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我摔碎玉佩那天,全城警报响了》,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周明轩凯特林月的爱情故事,是作者“小米粒滴妈”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砰!”周明轩一脚踢在垃圾桶上。垃圾桶翻倒,玉佩滚落出来,在地板上滑行,最后撞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底座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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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我手里震动个不停,像一块烧红的铁。
第十三个未接来电。第十四个。第十五个。
我掐掉了所有通话,但下一秒就有新的号码打进来。屏幕上不断跳出各种奇怪的区号,有些我甚至从未见过。
窗外的警报声渐渐减弱,但城市依然笼罩在诡异的红光中。街上的行人开始骚动,我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但不是消防车或救护车,而是那种低沉、威严的警笛,像是...军事车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个本地号码,我下意识接起来。
“林月女士?我是B国大使馆的武官助理约翰·米勒。”一个男声,英语口音,但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我们监测到您的生命信号发生中断风险,根据国际协议,B国大使馆已启动紧急响应程序。您目前所在位置是否安全?是否需要武装撤离?”
武装撤离?这个词让我浑身发冷。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们一定搞错了。”
“不可能搞错,女士。”对方的语气严肃而急切,“您的生命信号在全球十九个国家的S级保护名单上。十分钟前,所有签约国同时收到信号异常警报。C国大使馆已经通知了贵国外交部,D国和E国的快速反应小组正在待命,F国的专机已经获准紧急起飞许可——”
“停下!”我打断他,几乎在尖叫,“我不知道什么S级名单!我叫林月,今年二十六岁,是个家庭主妇!我丈夫是周明轩,经营一家建材公司!我没有任何特殊身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周明轩?”对方的声音变得古怪,“您是说...周氏建材的周明轩?他是您的丈夫?”
“是的。”我抓紧手机,“所以你们看,肯定是搞错了。我就是个普通人。”
更长的沉默。然后我听到对方压低声音在和什么人快速交谈,用的是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语气听起来...难以置信?
“女士。”对方重新开口,声音里有种克制不住的震惊,“您刚才说,您的玉佩碎了?”
我猛地低头看向手中的碎片:“你们怎么知道玉佩的事?”
“信号中断前最后传输的数据显示,保护载体遭受物理性破坏。那是...您的玉佩,对吗?”
保护载体?玉佩?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我喃喃道。
“您母亲...”对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女士,我需要您仔细听好。请立即前往家中最安全的房间,锁好门,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包括您的丈夫。我们的应急小组将在十五分钟内抵达您所在的小区。”
“等等,你不能——”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厨房中央,浑身发冷。厨房的灯光惨白,照在地板上那摊垃圾桶倒出的污渍上,照在碎裂的玉佩上。
周明轩。
我忽然想起他刚才的样子,那种轻蔑,那种不屑。他说我只是个福利院长大的孤儿,他说我配不上他,他说那玉佩是十块钱三个的劣质货。
但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错的呢?
如果我不是孤儿呢?
如果这玉佩,真的有什么特殊意义呢?
客厅传来脚步声,周明轩去而复返。他手里拿着一个丝绒首饰盒,看到我还站在厨房,皱起眉头。
“你怎么还在这儿?赶紧收拾一下,地板上是什么东西,脏死了。”
他走过来,看到了我手中的玉佩碎片。
“你还捡起来了?”他嗤笑,“林月,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碎了就碎了,明天我给你买更好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结婚三年,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他的脸。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现在只让我感到陌生。他的眼睛里有不耐烦,有轻蔑,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心虚,但又更像是...恐惧?
不,周明轩怎么会恐惧?他一直都是掌控者,掌控公司,掌控婚姻,掌控我。
“你盯着我看什么?”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赶紧把垃圾收拾了,然后去洗澡睡觉。明天我爸生日,别顶个黑眼圈去丢人。”
“周明轩。”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你当年为什么娶我?”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你发什么神经?现在问这个?”
“告诉我。”我向前一步,逼近他,“当年追你的人那么多,有家境好的,有长得漂亮的,有能力强的。你为什么偏偏选了我?一个福利院长大的,什么都没有的我。”
周明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心虚,我确定。
“因为我爸说你老实本分,适合当老婆。”他移开视线,“问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赶紧收拾,我累了。”
“你爸...”我慢慢重复,“是你爸选的我。”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成形。三年前,周明轩的父亲周建国第一次见我时,那种奇怪的眼神。他不是在看未来的儿媳,而是在...评估什么。然后他极力促成这桩婚事,甚至在周明轩犹豫时,强硬地拍了板。
我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
现在想来,他喜欢的是我的“背景”——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的“没有背景”。
“你到底怎么了?”周明轩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来拉我,“去洗澡,别在这儿——”
他的手刚碰到我的手臂,整栋楼的灯光忽然熄灭了。
不是跳闸。是整片街区,整个小区,甚至从窗户看出去,整座城市的灯光都在一片片熄灭。从远到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开关。
最后,只剩下应急通道的绿色标志,和窗外天空那诡异的红光。
“怎么回事?”周明轩冲到窗边,“全城停电?”
不,不是停电。远处的几栋大楼还有零星灯光,但大部分建筑都陷入黑暗。街上的车灯也熄灭了,整座城市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然后,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轰鸣声。低沉,有力,从天空传来。
周明轩也听到了,他抬头看向天空,脸色瞬间惨白。
夜空中,三架直升机正朝我们小区飞来,机身上的探照灯划破夜空,在黑暗中形成清晰的光柱。那不是民用直升机,机身上有我没见过的标志,造型也更...军事化。
“那是什么?”周明轩的声音在颤抖。
直升机在我们这栋楼的上空盘旋,强烈的光束透过窗户照进室内,把整个客厅照得如同白昼。其中一架直升机开始下降,目标似乎是我们楼顶的停机坪。
“他们...他们是冲我们来的?”周明轩转身看我,眼神里满是惊恐,“林月,你刚才接了谁的电话?外面那些警报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我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碎片。那个小红点还在闪烁,稳定,规律,仿佛在发送某种信号。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电话,是视频通话请求。发起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标注是“G国大使馆-紧急事务处”。
我接起来。
屏幕上出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背景是一个像是指挥中心的地方,大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数据和地图。男人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林月女士,我是G国大使馆的紧急事务专员戴维·陈。”他的中文带着轻微的广东口音,“我们的应急小组已经抵达您所在建筑。请您立即前往顶楼停机坪,我们将护送您前往安全地点。”
“我哪儿也不去。”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冷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在我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前,我哪儿也不去。”
“女士,您的安全正受到威胁。”戴维·陈的表情更加严肃,“我们收到情报,至少有四个未签约国已经监测到您的信号中断,他们的特工可能正在前往您的位置。您必须立即撤离。”
“什么威胁?谁要对我不利?”我追问。
戴维·陈犹豫了一下:“这件事的详情,需要在安全环境中向您汇报。现在,请您相信,我们是在保护您。”
“保护我?”我笑了,那笑声听起来有些疯狂,“二十六年了。二十六年我戴着这块玉佩,在福利院长大,被人欺负,被人嘲笑,被人当作无父无母的孤儿。现在它碎了,你们突然冒出来说要保护我?”
“女士,这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我打断他,“告诉我,我是谁?我父母是谁?这玉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它碎了会触发全城警报?为什么十九个国家的大使馆会同时给我打电话?”
屏幕那头,戴维·陈深吸一口气:“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们会在安全地点向您解释。但现在,请您立即前往顶楼。我们的特工已经在楼梯间等候。”
我看向周明轩。他正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听到了整个对话。
“周明轩。”我叫他的名字。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恐惧,震惊,还有一丝...懊悔?
“你知道吗?”我轻声问,“关于我的事,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喃喃道,但眼神闪烁。
他在撒谎。我太了解他了,他每次撒谎时,右手小指都会不自觉地抽搐。现在,他的小指正在剧烈颤抖。
“你不知道?”我走近他,步步紧逼,“那你爸知道吗?当年他为什么一定要你娶我?一个没有背景的孤儿,对你们周家有什么价值?”
“林月,你听我说——”周明轩试图抓我的手臂,但我躲开了。
“戴维先生。”我对着手机说,“如果我跟你走,我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请说。”
“查周家。查周氏建材。查清楚他们为什么娶我,查清楚他们知道什么,隐瞒了什么。”
屏幕那头,戴维·陈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G国情报部门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给您完整报告。”
“不!”周明轩突然尖叫起来,“林月,你不能!我爸——我们家——你这么做会毁了一切!”
我转头看他,一字一句地说:“那你们毁掉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训练有素,节奏整齐。门被敲响,三下,有力而不失礼貌。
“林月女士,G国应急小组,请开门。”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周明轩。他看着门,又看看我,最后目光落在地板上的玉佩碎片。那些碎片在直升机探照灯的光束中,反射出奇异的光泽。
“那块玉佩...”他喃喃道,“我爸说...它很重要...但他没说...没说会这样...”
“他说它很重要?”我追问,“他还说了什么?”
周明轩张开嘴,刚要说什么——
“砰!”
门被撞开了。
不是被撬开,而是整个门锁被某种工具瞬间破坏。六个全副武装的人冲进来,穿着黑色战术服,戴着面罩,动作迅捷而专业。他们迅速占据房间的各个角落,枪口低垂但随时准备抬起。
为首的一个人走向我,拉下面罩。是个女人,亚裔面孔,眼神锐利如鹰。
“林月女士,我是凯特,G国大使馆安全主管。请跟我来。”
她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握住我的手臂,动作坚定但不过分用力。另外两名队员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护在我身边。
“等等!”周明轩想冲过来,但被另外两名队员拦住。
“周先生,请留在原地。”凯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G国大使馆已经通知贵国外交部门,在调查结束前,您和您的家人不得离开本市,并需要配合我们的问询。”
“你们没有这个权力!这是中国!我是中国公民!”周明轩尖叫。
凯特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冰冷:“当涉及S级国际保护对象时,所有签约国都有跨境执法权。周先生,建议您联系律师。另外——”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地板上的玉佩碎片。
“清理现场。所有碎片,一片不留,全部带走。”
一名队员立即上前,用特制的容器小心收起每一片玉佩碎片,连最微小的碎屑都不放过。
“不!那是我的!”周明轩挣扎着想要冲过去,但被牢牢按住。
“那是林月女士的。”凯特纠正他,然后看向我,“女士,请。”
我被护送出家门,走进楼梯间。这里已经被清空,每层楼都有武装人员把守。我们快速上行,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问。
“大使馆。之后,看您的意愿,可以前往G国或其他签约国。”凯特回答简洁。
“如果我不想离开中国呢?”
“那我们会为您提供最高级别的本地保护。”凯特侧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您很冷静。大多数人经历这种事,都会恐慌。”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上还留着玉佩碎片硌出的红印。
“可能是因为,”我轻声说,“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除了我的过去。除了那些被隐瞒的真相。
顶楼到了。直升机已经降落,旋翼还在转动,卷起狂风。凯特护着我低头快速登机,两名队员紧随其后。
舱门关闭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它依然笼罩在红光中,警报声已经停止,但整座城市依然处于一种诡异的寂静。
直升机升起,脚下的小区越来越远。我看到我家那层楼还亮着灯——是应急照明。几个小小的人影站在窗边,抬头看着我们。
其中一个是周明轩。即使从这个距离,我也能感觉到他的绝望。
凯特递给我一个耳机:“女士,戴维专员要跟您通话。”
我戴上耳机,里面传来戴维·陈的声音:“林月女士,我们已经安全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您的身份了。”
“我是谁?”我直接问出最核心的问题。
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您是林月。但您也是‘钥匙的守护者’。更准确地说,您是最后一把钥匙的守护者。”
“钥匙?什么钥匙?”
“开启‘方舟’的钥匙。”戴维·陈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而您的母亲,是方舟计划的创始人,林静博士。二十年前,她和您的父亲在实验事故中失踪,但所有人都相信,他们给您留下了找到方舟的线索。”
“方舟...是什么?”
“人类最后的希望。”戴维·陈一字一句地说,“而您玉佩里的芯片,是找到它的唯一途径。现在芯片损坏,但数据可能还能恢复。这就是为什么,十九个国家会同时行动。这就是为什么,全世界都在找您。”
**坐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城市灯火。
二十六年的孤儿生活。三年的羞辱婚姻。所有的不公,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自我怀疑。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我,我是某个“人类最后希望”的关键?
“女士?”戴维·陈的声音传来,“您还在听吗?”
“在听。”我说,然后问出第二个问题,“我父母的‘失踪’,真的是事故吗?”
这次,沉默更长了。
“根据公开报告,是的。但...”戴维·陈顿了顿,“但多年来,一直有怀疑的声音。特别是考虑到,事故发生后不久,您就被送进了福利院,而您的所有身份记录都被抹去,就像...有人希望您永远消失一样。”
直升机掠过城市上空,朝着城郊的大使馆区飞去。
我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曾经佩戴着一根红绳,悬挂着一块温润的白玉。
妈妈。爸爸。
你们到底是谁?
而我,又到底是谁?