分公司交给我管,

到时候你来做财务总监,咱们夫妻店,多好。”微波炉“叮”了一声。我挣脱他的手臂,

拿出饭盒。“我想做律师,乔斌。”我说得很平静,“不是财务总监。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淡:“行行行,秦大律师。那你至少早点回家吧?我这新婚燕尔的,

天天独守空房。”那晚,我们第一次背对背睡。并购案进入最关键阶段。

对方聘请的是一家香港律所,谈判风格强势。连续三天的拉锯战后,雷沉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眼底有血丝。“明天最后一轮谈判。”他递给我一沓文件,

“这是他们可能攻击的七个漏洞,我要你在今晚之前,拿出全部的反制方案和法律依据。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六点。“好。”“需要帮忙吗?”他问。“不用。

”我抱起文件,“明天八点前,我会把方案发你邮箱。”凌晨三点,我敲完了最后一页。

发送邮件时,电脑显示发送成功的时间是03:17。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